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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作研究不出什么问题来，后续的工作重心就被放在了信件上。 信件上写明了画作的名字——《漩涡》，除此以外就是一个邮箱号。 警方查过这个邮箱号，发现邮箱经过了特殊加密程序。警方除了能知道世界上存在这个电子邮箱外，查不出任何多出来的信息，只能通过不断发送邮件来试图获取新讯息。 不过在专业人士的研究下，他们在画作的右下角顺利发现了一个隐蔽的签名——lyl 简单的三个小写字母，让一群专家研究了许多天，反复思考揣摩lyl是不是什么暗语，是不是某个宗教的代表图案。 冯恬作为报案人也参与到了讨论中，和研究lyl到底代表什么的专家不一样，冯恬研究的是画作中的技法和想要表达的情绪。 然后冯恬就发现，亲眼看这幅画给自己造成的影响很大，可如果单纯看照片，或者是只看到一小部分的话，出现幻觉的概率就减少了很多，对外表现出来只会简单的恍惚一秒而已。 有了新方向后，冯恬没去找专家，而是找到了自己的老师，一位在国际画坛依旧可以被称为大师的存在。 冯恬的老师卡门大师先是看了照片，在愣神片刻后，她就直接开车到了警局，站在画作面前，沉浸式欣赏了整整三个小时。 “神作，这是神明才能绘制出来的作品！这是上帝的恩赐！这幅画作被赋予了灵魂！祂应该是自由的！祂不应该锁起来！” 卡门大师抗议道，强烈要求自己的学生把她的所有物从警局拿回来，然后又开始张罗给这一幅画单独举办一个画展。 冯恬搞不清楚自家老师的脑回路，不过她清楚自己在绘画上的天赋和造诣都不如自己的老师，所以选择了乖乖听话，还主动把信件中的邮箱告诉自家老师。 卡门大师如获至宝，定下画展开放的时间后，就开始写信，想要通过这个邮箱号联系到画作的原作者。 “这是天才的画作！而且是世界上唯一一个天才！可以把不可能变成可能的天才！如果可以和她/他完成一幅画作的话，我就死而无憾了！” 卡门大师言谈间对于lyl非常推崇，写给对方的信件也是斟酌了好几天。最后把大片大片的赞美之词浓缩成一百二十多个英文单词后，才按下了发送按钮。 冯恬本以为自家老师发过去的邮件会和之前无数封邮件一样石沉大海，但现实总是出乎意料。 那个无视了其他一千多封信件的邮箱主人，在德尼大师发出信件的第二天，就给她回了一封邮件。 “哦，上帝，她在询问我的地址，还要给我寄一副全新的画作！”卡门大师手舞足蹈，开心地样子像极了得到玩具的小孩子。 “冯，收下你成为我的学生，是我做过最正确的决定！你有任何绘画上的问题，都可以来找了，不管是不是休息日。”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唯一的认可的弟子，随时都可以去我名下的画室和工作室。” 卡门大师爱屋及乌，连带着也喜欢上了冯恬这个让她顺利和画作作者联系上的学生，决定收她为弟子。 学生和弟子的含义是完全不同的，卡门大师会有很多个学生，但目前而言她的弟子加上冯恬，也就只有三人而已。 而卡门大师在冯恬的之前的两名弟子，一名是现在大财团的继承人，另一名已经成为某个学院的院长了。 冯恬受宠若惊，自家老师卡门大师在画坛上的地位非常高，能成为对方的普通学生就已经非常不容易了，没想到她也有这个狗屎运。 毕竟卡门大师对待弟子就和对待亲生孩子一样，不仅不需要什么学费，还会送对方产业，甚至还会把弟子的名字加到遗产继承人上。 - 【主人，卡门已经把地址发过来了，主人准备寄哪一幅画作过去？】 “那幅窥视好了。”凌一琳说着取出了一张普普通通的白卡纸，拿出钢笔在上面留下了一些信息。 “再加一幅日出的草稿图，顺带委托她帮我把漩涡卖掉。”凌一琳吹了吹白卡纸，随之一撇扔到了房间角落的画作上。 “小七，齐少宁最近有什么行动吗？”凌一琳问道。 【主人虽然只留下了一抹力量，但齐少宁格外害怕自己出现那种幻觉，因此产生了许多负面情绪。目前齐少宁的身体变成了滋养主人力量的温床，如果他不调整好心态的话，大概会在三年内慢慢变成一个疯子吧。】 【目前二十四小时中，他会有两个小时被幻觉影响。】 【不过齐家已经在暗地里寻找高僧和道长了，要是他们可以找到有真本事的人，让齐少宁保持清醒的话，主人残留的力量会让他倒霉两个月的时间。】 “看来齐少宁只是脑子聪明了一点，心理承受能力还是太弱了。”凌一琳直白地表达了自己的嫌弃。 就这种程度的接受能力，自己直接画上一幅以死亡为主题的画作摆在对方面前，他说不定就会自己抹脖子了。 【主人，目前世界意识对您的认可程度还不够呢，把力量附着在画作上杀掉第二主角，依旧会让世界意识对您警惕，从而招来守护者。】小七提醒道。 凌一琳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小七，如果不是守护者打了我一个措手不及，我能战胜她吗？” 小七迟疑了片刻，【主人，守护者很强，我们恢复实力后再吞噬两到三个世界的能量，这样才可以稳操胜算。】 【主人，等到我们在这个世界休养完毕后，力量就可以恢复七成了，下个世界我会为主人进行筛选的，选择一个濒临毁灭的世界。主人只需要等待很短的时间，就可以直接吞噬了。】小七说道。 一冒头就被攻击对它来说还是太过刺激了一点，还是和主人一起安稳发育一段时间，稳中求进的好。 “嗯。”凌一琳应了一声，虽然有些小小的不甘，但也没有在意太久。 三千世界的守护者，算一算时间的话，对方至少比自己多活了好几万年。才从时空乱流中诞生的自己，实力不如对方很正常。 现在谁强谁弱不重要，重要的是谁会笑到最后。 - 在期末考试周到来的同时，白石杯的决赛主题也公布了——终点。 依旧是简单的两个字，没有任何补充说明，参赛选手可以从任何一个角度来理解这两个字，并且绘制以其为主题的画作。 白石杯给出的时间非常充裕，给了参赛选手整整一个月的时间，为了让评选更加公平，每位参赛选手可以选择提交两幅画作，评委会根据两幅画作的综合表现打分。 在得知考题后，凌一琳瞬间就有了灵感。 终点，也可以理解为生命的终点，而生命的终点是什么呢？是死亡？还是彻头彻尾的遗忘？ 结束考试回到校外的住处后，凌一琳直接熬了一个晚上，连夜起草了一幅印象主义油画，直接把死亡和遗忘结合了。 至于另外一幅作品，凌一琳打算和之前一样，等到截稿的前几天再动笔。在两幅画都完成后，一起打包送到评委的手里。 没有锻炼过的身体确实有些虚，凌一琳不过是一个晚上没有睡觉而已。在第二天洗漱完准备去考试的时候，就看到了自己眼睛下方超级明显的黑眼圈。 搭配上自己还没吃早餐所以显得有些发白的脸色，真是看起来是风一吹就要倒下啊！ 凌一琳用手搓了搓自己的脸，手动让脸变得红润一些后，才从房间离开。 在小区楼下的早餐店买了一个包子和豆浆，等把早饭解决掉后，她也差不多到学校门口了。 “凌一琳，你怎么回事啊，不会是熬夜复习了吧？”考场外的刘玥看到凌一琳眼底的黑眼圈后，忍不住关心地问道。 “昨天晚上忽然有了灵感，画起来就没怎么注意时间了。”凌一琳解释了一句。 “那你睡了几个小时？”刘玥问道。 凌一琳战术性沉默，通宵画画，当然是一个小时都没睡了。 “没睡？”刘玥试探性问道。 凌一琳点头，“这是最后一门考试了，考完我回去补个觉就行，问题不大。” 刘玥挠了挠头，“凌一琳，你是不是没看手机啊，她们在问你考完以后要不要出去搓一顿？” “嗯？孟同学吗？”凌一琳下意识掏出手机，她记得自己给孟九歌的消息设置特别提醒了，不应该会错过才对。 “不是，是罗子欣她们，我们寝室四个人去吃个饭。”刘玥纠正道，“孟九歌和我们不是一个专业的，她的考试安排和我们也不一样，我记得她不是要明天才能考完吗？” 凌一琳开始思考，她虽然没有锻炼，但最近的饮食很健康，只是通宵过后吃个饭而已，又不是剧烈运动，应该问题不大。 “好，我请大家吃顿饭。”凌一琳说道。 刘玥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行，一言为定，我和她们吱一声，到时候就寝室里面集合怎么样？” “可以。”凌一琳说道，下意识打了一个哈欠。 最后一门是纯理论考试，九点开始十一点结束，原则上最早提前半小时交卷。 凌一琳还是有些高估了自己的身体，强撑着用半小时完成题目后，就趴在桌子上开始补觉了，等小七提醒已经可以交卷后，才揉着眼睛起身交卷。 【主人，你要不要考虑用一点点力量强化一下身体？你目前的身体指标属于亚健康，只要稍微不注意一下，就会感冒着凉。】 “没事，大学生不都是脆皮的比较多吗？”凌一琳说道，“而且我这副身体也没有很脆弱，正常八百米还是可以拿到及格分数的。” 【话是这样做，但主人你这样看起来很好欺负哦，感觉一碰就碎了。】 凌一琳笑了笑，“敏感脆弱的天才，这样不是更有话题性吗？” 小七觉得自家主人这句话中应该有其他的意思，但没等它想出答案来，一个碍眼的东西就出现在了自家主人附近。 【主人，前方两百米发现了何浩的身影，他百分之九十九是冲着换主人你来的。】 “身边有障碍物吗？”凌一琳问道，并没有改变自己的前进的速度和方向。 【往前二十米后，会经过一个没有护栏的人工湖。】 “让他掉下去吧。”凌一琳神色淡淡地说道。 【好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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