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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凌一琳应道，“需要邀请孟叔叔和我们一起吗？” 孟九歌摆手，“不用，比起在包厢里面，爸爸估计更想在外面结交有用的人脉。” 凌一琳点了点头，也不在多说什么，踩点到了拍卖所。 这次上门迎接的并不是助理，而是代理人本人。代理人见到自家老板是带着女朋友的后，露出了一幅欲言又止的表情。 “直说就行了。”凌一琳平淡的说道。 代理人吐出一口气，“老板，卡门大师和莱特先生想要见一见您。” “把时间往后排吧，最近我很忙。”凌一琳语气依旧淡淡的，并没有答应和卡门大师见面。 即便卡门大师确实帮了凌一琳一点忙，但在她看来，这远比不上和自家女朋友一起回孤儿院重要。 “老板，莱特先生白天就提前观赏过《日出》了，他愿意开出和《日出》拍卖成交价相同的价格，请老板根据他的需求绘制一幅画作。” “老板您怎么看，我是要拒绝，还是按照行程和莱特先生约时间。”代理人问道。 按照今天晚上的阵容，这一幅《日出》的价格只会比《漩涡》更高。那么相对应地，莱特先生会支付的报酬，保底也是一笔两亿美元的交易了。 “小一，你画一幅定制画作，是不是需要很长的时间？”挽着凌一琳手臂的孟九歌一脸好奇地问道。 孟九歌看过日出的照片，所以也在某个瞬间有了很神奇的感觉。 “还好吧，闭关一段时间就可以了。”凌一琳说道，语气瞬间柔和下来，“你也想要那样的画作吗？” 孟九歌摇头，“那种画作好贵，挂在什么地方我都觉得不安全，还是不要了。” “老板？”代理人发出询问。 “今天是三号，我们四号出发，六号应该就回来了，不如七号和这位莱特先生见面？”孟九歌说道，“反正我们以后的假期会越来越多的，有的是机会一起回去看院长阿姨。” “好，那就七号吧。”凌一琳说道，“卡门大师如果不介意的话，就把他们安排在一起好了。” “唔，如果卡门大师也想要和我详谈的话，那就定在国庆假期结束后的周末好了。”凌一琳补充道。 卡门大师不值得自己耽误和女朋友在一起的行程，但还是足够让自己抽出一个周末时间的。 孟九歌帮忙出主意，“小一，我记得你们专业的教授不是对卡门大师很推崇吗？如果卡门大师愿意在A大兼职一下客座教授的话，你们就有很多时间聊画画的事情了。” “老板，卡门大师在得知老板的身份后，有表露过类似的意向，但她不确定这样做会不会给老板带来困扰，所以就没有开口。”代理人补充道，默默把孟九歌的重视程度提到了最高。 冯恬在猜测到真相的时候，自然没有隐瞒自己的老师，所以卡门大师也是知情者之一。 凌一琳也不意外这一点，她在取名字和成立公司的时候，就已经是半明牌了，只是那些人守着固有认知，所以跳不出既定的圈子而已。 “这个不急，你和卡门大师慢慢谈。我没意向在学校公开我的身份，但教授和学生之间的正常交流，我也不会拒绝。”凌一琳没把话说死。 把和双方交涉的任务交给代理人后，凌一琳就带着孟九歌进到了包厢，看起了拍卖现场。 最后一场拍卖会的拍品数量只有十五件，但每一样都是非常难得的珍品，平均拍卖时间明显超出昨天晚上的那一场许多。 孟九歌没有打算参与拍卖，而是认真听起了拍卖师对作品的介绍，借此拓宽了一下自己的知识面。 另外，看着拍品的报价不断提升，也对孟九歌来说也是一件比较有趣的消遣。 “小一，拍卖所收取的中介费用是多少？百分之五吗？”孟九歌问道。 “我是直接按照最高司法解释来的，按照成交价的不一样，收取不同的中介费用。但是拍卖所还有一些零零碎碎的费用，比如保管、鉴定等，综合下来，高价值的拍品抽成在百分之三左右。” 百分之三，一百块的话是三块，一百万是三万，一个亿是三百万？ “上一次拍卖会总成交金额是多少？”孟九歌觉得自己有些算不清楚了，好多好多零啊。 “下午场有三十件拍品，成交价在两百万左右。”凌一琳回忆了一下，“总金额是六千万，按照百分之三的比例计算，我们拍卖所的抽成是一百八十万左右。” “美元？”孟九歌眨了眨眼。 凌一琳摇头，“已经折合成人民币，下午场的品质相对普通一点。” 其实这场拍卖会的大头还是自己绘制的那一幅《日出》，其他的只能算是添头，全部加在一起的成交价，都不一定赶得上《日出》最后的成交价。 孟九歌缓缓点头，一场拍卖会抽成一百八十万倒也不怎么夸张。毕竟场地、安保、人员和其他的费用加在一起，也要用掉大几十万了。 就这样，凌一琳和孟九歌两人一起依偎在一起，一边看拍卖师工作一边天马行空地聊了许多话题。 在第十四件拍品以三十六万五千美元的价格成交后，大部分人都屏住了呼吸，等着最后一件最受期待的拍品出现。 足够优秀的作品，是不需要华丽辞藻为其介绍的。 在《日出》隔着玻璃出现在大家面前后，所有人的视线都被其吸引了。每个人都感觉自己的灵魂飘了起来，仿佛攀升到了极高的塔尖上，伸出手就可以触摸到心中的光。 凌一琳也认真感受了一下自己的作品，随后握住了自家女朋友的手，给她输送了一点点力量，让她更快从幻境中脱离出来。 “好神奇，看到画作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好像置身大草原，又好像和小一你在最高峰的山顶，一起看到了太阳出现，沐浴着阳光，给我一种好温暖好舒服的感觉。” 孟九歌喃喃道，还在感受幻境带来的余韵。 “小一，你是怎么画出那么神奇的画作的，我感觉自己真的好像晒过太阳一样，真人都变得轻松了呢！”孟九歌两眼发光地看着凌一琳，想要从自己女朋友的嘴里得到一个答案。 “唔，这个我也说不清楚，反正就是在闭关的时候，大概率可以灵光一现。只要我抓到这个机会，就可以创造出这样的作品来。”凌一琳半真半假地说道。 “不过在画完以后，我通常要休息一段时间。”凌一琳补充道。 “对你的身体有影响吗？”孟九歌问道。 凌一琳摇头，“我只是在画画的时候会很专心，不会去吃喝东西，也不会睡觉，所以画完才需要缓一缓。” “你的意思是，中途不能停下？”孟九歌拧眉，听得有些云里雾里。 凌一琳点头：“嗯，停下的话，就没有这样神奇的效果了，只会变成普普通通的画作。” “画画的时候只能一个人吗？那要是你晕过去，岂不是没人知道了！”孟九歌继续问，眼里的担心已经快要写在脸上了。 “差不多。”凌一琳继续点头，“不过我觉得问题不大，我能绘制出这样的画作本来就是奇迹了，我需要支付的代价只不过是全身心投入一段时间而已。” “这年头很多打工人，不都需要为了赚更多的钱熬夜加班吗？”凌一琳笑了笑，同时揽住女朋友的肩膀轻轻拍了拍。 “可是，你说你绘制一幅画要三天。你怎么可以那么久不睡觉，而且不吃不喝呢。”孟九歌眉头紧皱，并没有被轻易安慰好。 “不需要为我担心，三天是最极限的情况。一般来说第一天我会打草稿，有了大概的想法后，睡上一觉，灵感喷涌而出的时候，我才会极为投入地作画。” “去掉准备时间的话，一幅画最多也就十个小时，我只是一顿饭没吃而已，算不上什么大事。”凌一琳飞快润色了自己的说辞。 在凌一琳慢慢给自家女朋友顺毛的时候，参与拍卖的人也回过神来了。原本五千万的底价一路狂飙，很快就攀升到了两个亿。 这样的情况在凌一琳的预料之中，比起之前拍卖的《漩涡》来说，这一幅《日出》会带给人更多正向的影响，看久了甚至还会以意识欺骗自己的身体，短时间内提升个人素质。 所以这一幅画对那些亲临现场，又上了年龄的富豪来说，简直就是上帝赐予的宝物，别说两个亿了，就算是翻倍他们也愿意拿下！ 财富对他们而言已经是一串数字了，只要不是首位数的变动，他们都是不会放在心上的。 可真真切切每时每刻都能感受到的身体就不一样了，他们很明显地感受到了身体在衰老，各种奇奇怪怪的科技和方式确实可以延缓甚至让衰老停止。 但没有任何一个东西的效果有《日出》那么直观，不过是亲眼看了一段时间而已，他们就感受到了来自身体极为真切的改变。 如果可以买下这幅画，每天欣赏的话，身体会不会出现什么奇迹？ 退一步说，就算是不能延长自己的生命或者是治愈病痛，只能欺骗身体，让身体观感变得更加年轻和美妙，也会有无数人为之疯狂的。 这已经不是一幅单纯的画作了，而是真正的一个奇迹！不管是自己用，还是当做一个资源，都是极为珍贵且独一无二的存在！ “三点五亿美元！22号出价三亿五千美元！” “25号出价，三亿五千五百万！” 价格依旧在一路飙升，看过画作且有钱的人都开始疯狂起来了，五分钟后，就一路冲到了五亿美元，最后只剩下两个足够影响本国政坛的财团相互争夺。 孟九歌咽了咽口水，“小一，你的画那么值钱，他们会不会对你做什么啊？以后我们出门，要不要加保镖？” 凌一琳眨了眨眼，“不出国的话，应该没有什么必要吧。而且越是喜欢我画作的人，对我这个创作者的恶意就越低，我觉得我还是没有什么危险的。” “在大部分人看来我只是一个小有名气的画家而已，而且我还委托了一位黑客高手帮忙隐藏我的消息，大概率是不会有人对我动手的，我的身份也没有太多人知道。” 凌一琳说道，为了让自家女朋友放心，给她也施加了一点点心里暗示，让她不会为自己的安全太过担心。 至于凌一琳的个人安全，那还真的不用担心。感受过画作力量的人，只会成为凌一琳另一种形式上的附庸和奴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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