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问题,非常有问题。萧醉觑着眼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打转,她可是听过这人和海楼说话,明明不是这个样子的。 言书越面上丝毫不显慌张,甚至可以说得上是落落大方,可就是这样,才让萧醉觉得奇怪。 她认识顾朝汐,却用同样的对待方式用在她和顾助理身上,那距离感产生的原因就不是因为关系的生疏。 就好像,她只对海楼一个人情绪才会热情。 十分有问题。 “你们在一起呢?” 安静的车厢突然落下这么一句话,闭目休息的言书越明显听到一声短促的呼吸,咻的一下睁开眼。 是顾朝汐。 小助理平时跟在夏邑禾身边早就学会了喜怒不形于色,这个时候倒是没管住自己,漏了声。 目光往左慢慢挪到萧醉脸上,她用很正经的表情注视着她和海楼。 要开口的话被身旁人抢先了去,她左腿搭右腿,以手托腮,脸上是好奇的笑。 “在一起?什么定义的在一起?” 不愧是她萧醉,眼光还是这么毒辣。 海楼的这句话更加加深萧醉对她俩关系的认可,如果没有在一起,海楼只会回答说没有,而不是绕着弯问她什么是在一起。 正所谓事出反常必有妖。 萧醉手指了指言书越,又指着海楼,回答的很明显,“你喜欢她,她喜欢你,恋人关系的在一起。” 别望着我不说话啊。 “难道不是吗?” 不应该啊。 哪有什么人随便就能影响别人的情绪,她们又不是亲人,两个陌生人之间,除了感情还能是什么。 友情吗?可谁的友情会手挽手,亲昵成那个样子,恨不得在对方身上标上独属于自己的标志。 “你猜得很对,我和书越确实是在一起了。” 又是一声短促的呼吸,不过这次是来自言书越。 这还是第一次在别人面前提及两人的关系,有些让人意想不到。 承认的话让萧醉晃了神,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可临到嘴边又把话吞了下去。 这很不正常。言书越心里暗想,她好像知道些关于海楼的事,而这些东西让她轻易说不出口。 注意到她瞥来的眼神,她明白,或许那事和自己有关。 “能在一起就好。” 很少有人会对一段关系用能这个字,它表示是这段关系在一起的不容易甚至是艰难。可她们在一起的过程很轻松,怎么会用到能字呢。 话里隐含的复杂意味让言书越更加坚定自己的想法,她肯定知道点什么。 “那萧总和海楼呢,是什么关系?” 没有谁料到言书越会在这个时候会问这样的问题,就连海楼也很意外。 言书越性子淡,好像对什么事都提不起兴趣,偶尔几次的不一样也不会坚持很久。 她就像是被拨去了七情六欲,六根比水还清净。 这样的人竟然起了好奇心,着实有些让人意外啊。 “我们俩吗?”萧醉不确定的再问了一次。 座位里的人点头,炽热的呼吸从鼻腔喷出落在挡着脸的衣领上,就连刚刚说话都是烫的。 脑袋的晕眩似乎越来越严重了。 “我母亲姓萧,所以我也算是半个萧家人。”海楼看出了言书越的不对劲,先萧醉一步开口解释,手落在她额头上,感受到了异样的温度,“你在发烧。” “啊,是吗?”言书越学着她的样子用手挨了下额头,“你说的对,真的在发烧。” 萧醉问:“要去医院吗?” 他们现在还在路上,转道去医院也不是什么难事,只是可能今晚的目的要泡汤了。 原本一直盯着海楼看的言书越扭头,眉眼沉了下来,“去什么医院,去顾家讨公道。” 也就在生病的时候,她说话才会这么冲,才会那么的肆无忌惮。 副驾的顾朝汐看着内视镜里那双沉了寒星的眼,暗暗撇了眸子望向窗外。 这话把萧醉给逗笑了,抿着唇在那儿偷乐,“真不用去医院?”她感觉人都要烧傻了。 这是一个需要思讨的问题。 敲在腿上的手指停下,海楼摇头,“不去医院,路边找个药店买些退烧药。” 萧醉扭头吩咐司机,回过头被言书越炯炯有神的眼睛吓了一跳,身子往后缩了一下。 “言小姐这么看着我,是有什么事想问?” 海楼转头看过去,本该闭目休息的人又睁开眼,黑沉沉的眸子看的人心里有些慌。 咽了口唾沫,萧醉觉得自己好像被眼前这人给看透了。 “萧雨疏医生曾是我的主治医生,她和你长的很像,你们是有什么关系吗?”本该清醒的人,这时却犯了傻。 那颗悬在心口的大石落了下去,还以为会是什么很难回答的问题,原来就这。 靠回椅背上,萧醉弯起唇角,“我是她姑姑。” 几乎是接着萧醉的话,言书越扭头就又问起了海楼,“那你呢?” 那你呢,你们又是什么关系? 人心总归还是隔着肚皮,哪能那么轻易就能猜透一个人在想什么,又在为什么而发愁。 “她和邑禾一起,唤我老师。” 从什么样的需求角度来说,才会唤一个人作老师呢。 她和萧雨疏的关系不扯上萧家,反倒是带上了夏邑禾。 那就说明在两人的关系中,夏邑禾成了那道桥梁。 言书越低垂着头,感受到突突直跳的太阳穴,靠进椅背。 车停了下来,萧醉回头看到路边还亮着灯的药店,正要吩咐司机去买些退烧药和温度计,结果被顾朝汐揽了活。 “萧总,我去吧。” 萧醉还没来得及说话,就看着她推开车门朝药店走。 算了,小助理爱去就去吧。 回身坐好,抬头看到正在对峙的两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两人就这么干望着,也不说句话。 “你们...” “我们认识时间不久,你是从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 萧醉识趣的闭上嘴巴,安静的听着她们说话。 言书越一直没有仔细思考过这个问题,她和海楼认识的时间加上一个多月,可从她眼里溢出来的爱,就像是爱了很久很久。 她又不是傻子,那么明显的感情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呢。 海楼目光熠熠的望着她,唇角噙着笑,歪倒着身子拉紧和她的距离,“你要不要猜猜?” 猜什么猜,都这个时候呢。 “不可以直接说吗?” 软了调子的话里带上一些委屈,海楼抿着唇朝萧醉看了眼,那人早在她看来之前就低下头,指骨擦着鼻头,有些尴尬。 “我的喜欢,已经有很久很久呢。” 不知怎么的,言书越竟在这话里听出了失落,还有千回百转的忧愁。 晕乎乎的脑袋并没有及时理清话里的关系,呀呀学语般又重复了出来。 “我也喜欢你,很久很久。” 炸响的心开始乱放烟花,可随后又重重的砸在地上,脸上表情从开始的一丝欣喜变得慌张。 “你说什么?”这句话她吐了好多遍,才终于完整说出来。 言书越注意到她死死扣住扶手的手,轻轻给她掰开,拿在手心里牢牢攥着,最后成了十指紧扣。 “我说,我也要喜欢你,很久很久。” 原来,是将来啊。 心松了些,却又揪的疼。 看来,人是烧迷糊了,平常这些话,哪那么轻易说的出口。 顾助理回到车上,经过萧醉的手,把药递给海楼。 “先量温度,三十八度以下,就用退烧贴降温,三十八度以上,吃那个盒装的药。” “谢谢。” 海楼把消了毒的温度计拿手里,拍了拍言书越的脸,“张嘴。” 迷迷糊糊的看了她一眼,听话的张嘴,瞧着她把温度计塞嘴里。 萧醉听她说了些什么,可没听清楚,以为是什么很重要的话,问着海楼。 “她刚说什么。” “凉凉的。” 萧醉无话可说。 包装盒在手里拆开,拿出一片塑料板,等着时间。 “才37.5吗?”萧醉瞅了眼她手里的温度计,看她重新消了毒塞回塑料壳子里,那倒在座椅里的人,怎么看怎么不像只烧到这个温度。 冰凉的退烧贴敷在额头,言书越扭头冲她笑了笑,说了句“谢谢”。 “不然呢,她难受又不是因为烧的,是这车里太闷了。” 降下一点车窗,让车内空气流通起来。 “真就不用去医院?”萧醉在一旁小声和海楼商量,生怕那个字眼被人听去。 “不用。对了,人救出来了吗?” 海楼撑着下颚看向窗外,一闪而过的霓虹灯,走马观花的城市,美却又不那么美。 “刚救出来,送医院检查身体去了。” 睁开眼的言书越扭头望着海楼的背影,听着她们小声的谈话,越过她的肩头,看着外面一闪而过的光景。 生地是座美丽的城市,美丽之下掩藏着黑暗,黑暗却又让人渴望光明。 如此反复,如此无常,如此让人渴望而不可求。 作者有话说: 小小的Tips: 生病了记得及时去医院哦,不然会很难受的。
第57章 上门 越过那条线,生地就成了南边的城市,雨总是会在夜里找个时候突然落下,可等到天明又变得晴朗。 顾家别墅在城郊,从高铁站接了人过去,得要一个小时的路程。 穿了身厚实皮衣的萧其撑着伞站在雨里,抬眼望着这栋零星几处亮了灯的房子。 在安排人把崔北衾送去医院后,她带着剩下的人赶来顾家,可他们来的早了,人还没到。 “其姐,要不上车等吧,外面挺冷的。” 萧塗手里拿着和她一样的黑伞,沉静的眼眸和她一起望着这栋安静的屋子。 “不用了,就在外面等吧,还能多看一眼。” 呼出口的白气一会儿就消散了,就像她说的话一样,出了口,听了,也就不见了。 一山难容二虎啊,萧家和顾家的仗,总归还是要打起来呐。 “要不要和我打个赌?” 伞柄换到右手,萧塗扭头和萧其望来的眼眸对上。 “什么赌?” 她从兜里摸出一个硬币,和市面上流通的不一样,这种硬币只有萧家有,用来奖励出色完成任务的下属。 一种很珍贵的东西。 “你确定要和我用这个赌?”萧塗有些意外。 这东西可不好得。 萧其扬起唇角,手中硬币被拇指弹飞抛向空中,“怎么,怕呢?” 大手将要落下的硬币牢牢握在手里,摊开手掌看着那没熠熠生辉的硬币。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107 首页 上一页 57 58 59 60 61 62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