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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不出作用便只能去内部寻找突破口了。 凤清韵收回视线,拉着龙隐走了进去。 刚一进入玉楼,却见正对着大门的地方摆着几张桌子,看起来像是茶楼,也像是客栈。 可那几张桌子离地足足有四五尺那么高,连个椅子也没有,似乎又不像是吃饭的地方。 而且一进门,凤清韵就感觉这地方透着股说不出的违和。 他一边打量楼内的构造,一边蹙眉思索,正百思不得其解时,一扭头,看到上面的花纹后,却蓦然意识到了什么——那不是什么花纹,而是文字! 仔细回忆,走过的每一栋楼上,似乎多多少少都带有这种花纹,当时凤清韵以为那只是玉石上的花纹,可如今看来,那极有可能是他们在此方世界从来没见过的文字。 凤清韵心下猛地一跳,几乎瞬间便想到了妖主曾经说过的话——“三千世界,此方世界不过一隅而已。” 难道这座城竟是从其他世界搬来的不成? 凤清韵蹙眉走到那刻着花纹的玉桌前,摸着上面的“文字”,随口同龙隐道:“这些花纹……你有眉目吗?” 然而他发出疑问后却半晌没等到人回复,他于是有些纳闷地扭头,却直直地撞上了那人一眨不眨看向他的目光。 龙隐见状一顿,很快移开视线走了过了,低头看向那些花纹,故作正常地推断道:“恐怕是他方世界的文字。” 他给出的答案和凤清韵猜的一模一样,态度也正常到无可挑剔,可凤清韵还是从中察觉到了一丝微妙的异样,于是忍不住眯了眯眼道:“你怎么了?” 龙隐一顿,难得装傻反问道:“我怎么了?” 凤清韵不答,只是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就这么整整对视了半晌,龙隐竟第一次移开了视线。 这一下,凤清韵脑海中就像是有根线突然接上了一样,总算发现这股异样是如何来的了——平时恨不得舌灿莲花的人,眼下突然间惜字如金起来,连自称都从往日桀骜不驯的“本座”变成了“我”,好似生怕自己多说多错,小心翼翼得不像是魔尊,反倒像是怕被休弃的下堂夫。 每一处细节仔细品来,几乎都带着做错了事般的愧疚与沉默。 凤清韵几乎是瞬间便明白了这人到底是怎么了,一时间心下有点发软,又有些想笑。 他从从床上下来的那一刻起,就把先前的事抛之脑后了。 毕竟龙隐亲口承认说已经哄好了,凤清韵便自然而然地将这茬揭了过去。 他也并未觉得龙隐做得有多过分……当然,一点点过分还是有的,但完全不足以让他生气,更不足以让他记到现在。 至于那些前尘之事,发生便是发生了,凤清韵只当是识人不清,误把鱼目当明珠,但错付了就是错付了,他也没有自欺欺人的意思。 至于龙隐为此嫉妒吃醋之事,凤清韵心底其实还有些说不出的小愧疚,他当然知道龙隐心底一直耿耿于怀的事,其实就连凤清韵自己,也曾忍不住想到,若是一开始捡到自己种子的人不是慕寒阳而是龙隐,那该多好。 可世界上没有如果,天下之事事情早有因果,而重生倒转因果之事是他的龙用命换来的,一次也就够了。 故而龙隐醋了就醋了,凤清韵也没觉得他无理取闹借题发挥,反而正因为知道这事是龙隐的心结,觉得反正是自己的龙,刚好趁着机会在床上哄一哄。 哪怕哄的过程中龙隐可能真的有点疯,期间稍微做过了头,但那些床笫之间的私密又没被慕寒阳那狗听去什么,左右没什么大碍。 未曾想凤清韵完全不在乎,龙隐发疯发完后,眼下倒是开始后知后觉地懊悔了。 他一言不发的样子看起来像是想先拎刀捅死慕寒阳,然后扭头再给自己来一刀。 凤清韵两世加起来也没想到有朝一日魔尊龙隐居然能和“沉默寡言”四个字联系起来,一时间有些好笑,心下又有些说不出泛酸。 毕竟从始至终,都没有人如此小心谨慎地对过他,从来没有人因为他的情绪而诚惶诚恐过。 没错,诚惶诚恐。 凤清韵在心底缓缓品过这几个字,一时间品出了千万种难以言喻的甜意,甜得他忍不住扬起了一个发自内心的笑,抬手勾起那人的下巴,就那么笑着看着对方的眼睛,故意不言语。 直到龙隐被他看得瞳孔微缩,喉结忍不住上下滑动后,凤清韵才凑上前,学着龙隐的语气道:“陛下先前在床上的时候不是很厉害么……现在怎么不说话了?” 龙隐闻言一僵,半晌后,像是卸了力气般乖乖低下头,贴着他的手背嗡声道:“……对不起,是我一时失了神智——” 那是个近乎俯首称臣的姿态,而且因为两人离得近,龙隐那道因为情绪低落而自然沉下的声音就像是一张手,蓦然攥在了凤清韵的心口。 凤清韵用了极大的意志力才勉强压下那股心悸,面上却没有丝毫表露,反而顺势往上,扯着龙隐的耳朵便道:“对不起有用吗?” 其实一听他这语气就知道他压根没生气,正常夫妻之间,到此处本该松一口气,但龙隐非但没有,反而颇为认真地低下头道:“那凤宫主要我如何赔礼?本座悉听遵命。” 凤清韵闻言反倒一愣,他着实没见过这样的龙隐。 但一时间又没感到什么异样。 正如同前世龙隐给他的印象一直都是稳重一样,眼下他反而觉得这才是这人性格中真正的底色。 凤清韵沉默了片刻后蓦然一笑:“你有龙角吗?” 龙隐闻言一顿:“……有,原身时你还见过。” “那时只是在幻境中见过而已,而且也只是见过,碰都没碰过。”凤清韵于是理直气壮道,“既然有,那现在放出来让我摸摸。” 龙隐的面色却一下子变了,凤清韵眉心一跳:“怎么,你们龙的角难道还有什么说法?” 龙隐闻言却一言不发,凤清韵原本只是随口一说,见他这幅模样后,一时间又有些心痒了,他看了看外面并无外人,立刻收回目光催促道:“快点,把龙角放出来,先前的事一笔勾销。” 龙隐依旧没有说话,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而后周身魔息微动。 很久之后凤清韵才意识到那一眼的意思是“你自己要求的,不要后悔”,但眼下的他并没体会到那一眼的深意。 待龙隐周身的魔息波动淡去后,他的头顶赫然便出现了两只黑金色的龙角,有些像鹿角,但比鹿角要华丽贵气许多。 凤清韵见状一顿,方才还说说自己只是摸摸,但在看到那对角的一瞬间,他便改了心思,当即抬手拽着龙隐的角往下一扯。 龙隐顺着他的意思低下头,未曾想那人用另一只手按着他的肩膀方便用力,随即抬头一口便咬在了他的右角上。 龙隐倒吸了一口冷气,肩膀很明显僵了一下。 凤清韵见状眨了眨眼,嘴上故意松开了一点,趁着龙隐以为他已经咬完结束的时候,突然探出舌尖,细细舔过自己方才咬出来的牙印。 手下那结实的肌肉蓦然一顿,有那么一瞬间,龙隐好似连心跳都停了。 凤清韵忍不住勾了勾嘴角,松开那人被他咬得有些发亮的龙角后,故意在龙隐耳边轻声道: “好硬啊,陛下。”
第42章 真相 那道若有似无的声音就像是在耳边炸开一样。 龙角本就是龙浑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 龙隐上万年来也没经受过这种考验。 凤清韵又咬又舔不说,还故意贴着他耳边说话,呼吸间喷洒出的热气全部扫在了龙角上, 简直要命。 他甚至故意模糊了话语,就像是明明衣不遮体地披着衣袍伏在人身前, 布料甚至都在顺着肩膀往下滑,却依旧要装作无辜懵懂一样。 龙隐实在是受不了了,掐着怀中人的下巴忍无可忍地吻了上去。 那吻急促得宛如骤雨, 凤清韵下意识想躲, 却被龙隐捏着下巴低声质问道:“说清楚,哪硬?” 凤清韵不答,只是笑着想躲。 然而龙隐看到他这幅笑意便忍不住眯了眯眼,就像是他肚里的蛔虫一样, 隐约间猜到了什么。 但他深知凤清韵肯定不会承认, 于是掐着他的下巴再度落下了第二个吻。 空空荡荡的玉楼内回响着暧昧的水声,凤清韵抬手捏着那人的角,像是抓着个把手一样想调侃什么。 可被人抱着亲了没两下, 他便蓦然意识到了不对劲。 整个人就像是要被对方揉到怀里一样,凤清韵连忙呜咽着松开抓在龙角的手, 只虚虚地搭在那里, 又被亲了几息后, 连搭也不敢搭了, 只敢收回手按在龙隐的肩膀上。 可就算服软到了这种地步,凤清韵还是逐渐被亲得招架不住起来, 按着人的肩膀忍不住挣扎。 等到龙隐终于松开时, 凤清韵只得气喘吁吁地瞪着他,但方才之时确实是自己作茧自缚咬了别人的角, 一时间又不好说什么,只能舔了舔嘴唇道:“……咬你一下角就发疯成这样,怪不得以前藏着掖着都不让我碰呢。” 龙隐刚收了龙角便听到他的抱怨,一时间忍俊不禁道:“凤宫主怎么还倒打一耙呢,之前你又没说要摸,那不是怕你嫌丑吗。” 凤清韵瞟了他一眼,状似不经意道:“那么硬的角……摸了当真会有感觉?” 言下之意就是不相信那角上真有那么敏感,怀疑龙隐是在借题发挥了。 不过这也不怪凤清韵多疑,谁让龙隐哄骗人的前科那么多呢。 龙隐闻言挑了挑眉,不答反问道:“凤宫主这话说的……本座先前摸你花蕊时,你什么感觉?” 凤清韵呼吸一滞,扭头顾左右而言他道:“……不管什么感觉,就是我喊停你不也没少摸吗?” 言罢颇有些不忿地小声道:“先前几百朵也让你摸了,眼下我不过是摸你一个角,反应这么大。” 他接下来显然又要往龙隐从没把角放出来过的事上拐,话里话外都在表示对这对角的喜爱,以及控诉自己花被人摸了多少遍,却没见过龙隐龙角的不公平。 但他并未说自己为什么喜欢龙隐的角,他甚至还以为自己藏得很好,可下一秒,龙隐低头在他耳边说出的话却让他汗毛倒立:“好好好,算本座的错,既然凤宫主这么喜欢摸,待从这遗迹出去,下次就放出来给你磨花蕊。” 凤清韵一愣,脸色蓦然炸开,头皮都跟着发麻,像是被人窥探到了最隐秘的爱好一样,当即矢口否认道:“你胡说什——” “你不就喜欢用硬的部位磨你的花蕊么?”龙隐勾了勾嘴角,搂着他的腰低声拆穿道,“太软的部位不喜欢,比如就不喜欢本座用舌头舔,一是因为太软,二是因为舌头太灵活,你自己没法把控,手指似乎还好,但有时候又嫌手指不够硬,在角之前最喜欢的是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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