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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叮嘱沈觅星要早些休息，第二天一早会有专车过来接他去体检机构做检查。 “好，我知道了，谢谢。” 另一间房里，霍天江洗完澡躺到了大床上，这栋别墅是他来米斯特利后新购置的，基本上都是按照沈觅星喜欢的风格来装修。他曾经很多次幻想过，也许有一天他回到家，沈觅星就在别墅里等着他。 没想到他真的能等到这一天，他也终于可以睡一个踏实点的觉。 【作者有话说】 二月二，龙抬头，风调雨顺好兆头！终于忙完一阵了~ “莎海”有人还记得吗？就是和SCD以及荣胜一起竞标的医药公司呀，好吧，我偷偷让他们在ABO的世界联动一下^_^
第32章 来自星星的你 第二天一早，果然有专车来接沈觅星。因为要求空腹，所以他只是简单洗漱完就出了门。 司机应该有做线路规划，避开了早高峰的拥堵，不过等到了目的地，沈觅星才发觉相比医院他来体检的地方更像是一个研究所。 不过他既然来了，就会配合着做完检查。 体检一开始都是些常规项目，霍天江昨晚说起想给他彻底检查一下脑部受损的情况，所以给他增加了MRI。目前沈觅星的情况是相对稳定的，但MRI的结果有助于判断他脑部的受伤范围以及估计预后。 体检引导员带着沈觅星来到MRI检查室，面带微笑对他说道：“沈先生，请您平躺在检查床上，不要移动，如果出现肢体发麻等属于正常现象，检查结束后便可缓解，无需担心。检查中会有噪音，请您保持镇定。” “好的。”沈觅星并不感到紧张，等他躺好后，不知道从哪里飘来的一股气体喷到了他脸上，带着甜甜的草莓蛋糕香味，他呼吸几口之后，短暂地陷入了沉睡。 恍惚间，沈觅星不太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睡着了，但他此刻身体不能动，眼睛睁不开，耳畔有轻微的嗡鸣声，似乎是有人在说话。 他刚才闻到的其实是一氧化二氮，气体进入体内后快速产生镇痛、麻醉效果，而作用会在停止吸入后很快消散。 两名训练有素的护士推着治疗车进来，熟练地先为沈觅星注射了一支速效细胞激活剂，等三分钟以后再抽取他的血液样本。 负责采血的护士不可置信地晃了晃手里的真空采血管，沈觅星的血液颜色居然是暗红色的，和Beta朱红色的血液颜色很是不同，也不是Alpha的枣红色或者Omega的桃红色。 “这……”两位护士面面相觑，“我确定我采得不是动脉血啊，他这个血液的颜色是怎么回事？” 另一位护士摇摇头：“我也从没见过这种情况，一会儿还是尽快把标本送去化验吧。” 等沈觅星的血液样本送到检验科时，年轻的化验医生也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他低头看了看采血管上的条码——沈觅星，果然是科主任之前特别交代过要为接下来腺体移植做前期准备，今天来完善全套术前检测的那位体检者。 引导员轻轻拍着他的肩膀：“沈先生、沈先生，醒醒……” 沈觅星长睫微颤，慢慢醒了过来。 “呃……抱、抱歉，刚才不知道怎么就睡着了。”沈觅星有些不好意思地揉了揉眼。 他这么客气反倒是让知道真相的引导员心里过意不去了：“没事、没事，您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 “我们还有几个项目就结束了，做完可以马上去吃早餐，您再坚持一下。” “好。” 沈觅星做完了全部的项目后，先去餐厅填饱了肚子，再让体检医院的接送专车把他送回了霍天江的别墅。 大部分的化验结果当天就能出来，沈觅星的生化检测结果没什么异常，但基因检测单上结果一栏显示的都是ND/NA，检验科主任张明朗的面色渐渐凝重起来，他在心里权衡一番后，还是选择给霍天江打了个电话。 霍天江在他当初筹备这个体检科研中心时给了他鼎力相助，他一直想着等有机会一定要还上霍天江这份天大的人情。 “基因检测项目全部都测不出来？”饶是见过大场面的霍天江也忍不住拔高了音量，“测不出来……是什么意思，仪器故障？” “霍先生，我们换了两台最先进的仪器用于检测，包括我在内的三位医学检验博士对报告内容做了复核，确认仪器没有发生故障，的确是测不出来。” “那现在是什么情况？” “根据沈先生的检测结果，我基本可以确定他不属于ABO人群的任何一种分类……甚至不是我们认知范围内的人类。” “你能说得再简单一点儿吗？”忙了一整天，霍天江有些疲惫的捏了捏太阳穴，他完全没想到临下班前会接到这么一个爆炸性的消息。 “简单来说，沈先生的存在不符合这个世界的规则。” 霍天江脑中忽然灵光一闪，他好像记起来沈觅星曾说过自己是“外星人”，但当时他完全没在意，只当沈觅星说得是玩笑话。 “能不能通过骨龄测定分析他的预期寿命？”这个问题霍天江迫切想知道答案。 “可以的，我们基于他目前检测出的各项生理指标做推算，沈先生的寿命大约会在80-85岁左右。” “……” 张明朗的这个电话，瞬间解开了霍天江心中的许多迷惑，比如沈觅星为什么会在第一次跟他去安全屋时，问他Alpha的平均寿命是多少岁，还有他那匮乏到近乎没有的AO生理知识，遇到麻烦也不愿意报警，没有“社会安全卡”，没有家人，能闻到AO的信息素并且不受影响，以及他们结婚时匹配度结果为0…… 所有这一切现在都能有个合理的解释了，如果沈觅星根本不是Beta，他们之间能测出匹配度那才是见鬼了。 怪不得金嘉泽动用了自己所有的资源，也没有查到他的任何“底细”。 沈觅星因为失忆后不记得自己的真实身份，才会配合去做体检，否则还不知道他会把这个秘密独自隐藏多久。 霍天江在心里追问，沈觅星，你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秘密吗？ “但也不是没有好消息”，电话那头的张明朗又说道，“我们发现沈先生的身体对Alpha和Omega腺体都具有十分良好的接受度，发生排斥反应的概率几乎为零，非常适合做腺体移植，之前您提到过的‘Plan A’可以顺利执行。” 霍天江沉默了一会儿，问道：“移植腺体能延长他的寿命吗？比如移植Alpha的腺体可以让他拥有Alpha那么长的寿命吗？” “那恐怕是不行的，腺体移植后只能让腺体在他身体里发挥作用，释放出信息素，但本质上无法改变他的DNA，所以……” 霍天江当然明白这些生物学原理，他其实就是不死心罢了。 “我希望你能替我保守这个秘密，相应的，我会为科研中心提供更多的资金支持。”霍天江说道。 “霍先生，请您放心，我打这个电话就代表已经做好决定了，这个消息一旦放出去，可以想象几乎所有的科研机构都想深入研究沈先生，一副能完美接纳AO腺体的身体，攻克移植后的免疫排斥难题，多少篇独家学术论文，甚至是生物医学领域的革命性突破……” 霍天江并没有再说什么，张明朗是聪明且有分寸的人，千言万语在“谢谢”两字之后，他挂断了电话。 沈觅星，你究竟是谁？是从这无边宇宙中的哪一颗星星，来到了我的身边？
第33章 开标 霍天江回到家，虽然他已经极力掩饰自己的情绪，但沈觅星还是感觉到了有些不太对劲：“是不是我的体检结果不乐观？没关系，我心理承受力还行。” “不是，全部的检查结果还要再等一两天才能拿到，明天我要出差，你跟我一起去。”霍天江突然说起正事来。 “好，只是唐助理那边……” “不用担心，她那里我另有安排，今晚我会让她把开标会的相关资料和本次行程安排传一份给你，我们是要去津城参加一场‘跨区域联盟’药品集中带量采购的开标。” “但我对招投标一窍不通，你应该带上项目经理而不是我。” “没关系，前期的投标工作已经全部完成，现在只是作为公司代表去出席开标会，而且我想带你去见一个人……” “对于中标你有几成把握？” 霍天江在脑中飞快地提炼出重点内容，这才对沈觅星说道：“本来只有三成，但这次会选前三名企业中标，所以实际上的胜算还会更高一些。我们主要的竞争对手有两家企业，一家叫做SCD，他们主要发展的方向是Omega抑制剂以及超导态抑制剂的研发，另一家企业是荣胜集团，主营阻隔剂以及各类康复辅助器具……” “抱歉霍总，我还不知道新公司的名字……” 霍天江一愣，随即说道：“以后在别人面前，你可以叫我‘霍总’，私下里单独相处时，你直接叫我的名字。” “好的。”沈觅星嘴上答应着，心里却在想，他现在虽然是霍天江的生活助理，但“霍天江、天江、霍哥”他都叫不出口啊…… 霍天江却不知道此时的沈觅星正自己和自己做着思想斗争，认真地向他介绍起公司：“我新公司的名字叫‘莎海’，目前是以研发销售Omega安抚信息素为主要业务，包括但不限于胰岛素、甲状腺激素、生长激素以及靶向药物等等。当初在Bailin时，这一块的研发工作一直是我亲自负责，所有的资料以及核心技术都掌握在我手里，这也是我有底气离开Bailin的重要因素之一。” “莎海，你公司的名字很好听。”沈觅星夸道。 “哦，对了，你做我的助理，我总不能再“阿念、阿念”这样喊，你需要一个正式的名字，这张‘社会安全卡’你先用着吧，可以免去很多的麻烦。” 沈觅星接过卡片，上面的照片已经换成了他的一张标准照，不过他不太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拍的，个人信息那一栏写着——沈觅星，男Beta。 这应该是霍天江托人想办法给他办的，从今天起他就是“沈觅星”了。 “你的外文名叫‘Misael’，记住了吗？”霍天江问道。 “嗯，你的外文名叫什么？” “Cosmo。” “Cosmo？”，沈觅星跟着霍天江读了一遍名字，cosmo的意思是“宇宙”。 “你现在订两张明早飞往津城的机票，酒店我没有特别的偏好，但要订套房，我们住一起。” “明白。” 霍天江把自己的社会安全卡递给沈觅星：“记不住可以拍下来存在手机里，以后会经常用到。” 沈觅星伸手接过霍天江的卡，花了十秒钟将属于霍天江的那串数字背了下来：“不用拍，我记下来了，存在大脑里。” 晚上，沈觅星蹲在房间里收拾行李，霍天江给他买了新手机、新的笔记本电脑，还有几套看起来就价格不菲的西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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