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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不仅仅只是如此，杨琼及镜头下的牧戚，更像是加了一份滤镜，柔和而美好，让人向往的滤镜。 杨琼及一直觉得牧戚很适合这种地方，有山有水，有诗情画意。 牧戚的气质更像那种不疾不徐的世家公子，虽然这么描述好像有些不是很适合，但是在他看来就是这样的。 杨琼及看着坐在桥头靠着柳树微微闭眼小憩的牧戚，阳光透过树梢层层叠叠的透出光影，难得的在这种安宁的忙碌中发起呆来。 “怎么了？”注意到调整镜头的人迟迟没有过来，牧戚撩开吹拂在脸上的柳树树枝回头。 这是个四季如春的地方，很难得在这样的季节能看见如此枝叶繁茂的柳树。 真好看啊。 杨琼及这几天已经看见了无数令他心动的场面，那种令人无法形容的悸动，让他甚至这几天都频频忍不住转头看他哥。 眼见镜头前面的人就要起身向自己走来，杨琼及才堪堪拉回视线。 他固定好机位，起身走入镜头内，走到他哥身边撑着手坐下，眯着眼惬意的享受着阳光的吹拂。 不远处躺在树枝间的一只橘黄色大猫拉长身体伸了个懒腰，黏黏糊糊的喵了一声。 “真好啊。”杨琼及抬头看不远处的蓝天白云，青瓦白墙，觉得自己可以在这里住一辈子。 “是不是觉得已经提前进入了养老生活？” 牧戚笑笑，对现在的这种生活显然也是十分喜爱。 这里的节奏真的太慢了，而且这里居住的小镇镇民们的生活真的十分惬意且随便。 店门开着，但是你进去之后很可能压根见不到人，哪怕是之前对这里有过了解的牧戚在第一次遇见这种事情的时候，也难免有些局促。 两个一米八几的大小伙子站在店门口进也不是出也不是的样子看的隔壁的阿姨都笑出了声。 “那个老头出去溜达去了，你们想逛的话可以先看，看上了的可以放柜子前面，有时间再来拿就行。” 嗯，真的可以说是非常之随便了。 “我觉得我已经预见了我们俩以后的生活了。” 眼看日头就要晒到自己在的这片地方，杨琼及顺势往后面一靠，靠在自家男朋友腿上。 他惬意的呼出一口气：“这样的日子真的太舒服了，我真的好想一直在这里住下去。” “现在恐怕还不行。” 牧戚伸手撩开他吹到眼边的碎发，含笑摩挲着手下温润的皮肤，像是在把玩一块上等的美玉。 “我们现在看过的东西还太少，这里固然很好，但是如果我们在这个地方待得久了，再出去可能就不适应外面的生活了。” “唔，就最后一天了是吧。” 这样温和的暖风吹得人真的很犯困。 杨琼及懒懒的撩起就在手边的水。 “最后一天，就这么过吧。”他躺着不愿意再动弹。 这几天他们虽然过得很悠闲，但是同样的也挺累的，在外面拍一拍就是一天，除了偶尔扛不动了的时候杨琼及会让牧戚帮他拿一下相机，更多的时候都是他自己扛着爬上爬下的。 说是要自己习惯这种感觉。 嗯，不过牧戚已经单方面决定等开学了要带着他家小竹马一起锻炼身体就是了。 要知道自从来了之后每天的背包行李都是他背着的，在路上还会买很多小东西塞包里，甚至有时候还要背着吉他出来，好吧，好像三脚架和摄像机还是要重一些。 牧戚抚摸着就快要睡着了的青年的脸颊，觉得这几天小竹马应该还是挺累的，那等回去就让他多休息两天吧，正好到时候军训结束后可以有个缓冲期。 躺着吹风的惬意时光是很快的。 他们定了明天晚上隔壁城市的飞机，所以明天早上就要坐船从这边过去。 吃饱喝足的杨琼及再次拉着牧戚躺在床上，把这几天他单独放在一边的，属于牧戚的素材，按照时间顺序一帧一帧的，投放在大屏幕上。 屏幕上属于牧戚的脸在快速的出现，又快速的消失。 杨琼及筛选了一些重复的画面，加了倍速剪辑在一起就粗糙的做成了那么三个小时的视频。 里面全部都是牧戚的样子，是在靠着窗户休息时的牧戚，是在画画笑的温和的牧戚，在弹吉他唱着歌的牧戚，树下晒太阳的牧戚，拿着猫粮哄骗小猫的牧戚…… 太多太多，都是杨琼及舍不得删，又舍不得分享出去的画面。 “真的好喜欢你。”本来就窝在牧戚怀里的杨琼及转身抱住了近在咫尺强劲而有力的腰。 他忍不住往喜欢的人怀里蹭了蹭。 “越来越喜欢哥啦，我一点都舍不得剪出来给别人看，只想小心眼的把最好的牧戚收藏在自己心里。” 牧戚短促的笑了一声，靠在牧戚胸口的杨琼及仿佛听到了那温热的心脏都跳动的快了几秒，声腔的震动随着美好的身体传来些许酥酥麻麻的感觉，杨琼及掩耳盗铃般埋着脸一动不动。 “我也最喜欢杨杨了。”牧戚喜欢这种真挚而热烈的情感表达方式。 他把人往怀里也搂紧了一些。 “每次我都觉得，我在杨杨眼里怕是加了八百米的滤镜。”他除了对家人和杨琼及之外，很少会出现那种很温柔的笑，大多时候都是那种淡淡的，让人难以接触的笑容。 更何况在镜头前面出现过的那么多次，连眼里又溢满柔和笑意的那副模样。 这种样子的牧戚连他自己都不多见，但是在杨琼及的眼里，好像他就是那副模样的。 牧戚能在里面看见太多克制不住的喜欢，在这一刻的他甚至都产生了想要转专业去陪杨琼及一起学习的冲动。 摄影是艺术类的，他们专业甚至每年都会组织采风写生，虽然知道就算杨琼及拍别的人也不可能拍出对他的这种感觉。 但是牧戚心中难以克制的想要去占据怀里人的所有心神。 “杨杨。” 但是他会克制住的，克制住自己的行动，但是更爱杨琼及一分。 “嗯？” “……” 牧戚低头在怀里人唇上微微触碰。 “回去我也剪一个你的视频吧，把我们两个都剪进去。” 杨琼及的视频不多，但是也不少，毕竟偶尔的时候牧戚也会拿到摄像机，但凡是牧戚拿到的时候，视线所及必定就是杨琼及的模样。 他们之间相处的视频反而会更多一些。 “我觉得，我这个专业选的真的好啊。” 杨琼及在愣了愣之后，自然的凑上去和牧戚贴了贴。 “每次拍视频的时候，我都会看到更好的你，看到我眼里的你，然后会更喜欢你一分。” “我也是。” 牧戚想起阴差阳错答应原简筠在网上连载的小漫画，笑着回了一句。 “每次看着你写出来的小剧场，然后自己动手记录下来。” 他再次低头亲亲自己男朋友。 “就会更爱你一分。” ---- 作者有话要说： 杨琼及：那我要坚持每天都写小剧场。 牧戚：更想换专业了，不然……？
第33章 毕业曲 旅行的时间总是很快就结束了，杨琼及和牧戚回到各自家中整理自己的物品，各式各样的小东西几乎堆满了书桌。 牧戚面上带着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温柔笑意，将东西分类放好，看了看天色。 “还有时间啊。” 牧戚想起之前端老师的交代，想了想在柜子上拿出自己的小提琴，快两周没碰了。 他手指拂过琴盒外面的暗纹，笑了笑。 “过来了？想好了吗。” 吴齐端看见牧戚一个人过来也没说什么，转身倒了一杯水放在牧戚面前。 牧戚手指抚过怀里云朵顺滑的毛发，组织了一下语言才开口。 “我还是当兴趣吧，没什么不好的。” 牧戚学琴到现在已经十四年有余，期间尝试过的乐器数不胜数，比起平平无奇的舞蹈天赋来说，他在音乐上的敏感力显然强得太多。 吴齐端有意想要让他继续走下去，但是他也知道他这个学生虽然喜欢音乐，喜欢弹琴，但是没有丝毫一点上进心。 连杨琼及也是这样。 原本的杨琼及对走不走这条路还无所谓，结果不久之前来告诉他和陈叶肴，他想去学摄影了。 自己看着长大的小孩有了真正喜欢的东西，陈叶肴根本就没办法再多要求些什么。 在他们看来，牧戚和杨琼及本身就是不一样的，他们的喜欢不一样。 有他们两个推荐，如果牧戚想要继续走音乐，他会有很好的老师，有一片坦荡的道路。 “我喜欢的东西太多，也太杂。” 牧戚当然知道两位老师是怎么想的，甚至家里人也让他考虑一下，但是他自己很清楚。 “我没有办法全心全意将自己的得失放在一个爱好上。” 哪怕从小就听，特长贵精不贵多，但是牧戚不。 他要有一两样精，但不是特别精，他想要贵精，又贵多。 他早就想好了，只要不用自己的兴趣爱好吃饭，他就可以不用为自己的爱好添加上负担。 退一万步讲，就算他用自己的兴趣爱好吃饭，多一些的兴趣爱好，远远比一两样让他能获得的快乐多。 “……你想好了就行。” 吴齐端知道牧戚从小就是一个很有打算的人，人们都说要有压力才能更好的成长。 但是在牧戚身上，他好像从来没有看见过什么压力。 他无疑是优秀的，但是却好像不怎么为人所知。 有吹捧的，赞扬的声音，他好像从来听不见。 “不是听不见。” 看着已经长大可以独当一面的牧戚，吴齐端才反应过来他好像说了出来，他看见这个活的自由通透的学生笑了笑。 “我能听见，但是这并不能代表什么。” 牧戚凝视着空间中的一个点，像是跨越了时间和空间与曾经的自己对视。 “我喜欢，所以我努力。” “我所喜欢的所有的东西，都是为了我自己，所以我不在乎，我只在乎我自己。” “我看见我心底渴望着学习，渴望着这些能够打动我的东西能够彻底充实我的生命。” “我能看到的世界，就是我的一切。” 不管是舞蹈，音乐，绘画，雕刻，建筑，还是很多很多其他的各种东西。 那是牧戚眼里这个世界的值得。 人的一生或许有很多必须要做的事情，但是却很难做到自己想做的事情。 牧戚想给自己心里留下一片净土，那是他赋予自己的美好和满足，让他根本就不会去在意别人的评价。 他在学习中获得的心灵上的充实和满足，才是他最大的宝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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