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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而言之,嘴角倾斜四十五度,邪魅狂狷! 从头至尾目睹他的表情变化,宁简摇摇头。 唉,总这样也不行,容易吓到正常人。 回头让导演找个维修工给他修修脑子吧。 … 为了保留今晚心动环节的神秘感,两人分头去各个店里挑选礼物。 肖渐亼那边像个出手阔绰的大佬,就差把店都给盘下。 而宁简,一路光顾着吃,遇到的每家烤摊都会光顾,公平对待到几个小摊贩都开始合作了。 这会儿,正是下午茶时间。 忽地,一道充满了幽怨气息的声音出现: “大娘,您这儿卷饼都能卷什么?” 嚯!是怨气极大打工人! 大娘:“什么都能卷!” 打工牛马:“能把我老板卷进去吗?” 大娘:? 宁简:“诶,大小伙子,虽然我也想把导演卷进去……但那报吃,不如卷个甜甜圈。” 导演:? “压力大的时候就是要吃甜品,”宁简仿佛代言广告一般,椰树牌甜美展示,“甜甜圈,是半径最小的舒适圈。” 打工牛马:“工作再忙也要见见面,比如烤冷面?” 宁简:“午休的时候记得盖好被,比如蒜蓉小扇贝?” 话音落地,宁简和他对视一眼。 两个陌生人惺惺相惜:“知音啊!” 直播间观众:…… 油饼啊! 又十分钟后,宁简才管住自己的嘴,迈开老年人的腿,走进一家杂货铺。 但用不了一分钟,观众就看见他走了出来。 怀里抱着个破破烂烂的黑色垃圾袋。 【这是?买完了?!】 【搞得神神秘秘的,还以为去哪家高端店了,没想到是精品五元店……】 【阿哲……】 【五元店咋了,有本事你给我100,见证我茁壮成长】 【我现在倒是开始好奇应老师会送什么了,会不会是给宁老师的哇(ps:已经默认咸鱼cp会互相送了!)】 【建议是你先别好奇,应老师他……总之一言难尽】 另一边,应知予和曾巩两人抽中的是画展。 场馆很大,单从外立面来看,里面的画作不是能人大师署名,就是家里有几个子的。 非富即贵才能办的起这类富丽堂皇的展。 好在沾了节目组的福,他们不需要门票。 进去后,两人顺时针逛了一圈,无知无觉地走到走廊尽头的一处独立展览馆。 赏画正赏到一半。 ——啪嗒。 里屋的灯突然熄灭,身后的大门也在同一时间关闭,这里仿佛成了一座密室。 “停电?” “不知道。” 一片漆黑中,两人摸索着墙壁,试图找到出口。 蓦地,耳畔出现一道男声:“涩婆乱丝!” 与此同时,顶面上的射灯突然被打开,强光差点闪瞎曾巩的眼。 曾巩下意识用手挡了下眼睛,待适应后,只见面前的台阶上,站着一位长发男子,头上插着一支画笔。 刻板印象中的那种疯子画家的形象。 他期待地看向今日唯一进来的两位知己,想从两位脸上看出些什么。 然而……这两位可不是一般人,那都是见过风浪的,处变不惊。 应知予打了个哈欠:“亮了。” 长发男人:“……你们,没有一点点惊喜的感觉吗?” 曾巩:“好惊吓。” 画家:“。” 好敷衍,比她前女友都敷衍。 算了,肯定是因为他俩没有看透画的本质! “这样吧,你们算是我今天的第一位顾客,就由我来当导游,给你们讲解一下吧!” 好不容易逮到两个活人,疯子画家滔滔不绝地讲述着他的绘画过程,以及设计理念,完全不顾底下两位昏昏欲睡的看客。 最后,画家再次期待地望向两人:“评价一下,不玻璃心。” 应知予:“看不懂。” 曾巩:“史。” “什么?!sh……”画家当场破防。 曾巩以为他没明白自己的意思,她指着应知予手里的透明手提袋,说:“这不是一模一样?” 【嗯,确实像(托腮)】 【笑死,真坦率啊,不愧是曾巩】 【但……换做是我,我也没办法违心地夸这幅画】 袋子里是应知予上午做的纸杯蛋糕。 也就是被一众网友调侃,是不可言说的黄褐色的那个东西。 画家:“……” 现在轮到曾巩不明白,对方为什么突然黯然转身,失魂落魄地飘走了。 无人的厕所角落里,长发画家的身影小小一只,蜷缩在角落里,显得尤其可怜。 他一转头,看到了应该打马赛克的东西。 “……谁在这随地制作‘提拉米苏’啊!呕%¥#@……” 画家抽抽噎噎:“画个圈圈诅咒你们,呕……诅咒……呕……” 这次他是真的伤到了!不会原谅你们任何人! 【我似乎听见小画家的哈特已经噼里啪啦,碎一地了】 【三百六十行,行行干破防】 【说真的,最怕曾姐一本正经的讲冷笑话,以及……真诚地戳人心窝子】 两人走到画展尽头,这里有一家纪念品售卖处。 曾巩言简意赅:“礼物。” 应知予心领神会,但他没进去,在展厅里闲晃。 他像游戏走到边界,然后被保安劝返。 “诶,这里不能进嗷!” 应知予走了但没完全走,他思忖一下,返回。 “大爷,你手里的对讲机卖吗?” 【?再说一遍买什么?】 - 时间来到下午五点。 结束约会,嘉宾陆陆续续回到小秘屋。 被正骨摧残的白澄仿佛伤筋动骨一百天,楼都不想爬,回来就躺沙发上cos死尸。 “我路过超市,顺便买了点食材。” 路清禾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沙莎半途和路清禾分道扬镳,她回了小屋休息,路清禾则就近买了点日用品和新鲜的菜。 梁琛闻声自然地过去帮他提重物,两人视线相触,噌地产生化学反应。 镜头捕捉到了这一微妙的细节。 路清禾耳朵微微红,“谢谢。” 梁琛温和地回应:“进去吧,外面风大。” 【哦莫,暗戳戳发糖啊这是】 【好好好好,偷偷碰手手是吧,我截图了!你俩不结婚我告你俩!】 【双向奔赴啊老天鹅,甜死谁】 【宁老师在干嘛,吃瓜吗】 宁简纯看两人你侬我侬,恩恩爱爱。 他有点儿想夸路清禾,不愧是主角受,搞这么大一出戏,最后的卖点果然在这里。 感情升温,还稳固了cp粉大军。 妙啊妙啊! 梁琛:“刚好我调了蘸料碗,晚上可以吃火锅。” 路清禾:“好啊。” 宁简不打算当电灯泡,在沙发前面拍了数十张白澄的睡梦流哈喇子丑照后,他起身,准备出去转悠转悠。 刚走到大门口,一道影子斜斜打过来。 宁简抬眼望过去,仿佛看到了什么稀奇的人物般。 他吊儿郎当吹口哨:“哟,这不是应老师吗?” “现在才回来,又去哪儿耍了?” 应知予穿着一套宽松的运动服,发尖微湿,像是刚冲过澡。 听见久违的声音,他说:“去健身了。” 随后又风轻云淡地问:“宁老师呢?一天不见,今天都做了什么?” 宁简想了想,大声道:“微服私访,自主放牧!” 【逛街,吃饭。】 【6,楼上宁言宁语十级!毕业!】 【健身?干啥,练双开门啊】 【你还别说,我感觉应老师一天没笑过了,只有见到宁花瓶的时候才发自肺腑地笑】 应知予浅笑一声,毫不吝啬夸赞:“厉害。” “低调低调,”宁简摆摆手,“倒是应老师,练了什么?我摸摸——” 话落,宁简站起身。 应知予顿了一下,望着对方伸出的罪恶的双手,原地僵硬不动。 就在两人肌肤即将触碰时,一道淡然,又出乎意料的声音传来。 “宁简,能帮忙洗一下菜吗?” 宁简偏过头,对上厨房里梁琛的视线。 路清禾不知何时离开了厨房。 梁琛稍稍侧过身,说:“或者帮我系一下围裙吧,带子松了。” 猝不及防被cue,宁简伸出一根手指点自己鼻尖。 谁?他吗? 宁简简直一个大震惊,外加一个大后退的动作:“你自己没手吗?!” “他不健全,宁老师,我健全。”应知予插嘴。 宁简‘啧’一声,随意指挥:“那你洗菜。” 应知予勾了勾唇角:“好啊,我听宁老师的。” 【妈的,这么香的饭,有毒我也认了!】 【你们一定要二搭三搭四搭五搭……直到勾勾搭搭啊!】 此时,肖渐亼不知道从哪里蹦了出来,一脸阴郁地看着这三人。 “好啊,你们竟然背着我——” 肖渐亼定睛一看,懵了。 “偷偷……洗菜???” 宁简纯监工,他慵懒地倚靠在吧台旁,“怎么,你也想洗?” 肖渐亼:“我没……” 宁简大声吆喝:“后厨清洗工,加一位~” 作者有话要说: 肖剪辑:都被pdd一刀砍到神经了是吧?!啊?!! - 感谢阅读~感谢大家的营养液~ 抽奖已开,恭喜中奖的饱饱(^^),没中也没关系,因为下次也不一定会中……(haha开玩笑)之后还会开抽奖嘟!
第26章 礼物 小秘屋厨房。 两个男人正在忙碌。 更像是在比赛,比谁洗得快,比谁摘菜更精细…… 【这俩是有什么指标吗?我请问呢?】 【见过比吃饭的,没见过比洗菜的,是怎么找到这么小众的赛道的?】 肖渐亼这一双手平日里都是为了艺术奉献,他这辈子就没洗过碗,更别提摘菜了。 上了一档综艺,把前十几年的娇生惯养全改好了,神医。 正思索间,旁边水池水流声忽然停了。 洗完了? 肖渐亼纳闷呢,偏头,却又被小小震撼了一把。 他就说应知予怎么洗那么快,没五分钟就关了水!这个大傻春…… 居然把娃娃菜的叶子全丢了! 全丢了! 肖渐亼:“你是傻逼吗?把菜叶子扔了,光吃杆子啊?!” 没有一点点常识吗? 啊?? 谁料应知予转过头看他一眼,原本平淡无情的脸色突然转变,委屈巴巴道:“大抵是手笨,不如其他清洗工心灵手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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