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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买的票……我猜是那位姐妹的吧?】 【牛掰啊,又促成了我cp,又捞了油水!】 【姐妹你,是我的神——】 【《吾辈楷模》】 这时,应知予拖着两个行李箱从门口进来。 “宁老师,你的行李。” “谢啦应咂。” 闻言,白澄皱眉:“你们怎么还叫大名,节目组不是说要称呼对方为小甜……” 话音说到一半,白澄忽然舒展眉头,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天生反骨,节目无阻。 宁简一脸无辜相:“对啊,但没说一定要接受惩罚呢。” 白澄:…… 靠!!! … 四人重新团聚,凑了凑身上剩余的钱,打算去镇上找家经济实惠的店,一块儿拼顿饭。 “四位有什么忌口?” “不吃香菜,不吃香菇,哦对了,这个糖醋鱼是人工合成的酸甜口吧?那还是算了……” 店员:……笔记记不下了。 场面像极了农民工宁简领着三个少爷,下苍蝇馆子。 个顶个的难伺候。 宁简瞟了眼坐他隔壁的应知予。至少这位没那么娇气,但也绝对谈不上廉价,接地气的话……倒还成。 四个人,两个人呛嘴(白澄单方面),一个人干饭,一个人看一个人干饭。 按理说,吃得是不多的。 但一顿饭下来…… “一共597.5,卫星还是致富宝?”朴实无华的老板娘戴着她的鸽子蛋,前来收银。 嗯,鸽子蛋的每一分钱都来之不易。 “都说沉默是金,看来是我不够沉默。” 宁简摇摇头,“在我的律师来之前,我不会多说一句话。” 【好了,我们一致决定让宁老师留下刷盘子】 【?然后你去把宁老师偷走?】 【宁老师,喜欢什么颜色的麻袋?嗯?粉色的喜不喜欢?】 【应砸:一定要当着我的面讨论这些吗?】 经过四人投票,一致决定由严嵇和应知予出面,去和节目组赊账。 等他们走了之后,白澄才悄悄从怀里掏出三百大洋,又点了些吃的打包。 这可是他喊了一天……羞耻的昵称换来的! “那么有钱,却那么抠门。”宁简‘啧啧啧’三声。 白澄:……有本事你别喝啊! 喝? “这什么东西?”白澄古怪地看他从,也浅尝了一小杯,“还挺甜的,像米酿?” 宁简看不懂上面的天文字,摆烂道:“店家友情赠送,反正不是敌敌畏,死不了,喝吧。” 五分钟后,带着钱回来赎人的两人,一进门就看到两个醉鬼。 一个说:“妈野,人生他框我!” “呜呜呜我的人生都可以写悲惨世界了,拼夕夕!你不是说我是最幸运的人吗?!” 另一个一巴掌拍过去:“别哭!注水的猪肉没人要!” 一个又说:“其实我早就想谢谢你了,因为我,早谢——” 另一个:“早些好啊,不些就惨啦!” 场面一度有些混乱。 严嵇看向一地东倒西歪的瓶子,捡起一瓶,看向底部的中文标签—— 奶油米酒。 度数是不高的,但,他们还兑了白的。 严嵇:“……一人管一个吧。” 作者有话要说: 先给点甜头,放心吧,他俩很纯爱的
第50章 回家 宁简大马金刀地坐在长凳上。 单手支着下颌,另一手握着酒壶,曲着无处安放的长腿…… 逍遥好似酒仙。 应知予无奈:“……我先带人走了。” 严嵇边颔首,边阻止一旁仿佛羊癫疯发作的白澄。 两人一人领一个,应知予上前,看着那位望着自己碗里剩余的酒,正出神思考的人。 “宁老师?” 宁简撩起眼皮看他一眼,没多少神情,随后挪过一个屁股的位置,拍拍凳子,示意他坐下。 应知予顿了下,步子到宁简跟前就停下了。 “我不坐,我们该回去了。” “……哦。” 直到宁简反应慢半拍地站起身,要往人家后厨走,应知予才后知后觉明白,他是真的醉了。 属于‘自认为清醒’的醉酒型。 于是自认清醒的酒蒙子刚出门,没走两步,平地摔了…… 宁简自己吐槽自己:“这腿质量太差了。” 应知予气笑:“用不用换条腿呢?换我这条?” 宁简审视一遍对方,再对比一下自己,“我看行。” “那行,”应知予顺势蹲下,背对着他,“上来?” 宁简下意识把手伸过去,勾住男人的脖颈,冰凉的手背触到薄薄一层温热的皮肤,他感觉酒精在体内疯狂作祟。 瞬间浑身沸腾。 但腿没劲,尝试了几下起身无果,宁简摆烂:“腿断了,就这样把我拖回去吧。” 【我的妈呀,这什么神仙场面】 【背老婆,好男人】 【没眼看,简直没眼看】 【醉酒小宁,且看且珍惜】 应知予真就如此拖着他,外面微微飘着小雪,落在头顶宛如夜空中点缀的繁星。 “话说——” 宁简手伸得长,他拍拍对方的胸口,刚好摸到了那个‘护身符’。 他正要说话,谁知应知予比他更早开口问:“你的项链,是家里人给你的?” 宁简歪了下头,似乎是没听清,缓冲了好一会儿才回答:“给了,但弄丢了。” 应知予偏了偏下颌,听他继续叙述。 “其实,小时候的事情我大多都已经忘了,也可能是大脑的一种自我保护程序?只要想不起那些琐碎,就不会感到痛楚。” 关于项链,那是路家人给他们刚出生的儿子的礼物,和所有普通家庭一样,他们寄予这个新生儿一切美好与祝福,只是变故来得太快,宁简的这条‘护身符’既没有庇护他,也没有祝福他。 或许是有,至少暗无天日的日子只持续了一年多,他就逃出去了。 可再接下去,不知道是不是上天看他生活过得太顺遂,生活堪堪走上正轨,便遭遇了亲人去世。宁奶奶走后,他再次遇到了陈茹—— 他亲生母亲的孪生姐妹,也正是那年带走他的人贩妻子! 满目愧疚的陈茹托人将他送回了路家后,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失踪了十年的儿子滑稽地出现在路家夫妻眼前,在他们夫妻旁边的,是冠有‘路家少爷’的养子。 脖颈上,是和他曾经一模一样的祝愿。 他的这条,是宁奶奶打了自己的嫁妆,重新熔的一条‘护身符’。 宁简呼出一口酒气:“现在这个,算是个……赝品?” 一种避重就轻的回答方式。 不过某种意义上来说,其实这两条都是赝品,真正的那条,早就被当时的‘人贩子’给卖了。 … 【在说什么?!摄影师能不再靠近点啊!】 【直播都这么模糊,那剪出来正片得成什么样……】 【请打开麦克风交流,谢谢】 摄像大哥:……他也想录得清楚点啊! 但那是他想做就做的吗?! 人大佬不让他过去啊呜呜呜…… 打工人大哥们抹了一把鼻涕水,继续扛着大灯和摄影设备小心翼翼跟在两人后头。 这边。 沉声半晌。 应知予轻声:“不,是独一无二的珍品。” 风里夹杂着雪花,冻得宁简耳朵通红,耳膜都卷着风声颤动,轰隆轰隆的。 “总之这条护身符你就戴着吧,比吃赌神的巧克力都管用,它会给你带来好运的。”宁简说。 应知予目视前方,低声道了句:“好。” 对话进行到这里就算结束了。 两人无言,应知予就这么类似拉货一般驮着他,七八分钟的路程,硬生生走了十多分钟才抵达小院。 进了房间,冷风一吹,宁简似乎清醒了点儿。 应知予把先前为了通风的窗户关上,然后再去看像个趴趴熊一样扑在被褥上的宁简。 “先别睡,宁老师。床还没铺。” 宁简像条咸鱼,平着将自己翻个面,睁开朦胧的双眼努力聚焦,“你给我铺床?那你睡哪?” “外面有沙发。” “喔。” 让人大少爷睡沙发,他估摸着自己是第一人。 这应该不算甩大牌吧? 床头只有一盏小夜灯亮着,应知予看他面上一会儿蹙眉,一会儿舒展,像是在考量什么大事。 他细心地在床头放了一杯水,“那就这样睡吧,房间里有洗手间,不用出来——” 宁简躺回去,又忽然叫住他:“等一下,等一下,你过来点……” 应知予没想到一个喝醉了酒的人,手劲能这么大。 宁简显然毫不收敛力量,换句话说,就他现在这个糊涂样,压根控制不住自己的力气。 但他还没忘记自己今天的隐藏任务——和TA拥抱十秒钟 出于身体本能,应知予身体往对方身上倾倒,手却撑住了床头。 四目相触,宁简不满意地拧了下眉,自己凑上去。 然而就在即将贴上温软前,他偏了头,唇角堪堪擦过脸庞,接着脑袋‘咣’一下,倒进对方的颈窝里。 【我靠!睡前还有节目?!】 【啊啊啊啊我要钻他俩床底看】 【我靠!先是亲再是抱!下一步直接送入洞房,谁同意谁反对!】 【哦买噶,我举双手双脚赞成!】 应知予四肢僵直,神情错愕。 比先前的手腕吻更令人心跳加速。 “宁简?”他诧异地喊了宁简一声。 只顾着自己爽的宁简自然是不会搭理他,莫名其妙地开始倒数:“十、九、八……” 应知予指节都攥紧了。 “……三、二、一。” 倒计时结束。 任务完成! “又挣了二百……嘿嘿。” ~^-^~ 宁简松开他的脖颈,任由自己摔进柔软的床垫之中,闭眼呼呼大睡。 独留应知予一人沉默地自我消化。 “……” 望着毫无防备的睡颜,应知予忽然叹出一口气。 “明天就要走了,还惦记着钱。” 房间里只剩下一个人的声音。 “财迷。” - 第二天。 称不上是宿醉,但宁简醒来的时候,窗外太阳已经高高悬挂在半空。 窗帘没有被彻底拉上,一缕阳光从缝隙里溜进来。 【宁宝你醒啦?现在是5202年的某一天,世界毁灭啦!】 【靠!好坏的导演!居然提前把应咂支走了】 【时间也太快了吧,不想让他俩走啊,能不能再多来几期节目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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