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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走了多久他们终于走出森林,来到一座丘陵上时沈亭回头望才发现那片森林格外大,一眼望不到头。 他们能走出来不过是凑巧传送到森林边缘。但这也意味着他们走出了已经探索完的训练地。 后面的旅途才是真的要准备的。 经过一片不大不小的平原时,上面的绿草早已经枯黄,没有一片绿色。 沈亭不敢掉以轻心,但好在一路上他们并没有遇到任何危险,甚至可以说太过顺利,顺利到有些诡异。 直到谢淮序忽然开枪,砰的一声,随着野狼临死前的哀嚎,众人这才放下心来。 裴以云从身后走到沈亭的身边,轻声问:“没事吧?” “我没事。”沈亭摇摇头,看着那具已经死去的野狼尸体,会出现野狼尸体也就说明这附近并不是一望无际的平原,也有可能有山谷。 果不其然,等他们再走了一会之后,沈亭终于瞧见了山谷,只是古怪的是,平原上的绿草早已经枯萎,而这山谷竟然是绿色的。 走近之后仔细去看竟然是长着绿色植物,甚至有些开启了鲜艳的红色花。 沈亭有些疑惑地看向地上冒出来的绿色植物,已经它头顶上的红色花朵。 “为什么会长这么艳丽呢?这附近看着也不像是有蜜蜂蝴蝶之类的昆虫啊?” 沈亭忽然伸手准备拨弄,指尖还未触碰到花瓣。 “沈亭!不要碰!”谢淮序忽然厉声阻止。 沈亭吓得立马把自己的手收了回来,随后立马起身来到两人的身边。 “这里的植物我们都不清楚,你现在要做的就是走在我和裴以云的中间可以吗?” 谢淮序的表情很严肃,再加上那条令人有些害怕的疤痕,沈亭不说话。 一路上的风景算不上好看,沈亭不愿意说话。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沈亭的错觉,他发觉这山谷越走越走不完,甚至越走越热,围巾已经被沈亭脱下被裴以云安放在背包。 裴以云似乎察觉出沈亭的异样,他忽然出声:“谢淮序,休息一会吧。” 不用谢淮序去看裴以云,他的视线早已经来到沈亭的身上。 “你的脸怎么?” 怎么有点红,甚至就连眼尾都像是染上了胭脂一般。 沈亭却认为自己不过是走了太久的路实在是太过劳累,摇摇手随后找了个位置坐下。 眼下的沈亭早已经不是之前的沈亭,这么脏的地说坐就坐,裴以云甚至没有来得及开口问需不需要毯子。 最后两人都坐在了沈亭的身边。 没有人说话,沈亭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其余两人都是各怀心思,自然也不会聊天。 直到两人彻底发现沈亭似乎不对劲时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沈亭垂着头,可是到后面竟然开始哼哼唧唧起来,语调有些奇怪。 谢淮序连忙抬起沈亭的下巴随后用手掌覆在沈亭的额头上,不烫。 可是两人的视线来到沈亭的脸上时却是发现了不对劲,脸颊绯红,眼眶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蓄满了泪水。 就在被谢淮序抬起下巴的这一刻,泪珠就这样滚落,顺着下颌线滴在沈亭的衣服上。 嘴巴就像是抹了Omega才会去抹的唇釉一般,有点粉又有点艳红,似乎被不知道哪个男人的舌头细细舔咬过。 “沈亭,你到底怎么了?” 裴以云先问出口,沈亭现在这副样子实在是太过奇怪,既然不发烧又为何会这副模样? 可是只是支支吾吾地不说话,眼泪倒是不断留下,双手搭在腿前,哪怕是他们不断逼问都是不愿意说话,只会咬住自己的嘴巴。 察觉出些端倪的谢淮序就这样强制拽住沈亭的手腕,随后一抬。 只是这一瞬间,沈亭的眼泪流得更多了,嘴巴里溢出些哭腔,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沈亭脸颊绯红支支吾吾不愿意说话流泪的原因终于找到了。 在这样的时候莫名起了欲望就算是任何人都不能接受,更何况对于极少有这方面需求的沈亭。 谢淮序和裴以云在一瞬间竟也不知道到底要说些什么,最后只能放开沈亭滚烫的手腕。 “你碰到的那朵花有问题。”裴以云比起谢淮序倒是记起了途中沈亭唯一出的差错。 沈亭的身子颤个不停,眼睫就像是被打湿了翅膀的蝴蝶,偏偏不能飞起,惹人怜爱。 “我们不看你,你去解决吧,”裴以云终于从自己的记忆的角落里找到了这株植物的记忆,“它们的作用就是让动物发情随后□□,看似是花实则不是,只是没想到竟然还可以让人。” 话已经说到这里,所有人都背过身去,沈亭的情绪就像是完全不能控制一般。 像是要把这辈子的眼泪都流光,他看着已经背过身的两人,自己也转过身去。 欲望和理智纠缠,沈亭觉得自己浑身滚烫,他现在最希望的就是能有冰块。 只是做这个并不像沈亭所想象的那般容易,他的手实在是太细太软,就连茧子都没有。 手上的动作越急,越是没有任何感觉,甚至引起刺痛,沈亭的眼泪更多了。 而谢淮序和裴以云背对着沈亭却是各种心思。 这样一副画面实在是太过搞笑,谁都想不到寻找沈亭父亲基地的路上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是十几分钟?又或许只是几分钟,他们便听到了沈亭的喊声。 “谢淮序,裴以云,我,我弄不出来。” 细弱的,就像是淋湿的白色小猫顶着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朝着他们喵喵叫,惹人怜爱。 太可怜了不是吗?一个男生竟然连自我抚慰都做不到,眼下要可怜兮兮地找上他们。
第26章 那个劣等Alpha(26) 沈亭自然知道说出这句话到底意味着什么,可这半路遇到的花实在是太过厉害。 极少做这种事情的沈亭没有经验,就连自己那引以为傲的白嫩手心此刻也因为没有什么茧子而显得格外无用。 谢淮序和裴以云对视一眼,心中心思各异。 到底是谁去帮沈亭?亦或者是两个人一起? 山谷里没有微风,只有一片寂静,或许偶尔又鸟掠过上空。 最后两人还是齐齐转身,只是在看到沈亭那副样子之后眸色一暗。 眼前的沈亭和以往的沈亭实在是相差太过遥远了,眼里都是泪水,像是含着春潮,更不需要谈论别处。 当沈亭被谢淮序抱起坐在他的大腿上时一股莫名的凉意将沈亭包裹,本就觉着浑身滚烫的他早就不知眼前的人到底在做些什么。 只是一味地靠近眼前的人,双手紧紧保住男人的脖颈,呼吸喷洒出来的热气就这样打在谢淮序的脖颈上。 在其余人的默许之下,沈亭的就这样被揽在怀里,眼睫被泪水打湿,早就不知道眼前到底会发生些什么。 裴以云虽然从前是和沈亭一般的高门子弟,但他比起沈亭刻苦许多,手掌骨节分明,该有的茧子却一点不少。 轻轻拢住沈亭时,谢淮序的脖颈上的沈亭就像是猫叫一般哼唧出来,身子忍不住颤了颤。 这些事情到底是如何做的沈亭全部都很清楚。 恍惚中沈亭忽然想起来自己喜欢的一种花叫做芍药,花瓣厚重,边缘总是粉的,而后花芯总是白色。 可是沈亭这人虽说喜欢芍药,但是面对这般娇俏艳丽的花时总是格外恶劣。 他会摘下这么一朵芍药,花瓣在这一刻依旧艳丽。直到沈亭揉捏住花瓣。 每次这个时候沈亭都会抓住许多花瓣,在他手心捏住,随后便是粘腻的白色花汁。 沾在了沈亭的手心。沈亭的手心雪白娇嫩,这花汁这般出现竟然比不过他的颜色,显成了乳白色。 “我不想要你们帮忙了。”沈亭带着哭腔。 只是这句话没有任何用处,裴以云不会听沈亭说的话。 “宝宝,不这样你的病怎么会好呢?”裴以云只是这般安慰沈亭。 曾几何时他早就这般想过,只是未曾想过会在这种环境下实现,而沈亭因为中了那植物的套,反而格外乖巧。 不知道到底是如何进行的,沈亭只知道自己被男人搂住,随后又被另一个男人搂住,重复着之前做过的事情。 沈亭未曾反抗,他只是一如既往地揽住另外一个男人的脖颈,就像是小猫一般再次靠在男人的身上。 只是再次说出之前说过的那三个字的时候,一个男人会喊着他宝宝,另一个只会将动作放缓,可是很快又无济于事。 不知何时起了一阵风,山谷底下的低矮植物被微风轻轻拂过,随风摇曳。 地上是不小心弄的粘稠液体,沈亭终于恢复理智,一股羞耻感终于从他的心里涌起。 可他面前的两个男人似乎对这个事情并不关心,他们清理干净自己手上的东西之后便清点着装备。 沈亭独自一人站在旁边,嘴巴都快被在自己咬烂了,刚刚的自己到底是如何做的如何说得他都一清二楚。 只是这两个男的竟然干出这种荒唐的事情来,实在是可耻。 随即沈亭不耐烦地接过自己的围巾,随后团团围住。 他当然知道自己脖颈到底是怎么一副光景,无论是谁抱住自己,都喜欢垂眸低头轻轻咬住他,随后留下一片痕迹。 眼下沈亭还得依靠着他们找到基地,等他发现进入基地的路之后,他一定要让这两人好瞧。 “沈亭,走吧。” 裴以云扬起眼尾,那双桃花眼里的笑意更甚,端的是一副温柔情人模样。 “好。” 接下来的路上沈亭再也不敢碰任何植物,就连离开他们两个稍微远一点都不敢,只是这个山谷走得越远,越发现不对劲了。 这个山谷实在是太大了,仿佛不论怎么走都走不出去。 沈亭瞧着旁边的谷壁,忽然看出了不对劲,只是他飞快地收回自己的视线,紧接着垂眸整理自己的围巾。 谢淮序看着前面的山谷不断变得狭窄,不知到了后面会不会直接只能一人通过。 就在这时,沈亭忽然开口:“谢淮序,我想要上厕所。” 上厕所,谢淮序和裴以云一愣,先不说刚刚那番事情让沈亭这般,他们记得到了后面沈亭竟不知为何也将那一块泄了出来。 沈亭自然也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他又重复了一遍:“我是真的想要上厕所,你们不准看!” 在这种情况下沈亭就算想要上厕所也不顾是离他们几米远,而且谢淮序观察四周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危险,背过去也可以接受。 看着他们连个都接受且已经转过身去之后,沈亭瞧着谷壁上的痕迹。 越是仔细瞧沈亭就发现这痕迹越发熟悉,如果他没有记错,这是父亲曾经教过他的特殊联络符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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