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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主文的NPC消极怠工了[快穿]

时间:2025-05-02 10:40:16  状态:完结  作者:我算什么小饼干

  吴不可:“宫主也知道,若是走火入魔,修行出了岔子导致的断脉,断点一般是连续且没有规律的,就像水流冲垮堤坝摧毁村庄,地势低洼的一片会受灾严重,但是具体哪个房子倒塌哪个房子幸免无法预测,可是平芜君的断脉,不是这样的。”

  辅修阵法的医师递上图纸,用笔尖点了几处:“宫主请看。”

  吴不可:“这些地方的排布并非没有规律,倒像是被人刻意安排,功法练到了某个阶段,自然而然会形成类似的断脉。”

  谢枢眉头一跳。

  他瞬间想起萧芜曾对“宋小鱼”说,若是他有幸逃出去见到他师兄萧敛,便同萧敛说:“暂缓突破元婴。”

  谢枢:“……这古怪的功法有何作用?”

  吴不可:“我们认为,像是置换。”

  “置换?”

  吴不可:“置换,或者说转移,像是将仙君体内的灵力和生机转移到某处。”

  谢枢轻轻捻动指尖。

  吴不可没法准确概括功法的作用,但作为二十一世纪的人,谢枢多少看过金古梁温的武侠作品,有一个鼎鼎大名的功法与之类似

  ——嫁衣神功。

  自身为容器,修为做嫁衣。

  谢枢懂了。

  为什么贵为仙门第一人的平芜君莫名其妙废了经脉,为什么上陵宗的规矩如此严苛,为什么疯药师的功法在剧情里明明是有效的,现在却不行。

  剧情里萧芜因着给宋小鱼求情,自废了其余所有经脉,体内功法破除,因此可以修行,可现在,他断脉未废,依旧是他人“嫁衣”,余脉和疯药师的功法相冲撞,这才吐血昏迷。

  谢枢想让他少吃些苦,却是好心办坏事了。

  吴不可小心翼翼:“宫主,这便是属下的结论,倘若您想让仙君恢复修为,得先废了他其余的筋脉。”

  谢枢很轻的闭眼。

  良久后,他轻声道:“我知道了。”

  谢枢挥手:“好了,退下吧。”

  药师们纷纷行礼,依次离殿,吴不可提笔写了两副舒缓温养的方子,吩咐侍者下去抓药了。

  谢枢留在宫中,查看萧芜的症状。

  平芜君这一昏迷便昏到了三更天,后半夜的时候,才勉强清醒过来。

  他身体沉的厉害,像刚刚从深海里被打捞上来,每一寸骨骼都叫嚣着疼痛,萧芜很轻的动了动手指,碰到了温热的皮肤。

  说温热也不对,比起普通人的体温,这人的太凉了些。

  那人就在他旁边,似乎在守着他醒来,萧芜一动,他便自然而然的直起身体,探了探萧芜的额头。

  萧芜想要说话,可他嗓子哑的厉害,连破碎的气音也无法发出,指腹浅浅摩擦过那人手背,又无力的垂下。

  被捉住了。

  那人捉着他的手,揽住他的脊背,扶着他坐起来,小心的在身后垫了个软枕,而后脚步声响起,那人似乎离开了。

  这时,萧芜才有力气,微微掀开一线眼皮。

  他微微一窒。

  眼前是大片斑斓模糊的色块,亮了一瞬,旋即又暗淡下去,萧芜眨眨眼,泪水顺着眼角溢出,眼皮颤抖中,色块偶尔朦胧浮现,接着又消失无踪,重新坠入黑暗。

  灵力的失控短暂的牵动了经脉,眼睛暂时的能看见一点东西。

  指尖断脉已不剩多少灵力残余,萧芜估计着,约莫再过一盏茶,复明的效果就会消失。

  他很轻的吸了口气。

  失明的人才知道光明的可贵,一个瞎子,若是让他再看一眼绿树红花缤纷世界,不少人甚至愿意拿命来换,虽然色块模糊,距离稍远就看不清楚,萧芜还是近乎贪婪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他在一处华贵富丽的房间之中,床头垂着丝帐帷幔,床边屏风上嵌着螺钿贝母,一旁的香案上摆了只博山铜炉,镂空雕刻着重山云气,袅袅香雾从炉中升起,蒸腾而上。

  ……这不是思幽阁,这是哪里?

  萧芜还来不及思索,脚步声重新响起,那人回来了。

  前方珠帘微动,接着屏风后转出来个人,这人动作实在体贴,萧芜猜是将他从阁中带出来照顾的恩人,便抬起眸子,想要记住恩人的面容。

  可当恩人的脸出现在视线中时,萧芜瞳孔微缩。

  这人称得上俊美无俦,鼻峰高挺,唇形偏薄,窄长金钗松松束起长发,配一件纯黑滚金边的曳地长袍,说不清的气势逼人。

  这张脸,萧芜很熟悉。

  ——当今魔门第一人,无妄宫主,谢春山。

  怎么会是谢春山?

  萧芜还来不及仔细分辨,好不容易清晰片刻的视线又暗了先去,接着,他听见“药师”低沉的声音响起:“仙君醒了,您之前昏过去,思幽阁太过寒凉,不适合养病,我便自作主张,将您带了过来。”

  萧芜嘴唇微动,还不待他说出什么,一只勺子抵在了唇边。

  萧芜闻见了清苦的药香。

  谢春山轻声道:“仙君伤的重,我煮了些滋补温养的药,仙君且喝了吧。”

  作者有话说:

  谢春山:如果你愿意一层层扒开我的马甲~就会发现里面还有一层马甲~


第260章 养伤

  萧芜偏头抿唇,但那汤勺固执的停在唇边,似乎他不开口,就一直这么停留下去。

  “仙君。”药师的声音响起,“您伤的很重,需要进些汤药。”

  语调温和,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

  “……”

  即使他不喝,谢春山也有办法灌进来。

  萧芜含下汤药,却是微微蹙眉,他实在不懂谢春山为何扮作药师,若说是施恩,他现在修为已废,没有招揽的必要,若说是试药,强灌即可,以谢宫主的金尊玉贵,实在没必要陪他演这场戏。

  思绪起伏,萧芜再度咽下一口苦药,一个不查,药液呛入喉管,他便挥开谢春山,掩唇咳嗽起来。

  谢春山也不恼,只道:“仙君慢些。”

  他取来一方软绸,拭过萧芜唇角,动作温和细致,等将污渍都擦净了,才又递过来一勺:“小心别呛着。”

  萧芜唇齿微动,终究是偏头躲过,生硬道:“敢问‘药师’,这到底是什么药?”

  嗓子哑的厉害。

  谢春山要他试药,萧芜可以试,被宗门放弃成了废子,试药意料之中,可谢春山伪装成药师要他喝药,又是什么意思?

  是觉得他蒙在鼓中的祥子好玩,是觉着他感恩戴德咽下毒药的样子好笑,亦或是什么新的调弄手段?

  谢枢:“是调理身体,温养筋脉的。”

  萧芜垂着眼睑,眉目间染上淡淡的嘲讽,半张脸隐在床幔的阴影里,看不真切,他意味不明的重复:“调理身体,温养筋脉?”

  谢枢:“是,你底子实在太差,若不用些药温养着,恐怕会很难受。”

  萧芜:“我不想喝。”

  对着将他挟来魔宫的死敌谢春山,萧芜往日春风化雨般的态度便不见了,他浑身竖起尖刺,语调冷硬,却是装也装不下去了。

  谢枢微微挑眉:“你不想喝?”

  萧芜闭目不语。

  细看之下,却是脊背僵直,脖颈半束在领口中,顺着光影往里望,颈骨与肩颈绷出紧张的弧度,像是在引颈就戮,随后准备迎接虐打折磨似的。

  然而身边人并没有动手的意思,只是抬起药碗,叹气道:“不喝便不喝吧,这药是苦了些,明日我改个方子。”

  脚步声响起,药香渐渐飘远,他却是真的端着药碗出去了。

  在一片死寂中,萧芜睁开眼。

  他依旧看不见,眼前黑漆漆的一片,眸中带了几分茫然。

  谢春山,什么意思?

  又是一阵极轻的脚步,却是谢春山去而复返,他重新执起勺子,瓷碗碰撞:“药不肯喝,这个总要吃吧?”

  萧芜心中了然。

  换一种药试,结局总归是一样的。

  在绝对强权面前,挣扎没有意义,反抗亦是徒劳,于是当勺子重新抵过来时,他任由那勺撬开齿关,将内容物灌了进来。

  “……”

  冰糖和甜杏仁的味道一齐涌上来,夹杂着薏米的清香。

  杏仁薏米粥。

  含着谢春山递来的甜粥,倒比苦药更难以下咽,萧芜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只双目紧闭,抿着牙关拒绝第二口。

  却听谢春山道:“怎么了,呛到了吗?”

  萧芜一个字也不想说。

  于是,谢春山将碗勺放回桌案,单手拦住了平芜君的肩,萧芜大病未愈,使不上力气,轻而易举的被谢春山拨过来,旋即,一只温热的手掌抚上了脊背。

  萧芜炸起了一背的鸡皮疙瘩。

  那手掌却不肯放过他,沿着脊椎缓慢的抚摸起来,像是在顺气,萧芜身形瘦削,脊背尤其薄,那手就和穿过了皮肤,直接揉在皮肉中似的,让萧芜浑身差点绷成铁板。

  罪魁祸首毫无所觉,只是问:“仙君可好些了?”

  谢枢没走疯药师的人设,反正疯药师崩人设也不管他事,干脆想怎么来怎么来,比做“谢春山”时不知道温和了多少。

  这可把萧芜害惨了。

  他偏过头,艰难的咽下玉米粥,伏在床沿,旋即剧烈的咳嗽起来,咳得惊天地泣鬼神,眼尾咳红了一块,带出些许泪意。

  谢枢险些把吴不可再薅回来。

  好在咳了片刻,萧芜自己停了,他侧身躲开谢春山的手,往床铺里头挪——无妄宫主的床很大,足够数人大被同眠,萧芜一直摸到床的边缘才停下来,不肯再动了。

  谢枢:“……你不想喝?这可不行。”

  病成这样不喝药不吃饭,铁打的人也扛不住。

  萧芜偏头不语,俨然是抗拒的模样。

  “……”

  谢枢瞧萧芜,平芜君脸色苍白,唇角有大片忍痛时咬出的破溃,破口鲜红,到成了这脸上唯一的重色。

  他只得叹息一声,将薏米粥端了下去:“好吧,实在喝不下就算了,等你有些胃口再说,现在时间早,天还未亮,仙君早些睡吧。”

  谢枢不说还好,一说,萧芜愈发紧绷,他方才移动时摸了床上的枕席被褥,清一色蚕丝软绸,床架质地坚硬,隐有暗香,是大块的小叶紫檀拼接而成,床头的垂幔织金绣银——这是魔宫主殿,这床是谢春山的床。

  现在,谢春山却要他早些睡?

  萧芜只感觉荒谬。

  他身上染血的白袍不知何时换过了,换成了轻薄绵软的睡衣,丝绸料子贴在身上轻若无物,稍稍一动,便从脚踝跑到了大腿,皮肤直接摩擦过被褥,萧芜不可控制的崩紧了脚背。

  但是床头珠帘一响,旋即是离开的脚步声。

  无妄宫主殿又不止一张床,谢枢有得是地方睡。

  随着木门吱嘎一声闭合,室内彻底安静了下来。

  此时不过三更天,整个无妄宫都笼罩在漆黑的长夜中,窗外两三声虫鸣,屏风旁一两滴更漏,黑暗将时间拖的无比漫长,在软绵的被褥中,萧芜终究是难以维持警戒,他枕着谢春山的枕头,侧身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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