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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宁安愉抢步过来,先一步到了他卧室门边,手把着门框挡住了他的去路:“哥,我身上出了好多汗,真的得洗澡,你借一套你的睡衣给我吧,还有内裤,虽然可能比较紧,但是总不能不穿……” “宁-安-愉……!”楚惜辰压着愤怒低吼。 “哥。” “哥你妈啦!”楚惜辰气得红了脸,他咬了牙,忍住了想继续往外蹦的脏话。他觉得这二十几年的暴躁和粗鲁加一起可能也没有用在这人身上的多。 “谁他妈是你哥?给我滚开!” “那我叫你什么?惜辰?还是哥,你选什么?”反正他就只叫这两个中的其中一个。 “你是刚才还没挨够揍吗?”看他不知悔改,楚惜辰一把揪住了对方的领子,只不过对方比自己高半个头,离近了还得抬着脸才能看到对方的眼睛,这一下就显得没有了什么气势了。 不过宁安愉还是很配合地举起了双手讨饶道:“哥别动手啊,真觉得小臂骨头都快开裂了。” “你怎么这么混蛋啦?” “我哪有啊……”宁安愉委屈巴巴地看着他,“我就要衣服,也不会对你做什么,真的,以后你不同意我就不做……” “做?!”楚惜辰蓦地又被臊到了,你他妈还想做什么鬼?!刚才听了前半句本来不想揍他的,现在又气得直接一拳往让肚子上揍去。 这一拳力度可猛,距离又近,要是真被揍到了,宁安愉怕是能被揍得胃出血,逼得宁安愉赶紧用双手缠臂的方式拦截。 楚惜辰没打着,这火气消不了,另一手就是一个肘击往对方下颌去,宁安愉赶紧后退避让。 楚惜辰两招不中火就越大,跟上前紧逼不放。两人在卧室狭小的空间拆了十几手,宁安愉都是只退避让着他。 “哥你别打了!”宁安愉又退了一步。 还你妈的哥!楚惜辰一个高位侧踢扫向他的嘴。不过他穿的拖鞋影响发挥,动作没平时利落,又穿的睡袍,刚才一时着急就忘了,这一个动作直接就把又白又长的腿直接暴露在宁安愉的眼前。 宁安愉那受得了他这样,眼里一热脑子想也不想就一下捞住了他的脚腕。脚腕真细啊,不足单手一握,洗澡后湿润微凉的细腻肌肤清晰地感触在了掌间,更是让他心神为之一荡。 “放开!”楚惜辰脚腕被抓住大急,另一条腿腾地而起,劈脸向他蹬去。 可宁安愉已经得了前手,这一招救手对他就毫无威胁,手上用力一轮,就把人调了个方向,将他头调向自己一把抱住压倒在了旁边的大床上。 楚惜辰这时才被吓住了,一向沉静锐利的凤目睁得老大,里面一派兵荒慌乱。他本来被封得严实的睡袍领口因为刚才的打斗挣开了不少,露出了领口白皙的皮肤和性感的锁骨。 宁安愉单手擒住对方脆弱的后项控制着他,另一只手半曲着撑着身子,暗沉滚烫的目光从楚惜辰的脸慢慢滑进了他领口敞开的衣袍…… “放开我!”楚惜辰不敢刺激他,一动不动僵硬着身子,压低声音喊道。 宁安愉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干涩的喉咙并没有半点可以吞咽的水渍,只觉得更加燥渴难耐。身上烧起了一把火,从心里一下往身下某处窜,血液沸腾着无处宣泄,躁动地奔向了大脑,让大脑的理智被冲击得摇摇欲坠。 “哥,”宁安愉嗓音低哑,目光像湿滑黏腻的蛇信子,舔舐着楚惜辰的每一寸肌肤, “让我,亲一会儿……”滚烫的热气随着这不要脸的话,喷洒在楚惜辰耳侧。 楚惜辰蓦地瞳孔地震! “宁安愉!”楚惜辰声音微微发颤,再顾不得后脖子被人掐着,一拳奋力再次击向了对方。只是这个姿势根本就太不利于攻击,对宁安愉完全构成不了威胁,轻易就被他化解,最后双手手腕都被对方举到头顶用单掌控住。 “哥,”宁安愉呼吸急促,盯着他道:“你别挣扎了,你打不过我!” “宁安愉!”楚惜辰心尖都开始颤栗。 宁安愉的目光痴缠在那两片色泽浅淡的唇瓣上,低沉的声音带着动情的魅惑:“哥,你让我尝尝你唇的滋味,那天没亲到那里……” “宁安愉!” “我保证,只是亲,不做别的。” “你敢!宁安愉!你敢这样我饶不了你!”楚惜辰怒瞪着他强撑镇定,但不稳的气息和剧烈的心跳将他的惊慌暴露无余。 宁安愉看着这个冷厉强势的男人,原来被自己压在身下时是这个模样,乌黑的剑眉会半掩在凌乱的碎发里,瓷白的脸颊会变成嫣红色,凌厉的凤目会泛着薄薄的水光,如果现在就抬起他这双长腿干他他又会是什么样子啦? 太刺激了!宁安愉只是想想都兴奋得心尖尖哧啦啦闪电花。他真想现在就彻底征服他,让他在自己身下雌伏,但残存不多的理智却又在紧紧勒住他心里即将破笼的野兽,告诉他不能这样做,爱他就要让他心甘情愿。 宁安愉喉结滚动,伸手捏住楚惜辰的下巴,拇指在那柔嫩的唇片上揉弄摩挲,想要以此汲取点慰藉,安抚心里快要决堤的欲望…… “宁安愉!”这样的拨弄让楚惜辰羞怒不已,激得胸膛剧烈地起伏,“你是畜生吗?要发情去外面找!没钱我可以给你!” “外面找?”,“发情?”两个词字缓慢地进入了宁安愉快要失控的大脑,像是两滴冰水滴入了快要烧费的理智,让宁安愉一下清醒不少。 他压住呼吸缓了缓,深情地凝视着身下的人的眼睛,好一会儿才无比认真道:“不是,不是发情!是因为心里喜欢!” 宁安愉一双黑亮的眸子里似乎还跳动着对激情渴望的火焰,他舔了舔干燥的唇,最后还是不舍地慢慢松开了手。 楚惜辰咬着牙,忍住了乘机给他两拳的冲动,怕打不过激怒了对方吃亏的又是自己。 “对不起!”宁安愉退在一旁,身上某处的反应还没有褪去,他有些尴尬地垂着头,“可,我想我还是得洗澡。”
第二十二章 我又做梦了 楚惜辰赶紧坐起来,目光不经意扫过,竟看到他宽松的运动裤形状……,不禁又是一阵羞怒。 “妈的!”楚惜辰低骂一声,赶紧下床,从衣柜里翻出了他最宽松的睡袍扔了过去。他得让这随时可能发情的疯子尽快离开他的房间。 “还要内裤。”宁安愉蹙着眉,这时野性褪去,就变成像是没吃着骨头的小狗狗似的,一副挺委屈的摸样。 楚惜辰磨牙,拆了一袋新的给他扔了一条。 宁安愉拿了乖乖去了洗澡间。 楚惜辰坐在床上抽着闷烟,心里烦乱得很。想着宁安愉这疯子以后会不会真的一直缠着自己,这想想都让他觉得后怕,是真的怕。 这是他活了27年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当他被他完全压制后真的是无力反抗。那种强悍的压迫感和侵略欲如有实质,他像是成了他欲望利爪下的猎物,只要他愿意,他可以随时撕开他恣意玩弄,侵占蹂躏……幸庆的是,他还能有那么点人性和理智。 楚惜辰想不出什么应对的办法,打不过,也不可能报警,他烦躁地碾灭的快要燃尽的烟头。 等把玉佩拿到了,就可以不再见面了,以后无论如何叫妈不要让他进家门,惹不起至少躲得起吧,目前也只能这样了。 第二天天蒙蒙亮,楚惜辰就醒了。他惦记着拿玉佩这事儿,早点拿到手里早点和这人撇开关系。楚惜辰穿好日间出行的衣服,才开门走出去。 客厅的沙发上还蜷着一个身影,阳台外透进来的模糊天光只能看到他隆起的轮廓。那人似乎睡得并不安稳,睡梦中伸了伸腿,发现被抵住了,就嘟囔着翻了个身,这一翻身“叭唧”一声就摔到了地板上。 这已经是今晚第三次摔下来了。对于年轻人来说凌晨的觉是最好睡的,宁安愉迷糊中睁了睁眼,也不知道究竟搞清楚自己的状况没有,反正睡意仍是没有消减半点,就又眯着眼睛继续睡了。 楚惜辰本来是想吼醒他叫他洗漱好了快点去学校拿东西的,但看到这里心间莫名又软了一下,不过片刻后就打消了这种可笑的念头。他走过去,踢了踢地上的人的小腿:“起来!别睡了!” 宁安愉睁开朦胧的眼。 “起来!”懵憧间楚惜辰又踢了踢他。 “哥,”宁安愉清醒了,坐了起来,有些睡眼惺忪地笑眯眯问:“你就起来了啊?”又看了看自己手表,“才五点四十啊,你怎么不多睡会儿?” “我不想睡了,不是说好了今天去学校拿东西吗?”楚惜辰居高临下的睨着他,眼神是惯有的冷清。 “你真不睡了啊?” “真不睡!” “哦。”宁安愉站起来,“那我好困啊,昨晚几乎一夜没睡着,沙发太短,又有点冷。”宁安愉碎碎念着朝里面走,楚惜辰以为他是要去洗手间,没想到中途一转就去了他卧室的方向,“那哥不睡了就让我睡一会儿吧,反正我们今天都休假,时间很多。” “……?!”楚惜辰愣怔当场。 “宁安愉!”楚惜辰赶过去。 可宁安愉已经长腿一迈进了卧室,转身半眯着眼睛带着困意问:“哥是要一起睡会儿吗?” “你能不能要点脸?”楚惜辰咬牙问。 “不要了!自从酒吧那次后我就决定了,反正你知道我喜欢你,我还藏着掖着做什么!” “你!” “哥我睡了哟。”宁安愉张开双臂扑到楚惜辰床上,然后一把捞了他的枕头抱住,嗯,上面有楚惜辰的气味,真好闻。反正虽然人没睡到,床是一定要美美睡上一觉的。 楚惜辰真有点想去把他拖出来的冲动,但想着昨晚的情景又不敢了。这就是个疯子,惹急眼了不知道又会干出什么可恶的事…… 宁安愉躺床上没多会儿,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不过,很快,他又深深地进入到一个梦境里…… 宁安愉只觉得浑身好冷,身子忍不住哆嗦,他的眼皮好重,用尽了力气也没办法再睁开,他像是一个快要垂死的人…… 耳边响着的是呼啸的寒风,感觉细细的雪粒子落下了来,落到自己身上,脸上,转瞬间就化成了冷得瘆人的水。 他发觉自己是跪在水湿的地上,腿几乎已经没有知觉了,只能感到寒气从下往上蔓延着,像是要侵蚀别的尚有知觉的每一寸骨头。 “……我是怎么了?”他心里想。 慢慢地,有些迷糊的记忆慢慢在脑海中记起。对了,自己是受了重伤了,自己就是快死了,自己的灵根好像碎了…… 风雪加快了夜幕的降临,这一天又要结束了,生命也该结束了。 这是第七天了吧? 是第七天了。他终究没有见着想求见的人。见不到他,他就只能等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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