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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为在仙门大会开始之前,不会有什么事发生了,但不成想,元明宗的人竟然真的找上了门来,说是要对秦衡和苏朵朵兴师问罪。 沈琼逸全然不知他们两个那天经历了什么,所以被碎月急忙忙叫去大堂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 一路上,碎月大致给沈琼逸讲了下来龙去脉,沈琼逸这才知道,秦衡这孩子又闯祸了。 沈琼逸刚到的时候,客栈的大堂里,吃饭闲聊的弟子已经被清空了。 屋内坐满了蛾眉峰德高望重的长老们、峰主莫溯瑕。元明宗的宗主坐在对面,身后站着随行的弟子以及一个熟人。 此人正是元明宗宗主唯一的亲儿子祁夙,之前在问剑山里跟他们抢帐篷的那个纨绔炮灰。 后来因为蝴蝶效应,原著中很多该发生的事,到现在也没发生。这个祁夙跟秦衡也没有结下什么深仇大恨。 其实如果祁夙从现在开始不作死的话,说不定也可以跟他一样,改变在原著中的命运。 沈琼逸作为旁听的,跟随着碎月站到后面不起眼的地方,却能纵观全局。 站在大堂正中间准备接受盘问的始作俑者看到沈琼逸也来了,面上有些许韫色。暧昧的目光自打沈琼逸进来,就一直停留在他的身上。 经过昨晚上的事,这小子就跟开屏的孔雀一般,无论何时何地都是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沈琼逸:“……”都什么时候了,秦衡这家伙还有心思在这跟他眉目传情! 秦衡大胆的目光被沈琼逸一眼剜了回去,示意让他收敛一些。 人都到的差不多了,云明宗宗主对门外的弟子比了个手势,门外的四名弟子,小心翼翼的将一位身受重伤的弟子,抬到了大殿之上。 几乎是瞬间,一股浓烈的血气扑鼻而来,充斥着整个大堂,甚至有几个胆小的女修见状捂着口鼻,从后面逃离了出去。 就连沈琼逸看了也皱了皱眉头。 那弟子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有十几处,胳膊和腿都有不同程度的骨折。 最严重的当属腹部的伤,看样子是被妖兽的爪子活生生掏出个窟窿,即使被纱布包裹着,依旧能看到瘪下去了一块。 这也就是身体素质好的修仙之人。别说是普通人了,就连沈琼逸这种病弱的修士,遇到这种情况,也早就饮恨西北了。 这人能活着,神志还是清醒的,已经是个奇迹了。 秦衡和苏朵朵对视了一眼,确定这人就是那十个人当中的一个,是个存在感较低的小透明,但跟苏朵朵交过手。 把人大老远的抬过来,就是来兴师问罪的。 元明宗的宗主率先发难,起身说道: “莫峰主!恕我直言!咱们两个门派之间虽说来往并不密切,但好歹也算的上是井水不犯河水。我夫人跟您还有些许交情。我倒想问问,你们蛾眉峰的人何故对我元明宗的弟子痛下杀手啊?!” 莫溯瑕虽然早有预感,但面对元明宗宗主的质问,也先要安抚他的情绪:“祁宗主,您先坐下,消消气,气大伤身啊!” “我坐不下!整整十名弟子啊,九死一伤,其中有一位,还是我的爱徒!今天你蛾眉峰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说法,休怪我们元明宗翻脸无情!” 祁宗主圆润的体型仿佛承受不住此刻的盛怒,脸色涨得通红,在大堂上不停的踱步,一刻也不得消停。 “祁宗主,我明白你此刻的心情,但是你是不是有所误会啊,我的弟子又不是妖兽,怎么能把你弟子伤成这样呢?这明显就是妖兽所为啊!” 可祁宗主并不领情:“哼!王常!你说!当时的情况,到底是怎么样的?” 受了重伤躺在大堂上的弟子强撑着最后一口气,说话都颤颤巍巍,有气无力,仿佛下一秒就要魂归故里。 不过即便如此,到了这种生死关头,也不忘秦衡污蔑一手。 “我…我们一行九人,跟随江师兄去捕猎吟天兽,我们师兄弟蹲守了一夜,这才发现吟天兽的踪迹,我们好不容易捕获到一只雌性吟天兽。却被他们截了胡!” 那弟子伸出残破不堪的手,缓缓指向秦衡,眼神中带着怒意,像是要将他们二人生吞活剥了。 秦衡面对他的指控,轻蔑的笑了,仿佛像是看待低等动物一般。眼神中不带一丝怜悯之情。 “好啊,莫峰主,这就是你门下的门客,我弟子死的死,伤的伤,他这个始作俑者竟然还笑的出来!” 苏朵朵见对方指控秦衡,秦衡又笑而不语,立马站了出来: “你一派胡言!吟天兽明明是我们先抓到的,你们是后来的,却想杀兽取丹!我们不同意,就打了起来,结果引发了吟天兽的暴动!都怪你们交由自取,怪我们做什么?” 围观的长老们一听说元明宗的弟子猎捕吟天兽竟然是为了取妖丹,个个嗟叹不已。 “这可是吟天兽啊,它身上的毛可是千金难求的宝贝!” “是啊!真是暴殄天物,吟天兽极难被抓住,把它杀了取丹,岂不是买椟还珠么?”
第一百一十六章 气死人证 祁宗主见众人的讨论已经严重的偏离正轨,连忙出声,将话题拉回来。 “诸位!咱们现在讨论的是人命关天的大事,王常你继续往下说!” “是……我们因为吟天兽的归属问题发生了争执,结果就动起手来! 后来就是那个男的,眼瞅着要输给江师兄,结果他趁我们不备,砍断了捆绑着吟天兽的绳子,吟天兽暴动后,对我们发起进攻,结果他们却趁乱跑了!” 听那名弟子的讲述,沈琼逸反应了过来,这个情节在原著中出现过啊! 只不过不是特别重要,他差点忘了。 在原著里,的确是秦衡砍断了绳索,是为了在这群人手中救下吟天兽,没想到吟天兽暴动后,将这群人全杀了,不小心留了一个活口,导致秦衡被元明宗追讨责任。 原著中的秦衡痛快承认,绳索是自己砍断的,是为了阻止元明宗的弟子击杀吟天兽。 结果差点被取消了仙门大会的入场资格。还被罚了一百戒鞭。自此之后跟元明宗的人结下了血仇。 说实话这段在原著里沈琼逸看的是比较憋气的,明明是别人作死,就因为沈琼逸将释放吟天兽的事承认了下来,结果就背上了人命官司。 虽然最后秦衡通过自己的努力,报了仇,但是沈琼逸还是替秦衡觉得憋屈。 更何况还有罚的那一百戒鞭。当时就只是文字描述场景的惨烈,也不觉得什么,可现在这一百戒鞭可能是切切实实抽在秦衡身上的。 再怎么说那也是他从小带到大的徒弟。 祁宗主长叹了一口气:“既然现在事情都已经清楚了,就请莫峰主清理门户吧!”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秦衡终于开口了:“等等!我承认了么?光凭你弟子的片面之词,就能诬陷我么?” 沈琼逸和苏朵朵皆是一愣,在场的除了他们两个,只有那名重伤的弟子知道,的确是秦衡砍断的绳索。 “你还不承认,我亲眼看到是你的剑气飞过去,斩断了绳索。” “我的剑气?难道剑气上写我的名字了?当时你们师兄弟五个人一起围攻我,诸位都是修仙之人,都是剑修,剑气又不长眼,谁知道是谁的剑气?”他又不傻,自然不会承认。 那弟子见他竟然不承认,气的都快吐血了:“你…你这是狡辩!是那个女的,她说让你救那只吟天兽,所以你才用剑气斩断了绳索!” “哦?!救?你们当时在做什么?你们当时是想要杀了妖兽,结果遭到了它的报复。明明是你们交由自取,修为不精,难道还要怪我们没救你们么?”秦衡说话掷地有声,完全没有情绪波动。显得格外理智。 相比于躺在地上快要断气的弟子,说话更有信服力。 眼看气氛差不多了,秦衡决定给予对方最后一击: “所以是在我们交手的过程中,不知道是谁的剑气飞了出去,不小心斩断了绳索,放出了吟天兽。将你们的人咬死。 吟天兽是我们先抓住的,你们强抢在先,以多欺少在后,遭到吟天兽的报复后又来恶人先告状,污蔑我们。你们元明宗究竟是何居心? 要我说,我们没找你们算账就不错了,你们还有脸来找我们讨回公道?真是可笑至极!” 秦衡说完,看向地上的那名重伤弟子,仿佛就是在看一个垃圾。 在场的所有人都沉默了,大堂内一度陷入寂静, 沈琼逸不由得感叹,他今天才意识到,原来这秦衡是个黑芝麻馅的汤圆啊,外表看起来人畜无害,实际上切开是黑的。 看把地上那元明宗的弟子气的,好像要断气了。 等等……不是好像,是真的断气了。 旁边的医修弟子连忙上前查看,将手指探到王常鼻下,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死了?!” “哎呦…这下可真是死无对证了。” 祁宗主的脸已经被气成了猪肝色。明明他是想借此事在仙门大会开始之前,来找蛾眉峰的麻烦,挫挫蛾眉峰的威风的。 结果现在倒好,羊肉没吃着,还惹了一身骚。 秦衡:“祁宗主,俗话说得好,死者为大,既然人都已经死了,我们也就不追究元明宗的责任了。咱们就当这件事没发生过,你也别往心里去。” 祁宗主:“你!” 莫溯瑕:“是啊,祁宗主,既然已经水落石出了,我们蛾眉峰也就不再追究了。不过我还是要提醒祁宗主,还是要加强对弟子的教育。否则就是对他们的不负责啊!” 祁宗主没想到,就连莫溯瑕也对他出言奚落。更是气的连话都说不出来。 “好啊,好啊!你们一个个的都包庇他是吧!行!我记住了!你等着门派大比上见吧!走!”说罢,祁宗主一气之下带着随行弟子离开了客栈。 沈琼逸总算是松了口气,没想到秦衡不愧是男主,就连老天爷都帮着他,在关键时刻,唯一的人证死了。 那元明宗还有什么留下来的必要,还不是秦衡说什么就是什么了么了? 只不过令沈琼逸感到奇怪的是,那个纨绔子弟,平日里横行霸道,眼高于顶的祁夙,为什么此次前来,一句话都不曾说。 按照他之前的人设,遇到这种事,早就闹开了,再加上他之前就跟秦衡不对付,怎么这次连个屁都没放? 算了,不想那么多了,秦衡没事就好,也省了那一百下鞭刑了。 莫溯瑕心里都有数,也没有当众斥责秦衡和苏朵朵,只是让他们在外面要谨言慎行,少惹事,顺便小心元明宗的报复。 说罢便回房休息去了。 众人作鸟兽散,秦衡笑意盈盈的朝沈琼逸走来,顾及周围还有其他人,只能贴在沈琼逸耳边,轻声说了句:“又让师尊替我担心了。弟子今晚做香酥鸭卷,犒劳师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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