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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雷蒙德大公家唯一的雄子,就算用皇亲国戚来作陪也值得,而他不过是挣扎求生的蝼蚁,刚刚从垃圾星的泥淖里爬出来就忘记了自己有几斤几两,他和坎特斯是云泥之别。 “叮铃铃——” 自习室中忽然响起的铃声招来了不少白眼,一直沉寂的光脑终于发挥了它的作用,顾不上四周投来的视线,兰瑟握着光脑冲出了自习室,像是握住一颗心,捏紧,松开,再捏紧,救活了一颗死寂的心。 “坎特斯——” “兰瑟先生,你接的太慢了,半小时后,埃洛酒店2801,请勿迟到。” 戴维冰冷的声音从光脑那头传来,随后就是电话被挂断后的忙音,兰瑟握紧光脑的手失了力气一般骤然垂落,窗外下起了雨,像是在嘲笑他的痴心妄想。 这才是真正包|养,不过是一个玩物,不值得劳累买主亲自拨打电话。 在倒计时最后一分钟时,兰瑟终于赶到了埃洛酒店,28层只有一间房,2801是这座酒店顶配的豪华套间. 看着匆匆跑来的兰瑟,戴维暂停了手中的计时器,他瞥了眼大汗淋漓的兰瑟,眼神近乎轻蔑:“29分48秒,兰瑟先生,您还算准时。” 兰瑟喘着气,埃洛酒店这种豪华放纵之地附近不可能有地铁这种便民设施,他只能打车,可奈何外头忽然下起了暴雨,他加了近一倍的钱才找到了车,一秒都不敢停歇,匆忙而来的他从头到尾都淋湿了,狼狈地宛如落水狗。 “我想,兰瑟先生需要先洗漱一番。” 脸上不是是汗还是雨水,兰瑟想,他不会再被现在更狼狈了,直到他抬起头看见了戴维身后一一陈列的物件,口球、手铐,黑色捆束带,润X油…还有其他秘不能宣的物件。 “请吧,您只有半小时的时间。” 只一眼就遍体生寒,兰瑟抓紧了手腕,他跟着戴维进入了洗浴室。 …… 酒店里点着昂贵的熏香,用极北之地盛开的花淬炼成液,初闻是浅淡幽香,在暖熏中勾出缠绵蛊|惑,这炉盖中指甲盖大的香薰撑不过一个晚上,却能抵得过平头百姓一年的生计,这才是真正的一寸光阴一寸金。奢靡不过是贵族们最不值一提的日常。 坎特斯端着红酒慢慢啜饮着,他面前是一面巨大的落地窗,从这个角度能俯瞰首都最繁华地段的夜景,千万灯火在他眼前连成璀璨的光晕。 门打开了。 坎特斯品酒的动作微不可察一顿,他偏过头。 不再是一副穷酸的学生打扮,作为被献上的礼物,他被精心打扮过了,白皙的肌肤和黑色的束带对眼球造成了极大冲击,他胸前系着一个黑色的蝴蝶结。他戴着黑色眼罩,这是黑暗性测试,豢养宠物前得先驯服,服从是第一步。 坎特斯站起了身,衣角发出细簌声响,跪在地上的亚雌耳尖微动,下意识朝着发出声响的方向动了动,但随即就像是意识到了自己的冒失,再次摆正了自己,他的小动作很细微,并未被发现。 手中的检测仪忽然震颤,戴维瞥了眼兰瑟脖子上的检测仪,不知为何,刚刚还毫无异常的检测仪忽然闪烁光芒,显示兰瑟此刻身体内的激素变化,PEA指数忽然显著增加,伴随着还有肾上腺素的小幅度增加。 戴维瞥了眼安静跪着的兰瑟,后者不声不响,平静地低着头,他并没有捆住兰瑟的手脚仅仅给他戴上了眼罩。这种方式看似好像并未剥夺对方的自由,实际上却是最大的考验,忽然被夺取光明,其余的感官都会放大,从前细微的声响、味道还有温度都会被无限放大,未知的恐怖会一点点攀升,直到达到引爆点。 在这种情况下,被捆束住手脚反而更加轻松,因为无法挣扎,就无需时时刻刻紧绷情绪,控制自己的行为,如同在钢丝上行走的每一秒,需要极大的耐力和控制力,这才是戴维对兰瑟的规训,真正的服从。 这段期间,哪怕兰瑟表现出丝毫抗拒的违规动作,他都会对他进行惩罚,这是布雷蒙德大公交给他的任务,确保坎特斯雄子的绝对安全。 这才是真正的包|养游戏,来自权力、阶级和金钱的绝对碾压,躯体被串上钢丝变成了听话的肉,并非只是为了形成一种肌肉记忆,那是烙刻进血肉骨髓乃至灵魂的绝对命令,但凡沾染就永远无法剥离。 兰瑟看起来和一切在洗浴室时没什么任何区别,可比起自己的眼睛,戴维更相信冰冷的机器,他按下了按钮。 跪在地上的亚雌忽然弯下了腰,脖颈上青筋暴起,像是受到了极大痛苦,瘦削细瘦的手指紧紧抓住了地上的毛毯,戴维冰冷地注视着无声哀鸣的兰瑟,见到兰瑟在惩罚中也牢记待在自己所属的区域,他才略微满意地松开了惩罚键。 脚步声落在不远处,戴维视野中多出一双笔直的长腿,他赶忙请示:“雄子,请您稍等。” “出去。” 雄虫的声音毫不拖沓,听不出什么情绪,戴维抬头,他看见坎特斯暗金色的眼瞳,唇角抿紧的弧度冰冷渗人,他身上的浴袍微敞,露出玉石般色泽的肌肉,并非军雌过分夸张的壮硕,薄肌线条优美,就这样隐没在浴袍之下。 布雷蒙德家族的雄虫绝非池中之物,哪怕是被叫做纨绔的坎特斯,此刻无论谁在这里,都会被坎特斯身上的气势震慑,戴维匆匆收回视线,不敢再看。 考虑到坎特斯的舒适体验,戴维没有给兰瑟戴上扣球或是嘴套,如今想来,是他的失职。根据他现在的判断,兰瑟应该不会做出过激行为,戴维将手中的遥控器献上:“雄子,我们就在外头,如遇意外随时呼叫我们。” 在坎特斯无声的注视下,戴维快速退到门外关上了门。 遥控器被把玩着发出声响,兰瑟的惩罚结束得以喘息,他听见指尖轻叩的声音,一下又一下,时而轻缓时而沉闷,每一下仿佛扣在了他的心上。 他听见了脚步声,慢慢远去。 鼻尖轻动,在混杂的味道中兰瑟辨认出了坎特斯的味道,眼前是一片黑暗,他没有解开眼前的眼罩,他伸手试探地朝前跪行了一步。 “咔擦——” 他听见了打火机的声音,随后是混着薄荷的烟味,像是漂泊汪洋中忽然亮起的灯引,他忍住喉间的痒意,朝着烟味的源头爬去。 细细簌簌的声音坚持不懈地响起,坎特斯咽下一口红酒,他看着朝他一步步爬来的兰瑟,后者像是初次探出洞穴的小动物,小心翼翼地打探四周。 兰瑟乖巧地戴着眼罩,不知是戴维别出心裁有意装扮,还是兰瑟刻意引|诱,每当他朝坎特斯摸索爬去的时候,他身后晃动着耀眼的白,像是一只等待爱抚的波斯猫。 坎特斯上辈子可没见过这副光景。 兰瑟曾跪着向来爬来无数次,可没有一次如此乖顺自觉,更不会贴在他腿边轻蹭,像是发|情的狗。 坎特斯捏住了兰瑟的下巴,他在想,黑布之下会是怎么样的一副光景,屈辱不堪?嫌弃厌恶?又或者是冰冷到毫无生机? 坎特斯掀开了兰瑟的眼罩,他看见了一双望穿秋水的眼眸,好似弥漫着初秋湖面上的雾,纤长的睫毛颤颤,勾出了眼尾狭长的粉。 坎特斯的手指一顿。 重获光明,兰瑟终于看见了坎特斯的脸。 他冻僵的心瞬间盈满了热血,涌动的热血在心脏中奔涌着。身体恨不得下一秒就死死嵌入坎特斯的怀中,感受对方的体温、他唇畔的柔软,带着潮湿滚烫,粘腻汗液中的十指相扣,背脊被抚摸的颤抖,他想起了那在耳畔喘了彻夜的呼吸声。 这么多天压抑着的情绪在他眼中升腾,变成了朦胧水雾,他猛地意识到,他仍旧怀揣着奢望,那些肮脏的、见不得光的、每每在深夜反复品味的奢望。 这一刻,他几乎崩溃地发现自己竟然疯了般地想念对方。 兰瑟死死咬紧了牙,眼前的一切昏花开来,他尝到了血的味道。 他很想他。 扑通扑通—— 噗通噗通噗通噗通—— 有什么东西在响,很响很响,那是他的心跳。 浅色的唇畔翕张,止不住地发颤,鬼使神差般,兰瑟朝着坎特斯献上了自己的嘴唇。 兰瑟的嘴唇没有落在实处,擦过了坎特斯的下巴,扑了个空。 因为坎特斯别开了头。 房间好似忽然安静了,静的连呼吸声都能听见,扑通的心跳逐渐归为死寂,兰瑟的脸色一瞬灰败,好似抽干了血液,苍白地好似枯木上最后一片叶子,在萧瑟秋风中彻底坠落。 天堂和地狱不过是一念之间,是他亲手将自己抛进了地狱。 兰瑟猝不及防被扣住腰翻转过去,他被迫朝地面低着头,滚烫的大手扣住了他的脖子,烫得他忍不住发抖,他听见了居高临下地发号施令:“不许扭头,不许露出你的脸。” 他不愿看见我的脸。 这个念头在脑海中陡然冒出,仿佛一记响亮的耳光,彻底将兰瑟的幻梦打碎,他忍不住发抖起来。 雄虫的气息依旧滚烫,香园中相拥的温存和食髓知味的迷恋在这一刻破碎,倾轧而来的是冰冷暴戾,生硬地将兰瑟记忆中的一切美好彻底摧毁。 仿佛有一只大手伸进了他的身体,将他的五脏六腑搅了个稀烂,临到末了还将他的内脏扯了出来,胃里涌出一股强烈的恶心,必须咬紧牙关才能忍住咽下。 兰瑟忽然被掐住了脖子,大手紧紧捏住了他的下巴,随后探入两只手指,搅动着他淌着口涎的舌头。 “好好咬紧牙关。” 低沉的声音喷洒在而后,明明是灼热滚烫的温度,却好似一条冰冷的毒蛇,吐着芯子将苍白的脖颈盘旋缠绕,一点点收紧了尾巴,兰瑟的眼睛猛地睁大了,浅金色的眼瞳紧缩成点,眼白处漫开蛛网般的血色,仿佛下一刻就会裂出血来。 黑色的眼罩被塞进了淌着涎水的唇,堵住了所有恼人的声息,直到终了,他都没有再发出一声动静。 浴室响起了哗啦啦的水声。 凌乱的床榻上静静躺着一个身影,安静的仿佛死去,他口中塞着吸饱了唾液的眼罩,裸|露在外的背脊斑驳,喉间泛着一圈恐怖的青紫色。他仍旧穿着刚进入房间时候的“衣服”,胸前系着黑色蝴蝶结皱巴巴,却没被解开。 他像是件使用后被拒收的礼物。
第26章 第二夜 “把药吃了,等会有虫会送你出去。” 兰瑟认出了戴维给他的白色药片是什么,上面刻着的字母表明了它的作用,避孕药。 兰瑟接过药吃了。 戴维负责处善后工作,他评估事后战场分析坎特斯的喜好,确保能让坎特斯得到最舒心的享受,他在纸上写写画画,做下记录。 雄子是否喜欢束缚带结(束缚带划掉) 雄子是否喜欢黑暗性测试(打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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