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眸中有什么东西在颤颤闪动,坎特斯仰着头,怀中暖呼呼的兰瑟抱着他的脖子贴着他的耳畔一遍遍重复。 “喜欢坎特斯,喜欢坎特斯,喜欢……” 坎特斯放下了兰瑟,指尖颤抖地捏住了兰瑟的下巴,他紧紧盯着兰瑟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你说什么?” 兰瑟捧住坎特斯捏着他下巴的手,像是小动物一样歪头贴上他的手背,嘴角扬起大大的笑容:“喜欢坎特斯~” “你说你喜欢我?” 兰瑟点头:“嗯!” 坎特斯盯着他看了许久,忽然收回手,吐出两个字:“骗子。” 兰瑟嘴角的笑容倏忽破碎,他不停摇头,伸手抱紧了对方的腰,像是即将被抢走心爱玩具的小孩,死死抱住坎特斯的脖子。 “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 “骗子!” 坎特斯咬紧了牙,他并不蠢,兰瑟忽然出现在泽西,还被诊断出了失忆假孕,这一切都太过巧合,巧合到只要有脑子就会怀疑其中另有隐情。就连医生也无法准确判断兰瑟脑中的淤血是否真的挤压到了记忆神经,兰瑟是真失忆还是假失忆仍需存疑,他也不知道兰瑟此刻说的话是真心还是假意。 如果兰瑟真的失忆了,那当他恢复记忆之后一切会变成什么样?如果兰瑟没有失忆,那他现在装出来的一切又是为了什么? 坎特斯不知道。 坎特斯伸出的手覆上兰瑟单薄瘦弱的脊骨,暗金色的眼睫垂下挡住了眼眸中的复杂情愫,眼眶酸涩,仿佛有什么滚烫的液体即将涌出,坎特斯没抬起头,他将脸埋进了兰瑟的肩窝。 这一副唯美的画面落在某些虫的眼中可就不美好了,坎特斯一直陪兰瑟待在医院里,这一陪就一个多星期,布雷蒙德大公最终还是没忍住,违背了上次不欢而散时说的狠话,拽上亚历山大去医院看望,看着这副“唯美画面”他嘴巴都要气歪了。 “这一看就是假的,什么失忆,都是装的!” 布雷蒙德大公站在门外,看着抱着兰瑟的坎特斯他那是眼睛不是眼睛,嘴巴不是嘴巴的:“瞧瞧,又鬼迷心窍了,这么大个虫了,都不长长脑子!” “你说说,一个失忆了的亚雌能独自从首都跑来泽西?还有你!不是我说你,坎特斯想不到你难道想不到?!” 在他身侧替坎特斯挨骂的正是亚历山大,他倒也不生气,漫不经心地笑:“也不一定是装的,检查报告头部确实有淤血……” 布雷蒙德大公直接打断亚历山大的话,这些年年岁渐长,他很少对谁表达明确的不喜,兰瑟这是真的让他动了怒:“别和我说这些,他这一下失忆一下自残抑郁现在又假孕,一天一个样,为了蛊惑坎特斯真是用尽了手段!” 比起激动的布雷蒙德大公,亚历山大倒是显得很无所谓:“其实,真失忆和假失忆都不重要,雄崽子喜欢不就行了?” 布雷蒙德大公眉头一皱,矛头瞬间调转:“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什么叫做不重要?!” 亚历山大被布雷蒙德瞪得摸了摸鼻子:“如果是真失忆,假孕症足够证明他爱雄崽子。” 布雷蒙德大公反驳:“那万一是假失忆呢?他不就是另有所图?!” 亚历山大笑眯眯的眼底扫过一抹暗沉,他耸了耸肩:“他所图的也还是坎特斯,既然如此,说明还是两情相悦。” “追求嘛,某些时刻,用些手段也不是不可以。” 亚历山大的声音裹着鼻息喷洒在布雷蒙德大公的耳垂上,意有所指,布雷蒙德大公脸色一变,他退后一步,低骂一声:“离我远些!” 亚历山大的视线落在布雷蒙德大公微红的耳尖,笑眯眯地应下了对方的“夸奖”后不退反进,他贴上了布雷蒙德大公的背,明摆着故意又吹了口气:“脸皮好薄,昨晚可不见得你怎么害羞,我这里可还留着你的牙印呢。” 布雷蒙德大公眉头紧皱,一副雷霆之怒的模样,可他的耳朵红得几乎滴血,毫无威慑之力:“成何体统!” 亚历山大蹭了蹭布雷蒙德大公的腿,挑逗一笑:“你昨晚特别用劲。” 病房里还抱着,根本没眼看,病房外头这个每时每刻都在发S,儿子老子每一个让他舒心的,布雷蒙德大公瞪了眼笑眯眯亚历山大,压着一肚子火气扭头离开了。 门口的动静有些大,打搅了病房里温馨相拥的小情侣,接收到坎特斯的视线,亚历山大笑眯眯地挥了挥手:“没事,你们继续抱你们的。” 坎特斯抱着兰瑟的手微僵,怀中的兰瑟解错了意思,以为坎特斯要丢下他,抱得越发用力,直接将自己缩进了坎特斯的怀里,睡梦中手脚并用的八爪鱼此刻具象化了。 坎特斯身体一僵,迎着自家雌父打趣的眼神,他低下头,他的怀里缩着一块黏糊糊的牛皮糖。 亚历山大很体贴地为小情侣关上了门,他摸了摸下巴,思考着今晚他要走哪个窗户才能进卧室的门,毕竟他家的那个老古板可不会给他留门。 坎特斯面无表情地看了眼紧闭的病房内们,脖子上不停蹭着的发丝有些痒,他低下头,摆正了窝在他怀中的兰瑟,替对方盖好了被子。 医院不适合继续待下去了,患了假孕症的兰瑟需要私密的治疗。
第38章 赎罪(修) 得了假孕症的雌虫极度渴望雄虫的爱抚和陪伴,这段时间内,雌虫会非常热情,热情的程度不亚于发|情期中的他们。 假孕症的治疗方法很简单,那就是缺啥补啥,缺一补十。 柔软的高脚床晃动着,坎特斯仰躺在床上,脖颈旁青筋暴起,薄薄地凝着点点汗珠,像是涂上了一层光泽上好的釉。他的呼吸不稳,忽然急促了起来,几秒后他移开了横在眼睛上的手臂,伸手朝被子里一捞。 被子里骨碌碌冒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他捂着嘴巴咳嗽了两声,嫣红的舌尖快速一扫,护食般将嘴角的残余裹了进去。 舌尖裹着唇瓣舔舐,兰瑟像是意识不到此刻自己的表情和行为有多么色|气,他朝着坎特斯张开了嘴巴,像是在炫耀自己有多么珍惜粮食。 兰瑟的下嘴唇肿了,口腔黏膜呈现出熟透了的红,吐出来的舌尖微微翘着,像是在迎接什么。 坎特斯想要帮兰瑟擦嘴巴的手指一顿,他眼底扫上一片暗色,他记得兰瑟口腔的柔软和潮湿,紧紧裹挟着的热度,他闭了闭眼。 空气中本就浓郁的信息素味再次弥漫。 吐着舌头的兰瑟深谙浪费可耻的良好品质,低下了头。 窸窸窣窣声再次响起,坎特斯睁开眼,他卡着兰瑟的腰,制止了对方想要继续钻被窝的行为。 “去漱个口,我们吃点东西去。” 假孕期的兰瑟总喜欢缠着他,一天有大半天都赖在床上,坎特斯觉得对方是把自己当美味大餐了。 虽然医生说缺一补十,但他也不是十全大补丸,不能当饭吃。 看着凑过来索吻的兰瑟,坎特斯下意识摸了摸他的额头,温度正常,他微微松了口气,起身下了床:“快点起床,我们去吃饭。” 坎特斯没听见身后的动静,一扭头,就看见兰瑟跪坐在床上,一脸怅然若失。 坎特斯:“……”他觉得失忆了的兰瑟被魅魔上身了,满脑子就想着榨干他。 兰瑟身上套着一件衬衫,这些天他一直都待在床上,根本用不着裤子,主打一个下衣失踪,随便动一动两条漂亮笔直的腿就露了出来,要是动作大一点,还能看见漂亮圆润的弧度。 坎特斯的视线不由得被吸引,因为那两条腿上印着他的牙印和手印,衬得白皙的肌肤上如同开出朵朵红艳艳的花。 坎特斯眼眸沉沉,呼吸微不可察地重了几分,牙根莫名发痒,他抄起兰瑟的衣服丢了过去,嗓音沙哑:“快点起来。” 迎着坎特斯的视线,兰瑟歪了歪头,伸手去够坎特斯丢来的衣服。因为动作的关系,露出了他斑驳的背脊,纤细的腰肢上两个漂亮的腰窝深陷,仿佛生出了无形的尾巴,他微微偏过头朝着坎特斯摇起了腰。 “……” 系领带的手指绷紧了,坎特斯舔了舔牙根,对方这招对他屡试不爽,而他明明知道这就是兰瑟的小伎俩,却每每上当,他朝着扭腰的兰瑟走去,高大的身形迎头覆下,大手在大腿内侧的软肉上留下指印。 暗红色的领带并未束在坎特斯的脖颈上,它覆上了漂亮的眼睛,被浸透得湿漉漉,后来它又绑上了纤细的手腕,再后来领带被挂上了床头无助地晃荡,直到终了,被拧成了皱皱巴巴的一条后,丢到了地上。 …… 坎特斯抱着瘫软的兰瑟,给他渡了口水,他拍了拍对方潮红的脸:“吃了饭再睡。” 兰瑟哼唧了一声,搂着坎特斯的手软绵绵挂着,坎特斯勾了勾他的手,松开,无力垂落的手像是晃荡的秋千,他无声笑了一声。 坎特斯抓了抓头发,点了根茶烟,淡淡的烟雾在指尖徜徉,不是尼古丁微呛的烟气,而是茶叶微焦的香,他朝着缩在床上的兰瑟呼出一口气,后者轻轻嘟囔了一声,把头埋进了坎特斯的腹部。 这些天的亲昵让兰瑟下意识蹭了蹭,这可让坎特斯会错了意,他捻灭了指尖的烟,五指抓进了兰瑟的发丝中,哑着嗓子道:“别发疯了,你就不怕死在床上。” 坎特斯让虫准备的饭菜最终还是没有喂到兰瑟的肚子里,过度消耗的身体撑不住疲倦的眼,他埋在坎特斯的小腹睡着了。 鲜血、暴力、怨毒、仇恨…… “是你害死了他,是你害死了他!” 昏暗的牢房内充满着血腥味,金发雄虫乱飞的拳头囊上了亚雌的腹部。剧痛让亚雌惨叫出声,他蜷缩着身子紧紧捂住了肚子。 血腥味蔓延开来。 金发雌虫捂着发青的脖子踉跄站起来,他看着地上捂着肚子蜷缩着的亚雌,眼神愤恨又嫉妒:“你这种下|贱雌虫根本就不配拥有坎特斯的孩子!” 他说着抬起了自己的脚。 黑暗中,熟睡的亚雌仿佛陷入无边噩梦,身体猛地一个颤抖后睁开了眼,浅色的琥珀瞳孔布满蛛网般的血色,他下意思就要挣扎。 坎特斯这段时间被兰瑟缠得紧,都已经习惯兰瑟时不时要抱要摸要亲亲的小动作,感受到怀中不安稳,他扣在兰瑟腰上的大手极其自然地往上一撸,把兰瑟压紧自己的怀里,声音掩盖不住的疲倦:“别闹,很困,快睡觉。” 雄虫声音困倦,眼睛都没睁开,手上一整套行云流水的动作,连搂带抱,外加亲亲安慰。 “你乖些……” 雄虫困倦,感受到怀中的亚雌不再乱动后,他胡乱拍着对方背脊的手越来越慢,几声含糊的梦语后重新陷入了梦乡,他并未注意到,此刻他面前的兰瑟早已经换了个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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