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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靖王住的厢房宽敞敞亮,分了外室和内室,还有单独的澡间,沈木鱼在里头逛了一圈,感叹南方经济真发达,客房都那么豪华,再出来时,那两名男妾已经走了。 门外空无一人,只有树梢上月亮静静挂着,风拂过吹动枝丫,轻轻摇动。 沈木鱼愣在房门口:? 那我睡哪? 作者有话说: 靖王:至少等本王回京提亲,中书令不能晕 沈木鱼:危险危险危险
第61章 靖王怎么弯了 唤了两声,无人应答,沈木鱼双目提溜一转,心道简直天助我也,转身又回了屋。 再没有什么比一起睡觉畅谈人生更能巩固兄弟关系的了! “王爷,您瞧着黎大人是不是有些不对劲?” 沈木鱼不动声色的把门关上,挪着小步移到榻边。 靖王脱去外袍,示意他继续。 沈木鱼随即一本正经道:“他手底下那么多知县知法犯法,他多少也沾点不干净,若是查出来最轻也是入狱抄家吧,方才我看了看,这院子周围只有两个守夜的下人,您说他晚上是不是想偷摸的来杀咱们灭口呀?” 有理有据,观察细微,凌砚行一时有些讶然,实在是佩服中书令别的教的不怎样,儿子的命倒是让他教的时刻警惕着。 与他在一起整日担心掉脑袋,有些风吹草动,竟还能从黎怀安的谄媚中品出几分杀人灭口来。 窍全开在这歪门邪道上了。 靖王扬了扬眉心,眸中闪过一抹玩味,嘴角轻轻勾了勾,没有肯定也并不否定,故意拉长声线制造悬念:“说不准。” 沈木鱼压下躁动的心,搓了搓手,哼哼道:“那我一个人睡多危险啊,他要是抓了我威胁你怎么办?” 毕竟我爹可是中书令,靖王就算再狗,沈老头现在没犯错,他要是不想被沈老头的唾沫星子淹死,应该不能见死不救。 随行的侍卫都留在知府府衙外了,只带了四名侍卫进来,刺客若是像上回狩猎那般成群结队的出现,这四人根本不够过招的。 当然还是一起行动最安全! 正好他还能给靖王吹吹耳边风,展示一把自己的直男气概,免得靖王学黎怀安那老小子年纪一大把好奇起男人的屁股来。 凌砚行闻言恍然,拐来拐去,这小子打的原是这个主意。 靖王瞧着他把戏,配合他演戏,思索片刻沉吟道:“那同本王睡?”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沈木鱼压下止不住上扬的嘴角,羞涩的低下头:“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啦。” 说的好像他就“恭敬”过似的。 两下蹬掉了靴子,合衣翻身上床,像是生怕靖王反悔似的往里一滚,待整个身子碰到床侧壁画,严丝合缝的贴在上面。 “这是楚河,这是汉界。” 少年的脸被暖黄色的烛火照的红扑扑的,水嫩的像是能掐出水来,裹着被子,狡黠的闪动双眼,伸手往那柔软的铺子上一划,划出一条沟壑。 凌砚行知道他那奇怪的情话又要来了,饶有兴趣的看着他,等着。 沈木鱼划“楚河汉界”的手在半空划出一个半圆,白皙修长的食指和拇指交叉一捏,举着胳膊递给凌砚行,目光灼灼笑看着他,嗓音清脆嘹亮:“这是我们的友谊经年不变!” 咔嚓。 好像有什么东西碎了。 靖王蓦然抬眸,狭长的双眼逐渐眯了起来,由上而下的瞧着床上献殷勤的少年。 友谊? 靖王品了又品,一品再品,平展的眉心逐渐皱了起来,许久不曾跳过的眼皮陡然一颤,太阳穴突突跳了跳。 心中浮起一个不详的预感,逐渐放大,甚至将沈木鱼这些日子的奇怪举动都合理化了。 舌尖抵住上颚,凌砚行发出了一声冷笑。 沈木鱼无辜的眨了眨眼,不喜欢这个韵脚?那我还有别的。 “这是……” 沈木鱼跃跃欲试准备开口,凌砚行深深的瞧了他一眼,“先去沐浴。” “好嘞!” 不赶我走?这回是真稳了! 沈木鱼又从榻上爬下来,拎着自己的靴子“噔噔噔”跑到澡间,回头一看,靖王含着丝浅浅的笑意跟了上来。 咦?他怎么笑的有些渗人? 应该灯光问题吧,靖王脸本来就冷,生人勿近跟阎王爷还阳似的。 沈木鱼把那丁点的狐疑抛之脑后,瞧了瞧浴桶的大小——黎怀安这老小子肯定是贪了,这能容纳三人大小的黄花梨浴桶,都够赶上他两年的俸禄了! 浴桶挺大,空间宽敞,还有飘着的花瓣遮住清澈的水面,若是换水只怕等两人轮流洗完澡就半夜了。 沈木鱼热情邀请:“王爷,一起洗?” 凌砚行微微一笑:“也好。” 他对我笑的次数是越来越多,越来越和蔼了,沈木鱼美滋滋的想道。盯着靖王将手搭上腰带缓缓将衣服脱了下来,沈木鱼咧着嘴,三下五除二把自己脱得只剩下一条亵裤。 背过身去,沈木鱼毫无防备的背对着靖王脱下最后一件衣物,跨进了浴桶,将大半个身子都泡进了水里。 凌砚行眸色一暗,跟着入了水。 两人下水后,水面上涨了许多,却不会漫出来,这水量像是早有预料故意为之。 沈木鱼毫无察觉,舒爽的吁出口气,捞了两片花瓣遮住眼睛,惬意的享受着。 水面荡漾,靖王靠了过去。 目光幽暗的扫过少年露出半片的白皙胸膛,最后落到那张嘴上,反复咀嚼了方才沈木鱼的话,凌砚行压下眉眼,抬起胳膊搭在浴桶边缘,无形的将少年圈进自己的地盘,从另一侧看,像是沈木鱼正枕靠在他胳膊上一般。 若是此刻沈木鱼睁开眼睛看看靖王,便能瞧见他绷紧的下颚,和自己宛如待宰羔羊般的处境。 靖王开口,嗓音被热气熏的愈发低沉迷人,“待回京之后,本王便去沈府提亲。” “好呀。”沈木鱼舒舒服服的哼唧了一声。 凌砚行愣了愣,心道莫不是自己多虑了,沈木鱼忽然“唰”的坐直了,水花溅了他一脸,两片花瓣掉落,露出一双呆愣惊悚的圆眼。 什么东西?!! 什么沈府?什么提亲?! 沈木鱼后知后觉回味过来靖王说了什么,瞳孔一震再震,吓得头发都竖了起来,心里虽还想着是不是自己听错了,身子却比脑子快了一步,下意识往后退去。 凌砚行见状,哪还有什么不懂的,一切显然都明朗了,他被这小子耍了。 脸色陡然沉了下去,搭在沈木鱼身后浴桶边上的手一把掐住对方的后脖颈,将人拎了回来。 沈木鱼被迫转头,只见靖王阴沉的俊脸不断放大,直到嘴上贴上了什么柔软的东西,有东西企图撬开他的齿贝,他错愕的瞪圆了眼睛,却只能从近在咫尺的靖王双眸中看到惊吓的自己。 男,男同?! 靖王什么时候弯了! 你真是饿了!! 沈木鱼惊恐万分,双手撑在凌砚行的胸口,推搡着,只是他那没多少力气的金贵双手,哪是自小就进了军营的靖王的对手,被凌砚行钳制在怀中,非但没把人推开,小猫挠似的力气反倒像是欲拒还迎。 凌砚行后退了些,唇瓣分开,发出了一声久违的讥笑。 被人亲还要被人嘲,沈木鱼不可置信,一张嘴便要控诉,谁知中了对方的计,脸颊被捏住,一时间合不上嘴,轻而易取的被长驱直入,攻城略地。 “唔!” 男人的吻霸道却又有些生硬,像是凭着感觉胡乱扫荡,沈木鱼无措的拍了拍水面,浑身红成了刚出锅的螃蟹。 水声荡漾,水面波涛不止。 待沈木鱼快变成红烧鱼,凌砚行才将他从水里捞起来。 生气之余不忘他身娇体弱,泡了凉水明日指不定得娇气的伤寒,耐下心冷着脸替他擦干,才抱着人上了榻。 灯火晃了晃,靖王放下床帐,里面只余下昏暗的光,宛如将周围蒙上了一层暧昧氤氲的纱。 沈木鱼缩了缩脖子想往边上逃跑,凌砚行又是一声嗤笑,将他拽近压在身下,狠狠在腰间捏了把,贴近道:“撩拨完本王就想跑?世上的好事都让你占尽了。” 哪有撩拨! 污蔑,赤.裸裸的污蔑! 我只是说说土味情话,谁知道你自己就弯了! 沈木鱼冤枉死了,嚅嗫了两下唇,不敢妄动,被靖王的呼吸吹的耳根发热,红的能滴血,闷声道:“没,没有撩,只是逗王爷开心。” “呵。”靖王抬起他埋到胸口装鹌鹑的头,乖巧委屈的模样看的人心尖软了一块。 凌砚行轻轻在那张油嘴滑舌的唇上吻了吻,炙热的呼吸撒在沈木鱼脸上,几乎能将人烫出一个洞来,“本王倒是不知道,灌醉本王偷亲,算逗哪门子开心。” 沈木鱼被亲的蜷缩起脚趾,睫羽不停的颤动,闻言眼眶一瞪,被拆穿的尴尬让他手足无措,顶着两片比猴子屁股还要红的脸颊,宛如被雷了劈了僵在原地,只能干嚎道:“你装醉!” 靖王坦然,仿佛在叙说一件极为平常的事情,“微醺。” 沈木鱼震惊了,张了张嘴,随即想到靖王已经不是当初的靖王,赶紧把嘴闭的死死,不给对方一丝可乘之机,只留一双惊慌失措的眼睛警惕的瞪着他。 凌砚行瞧了瞧,又笑了。 轻而易举便能将沈木鱼的两只手腕都握住,捏到背后,少年不着寸缕,红着眼眶瞪着他。 凌砚行伸手抚摸上他的脸颊,沈木鱼侧头想躲,被强硬的掰了回来,随即唇.肉又被叼住,被迫进行了一个缠绵的吻。 凌砚行半边脸都隐没在黑暗中,沈木鱼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看不清他的眼底的汹涌,只察觉到自己腰上贴着的危险的手,所到之处都能激起一阵颤栗,以及对方那张染了桃色的薄唇一张一合。 “使臣宴后,本王是不是给过你机会了?你是怎么说的?如今再和本王说不是断袖,未免太晚了些。” 我怎么说的?沈木鱼愣了愣,回想起使臣宴后靖王有阵子不理自己,他为了表明狗腿的真心一时情急,好像说过…… 很喜欢靖王…… 谁叫他先问“这么喜欢本王?”的,他就顺着话答的嘛! 沈木鱼心虚,小声逼逼,“误,误会,是朋友之间的那种喜欢,我对谢观雪和小白也说的。” 屁股被打了一下,沈木鱼如今知道了靖王的性取向,更加羞耻,讪讪的闭上了嘴,伪装死鱼。 凌砚行沉着脸:“日后不许再说。” “哦。” 靖王亲了亲他:“可以对本王说。” 沈木鱼噘起嘴,那还是不说了。 作者有话说: 明天继续嘿嘿 木鱼: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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