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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时庭将领带扯下来, 眉眼微垂:“不想。” “那……你要是喜欢我的手艺,我可以免费给你按啊,不收钱的。” “嗯, 我的卡也免费给你刷。”沈时庭掀起眼皮看他, “怎么样?” 沈时庭温柔的时候眼睛里仿佛装了一片汪洋, 会让人不受控地溺进去。余幼惟没料到他会这么说,也不知道沈时庭明不明白这种话是很撩人很暧昧的啊…… 他不自觉地摸了下耳尖, 咬了咬唇说:“那现在要按摩么?” 沈时庭眼皮慵懒地垂了下去, 仰头靠在了椅背上, 意思很明显了。 余幼惟站到他身后, 指尖轻轻放在他太阳穴上揉按。 从这个角度看下去,沈时庭的眼型狭长,鼻子很高挺,脸部轮廓流畅,再往下就是解开了两颗扣子的衬衣露出来的锁骨,简直从哪个角度看都帅得毫无瑕疵啊。 “惟惟。” “啊?”余幼惟莫名有种被抓包了的感觉,一下回过神。 “脖颈也酸。” 余幼惟顺着他的后脑往下按,指腹轻轻贴近沈时庭脖颈的皮肤,触感温热,余幼惟不自觉放轻了动作。 现在余幼惟还觉得这份钱也太好赚了吧,然而第二天开始就逐渐有点不对劲了。 一开始只是按脑袋和脖颈,再往后,沈时庭肩也酸,背也酸,腰也酸……余幼惟局促地按着,心说以前也没给奶奶按过这么全面,有点不太会了。 他指尖落在沈时庭腰上,按得有些没有章法。 沈时庭趴在床上,嗓音有点闷闷的:“太轻了。” 余幼惟只好加大力度,手指掌心并用,这么又摸又摁的,他都能清晰地感觉到沈时庭肩背上薄薄的肌肉,结实劲瘦的腰线,隔着薄薄的衣服布料真是让人浮想联翩。 手都按酸了,沈时庭才发出懒懒的声音:“好了。” 余幼惟伸手想将他扶起来,沈时庭却趴着没动,余幼惟忙问:“怎么啦?哪里不舒服呀?” “没。”沈时庭嗓音有点哑意,“你先去忙吧,我歇一会儿。” “……喔。” 余幼惟走出房间,沈时庭这才坐起来,低头看了两秒,闭上眼捏了捏眉心,随后进了浴室。 也难怪沈时庭最近总是疲惫头晕,因为应酬实在太多了。 沈时庭最近都没时间回家吃晚饭,余幼惟心想那自己是不是不用等他一起下班了。 却发现以前从不爱带司机的人,最近每天都让司机接送。 来的时候是载着他们两个人来的,回去的时候,却只载着余幼惟一个人回去。 余幼惟说:“不用这么麻烦司机的,我自己回去就行。” 沈时庭突然问了一句:“跟彭弈?” 不知道沈时庭为什么突然提到彭弈,余幼惟也有点懵,老老实实地说:“嗯,他每天都等我。” 沈时庭表情都淡了:“以后每天都有司机来接,我会送你下楼。” 余幼惟不理解:“为什么呀?” 沈时庭无奈看了他一会儿,伸手揉了下他的脑袋,轻声说:“商圈有许多看不惯我的人,我担心他们欺负你。” 绑架?威胁?撕票? 余幼惟脑内瞬间上演了一部商战大戏。 他眨眨眼,虽然不理解是不是真的会这么恐怖,但是他最受不了沈时庭这样温柔的揉他脑袋了,每次都把他揉成温顺的小绵羊,只会乖乖点头。 而沈时庭每次从酒宴上回来,都会带些特色吃食,跟家里养了小仓鼠似的,不亦乐乎地投喂。 余幼惟哪里经得住美食的诱惑,每次都开开心心吃掉,每吃一次,就稀里胡涂地答应了沈时庭一个要求。 一会儿让余幼惟帮他吹头发,一会儿让余幼惟帮他系领带,今天更过分,居然让余幼惟帮他刮胡子。 余幼惟举着电动刮胡刀,往沈时庭脸上揉剃须膏泡泡,嘀嘀咕咕:“就去个宴会,怎么就能把手给划伤了呢。” 沈时庭一只手撑着洗漱台,躬着腰以便他能够得到,视线懒懒地垂下来:“不小心。” “伤口深不深啊?” “深。”沈时庭看着他,“最近几天,要麻烦你了。” “不麻烦的。” “嗯,我待会儿想洗个澡。” “啊?”余幼惟愣了下抬眼,“要我……帮你洗澡?” 沈时庭静默地看他几秒:“可以么?” “这不好叭。”小余脑补了一下,羞得脸都红了。 结果最后沈时庭却泡在浴缸里,余幼惟蹲在身后苦着脸给他当搓澡工。 泡沫厚厚的一层,什么都遮住了。 没意思。 洗完澡,沈时庭把手臂搭在浴缸沿上,示意余幼惟拉他起来,余幼惟不满地站在一边:“你就伤了一根手指而已。” “嗯。”沈时庭面不改色,“泡久了,腿软。” 余幼惟气鼓鼓地转过身去,闭上眼睛,伸出一只手拉他。 沈时庭湿漉漉的手轻轻勾住了余幼惟的指尖,他仔细地欣赏着余幼惟的小巧的侧脸,和那只泛红的耳尖,这一刻恶劣的心思占据了上风,他下颌缓缓滑动…… 余幼惟只感觉到对方手臂轻轻往回一拽,压根没想到沈时庭会这么大力,他膝弯抵在浴缸边缘,失去重心,整个人往后坐了下去,噗通一声,水花和泡沫四溅,余幼惟破水而出,细碎的水流从他身上潄潄往下淌。 身后宽大的胸怀紧紧贴着他的身子,余幼惟一只手抹脸,另一只手抓到着对方光滑的大腿,坐的位置也不对劲,他切身感受到了什么叫做“高大威猛”。 “对……对不起。” 反应过来时他跟踩了雷似地弹起来,怎料浴缸里太滑,他又摔了回去,沈时庭的手臂搂住他的腰将他往上一提,他听到沈时庭说:“……你再动我就废了。” 低沉的声音几乎贴着他的耳朵,温热的气息和沐浴露的香味萦绕上来,余幼惟跟被点了穴似的,一动不动了。 好一会儿,他感觉到沈时庭身子往后撤,水声哗啦巨响,水珠跟下雨似的从他身后落下来,余幼惟忙把脸捂进了膝盖,湿漉漉地蜷缩成一团,听着沈时庭跨出浴缸的动静。 余幼惟从指缝中露出一点视线,才没几秒钟的时间,沈时庭已经穿好了浴袍,他边系带子边和余幼惟对上了视线,后者又立马老老实实地把眼睛捂住。 沈时庭光脚踩着水面走过来,轻而易举地将余幼惟打横抱起从水中捞了出来。沈时庭视线扫过镜子,余幼惟薄薄的棉质体恤沾了水,紧贴着他的身子,半截腰身露了出来,白皙纤瘦。 他目光不由得停顿了两秒。 “沈时庭,你放我下来。”余幼惟低声提醒。 沈时庭这才从镜子中收回视线,放下余幼惟。 衣服上沉重的水不断往下滴,余幼惟只顾着掀起衣摆拧水,没察觉面前男人的目光正落在他露出的腰身上。 “我那么瘦小,你怎么能用那么大的力气拽我?”余幼惟瘪着嘴,满脸通红,“我刚刚是不是,坐到什么地方了……” “什么?”沈时庭问。 余幼惟往下瞄了一眼。 沈时庭唇角扯了下,拿来毛巾包住他的脑袋,轻轻揉搓:“随你坐。” 余幼惟脑袋包在毛巾里,被沈时庭搓得晕乎乎的,他听到这话直接红成了西红柿。 他怀疑是不是自己幻听了…… 他抓住沈时庭的手腕,从毛巾里探出红脑袋:“你刚刚说什么?” 沈时庭看着他的眼睛,又重复了一遍:“你想坐哪儿都行,随你坐。” 余幼惟大脑宕机了好几秒。 接着他挥着拳头恼羞成怒地往沈时庭胸口捶了几拳,大骂道:“我怀疑你在开颜色玩笑!你好讨厌!我会想多的!” 沈时庭看着某人拔腿溜出了浴室,笑了一下。 会多想就好。 - 这天沈时庭又从宴会捎了东西回来,包装看着又贵又精致,打开里边是两颗饱满剔透的水蜜桃。 不愧是身价暴涨的男主啊,大家孝敬他的东西,样样都是精品。 沈时庭纵容地说:“洗洗再吃。” 余幼惟开心地抱着桃子去洗了干净,回来时递一个给沈时庭。 两人坐在客厅沙发上啃桃子。 余幼惟瞄了一眼沈时庭,含糊地说:“你出去应酬真好。” “为什么?” “因为这样,你每次回家都会带好吃的。” 沈时庭气笑了,认真地看了他片刻,问:“你就不心疼我辛苦?” 余幼惟腮帮子吃得鼓鼓的,垂着纤长的睫毛:“但是你有钱呀,有钱就可以做地主,没钱的就只能靠给地主按摩挣生活费勉强养活自己酱紫。” 沈时庭:“……” 这时秦茴立马尖叫着从楼上跑下来:“惟惟你在吃什么?桃子吗?你怎么能吃桃子啊!” 余幼惟和沈时庭都不明所以。 秦茴一把拿走了余幼惟手里的桃子,忙拿来垃圾桶,拍拍他:“快吐出来快吐出来!” 余幼惟下意识就吐掉了。 沈时庭:“怎么了?” “惟惟桃子过敏的呀,很严重的。惟惟你以前看到桃子都怕,怎么突然想起吃桃子了呢?不行得赶紧送医院,一会儿过敏了就麻烦了。别愣着了,赶紧的!” 沈时庭一听脸色就变了,起身拽着余幼惟就往外走。 余幼惟脑子一阵翁鸣。 被沈时庭拉着走,感觉四肢都不是自己的了。 过敏? 原主对桃子过敏? 可是现在这具身体,已经完全和自己的原身融合了,他从来不过敏的。 余幼惟感觉身子犹如千万蚂蚁在穿梭,不是过敏反应,是紧张。 赶到最近的医院。 医生拉着余幼惟仔细上下翻看,疑惑地说:“没看到过敏反应啊?他之前过敏是什么症状?” “没有吗?”秦茴拉着余幼惟的胳膊,“他以前别说吃桃子了,就是那个桃子的绒毛都会过敏的,身上起红疹,一片一片的,很可怕的。怎么会没有呢?是不是还没发作啊?” “以前多久时间发作?” “很快的,不到几分钟就开始泛红了……不应该啊,他刚刚吃了大半个呢。” 余幼惟不仅没发红,还有点发白。 他僵硬地任凭秦茴翻找拉拽,身子一阵冷一阵热。 快想想可以找什么借口?快想想啊余幼惟! 秦茴很不放心:“惟惟,身上难受吗?啊?会不会是变异成别的过敏反应了?比如呼吸不畅之类的?” 余幼惟干咽了下嗓子:“没……没有。” “怎么会这样呢?不应该啊……” 沈时庭全程都站在旁边。 余幼惟嘴唇紧紧抿着,完全不敢抬头,好像只要他不看沈时庭,就能隐藏住自己的慌神错乱,却不知道自己不自然的神情在对方眼里其实很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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