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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成了被掉包的罪臣之子

时间:2025-05-03 06:40:15  状态:完结  作者:大叶湄

  他走的是八字罡步,一扭一错眼间就挣开了钱氏的手,季二若有所思,可看钱氏那苍白的脸色和赢弱的身体,又觉得是自己想多了。

  小孩子蛮劲大,或许就是趁钱氏不备侥幸脱的身。

  郑高达这个时候还不忘帮衬钱氏,抱着刀回头附合,“到底是高门里当过家的太太,就是知趣懂情势,这孩子可不得要好好教一教么!瞧这狂的,还以为是在京里当着没人敢惹的少爷呢?就该狠狠的治一治他这不懂事的性子,好叫他知道什么叫做形势比人强,你们现在是犯官家属,记住了,真把老子惹急了,嗤,我有的是办法让你们有苦说不出,一窝子女人,那沿路往来的官商子们,肯定是有人愿意花点钱尝一尝鲜的,你们最好别逼我。”

  凌家女眷们随着他投射过来的目光,俱都忍不住低头闪躲,个个脸色煞白泫然欲泣,封家时各人身边养的那些,比平常人家还娇嫩的大丫鬟们的遭遇都见过,那如狼似虎的兵将们碍于上令不能对她们动手,但揩油搜身借机摸两把的根本拦不住,这些从小养的精细的姑娘们哪里受过这等侮辱?要不是家人拦的快,早撞了柱子死没了。

  郑高达的威胁让她们骤然想起了抄家时的欺凌侮辱,当即就有胆颤惊受不住的跪了,其中就有向凌湙示好,想背他的那个女孩,几乎是膝行着爬到凌湙脚下,“五郎,我是三房的馥姐儿,我、我与雅恬极好,我们,我们见过面的,五郎,你这么聪明,肯定记得我是不是?五郎,求你跟我们一起走吧!我背你,我保证不会摔了你,你别脱离我们的队伍好不好?五郎,馥儿求你了,呜~”

  可能是勾动了极不好的回忆,凌馥趴地上嚎啕大哭,本来就瘦弱的身子披一身白,这下子还梨花带雨的,更如打落枝头的凌霄花一般,惹人怜叫人馋。

  这姑娘怕不是嫌自己不够惹眼,竟然把脸擦的干净粉白,盈盈的细腰上勒着孝布,简直把女要俏一身孝给诠释的活灵活现,她是不是以为这样就能维护好大家姑娘的体面和尊严?非要给人一种即使落魄也无损她拥有好教养的闺门德操?又或者是在树立什么女子品格?

  她是不是傻?

  然后再往凌家队伍里一看,凌湙简直要无槽可吐,为什么这个时候还要在乎衣着打扮?竟个个抿顺了头发擦净了脸,全家老小的身上都透着一种贫贱不能欺的贞德?

  这是准备搞哪样?你们是不是忘了你们是在流放路上?这是深怕别人看不清你们的脸,惦记不上你们的身?脑子是被门夹了么这时候还要颜面!

  凌湙不想生气,可见她们蠢成这样,那内心里的火简直是蹭蹭往上冒,不用想,能这么招集全家女人誓死维护太师府脸面尊严的人,只有那个戴锁也要昂着头的太夫人。

  简直不知所谓。

  凌湙看着哭倒摊在地上的女孩子,她要不说宁雅恬,他还真不记得她,她一提,他就想起来了,“是你啊?”

  凌馥见凌湙记起来了,当即连连点头,并用极小的声音求凌湙,“五叔,求您救救馥儿,馥儿不想去伺候郑大人,求您看在我与雅恬一起喊您五叔的份上,救我一次,呜~无媒无娉的,叫我就这么不明不白的跟了他,我实在没办法依从。”

  她哭的凄惨,口齿却没乱半分,清楚明白的说完了自己的处境,之后就跪在凌湙脚下不起了。

  凌湙还记得当时宁雅恬拉着她撞见自己时吐舌头的俏皮样,挂着的那抹心知肚明的少女羞色,明显是相看完郎君后的害羞样,后来他也从大嫂口中听闻了二房家侄儿要结亲的事,只那时候他不大关心别房事务,因此也就没关注那侄儿要结亲的门楣。

  原来竟是太师府家的姑娘啊!

  这就说得通了,利益捆绑至此,竟还有要结姻亲的打算,怪道最后会受了反噬,要舍个孩子给人家做质。

  宁老侯爷这办的叫个什么事?

  啊tui~真啥也不是!

  凌湙有些提不起劲,“你要不依大可以直说,求我,我能帮你什么?且就我这两天听讲的情况,圣意对太师府出嫁女,其中就包含了已有婚约在身的姑娘们,很宽容,没有要诛连的意思,所以,按理你是可以去城外姑娘庙里待嫁的。”

  凌馥匍匐在地,单薄的身子抖如筛糠,泣声解释,“是、是我不忍远离祖母等亲人们独自去过好日子,太师府已败,我自请解除婚约,还宁二郎再婚择妇的自由,是我……”

  凌湙打断了她,“你既如此贤惠大义,为亲人、为未婚夫婿,如此退让肯牺牲,那你的亲人安排你去伺候郑大人,你也该当欣然接受才对,跟我哭诉,怕是白哭。”

  凌馥抬头,眼泪还含在眼眶里,却也遮挡不住眼里的惊讶和震惊,小巧红唇抖了抖,“五、五……五郎……”

  凌湙点头,“是五郎,不是五叔,你要还是宁家妇,我自当护你,可你是么?”

  两人其实都心知肚明,她的婚约和他出现在此也是两府交易中的一环,宁侯府不可能在赔了一个嫡子出来后,还纳入一个凌家女。

  这婚本就结不成,凌馥也是在欺他年纪小,以为能凭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他心生怜悯。

  凌湙不反感有心计的女孩,可他反感拿人当傻子玩的女孩,凌馥要真不愿意去伺候郑高达,在向他求助之前,就该将立场摆在家人面前,明确表示自己的反对,可她不仅没有,还打着他侄女的名义来驳同情,妄图借助他的心软替自己出头。

  他又不是个心生慕艾的热血少年,遇到个姿色好的就路见不平,凌馥大概做惯了被人抢着护持的大小姐,便想当然的以为别人替她出头天经地义。

  她求人的姿态是够谦卑,可她的心却没有她的表情诚恳,就她时时展露的身姿来看,凌湙敢打赌,她有一半心是愿意在流放路上委身郑高达的,而另一半的不甘,就是指望他替她出头。

  议过婚的女孩,该懂的都懂了,比之其他三个未婚的姑娘,凌馥更明白路上没有靠山的可怕,尤其她还长成了这种模样,用她娘私底下劝的话来讲,伺候一个人总比不知道被几个人得手的后果更好些,且祖母她也有意与郑高达建立联系,只是这话不好由她这个当祖母的来说,便只能让她们母女沟通。

  今时不同往日,她能给个五品游击将军当妾,已经是目前最好的出路了。

  凌馥苦涩的望了眼凌湙,知道自己不可能凭着宁雅恬的关系与凌湙交好,一时间竟要比委身给郑高达当妾更惶然,她女人的直觉告诉她,家中祖母的可靠度可能都比不上眼前这个宁五爷的可靠度强。

  退回队伍之前,凌馥觉得自己应该弄清楚一个问题,“五爷是觉得我应该反抗长辈的安排?当个不孝忤逆女?”世人崇孝,高门女子更是从小教到大,忤逆二字极为可怕。

  凌湙望进凌馥的眼睛里,问她,“我现在算是你们府的郎君,可按你家长辈之前的做法,我现在应该躺在她们怀里天天灌药昏睡,可你看我现在站这里说话且不搭理她们的样子,算忤逆么?”

  求人不如求己,自己的命运自己都不敢跳出来反抗,指望别人当你嘴替帮你度厄,敢问凭啥?凭脸大?凭脸美?

  笑话!

  凌馥听后若有所思,再开口时声音跟表情都真诚了许多,“我懂了,五爷,如果我抗争成了,能来伺候您么?”

  凌湙看看自己的小豆丁身材,“怕是不行,这方面我觉得你还是去找郑大人比较靠谱,当然,你要看不上他,季二的身体也结实,能行。”

  听了全程的季二脸色爆红,一时间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了。

  凌湙:……嚯,少年慕艾!

  凌馥也脸色爆红仓惶转身,凌湙却叫住了她,到底还是没忍住提点了句,“路上灰尘淹面,你看着有几个还能保持脸白衣整的?”

  ……

  “衙总没有证据,可别冤枉了我们兄弟几个才是。”

  “老子不需要证据,都特么心里清楚,就少在这给我装相。”

  两方剑拔弩张,一言不合俱都亮了刀光,季二顾不上脸还红着,抽了刀就去给郑高达助威去了。

  散装队伍,刺猬冒头,终于起了内讧。

  作者有话要说:笔芯~感谢在2022-12-13 06:00:00~2022-12-15 06:00:00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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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9章

  凌湙抄了手也往热闹处看,他腿短跑不过季二,挤至人堆里时差点没叫横七竖八躺着的犯人跘个大跤。

  队伍被郑高达拉到了远离官道的荒树林里,戴了枷锁的犯人们死狗似的摊了一地,使坏跘凌湙的是个戴双重枷的,见凌湙踉跄着稳住身体,狼狈喘气,瞬间哈哈笑做一堆,跟报了仇似的露出个解气的表情。

  要不是这小子多嘴,也害不到他们多戴一重枷,断掉一截指,就可惜没真摔他个狗吃屎,下回继续。

  一时间,满树林里都充斥着这种带有恶意的笑声,肆意又恶孽。

  凌湙面无表情的扫过他们,然后转脸就对上了凌家女眷们的眼神,妇人们躲躲闪闪不与他对视,几个小姑娘倒是脚步动了动要往他这来,结果都叫她们身边的长辈给摁住了。

  年长的权衡利弊,在观望,年轻的想凭心动,却又受制于长辈的约束,两方拉据,竟没一个人到他身边来,凌馥被她娘死死拽着,脸色涨的又红又白,气的不轻,对上凌湙的眼神,霎时羞愧难当如芒刺在背,也终于明白了凌湙讨厌她们的原因。

  那是种非常直白的凝视,把亲疏有别一刀劈开,大大方方的将她自小所学的周旋二字挑开摔在脚底,不留半分情面。

  府宅内院,能上周旋手段的通常意味着关系待榷,真上心的家里人是恨不能挖心掏肺的护持爱戴,不会犹豫,更不会沉默。

  凌湙在重枷犯们玩味的眼神下收回目光,凌家人的反应挺合乎当前情势,他并没有期待什么家人回护的场面出现,这么大刺刺的望过去,只是想在所有人眼皮子底下撕开名为亲人的伪装。

  所以,别再用长辈的名分来安排他任何事,没资格。

  男犯们脚链手链木枷装备整齐,能逮着半道休息的时候一般都格外珍惜,凌湙也是没料会有人这么皮痒,已经吃过亏还不知收敛,当时就觉得应该成全他们,好叫他们知道他人虽小却难欺,管保以后看着他就退射三米远才行。

  荒林腐木泥湿土黏,凌湙平静的叉开腿撒尿,热热的糊了一捧冒着热气的泥面团,然后在零星留下的几个差役眼前,将尿团均匀的糊满了那个跘他的犯人,连同手链脚链上的缝隙,一点不落的全糊的密密实实。

  那男犯先还笑的欢,等察觉身上的锁链加倍发沉的时候,终于懂了凌湙的用意,嘴狠面凶的朝凌湙张嘴,恨不得撕他一块肉下来的戾气,凌湙将沾满泥的手直接往他脸上抹,边抹边面无表情的跟围观的几个差役道,“五两一个,给他们都糊上尿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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