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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成了被掉包的罪臣之子

时间:2025-05-03 06:40:15  状态:完结  作者:大叶湄

  凌湙与他对望,突而咧嘴一乐,“哪里有尸体?这里是鬼雾碑林,得有多大胆子敢往这边来?呵呵,就是等他们来了,这里又能剩下什么呢?”

  不过一会儿,秋扎图来报,“都补完刀了,一个活口也无。”

  凌湙点头,淡淡的下令,“分几个坑,一起烧了吧!”

  娄盱震惊,便是纪立春也皱了眉,不赞同的望向凌湙,“五爷,这不大好吧!”战阵之上,人死仇灭,没有焚烧敌方尸体的惯例。

  凌湙眼神冷淡,问他们,“那你们要怎样?这满山尸体要如何掩人耳目?万一凉王真派人寻到了这里,陛下的怒火你们承担得起么?我是无所谓的,有大帅顶前头,你们呢?”

  二人哑然,你望望我,我望望你,俱都默了声。

  之后打扫战场时,望着凌湙一方的人扒盔甲,捡弯刀,连马都聚了一圈一圈,纪立春和娄盱再坐不住,指挥了自己一方的人上前帮忙,凌湙望着他们笑了笑,并未对他们挣战利品的事有异议。

  这场春雨连续下了六天,整个硝石山周边五里地都慢慢的陷入了烟雾当中,而在浓厚的烟雾里,时常有火光透出,冲天的燃烧出令人作呕的气味,方圆十里人畜皆离,绕着这处不敢靠近。

  探铁计划搁置,凌湙干脆趁着人多,有免费劳动力,就指使人去采集硝石。

  炸药用完了,回头他还得制一批出来炸山探铁矿,硝石用量不小,当然得尽最大力的多采点回去,且因为突震的事,这处地方暂时不能靠近,得等凉王那边探过之后消了疑虑,他才能带着人过来。

  幺鸡这几天非常忙碌,带着人将烧出来的骨灰往他们来时的那处沙地运,借着那边的大风一气扬走。

  因为凌湙说了,斑秃山周边的泥土全是黑灰沙土,那么多人烧出来的骨灰敷在地面上,明显与周边环境不同,老练的探马一看就知,所以,他们要将这处地形地貌尽量恢复原样,而首要的,就是将烧出来的骨灰扬了。

  到他们准备离开那日,周边的血迹已经叫春雨冲刷干净,曾经战斗过的地方也基本恢复原样,倒掉的树,踩踏的土石,全部从极远处运来的沙子盖了一层,然后作出被雨冲刷后的泥泞样,一点点的弄到叫人察觉不出。

  真正的做到了毁尸灭迹。

  娄盱和纪立春的人也都交由了幺鸡他们指派,跟着忙前忙后,而凌湙却一直徘徊在冢山墓周围,用铲子这里挖一下那里挖一下,看土层,看土层里夹杂的东西。

  缴获的铠甲刀兵,凌湙给了纪立春和娄盱一半,他自己占了一半,至于马匹,他只给了纪立春八百,娄盱五百,其余的全归了他自己,然后大家分批撤出斑秃山,一路走一路抹除痕迹,让这片山周重归寂静无声。

  种种掩迹手段,令娄盱五味杂陈,也终于明白了齐葙为何会投效这位小五爷的原因。

  太冷血了。

  手段既凶且残,心思缜密事事算无遗漏,这样的人,好在是友非敌,否则不知道哪天就像突震这样,死的踪迹全无。

  凌湙派人给武景同送了一个字,“安!”

  武景同收信之后,一路狂跳,奔回帅府直冲他老子书房,啪的将凌湙捎来的字按在桌上,挑着眉得意道,“成了父亲。”

  他因怒带兵欲围剿凉使的事叫范林译知道了,于是故作被他牵制的模样撤了兵,在营里很是“无能狂怒”了两天,叫范林译昂着头斥他莽撞,险些害了陛下当个言而无信的小人,更险些置整个北境于战火滔天里。

  范林译挺着胸膛,以一副救大徵百姓于战火之中的功臣般,走哪都要斥一斥武景同擅自出兵的举动,气的武大帅活活摔了几盏茶。

  武景同望着中军帐方向呸了一声,“那迂腐文人怎么还不走?老子真是看他看的够了,要不是顾着他手里的参本,真想打他一顿。”

  武大帅桌上正铺着纸张写字,闻言道,“理他作甚,跳梁小丑而已,哼,等凉王发现人马俱无时,再派了大军压境,本帅倒要看看,那些支持换俘和谈的老大人的脸往哪搁?”

  人换了,也递交了邦交意愿,结果人家转了头就挥兵来犯,还要硬赖他们扣了人,杀了他们的兵。

  武大帅提笔落字,笑着道,“那范林译可是亲自看着你收兵回营的,陛下就是要怪,也怪不到我们头上,我们可是从头配合到尾,没有给他们留一点把柄,呵呵,就不知那些被凉王打了脸的老大人们,要如何哄得陛下熄火消怒了。”

  凌湙的计谋里,只说要将武家摘出来,但武大帅却看出了另一层意思,那小子就是要借凉王之后的反水,打朝中某些人的脸。

  试想,好好的一堆活人莫明其妙的不见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凉王再老迈,也经不得这样欺哄,无论派哪个王子来逼境,这战事一起,那些以换俘为名,递邦交和谈意愿的大人们,脸将如何放?怕是都要打肿了吧!

  武大帅挥毫泼墨,口中却道,“北境安稳久了,那些人已经忘了我们武家在此地的功勋,景同,你那个小五弟,在为北境全境将兵张目,他此举会让朝中那些闲出屁的大人们,不敢再轻易提出压缩北境兵制的想法。”

  太平本为将军定,却又不准将军见太平,历朝历代的皇权者,都是既用兵,又防将,卸磨杀驴者比比皆是。

  武大帅将最后一个字写完,一副气势磅礴的“定江山”字样便呈现眼前,他叹息道,“曾经陛下将此副字写予我,然经年过后,不知他是否还记得,他曾也有过那样信任我的时候,岁月流逝,人心易变,他终究还是防上我了。”

  武景同陪在一旁,见武大帅脸现惆怅,便故意说起凌湙的本事来,“父亲,小五的能力您看到了,以后边城那边的粮草,能不能直接走漠河粮场?小五初到边城,生活肯定艰苦,我这个做哥哥的,理当帮一帮他。”

  武大帅愣了一愣,目光复杂的望了他一眼,忍了又忍,最后还是道,“景同啊!你这些日子就不要外出了,在家陪陪你娘。”

  武景同不解,瞪眼望向武大帅,却见他爹沉默了半晌才道,“陛下怕是要召你上京伴驾,或有赐婚之举。”

  从前没让武帅府留置亲眷在京,是因为皇帝与他互相信重,而今……武大帅苦涩的咂摸了下嘴唇,“范林译说陛下在为几位皇子挑伴当,不日各武勋文贵家的子弟都将收到旨意,你是我帅府继承人,当也在此列,景同,京中处处危机,你当谨言慎行,记住,不要与任何皇子过从亲密。”

  武景同呆了一瞬,张了嘴想要说什么,然而,最终却是什么也说不出来,沉默的对着他爹行了一礼,声音闷闷道,“儿知道了,父亲放心,儿懂的。”

  凌湙并不知武景同即将上京,他与纪立春、娄盱分道之后,一路带人回了边城,上千匹马威赫赫的冲往边城圈在一旁的跑马场,惊的齐葙和殷子霁忙赶来观看,一眼望见裹着伤的幺鸡几人,更惊讶的张了嘴,出声急问,“受伤了?损耗多少?”

  连战力最强的幺鸡都受了伤,可想而知这一仗有多难,齐葙来回往夹在马群里的众人身上望,却发现人数与走时差不多,一时倒迷惑了。

  幺鸡举着裹的粽子似的手道,“受了一点点小伤,没有损耗,哈哈,齐先生也不看看是谁带队?主子从不打无把握之战,他可爱惜我们了,不然也不会从陇西府调兵。”

  蛇爷叫虎牙扶着赶来,看见幺鸡手上的伤,心疼的拍了拍他,接着又赶到了凌湙面前,上下检查,“五爷伤着了没?叫我瞧瞧。”

  凌湙摇头,“没伤,我好的很,不好的是幺鸡他们,哼,一个个没死都算命大了,等好了我再找他们算账。”

  如此,大半月斑秃山之行总算告一段落,而油坊建成后的第一批油也出了瓮。

  边城门口,排起了长长的队伍,都是附近听说边城有油卖的百姓,纷纷推车担担的连夜赶过来,十八文一斤,简直跟白给一样,听说还能用菽豆兑换,这便宜错过简直要捶胸,故此,只要听到消息的,没有裹足不来的。

  “出油咯!”

  “豆渣饼,喷香好吃的豆渣饼,一文钱两块就能饱腹的豆渣饼。”

  “油豆果,嘎嘣脆的油豆果,一文钱六个,能当零嘴哄孩子,还能入汤当菜省放油,买了不吃亏,买不了不上当,边城信誉童叟无欺。”

  “哎,看一看~瞧一瞧呐~万能调味料,十文钱一包,内含名贵中草药,当归、陈皮和党参,一包你开胃,两包你肾不亏~”

  自这日起,边城集贸逐渐成型。


第一百二十五章 被和亲的蝴蝶翅膀扇到……

  天佑三年五月中旬, 苦苦等不到突震与伽纳回转的凉王,终于按耐不住发了兵,纠集三万大军陈兵并州五十里处的豹子沟,便是羌主也遣了一万兵, 由六儿突峪统领, 跟着老丈人的兵一起到了并州。

  武大帅反应迅速的闭紧了并州门户, 然后八百里加急将敌寇逼境的消息递进了京, 彼时范林译刚志得意满的踏上了京畿官道,一路赏景悠闲回返,美滋滋的正想着如何上表夸一顿自己。

  白捡的一个人质换了三万战备物资, 还与凉使签了邦交意向书, 承诺等他们新王登位时, 嫁一皇家贵女以示真诚之意,至于嫁谁他管不着, 意向书出自他手就是功绩, 他反正是圆满完成了陛下特意交待的事。

  是的,换俘交换物资只是明面上的事,皇帝真正的用意,是想要凉羌给他安分几年,容他腾出手来与武大帅掰一掰权, 皇帝已经容忍不了武家在北境一家独大了,他想往北境安插自己的亲信, 非是纪立春那种放进去搅浑水的东西,而是樊域或杜曜竖这样的自己人。

  武大帅曾经也是他的自己人,可惜现在翅膀硬了,有些令发到北境,他学会了推托卖惨, 已经做不到闭眼不问对错的跟随他,所以,他觉得是时候该换一波防了。

  如此,他就需要凉羌在北境军权内斗期间,不犯边不起事不大规模掠境,让他有足够的时间将武家从北境拔掉。

  当今确实爱财,但也知爱财的基础上是皇权安稳,他虽厌憎曾将他作傀儡使的嫡母宁太后,却也不得不承认,自己从她那里学到的道理,比生母之于他的多的多,其中攘夷必先安内,是他登基后时时必听必念的训导之言。

  宁太后非常憎恨和亲之请,哪怕她自己无女可出,经她一手砸掉的和亲奏请,也多达七次,终她退朝还政期,那一轮回的十几年间,大徵朝无和亲之事。

  范林译从突震身上看到了他的出头之日,跳出来上奏说可以废物利用,让突震的人头更有价值,本意只是想换点东西证明一下自己,可御座上的人却从中间窥见了另一条转机。

  他想动武家久矣,却苦无罪名可摁,若武家只是一般功勋贵戚,随便一个不敬上的名头盖下去,他就能押了武家全家下大牢,然武缙偏就是个手握兵权的一境统帅,他若做过分了,悠悠众口他不在意,可万一将人逼反了,他放眼在朝中划拉了一圈,发现竟无人能与武缙一教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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