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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成了被掉包的罪臣之子

时间:2025-05-03 06:40:15  状态:完结  作者:大叶湄

  要不是凌湙追的紧,那两孩子怕已经被灾民抹了脖子,洗洗下锅了,等他将人带回,冷笑着叫她们继续烂发好心,并多多往外赠食水时,却再没人敢动了。

  凌湙其实就是故意纵容她们,没像处理男人那边的严厉对待她们,想的就是叫她们自食恶果,尝尝所谓的积德行善能积出个什么因果来。

  别以为他不知道,凌家那几个年长的女眷,都把他叫成地狱恶鬼的魔童,指望着天上下一道天雷来把他收走的诅咒,他可是听梁鳅转述过了。

  梁鳅这小子自从驮过他一回后,就很爱找他打小报告,凌家后来的一举一动几乎都是他报的,也让凌湙知道了凌家女眷内部搞分裂的事。

  凌老太太把着钱氏、卫氏等几个儿媳妇,但三房的刘氏,也就是凌馥家,领着另两房与凌老太太这边形成了抗衡,除了性命以外的事情,两方对待凌湙的选择截然不同,一方属意交好讨凌湙喜欢,一方则认为凌湙辈小,应当尊守孝道,主动来长辈们跟前应卯,类似彩衣娱亲那种,叫凌馥冷笑的讥讽了一番,然后两边谈崩,互不搭理。

  两个孩子都是三房这边的,被救回来之后,更加对凌湙感激涕零,与伪善施舍米粮的钱氏卫氏几人打了一架,之后便跟凌湙要求与她们分开走。

  凌湙挺乐见她们自己搞分化的,便安排了三房这边的十来个女眷跟在草药车后头,剩下的凌老太太等人则编入男犯们中间,但凡腿脚慢一点,都只能瞪着眼睛被人咸猪手,凌湙是不会再给她们多半句公道话的。

  一饮一啄都是报应,凌湙可没有对不起任何人,想讨他好的前提,必须不能隐含算计,他又不是白痴,哪能轻易就叫人哄了?嗤,他又不是真三岁的幼崽。

  凌湙望着长胳膊长腿的自己,表示最近身体长势喜人,临近四岁生日的当口,他身高已经窜到了一米五,只要他不自爆年龄,别人很难就他的面相猜测他,说七八岁都有人信,但凡板着脸驾起威势,就更没人敢轻易来捋虎须。

  一如现在这样,灾民潮里的领头人,眼神明明一直兜在左姬燐脸上,眼角余光却无法忽视甩鞭闲闲等待的凌湙,总感觉这半大少年不简单。

  左姬燐按照此前与凌湙商量过的行事,见人就问了他们最关心的问题,“劳驾,前面多久能到旬扬驿?”

  领头的灾民杵着根棍子当拐仗,精神面貌与说话气力都比他身后的许多人好,竟然还对他们行了个文士礼,但话音却用着半官不土的乡哩语,听着匪气十足,“没得旬扬驿嘞,驿站叫灾民冲毁咯,驿丞和差官们都叫杀光咯,一个没得跑走掉,那块成了灾民窝窝,你们这会过去,那不是送命去嘛!唉~那块不得走,不得走嘞!”

  左姬燐与凌湙对了个眼,又接着问,“那兆县呢?情况怎么样?”

  那领头的一脸郁愤,鼻息沉重,“早关了县大门重兵把守,防灾民如蝗蚁,根本不管我们死活,里面明明有粮仓,却是一粒米都舍不出来,我等静坐于三个城门口半月余,那里面的狗官竟连面都不露,漠视我等家小孩童肚饿而死,何其残忍可恨,呸,狗官呐!”

  他一开骂,身后跟着的灾民们也跟着骂,那麻木的脸上也只有这时才看得见鲜活,却个个口吐恶言,咒那一县官民身死魂消,个个不得好活,仇视之意冲天喷发。

  凌湙注意到了灾民们中间,有眼神贪婪的望着他们车队的目光,手里当拐仗的棍子都频频点地的打着节拍,而那领头的则一副好商好量的模样,问他们车上的粮草能不能施舍。

  左姬燐尽显一副为难样,让手下的族人掀了盖布给他看,“都是些不当吃的草药,本来打算运到边城倒一笔钱出来,没料半路发生了这事,唉,早知道该运些米粮的。”脸上一副惋惜的表情。

  凌湙此时插话问,“灾情这么严重,不该是突发的吧?多久了?”

  那领头的眼神闪烁,但还是回答了凌湙的问题,“去岁春就有了,只那时是荆北一地少地方不落雨,后到了夏至,干旱蔓延到了云川,再后来就是整个长廊西部都颗粒无收,百姓们活不下去,这才携老扶幼的往京里赶,想叫朝庭给一个说法。”

  朝庭能有什么说法?

  早旱的地方无人报,等到灾情严重,各地的储备仓是放了一波粮,然而,层层抽剥到灾民嘴里就不剩几粒,老皇帝坐在朝上却怒斥他的子民贪心,只想坐享朝庭的振粮,却不肯领了米粮回家耕种,再有不事生产的官员附和阿谀,户部仓门一关,全都装死去了。

  凌湙不愿深究高堂各大人们的想法,那且轮不到他操心,他眼前只关心一件事,“北地地广人稀,听你的话音,那边似乎没有灾情,你们为何不去那边?”

  边城隶属北境凉州界,孤城似的悬于天门关外,那里虽然苍凉,却有一个大的漠河粮场,储粮管控着整个北境军民,因此,凌湙才有此一问。

  那人被问的眼神飘移,对上凌湙的目光有种被扒光的惊慌,一时语无论次道,“那边路太远了,我们饿的走不动道,没法光凭脚掌量过去的,公子,我们饿啊!”

  凌湙高坐于马背之上,望着一地目光各异的头颅,点出事实,“因为那边穷,哪怕只有去往京城的一半路程,你们也不屑去打劫,诚如你们所说的兆县有粮,那恐怕里面不止有粮,还有美人与金银,你,或者说你们裹挟着大量的灾民,冲击了驿站和沿路各小村庄,便是车队见有利可图也不放过,马匪装良民,你们可真行。”

  话落鞭出,一把抽掉了那领头人手里的拐仗,“一个常年拽马缰绳的手,握着棍子当马刀,连你自己都不习惯吧?死去吧你,跟老子玩什么聊斋呢!”

  他突然发动攻势,一鞭子直捣那人的心口,几乎不给他反应的时间,就破了他的防御,将急促挡胸的双臂给抽的骨裂肉翻,没等他一嘴惨叫出声,就趋马照着早就看好的另几人冲去,兜头几鞭子直接将他们一齐从躲藏的人后头抽出。

  左姬燐跟后头抽刀警戒,两边干裂的土地上震出飞扬的尘土,和着那些被凌湙抽出来的人惨叫声,一溜骑着马的匪徒从远处奔袭而来,团团将凌湙整队人给围成圈,刀击马鞍,人声伴着马鸣,鼓糟糟的足有百来骑。


第37章

  百来骑的匪徒大都着的青布衣, 厚实细密, 与地上真正的灾民是两种不同的风貌,且混入其中的竟还有二三十骑外罩软甲的, 日子可见过的都不错。

  那被凌湙抽的皮开肉绽的领头人, 在其余人的搀扶下躲进了马队中,胆寒的望着凌湙,手骨断裂的疼痛让他面色发白, 不解与愤怒在己方人马出现后迅速占领胸口, 瞪着凌湙的眼神渐渐发红, 失了血的唇色透着死灰苍白。

  他恨恨的看向凌湙,发出不解的疑问,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我明明跟他们是一样的。”

  凌湙奇异的睇了他一眼, 打量他之前的有问有答,便也好心给他解了惑,“那是你以为的一样, 但在我看来, 你们……”

  说着鞭尖往被抽打出列的几个人身上一指,“不是把自己弄的跟灾民似的蓬头垢面, 就能伪充骗人的, 你们露在外面的皮肤光泽都透着血脉充盈的力量感, 再仔细看看你们带着的真正灾民,食不裹腹的情况下,皮松无肉, 每一口气里都透着供血不足的虚弱, 走路都是弯腰驮背,步伐拖沓,怎么省劲怎么走, 而你们……杵着根拐仗就当自己是饿莩了?连与我说了半天话都不带喘的,你大概没真正饿过吧?”但凡饿过的人都知道,那是连颗唾沫星子都舍不得溅出口的节省,一切能用眼神表达的意思,是绝对不会费劲张嘴的。

  因为没有劲,气力皆无,能省皆省,饿的根本不想说话。

  那人被凌湙指点的面目涨红,偏他身旁的家伙还要来嘲笑他,“二哥,我就说了别跟这些人玩猫捉老鼠的游戏,就你一天天的非要摆文士风雅,装特娘的先礼后兵,怎么样?吃鳖了吧?哼,这些人,就该一刀一个,只有死人才不会跟老子们分上下尊卑。”

  凌湙也跟着点头,非常赞同他的话,“这位小哥说的对,只有死人才不会跟老子抢人头,毕竟命还是自己的贵。”

  说完手上的鞭子就朝天指了指,那些被他训过的苗人兵看到熟悉的指令,立刻有序的拉着车开始移动,幺鸡作为阵眼,持枪勒马居中,杜猗和袁来运领着一队府兵环绕着幺鸡站立成圈,接他们身后的是,酉一蛇爷等六人,郑高达和季二,领着所有衙差将犯囚们,拉成一字阵环绕他们后头继续成圈站立,重囚枷铐全部解开,只留着相连的锁链栓成人串,彼此性命交托左右,但有偷奸疏漏者,都有一亡俱亡的危险,连凌家女眷都没有例外,全被编列进队充人头,之后就是成串的草药车,环环将所有人圈在阵内,年纪小的几个孩子都自觉的用绳子将自己绑好,以免掉落,等最后一辆车抵在左姬燐身后时,整个车悬阵的阵型也就成了。

  此时再看整支队伍,团团相依,人人皆兵,螺旋状一样的,头尾皆有刀兵相守,侧边车角尖刺拒马搭防,跟个团起来的刺猬一样,给人无处下脚感,如鲠在喉,憋闷难言。

  这就是凌湙一路上根据队内人数和成分,规划出来的最佳防御阵型,只要队型不乱,首尾有左姬燐和幺鸡,他作为整队的旗杆,在车悬阵往复移动前进时,能永远作为前锋接壤首尾作战。

  前队冲锋后迂回变后队,循环反复与敌袭对阵,凌湙在哪头,哪头就是阵尖,他不乱,阵型就不会乱,所有车辆侧边上搭载的拼装拒马,能最大限度的克制马匪的冲锋,所有人不想命丧马匪刀下,就必须跟着他的身影移动,没有能偷奸耍滑的可能。

  马匪队的人先还看笑话似的,想看看这些瓮中鳖能憋出个什么道道,结果看着看着,就皱起了眉头。

  这样的执行调度能力,出现在一支看着就是搭伙赶路的队伍上,那种强烈的违和感,以及正规军队里才会用上的阵型,都叫他们冒出不好对付的预感,尤其是这种阵型摆出来,跟盘起身子的巨莽似的,没有听更没有见识过。

  整个北曲长廊,马匪们就没见识过有模有样的队列阵型,本以为这次也会如往常一般速战速决,没料竟然碰了个会摆阵的杂牌军。

  这特娘的要见鬼啊!

  觉得自己见鬼的何止马匪们,杜猗和他的府兵们也在震惊,他们一直陪幺鸡训练,中途就没参与过阵型训练,刚结阵的时候要不是袁来运领着站位,他们还蒙着不知道怎么回事,等从龇着牙看过来的幺鸡嘴里,才知道凌湙每次都将结好的阵型画给他看,并严厉叮嘱过他站位的事情。

  人家同样没练过结阵,但人家有专门辅导。

  杜猗伤心了,觉得这些日子以来的表现全白费了功夫,凌湙仍然对他防备甚严,丝毫不因他有意的示好动心,半点青眼相看的心都没起,简直心硬如铁,郎心似铁,冷心冷肺,太难讨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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