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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寒:嗯。 林清鹤放下手机翻身而起,当慢而沉的敲门声响起的时候,他开口说道:“请进。” 岑寒推门进了房间,睡袍系得有些紧,勾勒出他力感十足的腰线,他问道:“伤在哪?” “好几处。”林清鹤说着背对岑寒解开睡衣的扣子,举止十分自然,直到全部解完,他将床头柜的药递给岑寒,等对方接过后他拢过黑发到身前,缓缓褪下衣服,露出肩背:“麻烦你了。” 那肩背莹润圆滑,白皙细腻,蝴蝶骨微微凸起,曲线优雅流畅,有种难以言说的美,林清鹤半侧过头,灯光照出他眼睑下方的阴影,睫毛如蝶翼。 岑寒垂下眼,睡衣褪到手肘,背上的痕迹有些明显。哪能不明显,细皮嫩肉的,稍稍下一点力道就能起印。 他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举着喷雾往下按。 “唔。” 药水突然与皮肤接触,林清鹤猝不及防,应激使他直起身,肩背脖颈紧绷,像是某种不合时宜的反应。 “痛?”岑寒停下动作,扬起语调。 林清鹤否认:“不是,只是有点忽然。” 原来是吓到了,岑寒说道:“继续。” 有了这声提醒,之后林清鹤表现得都很平静,默默等待岑寒帮他上完药。 “怎么弄得这么严重?”岑寒退开几步,示意林清鹤把衣服穿上。 林清鹤边穿衣服边回应,背后的风光被遮挡:“没吊过威亚,在上面多熟悉了几次,下来的时候就成这样。” 岑寒点点下颚,喷雾被搁在柜上,发出沉响。 “下次再让人上药,别直接褪衣服。” 不明不白的一句话,林清鹤转过身,逆着光线,岑寒眉眼英俊,神色泰然自若。他眸光闪过来不及捕捉的情绪,刚要开口,平淡的话语落入耳畔。 “至少有点戒备心。” 岑寒的话点醒林清鹤,他本身并不是随意,和任何人都能亲近的性格,只不过因为岑寒知道他的来处,又太多次将他从困境中解救出来,所以心底的那根界线下意识对岑寒免疫,认为岑寒是可以信任的人。 压下心思,他说道:“不会,和别人不熟。” 不会让别人上药,还是不会直接褪衣服,模糊不清的表述,但后面那句意思分明,岑寒心情变得不同于刚才,语气悠然:“别忘记确定酒店的名字,地址,具体门牌号。” 林清鹤回忆:“名字好像是浮缘酒店,剩下的等只有入住才清楚。” 之前钟雨和他聊天的时候提过,住的地方离拍摄场地也就几千米。 岑寒若有所思:“到时候再说。” ........ 房间里地上落了好几件衣物。 床上有一个长发披肩的青年,浑身透出光泽的白,晃人眼。 一只手掌抚摸过那漂亮的蝴蝶骨,顺着脊背线往下轻轻滑动,青年呼吸急||促几声,晶莹的汗水从鬓边滴落,在床||单上晕染开。 姿||势让人不易稳住身形,枕头陷进去半边,颜色已经深了很大一部分,浮起嫣红的手指攥得力道有些紧,被人寻着掰开。 “别攥那么紧。” 青年听话地放开手,哪里料到被欺骗,下一瞬间强劲的力道让他不禁闷哼,太过了,不知道是何种感受的泪水瞬间充满眼眶。 话语碎不成调:“岑.......先生。” 低沉的笑声响起:“怎么回事?那么不禁逗。” 没有半分想要停止欺负人的意思,动静越来越强烈,温度迅速攀升,撩开散乱的发丝,光洁的后背令人爱不释手,在达到顶||峰之前,他低头落下一个温柔缱绻的吻。 规律的生物闹钟让人准时睁眼,外面天已经亮了,光线透过窗帘照进地板,岑寒就那样躺了几秒,然后掀开被子赤脚进了浴室。 不该做这样的梦。 今早厅堂餐桌上的早饭几乎没人动,林清鹤带在路上吃,岑寒没什么胃口。 苏姨追着将早饭递给林清鹤,转过身遇上岑寒,瞧着他心情不太美好。 “中午要回来用饭吗?” “不了。”岑寒薄唇紧闭,隔着一段距离,林清鹤正跟他挥手再见,眼尾带着笑意。 作为心思敏感的助理,章华几乎是在向岑寒问好的那一刻就确定上司心情不好,但这种不好又和下属犯错,项目进度慢有区别,反正很奇怪,令人费解,他第一次见。 为了防止员工们被殃及,章华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后座的岑寒,对方侧脸线条冷硬,眉头微蹙,捏了捏眼角。 他赶在启动引擎之前往群里发了条提醒。 丰瑞领头羊大使:待会儿有要去签字的,汇报项目进度的等等,建议别呼吸。 丰瑞建设工程师:我就是那个大冤种,那个大冤种就是我。 丰瑞小王八羔子:哈哈哈哈哈,吃瓜,是谁惹大老板不高兴了,拉出去砍了! 我是丰瑞的小花朵:我得去岑总办公室找他签字啊啊啊啊啊,不能吧,是哪位大哥做的孽,竟然要让我来背负,去他的小杰瑞。 丰瑞是我家:大早上的得知这个令人悲伤的消息,吓得我刚买的早饭掉到地上,配图,成年人了,笑一下蒜了吧。 我在丰瑞开拖拉机:好惨,惊起惨声一片。楼上的姐妹鸡蛋灌饼吃不,给你带个。 丰瑞是我家:谢谢好心人,哭泣。 那些年我待过的丰瑞:据我所知,岑总近来心情一直都比较稳定,之前星辰艺人出事大家胆战心惊,结果无事发生。 丰瑞小王八羔子:最近公司长势还行啊,好像也没有什么差错,昨天还听我们部长说签了个大项目,几百个亿呢。 我想当丰瑞扫地阿姨:综上,既然不是公司的事,那么就是家事,鉴定完毕。 我为丰瑞摇旗吶喊:哦?家事,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 丰瑞是我家:瞳孔震惊,快要有夫人了? 丰瑞建设工程师:瞳孔震惊,众所周知这是不可能的。 丰瑞小王八羔子:瞳孔震惊,那不一定。 ....... 拍摄场地。 考验江年臂力的时候到了,在原著中,戴文德捞起塞林,背着他爬上铁梯架,然后一路抱着他回房间。 李然对着江年笑了笑:“你可得小心啊,要是磕碰到哪里了,一会儿清鹤不理你。” 林清鹤扯平衣服上的褶皱,闻言抬头回了一句:“没关系,我相信师哥。” 江年身高比林清鹤高出几厘米,骨架也要宽些,他问清楚林清鹤的体重,目测问题应该不大,这样想着,他犹豫一瞬开口说道:“要不先尝试一下?” “嗯,这里有特定的姿势吗?”林清鹤已经从最初的全靠李然指示到主动思考,有时候甚至会将自己的理解和李然讨论,渐渐将自己放到主导的位置上,对于李然来说这是个好兆头。 李然说道:“水中那段没有特定的姿势,至于横抱,我认为随意搭在江年臂膀上就行。” 林清鹤颔首,看向江年:“师哥。” 江年微微弯下腰,一只手放到林清鹤的腰际偏上,一只手揽着双腿,他施力直起身,林清鹤的脚离开地面。 范文波开口:“江年觉得怎么样?小鹤重吗?” “看这架势就不重,小鹤比较纤瘦。”李然靠着凳子:“江年你走几步试试。” 江年按李然的要求绕着场地走了十几步,他把人放下轻松说道:“没问题的,师弟很轻。” “行,那就开工吧!” 戴文德伸手触碰塞林的心脏,跳动正常,原本贴着他的鱼尾收了回去,又变成人类的双腿。 游了一段距离,戴文德调整位置,让塞林趴在他宽阔的后辈,单手爬上梯架,力量的迸发使得他无比性感。 长长的梯架像是走不到头,微卷的头发贴在耳侧,汗水混着海水从脸上滑落,戴文德下颚线紧绷,每上一个阶梯力气就消耗一部分。 在他看不见的身后,塞林睁开了眼睛,没过多久又合上,像是错觉。 只是圈在戴文德脖颈上的力气紧了紧。 “你最好别松手,掉下去不会再救你第二次。”话是这样说,但戴文德动作却明显相反。 后面的人不再有反应,他收了心思专心致志往邮轮上方爬。 “没事了!我们获救了!” “风暴已经过去,现在一片平静!上帝保佑,平安度过一劫。” “甲板上好多鱼啊,是被龙卷卷上来的吧。” “告诉厨师,今天能做烤鱼大餐吗?” 当戴文德横抱着塞林出现在众人面前的那一刻,不可避免引起一阵喧嚣。 “戴文德公爵你还好吗?” “全身都湿了。” “怎么回事,这副样子像是掉进了海里。” 有人小声说道:“他晕过去了。” “公爵。”伊恩穿过重重人群,看着戴文德怀里的人说道:“他怎么了?” 戴文德简短一句:“如他们所说,掉进了海里。” “需要让医生看看。”伊恩目光一直落在塞林身上,语气斩钉截铁:“他看起来不太好。” “不用。” “杰西医生就在这里,掉进海里他可能会发烧,会头晕,甚至.......” “我说,不用。”拒绝的态度强硬,戴文德似乎察觉到什么,他盯着伊恩,眼神有些犀利。 剩余的话哽在喉头,伊恩难以理解戴文德的做法,生病看医生本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为什么戴文德一点都不担心,还理直气壮拒绝,他根本没有权利替病人做主,果然,这就是个彻头彻尾无比恶劣的自私鬼,或许救下那个人也只不过是为了满足自己的趣味。 “可是......” “可是什么”戴文德尾音上挑。 宫廷里伺候他的人都知晓,此时的他心里已经开始不耐了。 不论是戴文德的反问还是对方的神情,都在告诉伊恩一件事,他没有资格和立场。 伊恩脸色难看:“没有,没什么,您自便。” “伊恩上校,搞清楚你的位置。”戴文德迈开脚步,目不斜视经过伊恩。 后者握紧拳头,将不甘与不屑压下去。 ....... 塞林在戴文德的房间睡了整整三天,门外有人守着,除了戴文德之外,谁都进不去。 第三天傍晚,平躺在床上的人终于生出了点动静。 塞林缓缓坐起身,伸出右手,看了半晌又垂放下去,灵力少得可怜。 “再过几个小时,邮轮就要登上大陆。” 月光洒进窗户,戴文德曲起一条腿靠在墙面,塞林抬头看他,眸光一闪而过。 ——《梦蓝月夜》上卷·终 听说林清鹤要住酒店,李然找了个工作人员带他去领房卡。剧组之前在浮缘酒店包了小半层楼,除去离家近想回家的或者不是正式演员的,都有自己的房间,好歹是著名大导演,刷卡的时候眼睛都不带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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