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黎身后还带着一个医官。 夏黎对医官道:“请医士给楚皇子诊脉。” 医官战战兢兢上前,搭上廖恬的脉搏,廖恬昏睡过去,一点子反应也没有,自然不会挣扎。 咕咚! 医士跪在地上,磕头道:“回禀……回禀陛下,回禀夏开府,楚楚……楚皇子这乃是……乃是喜脉啊!” 梁琛眯眼:“还真是喜脉。” 摆了摆手,道:“下去罢,记住了,今日的事情……守口如瓶。” “是!是!”医官一打叠应声,恭敬的从后门退出去,赶紧走了。 一时间屋舍中只剩下夏黎与梁琛二人。 梁琛今日来探病,并非探病那么简单,而是打算将计就计。 南楚想要给梁琛戴绿帽子,为了引蛇出洞,引出南楚后面的动作,这顶绿帽子梁琛必须要消受才行。 于是梁琛便想到了这样的谋算,给廖恬下药,让他昏睡一整日,第二日一大早,廖恬醒来之时,只要梁琛装作与他一夜#欢好的模样便可以了。 夏黎看了一眼昏迷的廖恬,又看了一眼梁琛,道:“陛下,那黎告退,便不打扰陛下了……” “等等。”梁琛不等他说完,拦住了夏黎,道:“你去何处?” 夏黎道:“陛下临幸美人,这里没有黎的事情,黎自然是……” “谁说没有你的事情?”梁琛道。 夏黎奇怪:“陛下这是何意?” 梁琛一个本正经的道:“大鸿胪诡计多端,多疑猜测,寡人临幸美人,白日宣淫整整一日,这美人一声不吭,岂不是令人猜疑?” 夏黎:“……”好像有点道理。 大鸿胪不知廖恬在昏迷,若是屋舍中静悄悄的,恐怕引人怀疑。 “所以……”梁琛的语气更是理直气壮,道:“阿黎要留下来……叫#床。” 叫……什么? 夏黎难得脸色一僵,莫名耳根有些发烫。 梁琛强硬的拉住夏黎的手,不让他走,将他拉到榻上。软榻虽然宽阔,躺下三个成年男子并不觉得拥挤,可一张软榻躺着三个成年男子,这怎么看怎么觉得奇怪。 偏偏梁琛一点子也不在意,脸皮厚得比城墙拐弯还要敦实,轻声在夏黎耳边笑道:“阿黎,叫罢。” 夏黎抿了抿嘴唇,撇过头去,躲避梁琛炙热的吐息,道:“陛下,臣……臣的确不会。” “呵呵……”梁琛沙哑一笑,道:“无妨,就像那日在浴堂殿中一般,阿黎不是很主动么?” 那日?不正是腊祭之夜么? 当时的夏黎中了药,浑身燥热,难耐的厉害,阴错阳差之下这才…… 夏黎解释道:“那日黎是将陛下错承成一个美貌的小太……”监。 这不解释还好,一解释…… 梁琛挑眉:“嗯?阿黎你将寡人当做什么?” 夏黎:“……”美貌又强壮的小太监。 梁琛的眼神变得危险起来:“阿黎怎能将寡人认错呢?寡人好生伤心。” 夏黎道:“陛下还不是将黎也认错了?” 梁琛却道:“寡人未曾。” 夏黎一愣,梁琛的嗓音很低沉,信誓旦旦的道:“寡人未曾认错阿黎,寡人一直都知晓,那人……是你。” 梁琛滚烫的吐息,带起一股酥麻之感,从夏黎的耳朵钻进去,一直冲上头顶,夏黎的身子不可以抑制的发颤,微微发热。 梁琛笑道:“阿黎,再不叫,大鸿胪可是要怀疑的。” 夏黎感觉自己的耳根已经烫到了脖子根:“陛下,黎当真不会……” 夏黎唯一的一次经验,便是腊祭之夜与梁岑的欢好,当时夏黎什么也想不到,而且被喂了哑药,一句话都没说出口。 “无妨,”梁琛笑起来:“寡人教你。” 夏黎迷茫的望着梁琛,梁琛突然提高了一些嗓音,似乎是想让外面的人都听到,沙哑又低沉,带着一丝丝的隐忍,道:“心肝儿你好热,险些要将寡人的魂儿都吸走了。” 咚!夏黎整张脸面都通红了,想要从榻上翻身离开,却被梁琛一把搂住,重新按回软榻之上,笑道:“害羞了,嗯?寡人的宝贝儿再咬紧一些。真乖,便是如此……” 夏黎:“……”这个厚脸皮还自己演上了! 夏黎满面通红,早知就不过来了,让梁琛一个人发疯,看他一个人演得也挺好。正腹诽着,夏黎突然一僵,不可置信的看向梁琛,是有什么东西抵住了夏黎,那种感觉十足危险。 梁琛则是一脸坦然,只不过他的额角已经开始浸出薄汗,沙哑的道:“都怪阿黎。” 夏黎的眼神似乎在问,为何怪我? 梁琛无需他问出口,回答道:“都怪你的眼神,你如此看着寡人,是个男子都会有这般的反应。” 梁琛拉住夏黎的手,将额头抵在夏黎的肩窝,好似央求一般,道:“帮帮寡人,阿黎。” 夏黎无法离开此处,更加没有法子将话本拿出来,梁琛的嗓音好似醉人的酒香,令夏黎有些晕晕乎乎。 夏黎的掌心火辣辣的,昏昏沉沉陷入睡梦之中时还在想,一定要好好洗手,这手不能要了…… 身边暖洋洋的,比火盆子还管用,夏黎沉浸在梦乡之中,睡得竟然无比踏实,床榻柔软,就好像真皮沙发一样。 真皮沙发?夏黎迷茫,睁开困顿的眼眸,揉了揉眼睛,怎么睡着了? 显然还没有醒过梦来,夏黎抬起头,迷茫的对上了一双满含微笑的眼睛,那双眼睛里全是餍足,又隐藏着不知餍足的贪婪。 ——是梁琛! 夏黎一怔,终于回想起来。梁琛在粥水中下了药,令廖恬足足昏迷一整日,装作与廖恬欢好的模样,如此一来大梁与南楚的婚事便是板上钉钉之事。 夏黎本想离开,奈何事情竟发展成了“互相帮忙”,梁琛十足粘人,缠着夏黎央求,一点子也不顾及帝王的颜面,夏黎最后累得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阿黎醒了?”梁琛笑眯眯的注视着他。 若不是软榻之上,还昏睡着廖恬,这还真是一副小情侣缠绵的美好画面呢。 夏黎连忙低头检查自己的衣物,梁琛呵呵一笑,道:“放心,寡人自不是趁人之危的鼠辈。昨日阿黎累得昏睡了过去,如此可怜儿见的,寡人亦不忍心再做些什么。” 夏黎:“……”真是谢谢你。 梁琛挑眉:“时辰不早了,阿黎若是现在不走,一会儿廖恬便要醒过来了。” 夏黎匆忙穿戴,他的衣袍还算整齐,但鬓发磨蹭的散乱,“嘶……”掌心里更是火辣辣的刺痛,竟还有些微微发红。 夏黎没好气的瞪了一眼梁琛,赶紧从后门离开。 大鸿胪昨日担心了一整日,生怕廖恬“玩疯了”会流产,隔三差五便去看一圈。足足一整日,梁琛呆在廖恬的房间中足足一整日未出,里面隐约还能听见断断续续的呜咽,何其污秽!不堪入耳! 这一大清早的,大鸿胪实在忍不下去了,匆匆来到廖恬的屋舍门口,朗声道:“六皇子?六皇子?” “啊呀!!”屋舍中发出一声惊呼,那是廖恬醒了过来。 廖恬昨日昏睡了过去,醒来什么也不记得,却见到梁琛俊美的容颜近在咫尺,登时吓得尖叫出声。 “呵呵……”梁琛装作堪堪醒过来,躺在软榻上,慵懒的支着头:“心肝你可醒了?” “陛下?!”廖恬不敢置信,在自己什么都不知情的情况下,难道发生了什么? 梁琛真真假假的道:“心肝可真是不禁折腾,便这样昏睡了过去,也怪寡人不知体贴,要的你太狠了。” 廖恬还是什么都回忆不起来,但面对梁琛温柔款款的说辞,忍不住心神摇荡起来。 “陛下——”廖恬一脸娇羞:“恬儿……恬儿的身子都给了陛下,陛下可不要辜负恬儿啊。” 梁琛一笑:“大鸿胪就在外面,叫他做个见证也好,寡人准备不日便册封,让你入宫。” 梁琛与廖恬在温汤离宫一夜#欢好的事情,很快便传开了,各种版本都有,沸沸扬扬,成为了上京最为津津乐道的八卦。 一行人从温汤离宫回到大梁宫,梁琛便在当天召开朝议,讨论册封廖恬,与南楚联姻一事。 羣臣列班站好,梁琛坐在最上首,面带微笑,春风得意的模样。 大冬日里的,他今日竟然穿了一件领口比平日里都要低的衣袍,一块新鲜的红痕若隐若现,一看便知是风流的吻痕。 卿大夫们不必猜测,全部笃定是新夫人廖恬给陛下留下的,还能有什么可能性? 可是他们哪里知晓,那吻痕根本不是廖恬留下的,那一整日廖恬都在昏睡,分明是梁琛“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用各种深明大义的说辞,劝说夏黎给他留下来的! 夏黎第一次为人种吻痕,本想掐梁琛两把,有个红印子做做样子便行了,梁琛却说,做戏做全套,南楚狡诈,万一被发现岂不是功亏一篑? 于是在梁琛的种种劝说之下,梁琛手把手的教导夏黎,让夏黎在他的脖颈上种下了一枚吻痕。 新鲜暧昧的吻痕,何其扎眼,羣臣都看在眼中,夏黎自然也看到了,他垂下头,抿了抿嘴唇,不过是咬了两口,这和掐两把也没什么区别,对,没什么区别…… “寡人打算册封南楚六皇子为妃,不知卿大夫意下如何?”梁琛生怕别人看不到自己的吻痕,时不时伸手抚摸自己的颈间。 “陛下!”有臣子站出来:“南楚诡计多端,阴险狡诈,突然前来和亲,恐怕心怀叵测,还请陛下三思,不要中了南楚的美人计啊!” “南楚如今已大不如从前,依臣所见,他们不过是想要攀附拉拢咱们大梁,没什么可惧怕的。” “还是要小心才是。” “正是啊,南楚乃虎狼之国,蛮夷之辈,他们不曾受到中土的礼仪教诲,谁知会做出什么癫狂之事呢?” 朝臣中还是反对的多,赞同的少,一时僵持不下。 “陛下——” 一声黏糊糊的长音响起,有人从朝议大殿门口走进来,扭腰送胯,朝议大殿瞬间变成了风月场所,正是廖恬。 廖恬如若无人的走进来,直接登上玉矶,来到梁琛身边,一个扭腰,一屁股坐在梁琛的腿上,勾住梁琛的脖颈,娇嗔道:“陛下——恬儿一心倾慕陛下,哪里有什么诡计?恬儿为了陛下,可以不要名分,只求守在陛下身边,一生一世的伏侍陛下,便足以了。” 梁琛眼神中闪过一瞬的厌恶,但他的表情很快变得宠溺:“这是说的什么话?你既跟了寡人,寡人身为大梁的一国之君又如何能亏待于你?” 梁琛发话道:“册封之事,便如此定了。” 廖恬眼中闪过欣喜,拉住梁琛的袖摆晃动:“陛下,恬儿还有一个不情之请……”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110 首页 上一页 51 52 53 54 55 56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