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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便想带着余顾离开。 而章玉朗可不是什么有眼色的人。 两家不说世仇但也差不多,总之文武自古敌对。 接下来说是打猎,更像是两人打架使绊子。 章玉朗这人没下限,直接射沈从曜的马。 男人想稳住马,却被章玉朗干扰。 最后他从马上掉下来,而受惊的马带着余顾狂奔不止。 余顾死死拉住绳子,面带惊慌,但如果有人在,一定能看出端倪,他控制住了这匹马。 马一个急转弯,朝着左边奔去。 安赐月也在打猎,他身边本来跟着沈从景,两人在谈一些事情,后面默契的分开了。 沈从景怕弟弟做出什么事,所以想去找二人,但是安赐月在,他不好直说。 家里的事情当然是关上门聊。 而安赐月也想去找余顾。 他此时也是一个人,暗处的暗卫不算的话。 一边找人一边看猎物,结果前方传来混乱的马蹄声。 安赐月立马戒备起来。 等骑马的人走近,他发现不对劲。 “观言!”安赐月赶紧用轻功,去帮余顾停马。 而折腾的这个过程里,两人不知道到了什么地方。 马终于停了下来。 余顾狼狈的坐在地上,他还有些惊魂未定。 “观言你没事吧?”给暗处人发了信号之后,安赐月扶着余顾。 余顾摇摇头,但还是一副被吓傻了的样子。 “观言怎么回事?”安赐月半搂着他问。 余顾说了经过,他的眼神在闪躲。 安赐月发现了。 他仔细观察余顾,之后发现少年像是哭过,嘴巴还肿了。 要是之前他不会多想,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余顾似乎受伤了,走路一瘸一拐。 本想着出去,但是现在安赐月改变了主意。 他对这片地方并不陌生,毕竟他出门身边都有潜在的危险,必须要有应对措施。 安赐月不能完全把安全交给身边人,只有自己才是最可靠的。 但他此时也像第一次来这里,像迷路般,开始找路。 “安大哥,你要不把我放下来,先去找人。”余顾提建议,“我不能拖累你。” “这一片不光有兔子,还有一些猛兽,虽然不经常出没,但有时候也会出现。”安赐月说。 听到这话,余顾吓的脸又白了起来。 他这样的遇到野兽根本跑都跑不了。 走了一会儿,他们找到一处水源。 溪水澄澈明亮。 安赐月扶着他坐下,之后去弄水给他擦脸擦手。 “是伤到了腿吗?让我看看。”安赐月道。 “不用不用,没什么大事。”余顾摆手拒绝。 “我们都是朋友,你这么客气,是没有把我当朋友吗?”安赐月故作生气。 “不是这样的,那就麻烦你了…”余顾立马又说。 男人帮他挽起裤腿,脱掉鞋子,很快看到膝盖处有一片青紫。 “还好没有破。”安赐月松了口气。 “我就说没事。”余顾小声嘟囔。 “等一下。” 看他扒拉裤腿放下去,安赐月又突然开口。 余顾不解的看男人,“怎么了?” “你脖子…”说着,安赐月贴近,之后伸手去碰。 余顾触电般伸手去挡。 “对不起对不起!”他打了男人一下,反应过来满脸抱歉。 安赐月摇头,“你那是划伤吗?” 男人的注意力都在他脖子上。 余顾却心虚的不行。 因为这根本不是划伤,而是吻痕。 “嗯。”他点头,想着安赐月肯定不会想到男人身上会留下吻痕。 “我给你看看,这也太危险了。”男人皱眉,“刚刚过来,我看到那边有草药,刚好可以给你用。” 说着,男人起身。 余顾想阻止已经晚了。 安赐月动作非常快,拿着草药捣碎,之后示意余顾脱衣服。 “不…不用了,没事。”余顾摆手。 “那好吧。”安赐月也没为难他。 余顾松了口气,低头却看到男人手上的伤口,想来是为他采药时受的伤。 他心里无比愧疚。 男人对他这么好,他却不领情。 “那个,安大哥我其实有点怕疼,你如果轻一点…” “我一定会轻轻的。”安赐月保证。 上衣解开,露出后背。 余顾并不知道自己后背是什么样的景色,安赐月却都收入眼里。 布满了吻痕,这个人的占有欲十足的强。 安赐月心里有怒气。 带着别的男人留下的满身吻痕在他面前却客客气气。 这个人不出意外,应该是他想的那个。 他帮余顾涂抹痕迹,开始问少年在沈家的日子。 余顾有所保留,因为他还记得这人是沈从景的朋友。 但又因为男人对他一直散发出善意,余顾也露出了在其他人面前没有露出过的恐慌害怕迷茫。 安赐月看到他这个表情有些心虚,低头就发现少年前面也留了两处痕迹。 肿的如此明显。 他心里一梗。 “你这是磨的?”他的语气带着怒气,安赐月知道自己没有资格。 但是想到刚刚少年还说沈二捉弄他,他想和人保持距离,结果身上都被嘬成了这样。 这就是他所谓的保持距离? 他没有刻意收敛力气,余顾身体一僵,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安大哥,我疼。” 他是真的疼,也就是身上的衣服柔和,但凡布料差点,他就要难受好久。 而安赐月的手指也并不光滑,带着薄茧,接触的感觉并不感受。 “观言,你先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男人又问。 余顾当然撒谎。 “原来是摔的吗?”男人语气带着危险,“那我帮你检查一下,别摔坏了。” 他的动作带着惩罚的意味。 余顾太过于敏感,被折腾的非常不好受,而且他真的疼。 “安大哥,好了吗?”但男人问话又是很正经,余顾也不可能猜到他的安大哥对他有什么坏心思,所以一直承受着。 看到肿了一圈,把人欺负的够呛,安赐月心里还没解气,他也想不用手惩罚。 但是现在,他还不能动作。 “嗯。”安赐月替他穿好衣服,找了借口走到一边,让暗卫通知其他人。 很快沈从景带着人过来。 一队人紧张的看着安赐月,而沈从景的视线只停留在余顾身上。 在得知他受伤后,沈小将军皱紧了眉头,上前便把人抱起来。 安赐月看到好友这个动作,微微皱眉,不过他还有事情要处理,没法细问。 这件事虽然知道源头,但纳兰赐月也只是表面象征性的惩罚,他对于丞相家那位向来宽松。 不过他要补偿余顾,所以让人送了很多东西给沈从曜和余顾。 而余顾对此并不知道。 他直接被沈从景抱到马车里,然后男人也上来了。 沈从景盯着余顾打量,也看出了端倪。 他一直没说话,坐在余顾对面,一直盯着。 余顾忐忑不安,时不时抬头打量,却不敢发言。 就这么到了将军府。 沈从景下车后,便抱着余顾进了自己的院子。 他的步伐很快很急。 余顾小幅度挣扎,男人低头看了他一眼,少年不敢动了。 他心里忐忑不安,不知道沈从景这是怎么了?抱自己又要去干什么? 男人面无表情,心思却很活跃。 他和安赐月分开后,便去找余顾,结果遇到了沈从曜跟章玉朗,两人打了起来。 从章玉朗的叫嚣嘲讽,他得知了沈从曜做的那些过分事。 当时,沈从景恨不得把人直接打一顿,但是他忍住了。 只是让手底下的兵,把沈从曜直接带去了军队好好磨炼一下。 之后教育完章玉朗,他便开始找余顾。 看到余顾时,他先入为主的观察,然后发现余顾大概全身都是那混账弟弟打下的痕迹。 他心里愤怒和不舒服。 沈从景把这归根于弟弟太不是人,所以他这个当哥哥的内疚。 把人抱进房间,他让人准备热水。 等木桶热水准备好,他看着余顾,“先洗洗。” 余顾愣了下,之后点头。 他准备解衣服,看男人却不打算走,张张嘴巴,小声说:“表哥,你可以先出去下吗?” “你的腿方便吗?”沈从景道:“那我让下人来吧。” “不,不!我自己就可以!”余顾摇头,他真的不方便见人。 “表弟你这是怎么了?”沈从景看他反应,大概率是肯定了。 他心里又腾升一股火,“难不成做了什么对不起表哥的事?” 不是说好的讨厌老二,怎么又跟他好了?真是小骗子。 “没有。”余顾赶紧摇头。 之后在男人怀疑的眼神下,他硬着头皮解衣服。 看到那身皮肉留下的痕迹,沈从景心里产生了嫉妒。 “这是什么?”他问。 “是…是不小心摔的。”余顾妄想骗过沈从景。 “表弟,你觉得我很好骗吗?” 男人本来就是他怕的类型,此时眯着眼睛看自己,余顾忍不住发抖,“对不起表哥,我…我不是…我…” “没想到你还会撒谎了?”沈从景摇头,像是很失望。 “不是的,表哥我真的没有。”余顾解释。 “那你说,这身痕迹是怎么回事?”沈从景又问。 余顾咬咬唇,把事情大概经过说了。 “你是说从曜威胁你?”沈从景像是很惊讶。 “是。”余顾点头。 “是真的吗?”沈从景表示怀疑,“他从前可没有过喜欢男子的意向。” “我说的都是真的,大表哥,我没有冤枉他!”余顾急了,怕男人以为是他说谎。 “那你说说当时是什么情况。”男人坐在一旁,余顾身上不着寸缕,但是他顾不上,现在让沈从景相信他的话最重要。 毕竟这弄不好小命都要丢掉了。 余顾回忆着,无比羞耻的开始讲述。 男人本来坐姿很放松,听到他的形容,身体绷紧,不自觉的左腿放在右腿上方,双手握拳,“继续。” “表哥…我可以不说了吗?”余顾脸红的不行,这实在是难以启齿。 “你不说,我怎么分辨真假?”沈从景反问。 余顾觉得有道理,为了自己的清白着想,他描述的特别详细。 沈从曜说的话,什么动作他都一一说了出来。 沈从景听的有些口干舌燥,特别是表弟还指着他自己身上的痕迹,一本正经说就是当时沈从曜留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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