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弗列耳朵通红,呐呐道:“不是,不是喷了药剂吗?还是疼吗?” 亚维轻声哼道:“嗯……” 阿弗列登时有些慌了,怎么还疼:“那,那怎么办?” 亚维勾唇笑了:“亲亲我,就不疼了。” 阿弗列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他僵硬地转过头,眼神躲闪地看着亚维。 亚维苍白着脸,嘴唇紧紧抿着,泪水自眼角滑落,瞧着是痛极了的模样。 阿弗列霎时顾不上什么别的了,倾身凑上去,心疼地吻在他毫无血色的嘴唇上,呢喃道:“雄主,别哭,很快就不疼了。” 亚维弱弱地轻哼了一声:“嗯……” 阿弗列的心像被一根线拉扯着,疼痛又磨人。 半晌,阿弗列慢慢松开,羞赧地擦了擦亚维的唇角,低着头小声问道:“雄主,还疼吗?” 亚维看着阿弗列毛茸茸的脑袋,嘴角的笑容更大了,看着更像只狐狸,他勾着的手指微微摩挲着:“不疼了,”还没等阿弗列松口气,他的语气立马就低落了下去,“可是心脏又疼了。” 阿弗列猛地抬头,神情一片焦灼:“心脏疼?我带你去医……” 话还没说完,就被亚维的食指按住了嘴唇,他焦急又疑惑地看着亚维。 只见亚维神色受伤,难过道:“中将,你喜欢霍勒少将吗?” “?” 第22章 庆祝 阿弗列茫然地看着亚维,不明白怎么突然扯到这上面来,一时间大脑一片空白,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没有冒出来。 亚维见状神色更受伤了,作势要起来:“算了,我不问了。” 阿弗列连忙回神,伸手紧紧揽住亚维,慌张道:“没有,雄主,我没有喜欢霍勒,我喜欢的是你。” 亚维用了一分的力气挣脱不开,低下头不再看阿弗列:“那为什么你之前一整晚都不回家,还是跟霍勒少将一起待在军部办公室?” 阿弗列迷茫地想了想,突然脑中神经一动—— 那是个阳光明媚的日子,他因为一时口误,被上将赶去处理完那天的所有文件。 可他也不知道为什么,那天的文件格外地多,于是,等他紧赶慢赶地全部处理完了准备冲回家时,恰好遇上了来军部报到的霍勒。 …… “叩叩叩。”一阵很轻的敲门声响起。 阿弗列一边整理着桌上的文件,准备把它们放到递交箱内,一边头也不抬地道:“进来。” 门被轻轻地推开了。 阿弗列放完了文件,却迟迟等不到人说话,疑惑地抬头,却见霍勒身着一身军装,踌躇地站在门外。 阿弗列顿了顿,站直身体,对霍勒笑道:“进来吧,站那干什么?” 霍勒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走了进去,转身关上门。 他走到阿弗列面前站定,深深地对他行了一礼:“中将,对不起,我……我……” 说着说着,泪水就止不住地往下流,很快就泣不成声。 阿弗列忙将他扶起,抱了抱这个曾经并肩作战多年的兄弟,安慰道:“好了好了,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霍勒抱着阿弗列,不住地点头:“嗯。” 半晌,霍勒站直了身体,抬手擦了擦眼泪,正色道:“中将,我以后会一直跟随军部,保护雌虫们的,”说完,又行了个礼,“请您相信我,我绝不会再做之前的蠢事。” 阿弗列看着面前这位比他大一些的哥哥,笑了:“军部要做的,可不止保护雌虫,还要保护整个曼斯勒安。” 霍勒愣了,他怔怔地看着阿弗列:“中将,您……” 阿弗列握拳锤了锤左胸,调侃道:“你忘了我们当初的誓言了吗?霍勒哥哥。” 他说完走到窗边,看着繁星点点的天空:“趁着我还没走到精神力彻底暴|乱的那一刻,我的使命,永远是保护曼斯勒安。” 霍勒不解道:“可您的雄主精神力强悍,您不会走到精神力暴|乱的那一步的。” 阿弗列透过夜色,仿佛看到了身处远方家中的亚维,轻轻地笑了:“雄主先天心脏孱弱,经受不住那么大的精神力安抚的,真到了那一天,我不会让他做到那种地步的。” “所以,”阿弗列转过身,“霍勒哥哥,第一军,很需要你;军部,也很需要你。不需要妄自菲薄,在我们所有人的心中,你一直都是无可替代的。” 霍勒怔怔地看着阿弗列挺拔的身影,真真切切地感受到当年那个小小的一直跟在他们几个身后的雌虫崽子,是,真的长大了。 他又想起离婚后上将对他说的话,是他错了,军部本该就是这样的。 霍勒俯身行礼:“明白了,阿弗列中将。” 精神海暴|乱……吗? …… 然后,阿弗列回忆了一下,然后,他担心霍勒离开军部太久,对很多事都有些生疏,就……花了一整晚的时间,教霍勒熟悉事务……等他们从办公室里出来,好像已经是第二天了。 阿弗列登时心虚了,一紧张就更说不出什么话了,他结结巴巴道:“不,不是,我们是在,是在讨论军部事务。” 亚维勾了勾嘴角,随后又收敛了表情,缓缓抬头道:“真的吗?” 阿弗列连连点头:“真的真的。” 亚维:“好吧,”他往前凑了凑,看着阿弗列的红眸道:“那,你以后能不能每天都回家?有任务除外,多晚都行,”他眨了眨透着水光的灰眸,“不然,我一个人害怕。” 阿弗列心疼坏了,抵着亚维的额头道:“好,我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 亚维满意了,低低地嗯了一声。 看来,那只没有爱情滋润的虫的招数还是有那么一点用的。 不过…… 一想到凌洲,亚维就想起了祭典上发生的一切,还是要找个理由把那只没爱虫约出来聊聊……联络联络他们一起组队考试的深厚感情。 “雄主……”阿弗列看着亚维近在咫尺的眼睛,脸再一次慢慢地红了。 亚维回神,看着阿弗列躲闪的眼神,嘴角再也绷不住了,露出了个貌似温柔的笑容,他凑到阿弗列耳边,轻声诱哄道:“中将,我爱你……你爱我吗?” 阿弗列:“爱的……唔……” 亚维吻上了阿弗列的唇,借着被抱着的姿势压着人慢慢倒了下去。 顶灯明明,“虚弱”的狐狸终是忍不住晃了晃完好无损的尾巴,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 第二天下午,凌洲拿着个青澄澄的苹果懒懒地靠在楼下沙发上有一口没一口地啃着。 他的思绪在大脑里东一下西一下地划着船。 嘶……该用什么理由把那只爱情虫约出来呢? 我想你了? 凌洲吓得一激灵,哎呀妈呀,这一听就不是人话,不行不行。 我们出来聊聊? 凌洲顿了一下,会不会太刻意了?显得他好像别有用心似的,不行不行。 大家闲着也是闲着,出来遛个弯? 凌洲无意识地咬了一大块果肉,这话一听,就不会在他们两个之间产生,考试的事还没完呢。 “嘶……” 凌洲被酸得差点倒了牙,连忙闭上眼硬撑着吞了下去。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手中的青苹果,他知道酸,但没想到会这么酸。 果然,凌洲无声地翻了个白眼,有那只爱情虫在,就是…… “叮——” 一声消息铃声打断了凌洲的思路。 他放下手中的苹果,一边走着去接杯水压一压满嘴的酸涩,一边随手按开了手腕上的光脑—— 亲爱的适愿·温森特纳同学,您好,您在本校的结业终测中表现优异,现公布您的最终结果是:通过。 如有异议,请在一个月内向终测管理平台提出申诉。 祝您用餐愉快。 凌洲:“……” 他拿着杯水,抬到嘴边又放下,放下又举起,愣是一口水都没喝进去。 怎么说呢? 凌洲看着“通过”那两个字,默默地咽下了已经冲到嘴边的吐槽,愣是一个字都没敢吐出来,生怕那两个字马上就消失不见了。 没事,生活嘛,潮流嘛,他懂。 凌洲放下水杯,糟心地关掉了光脑页面,随手拿了个香蕉扒了皮,走到沙发上坐下继续吃。 哎呀,这不就通过了嘛,多大点事儿啊,差点吓死他了。 这么想着,凌洲喜滋滋地咬了口香蕉。 嗯,真甜。 他通过了,那亚维呢?要是他没通过,他是不是可以……不对,他们是一队的,都是一样的,所以,那只黑心虫也通过了。 啧,凌洲在心里无声地叹了一口气,又丧失了一大乐趣啊。 嗯? 凌洲猛得抬起头,理由这不就来了吗? 考试通过多么大的喜事啊!这不得一起出去庆祝庆祝?庆祝庆祝不得喝点酒?喝了酒这话不就套出来了? 凌洲顿时乐了,他慢条斯理地放下了手中吃到一半的香蕉,抬手整了整衣服,踱步上去把光脑拿了下来。 跟人打通讯嘛,还是得正式一点。 点开通讯,酝酿表情。 “滴——” 通讯接通的那一秒,凌洲瞬间就露出一个完美无缺的笑容。 凌洲笑道:“嗨,爱情……亚维阁下。” 亚维飞快地翻了个白眼,以为咽下去他就不知道是什么了?但一想到待会儿的事,他强行把这些压到脚底踩着,也摆了个微笑出来:“嗨,二殿下。” 凌洲假装没看到他的白眼,他忍,继续笑道:“阁下收到考试简讯了吗?” 亚维:“啊,收到了收到了,殿下,我们都通过了呢。” 凌洲:“是的呢,这真是个令人高兴的消息呢。” 亚维:“是啊,多棒的消息啊。” 凌洲:“……” 救命啊,他快受不了了。 凌洲忍了忍,引诱道:“既然今天有那么大的一件喜事,我们是不是应该……” 亚维:“……” 哇哦,好大一件喜事哦。 好吧,考试通过是挺大的。 亚维微笑接道:“出去庆祝庆祝。” 凌洲笑了,真上道:“是啊,这不庆祝怎么行呢?” 亚维表示赞同:“对啊,何止要庆祝,我们还应该喝点酒助助兴啊。” 凌洲笑意加深,突然觉得今天的爱情虫看着格外顺眼:“阁下说的太对了,不如我们就去市郊区的“规格”吧,那里都是独立包间,最适合庆祝了。” “规格”是坐落于主都市郊的一家酒楼,一层吃饭,二层饮酒,三层品茶,规模巨大,装潢清雅,价格昂贵,位置偏远。因此鲜有人去,是个绝佳的套话地点。 这都是凌洲从书中看来的,虽然他并不知道这家酒楼的老板是怎么想的,但这并不影响他拉着亚维去套话……庆祝。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170 首页 上一页 19 20 21 22 23 24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