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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斐然看着他修长白皙的手指握着纯黑的鞭子,脑子里闪过的潜意识竟然是自己前不久和母亲去看的高奢走秀,觉得滕时比那些男模都好看,根本没意识到即将要发生什么。 直到他被绳子捆住手脚,倒挂在了房梁上,两脚朝天,侍从恭恭敬敬地说“少爷,绑好了,可以开始了”,他才意识震惊地到自己真的要挨打了! “你可以求饶,我或许会看在你还是个小屁孩的份上轻点。”滕时右手握着长鞭,在左手掌心里轻轻敲着。 奚斐然震惊之余只感觉受到了莫大的侮辱,愤怒大叫:“我死也不会求饶的!有本事你就打死我!” 滕时笑了一声,那笑声轻飘飘的,像是一阵微凉的清风,尾调甚至十分好听。 下一秒风声呼啸。 啪! 奚斐然后背上立刻感觉到一阵火辣辣的剧痛。 他是真打! 奚斐然的脸瞬间憋红了,他一个富家小少爷,连手心都没被打过,何谈被鞭子抽? 后背上的疼直往骨头缝里钻。 他强忍着才没让自己哭出来,然而嘴唇已经开始抖。 滕时眯起眼睛,看起来冷血又残酷,毫不留情地又扬起一鞭子。 啪! 奚斐然痛的小声叫了一声又立刻闭嘴,半晌红着一双眼睛咬牙几处两个憎恨的音节:“混蛋!!” 滕家主宅的东侧这块位置正好做了挑高处,巨大的落地窗足有四五米。 正中的屋顶为了美观特意用实木搭建了一道房梁,纯粹是艺术化的装饰。 如今用来吊奚斐然正好,这里四面通透,如果奚斐然的惨叫的话,声音立刻就会传到整座别墅,滕仲云必然能听见。 可是奚斐然偏偏不叫。 怎么这么能忍? 滕时冷若冰霜,手心里却已经微微冒汗。 时间拖得越久,滕仲云就越会怀疑他制服奚斐然的能力。 如果无法体现出自己可以“驯服”奚斐然,满足滕仲云变态的乐趣,那等滕仲云耐心耗尽,随时可能把这个小东西杀掉。 “看来你还是不服。”滕时轻笑一声,“把他的裤子给我脱了。” 什么!? 浑身的血液都涌向了大脑,奚斐然惊怒之下声音都抖起来:“你……你敢!滕时!你休想!” 下人们立刻过去按住奚斐然,一人扯下了他的裤子。 “喂你们住手!你们干什么!!” 像个蛆一样被倒挂着拼命扭动的奚斐然无论怎么狂吼都毫无威慑力。 “滕时!”骤然的凉意让奚斐然整个人都疯了。 这是真的,不是开玩笑! 这混蛋不单单要打他,还要折辱他,非要把他的最后一丝自尊都撕碎! 这世界上怎么会有人这么坏!坏得毫不遮掩恶意毕露! 奚斐然声嘶力竭地狂吼,晃得房梁都发出了咯吱的声响:“放开我!啊啊啊!!” 滕时走近他。 脚步声的靠近敲打在奚斐然濒临崩溃的神经上,他拼命地扭动想要遮住自己,却无论怎么扭都只能让自己更狼狈。 他甚至听到了旁边下人的憋笑。 他能感觉到滕时的视线落在他光溜溜的屁股上,将他从上到下将他扫视一遍,轻描淡写中带着不怀好意,然后不紧不慢地开口做出评价:“细皮嫩肉的。” 给了奚斐然致命一击。 “我要杀了你!!”奚斐然大头朝下拼命试图用脑袋撞向腾时,嘴里大骂哭嚎,“你对我做了什么我都会记得!到时候我都要还给你!!” 黑色的皮鞭轻飘飘地落在他的嘴唇上,封住了他的噪音。 “嘘。” 奚斐然紧缩的瞳孔中倒映出滕时俊美淡漠的容颜,仿佛地狱来的绝美邪神,他妖冶深黑的眼底之中仿佛带着视人如尘埃的随意,轻声笑道:“小屁孩。” 黑色长鞭呼啸而起,鞭风扬起奚斐然倒立的汗毛,然后毫不留情地抽在他稚嫩的皮肉上。 啪!—— “啊!!——” 那个明艳的午后,奚斐然的惨叫声响彻了整个庄园。 直到快傍晚的时候,下人们终于把不知道是被抽晕还是哭晕过去的奚斐然解了下来,运回了他的房间。 滕时把鞭子递给手下长鞭,摆了摆手遣散众人,独自坐上传送梯。 传送梯向上移动,透过透明的玻璃,能看到滕仲云的房门已经关上了。 滕时平静收回目光,背靠在传送梯内的横杆上,双手撑在身侧,姿态看上去放松而随意。 叮。 传送电梯再次打开的时候已经回到了滕时别墅的二层。 滕时起身走了出去,推开自己的卧室的大门。 大门在身后关上的一刻,他刚才还云淡风轻的表情瞬间褪去,整个人晃了晃,按住了上腹。 不远处的落地镜反射出俊美的容颜,那张脸似乎白的有些过分了,就连嘴唇的颜色都是浅淡的。 胃里一阵阵恶心发紧。 滕时捂着胃靠着门缓了好一会儿,才缓缓走向大床,步履早就没有之前的平稳,最后几步的时候几乎有些踉跄的,人直接栽倒进了床里。 小屁孩的胳膊肘为什么会这么有劲儿? 滕时脸上的血色几乎完全耗尽了,额角的冷汗细密的一层挂着,捂着胃趴在床上咬紧牙关,直到这时才终于露出一些疼痛的神色。 终于结束了。 那鞭子看着粗,打起来声音大,但是实际上造成不了什么伤害,两三天就能好。 精力充沛的小男孩,恢复能力应该很强。 回头让手下送点药膏过去,疤都不会留。 反倒是自己英勇负伤了…… 滕时哭笑不得。 他的身体其实并不瘦弱,虽然单薄,但少年该有的紧实的肌肉他都有,甚至还有马甲线和隐隐约约的腹肌轮廓。 但滕时自己知道,这幅身体中看不中用,实际的体质虚得很,那是从娘胎里出来时就留下的根,无论怎么调养都很难改变的。 一朝回到解放前,滕时用掌根按着隐隐作痛的上腹,养了几天的胃被奚斐然一肘子全撞回去了。 不过好在是外伤,比胃溃疡什么的好多了,调养几天就能好。 滕时忍着疼撩开自己的上衣,低头只看见胃部一块拳头大小的青紫。 “……” 自己到底为什么摊上了养小孩这么个苦差事的。 说好的这辈子轻松躺赢呢? 不过好在,滕仲云肯定是听见了,小屁孩的命暂且保住了。 滕时叹了口气翻过身仰躺在床上,一手捂着上腹一手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刚拿出来手机就震了起来,是祁南槿给他打电话。 “喂。” “给你打了八百遍电话都不接!让我祁大少这么上赶着夺命连环call的你可是第一个!你知道外面有多少姑娘排着队等着我一个回复的吗!你一点都不懂得珍惜!一条消息就想打发我!” 祁南槿哀怨的跳脚声顺着话筒震耳欲聋地传过来。 滕时虚弱地笑笑,熟练地给祁南槿顺毛:“是我不识抬举,您看怎么才能消气儿?要不我以身相许一下?我虽然四体不勤,但好在长得好看。” 这番类似的对话从他们小时候就无数次发生过,小十年间又以各种方式重复出现。 双方都早已轻车熟路,是只属于他俩之间独有的恶趣味小默契。 “别废话……你声音怎么这么虚?”祁南槿有些紧张,语气也认真起来,“低血糖还没好呢?” “好了。”滕时没想到他这么敏感,心里一暖,微闭上眼,“就是被个小狗崽子撞了一下。” 他把奚斐然的情况大致跟祁南槿说了说,祁南槿没关心奚斐然如何,立刻追问:“撞得严重吗?” “没什么事。” “这个小混蛋!”祁南槿的嗓音都提高了几度,咬牙切齿,“你把他看住了!我这就杀过去再揍他一顿!” “再打他的屁股就成八瓣了,”滕时笑,“真没事,我又不是纸糊的。” 电话那头祁南槿嘴唇紧抿,捏着电话的手用力到微微发白。 他平时连凉风都舍不得让滕时吹,奚斐然那小子却三番两次折腾滕时,先是害他低血糖,又是撞他的胃。 真是小灾星一个,滕时怎么非得沾染上这个小祸害! 早知道就该让他自生自灭,带他回家干什么! “阿槿?” 电话那边滕时叫他,叫了好几声祁南槿才回过神来,勉强藏住自己的愤怒,嗯了一声。 “我这周末想去一趟兰山温泉。”滕时已经从床上艰难地坐了起来,从一旁的储物柜里取出一片暖宝宝贴在了自己的上腹,苍白的脸色映衬得他的瞳孔漆黑如墨。 他揉着胃轻声说,“听说那里的室外温泉园枫叶都红了,要不要一起?”
第13章 收藏品 “兰山温泉?”祁南槿略微吃了一惊,不知道滕时为什么忽然提到这个地方。 兰山温泉是他们这些二代平时经常聚集的娱乐场所,不单单环境好、风景好,私密性也强。兰山温泉的老板非常有商业头脑,把一片荒山开发成了世外桃源,大大小小的温泉错落在山野之间,别有一番雅趣。 不过来这里的二代们除了来享受,多半也都是来互换情报,沟通感情的,久而久之这风雅的地方就给了人一种别有用心的感觉。 滕时以前不太喜欢去这种地方,这次竟然会主动提出要去。 “行啊,天冷了,也是到了泡温泉的时候了。”祁南槿很快把奚斐然小狗崽子抛到了脑后,兴奋道,“咱们什么时候去?” 去温泉不只是享受,还能看到滕时的马甲线。 “过两天吧。”滕时说,“到时候约你。” 祁南槿整个人都雀跃起来,又聊了几句,叮嘱滕时如果实在不舒服一定要让家庭医生来看看,得到对方同意的回答后,挂了电话开开心心的准备去了。 家庭医生。 滕时按着胃上的暖宝宝,想到那个被自己绑在病床上的可怜的家庭医生。 不出意外的话,肯定已经被滕禹开除了。 幸好滕禹被滕仲云派出去办事了,否则自己也在劫难逃,滕禹好像说要打断他的腿来着…… 不过那家庭医生也不冤,如果自己记得没错,这姓季的医生后来偷鸡摸狗,利用职位之便倒卖了很多昂贵的药物,被滕家赶出去之后在边境开了个黑诊所。 后来滕禹在边境遇到大劫难,重伤之下逃进一家黑诊所,却被故意耽搁治疗,差点死在边境,后来一查,这家黑诊所就是这个姓季的医生开的。 不过这一世,季医生被开除的原因变成了擅自离岗这种小原因,和上一世被吊销医生执照被全行业拒之门外相比,根本微不足道。 这样的辞退根本激不起他对滕禹的恨,顶多暗自骂一骂罢了。那之后的事情,也就不会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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