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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看不出内容的乱码。 明明没有什么特别的内容,但祁南瑾的瞳孔却骤然缩紧又放大,仿佛有一股暴怒的电流顺着他的手腕传遍全身。 怎么又是垃圾短信? 今天收到十几条了。 他忽的暴怒,跳起来把桌上的茶具全都摔到了地上,紫砂碎裂爆发出巨响,碎片散了一地。 “操!!操!” 祁南瑾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愤怒,就感觉全世界的怒火都汇集到了他身上,烧得他要发疯。 “发了那么多条还发!拉黑了还发!!烦不烦!!” 稀里哗啦! 祁南瑾在房间里疯狂摔杂,巨大的动静引来了楼下的管家,众人战战兢兢地围在外面探头,谁也不敢上前:“少爷这是怎么了?” 直到屋里没有东西可以砸了,祁南瑾才粗喘着坐了下来。 怎么回事? 明明他上午和滕时在一起的时候还很开心,现在却那么生气…… 等等,我刚才为什么生气来着? 仿佛忽然又冷静了下来,所有的怒火烟消云散,就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 祁南瑾莫名其妙地挠了挠头,环顾了一下满屋狼藉,只觉得一阵迷茫。 “少……少爷?”门口的手下们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您没事吧?” 祁南瑾看了看自己的电子手表,表盘漆黑,刚才的垃圾消息已经被他划走了。 他愣了一会儿,道:“没事。”抖了抖身上的玻璃碴,又思考了一下,“帮我把房间收拾一下……不,准备一件新房间吧,晚上阿时要来和我一起睡。” * 夜晚的海风轻轻吹拂过沙滩,星空璀璨,空气中扬起海风的咸,给人一种很平静的感觉。 滕时到的时候祁南瑾已经坐在那里了。 沙滩上摆着两张椅子一张桌子,金色的装饰灯挂在海岸旁,随着微风轻轻晃着。 桌上摆着红酒果汁和佳肴,蜡烛跳动的火苗被玫瑰花包裹在当中。 “这是干什么?”滕时笑着坐下来,“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跟我求婚呢。” 祁南瑾拄着下巴看着他笑,滕时这才发现他的脸上浮着一层红晕,眼神也有些迷离。 “你喝酒了?”滕时微微蹙眉,看向祁南瑾面前的红酒杯,果然看到了杯底残余的红色液体。 “等你等得太久了,”祁南瑾看着他的眼睛低声缓缓地说,“就先喝了点。” 滕时有些内疚,下午他见完了来拜访的两人,又让人去查了住在养老院偏僻别墅的老人是谁,一来二去就耽误了些时间。 “我陪你喝一点。”滕时端起红酒瓶就要往自己面前的杯子里倒,却忽的被抓住了手腕。 “不用,”祁南瑾另一只手夺过他手里的酒瓶给自己满上,“你胃不好,喝果汁吧,酒是给我一个人的。” 话虽然这么说着,他却抓着滕时的手没有放。 他的掌心很烫,像是着了火,滕时下意识地一缩手,却被更用力地攥住。 “阿时,我们认识有多久了?”祁南瑾看着他,那醉意朦胧的眼神有些深得让人看不清。 滕时看着他平静地道:“二十多年了。” “人这辈子有多少个二十年?”祁南瑾笑起来,手腕上的电子表似乎有些漏电,手背上传来轻微的刺痛感,“以前我总觉得时间还长,现在看看已经没有随便挥霍的奢侈了,我们都快三十了,要是放在以前的年代,孩子都该有了。” “你这是怎么了,”滕时淡淡笑,“忽然有年龄危机感了,叔叔催你了吗。” 滕时此时的语调很温柔,他的声音有种很特别的华丽的低沉,就像是抚摸过丝绸的感觉。 祁南瑾曾经无数次沉溺于这种声音,今晚却莫名觉得焦躁,下午那种奇怪的愤怒又翻涌了上来。 别用这种跟小孩子说话的语气跟我说话,祁南瑾想。 对,就是这种成熟的语气,好像我是什么都能被你一眼看透的晚辈。 他感觉滕时完全知道他想说什么,但是却始终在毫无心负担地装糊涂,这让他简直更焦躁,几乎到了恼羞成怒的程度。 “他没催我,但是我有点着急了。我想尽快安顿下来,”酒精作用冲上头,祁南瑾只觉得血液在血管里沸腾,躁动得非比寻常,仿佛有什么压抑太久的东西即将破土而出,“但是发现我做不到,每次想到未来,我的心里就总是记挂着一个人。” “人的心里可以有很多位置,并不冲突。”滕时说。 祁南瑾握着滕时的手猛然用力,如果很仔细地听几乎能听到滕时手骨被挤压的声响:“我觉得你和以前不一样了。” 滕时的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哪里不一样?” “从你十六岁那年开始,就好像和以前不一样了,那种感觉我形容不出来,就像是你一下子成熟了很多。” “你喝多了。”滕时轻声说,“我和以前没有区别。” 祁南瑾感觉好像所有的情绪都被放大,他忽然觉得很委屈,自己就像是绝望的船只漂浮在大海上,看不到一点靠岸的希望,他越奋力地划桨,却离想之地越来越远。 “你不问我记挂的人是谁吗?”祁南瑾紧盯着滕时。 滕时的眉头越皱越紧:“阿瑾你……” 祁南瑾双眼发红:“我心里那个位置是你的,从二十年前开始到现在,始终是你的,以后也会是你。” 滕时一把反握住他的手腕,厉声道:“你晚饭之前吃什么其他东西了吗?” 祁南瑾这个状态不对!非常很像是注射或者吸食了什么让人亢奋的违禁品,连瞳孔都是针尖大小的一个点。 M国对这种东西的管远没有H国强,难道说祁南瑾…… 滕时浑身发寒,一把翻过祁南瑾的手臂,想要检查他的血管上有没有针眼。 祁南瑾却忽的猛然把他推倒在了座位上,掐着他的脸狠狠吻了上去。 酒吧乐队悠扬的JAZZ里,韩濯在昏暗的灯光中晃着酒杯,嘴角勾起,醉意朦胧地看着不远处吧台旁帮他拿酒的滕禹,红裙随着他晃动的小腿微微摆动着。 滕禹背对着他,常年健身的身体包裹在衬衫里,每一寸肌肉都若隐若现,紧绷的线条透露出不自知的雄性的性感,弯腰的时候宽肩和细腰的线条尤为明显,韩濯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然而忽的,他手机里蹦出一条提示,韩濯看了一眼,神色忽的变了,立刻发了一条消息出去:“你在干什么?你动那东西了?” “东西发明出来,不就是要用的嘛。”蒋洲成的回复在屏幕上亮起。 韩濯眯起眼睛,妩媚的眼型在暗处竟有种森然的冷冽:“技术还不成熟,出了人命你担着。” “滕时在科技论坛上摆了我一道,我只不过是还回去而已,哪怕真出了事,也不会有人查出来。”蒋洲成无所谓地说。 冰冷的颜色映在韩濯没什么表情的脸上,他修长的手指按下几个字:“你真是条疯狗。” “多谢夸奖。”蒋洲成微笑着回复,“祝你我都能如愿以偿。”
第148章 控制 这已经不是祁南瑾第一次亲吻滕时了,但是这一次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他感觉自己的血液仿佛化作了某种易燃的油,在手指触碰到滕时脸颊的一刹那轰然燃爆。 那皮肤太柔软细腻了,哪怕最昂贵的丝绸都比不上一星半点,祁南瑾用力捏紧滕时的脸颊。 滕时被迫张开嘴,淡粉色的唇上闪着细碎的水光。 他就是这样,哪怕什么都不做都美得让人心悸,祁南瑾瞬间亢奋到不可救药的程度,狠狠吻了上去。 “唔!……” 好甜。 无声的东西在心里炸裂,祁南瑾几乎战栗起来。 他仿佛沙漠中尝到甘泉的人,这么多年等的就是这一刻,完全符合他所有的幻想。 祁南瑾意乱情迷地搂住滕时的腰,什么都不顾了,只想把他据为己有。 原来也没有那么难。 祁南瑾忽然觉得很后悔,为什么自己没有早点这样做,他好像被某些不存在的东西束缚了太久,就像是透明的塑料薄膜,明明稍微用力就能撕碎的,可他却一直不敢,白白让别人占据了先机。 滕时像是被烫了一样猛地弹了起来,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使劲地想要拽下来:“阿瑾!” 感受到了反抗的祁南瑾却忽然被变得愤怒,猛地掐住滕时的腰,把他整个人掀翻压在了餐桌上。 稀里哗啦! 桌子上的食物撒了一地,酒瓶从桌上滚落到了沙滩上,鲜红的酒水渗入白沙中。 滕时痛的表情都扭曲了,祁南瑾的大拇指都几乎陷入了他腹部单薄的肌肉里,他百分百确认他的肚子一定已经被掐青了。 滕时咬牙怒道:“祁南瑾!松手!” 祁南瑾充耳不闻,他就像是被什么夺了舍,完全没有往日里的样子,整个人无比强硬。 从小祁南瑾就喜欢运动,骑马拳击马拉松,甚至大学的时候还获过运动会的前三,浑身的都是精壮的肌肉,平时穿着衣服看不太出来,一发起狠来滕时才发现他和祁南瑾的体力差距简直是天壤之别,滕时无论怎么挣扎都推不开。 滕时知道祁南瑾现在肯定不正常,但是这种不正常已经超过了他所能容忍的极限。 他忽的发现自己竟然可以容忍奚斐然胡来,却不能容忍其他人,哪怕这个人是祁南瑾。 “放开我!” 滕时抬脚就照着祁南瑾的胸口踹了过去,却没想到祁南瑾的反应能力丝毫没有变慢,猛地抬手攥住了他的脚腕。 因为身体不太好,滕时一直很瘦,那脚背白皙的皮肤上甚至能看到青色的血管,凸起的漂亮踝骨有一种病态的美感。 祁南瑾缓缓起身,看着他清瘦的脚腕,只觉得有种很奇怪的感觉。 他其实现在已经不在思考了,脑子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搅乱成了一团虚幻的虚无,只剩下被扩大了无数倍的躁动情绪和生物的本能。 他的脚真好看。祁南瑾想。 这么多年他从来没有机会摸过滕时的脚,那太奇怪了,似乎只有情侣之间能有这种难以启齿的特权。 “可是他现在属于你了,你可以尽情的做你想做的事情。”心里有个声音如是说。 “他是你的了。” 祁南瑾情难自禁,侧头亲吻在了滕时的脚背上。 滕时只觉得脑子中轰地一声炸了,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猛地挣脱了他的束缚,撑起身子一巴掌扇了过去。 啪! 清脆的声响之后,一切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滕时按着腹部剧烈喘息着,他的衬衫被撕扯得一片凌乱,扣子都掉了两颗,后背全是殷红的酒渍,看上去狼狈不堪。 祁南瑾的头偏向一边,过了几秒,才缓缓转过来盯着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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