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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检测到了他腰部肌肉最紧绷的地方,正在兢兢业业地帮他揉开。 妈的力气真大。 他收回视线埋头趴下去,柔软的后腰被AI按得深深凹陷进去,白皙的皮肤都被按得微微发红。 “嗯……”韩濯皱眉强忍着,汗都出来了,AI忽的又一个狠按,疼得他直接叫了出来,“啊!……呃……” 这可能是韩濯难得的没有故意勾引滕禹的时刻。 然而那过分好听的呻-吟传到滕禹耳朵里带来的冲击力无异于小行星撞地球,瞬间掀起了滔天巨浪。 滕禹霍然推开桌子站了起来,整个人仿佛变成了一只煮熟的龙虾,捂住嘴尴尬又仓皇地在原地打转,耳朵红的几乎要滴出血,手都不知道往哪放了。 然而下一秒对面又是一声低喘,韩濯的声音里甚至带了哭腔:“啊……停一下……不行了……” 滕禹脚下一哆嗦撞翻了茶几,火速按下了挂断。 AI终于在指令下安静了下来,韩濯结束了折磨,趴在床上喘气。 “你们要按死我啊。”韩濯眼角还挂着生眼泪,回头怒气冲冲地狠狠敲了左右两个AI一人一个脑瓜崩。 AI无辜地双手交叉站在原地,电子眼睛一眨一眨。 “我跟那些五大三粗的大老爷们儿能一样吗?”韩濯擦掉眼角的眼泪,扭头看着自己被揉红的细皮嫩肉直心疼。 也怪他刚才设置的不对,他腰疼得厉害,就刻意设置了中等强度的按揉力度,没想到这么疼,说到底还是高估了自己的耐受能力。 韩濯气鼓鼓地爬回床上,刚想和滕禹吐槽顺边求安慰,忽然发现电话竟然挂断了。 “怎么断了?不小心碰到了吗?” 韩濯有点遗憾,撒娇未遂,他又一头趴了下去,挥了挥手招呼AI:“再帮我揉揉,轻点儿。” 电话的那一头,滕禹办公室里已经没有人了,卫生间的门紧闭着。 不知过了多久,里面终于传出了洗手的声音。 滕禹推开门走出来。 他脸上的涨红还没散去,连耳朵和脖子都红成一片,手臂上的青筋凸出,神经质似的用纸巾一遍遍擦拭着自己的手指,好像刚刚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似的。 许久他的脸色终于稍微恢复了正常,坐回座位上拿起一份文件,看上去就和平时一样。 然而如果此时有人能细看,就会发现他的目光根本没有聚焦在文字上。 滕禹终于再也装不下去,丢掉文件捂住了脸。 怎么办。 自己还能忍多久呢? 对小荷的渴望与日俱增,他感觉自己马上就要忍不下去了。 他和小荷订婚已经订婚半年多了,但是还没有结婚,他催了好几次,但小荷都说再等等,再这样下去,只怕滕玟都要在他之前结婚了。 滕禹和小荷聊过,知道她是因为还没做好啪啪啪的准备才不敢下决心,但是他是真的着急。 一方面他迫不及待想要和小荷成为合法夫妻相伴一生,另一方面也是隐隐担心自己。 刚才在卫生间里疏解,在那极致的一瞬间,滕禹的脑海里竟然闪现过了韩濯的脸——那张带着电子眼罩,却丝毫不妨碍浪荡勾人的脸。 疯了。 滕禹觉得自己已经憋出心问题来了。 再不让他和小荷睡一觉他就要神经错乱了! 小荷到底有什么隐疾? 他都翻来覆去和小荷说了无数次,不管她什么样自己都爱,但小荷还是在犹豫。 靠! 滕禹忍无可忍,转头问站在墙角的AI:“为什么我女朋友不愿意和我睡?” AI睁开电子眼睛,微笑着贴心回答:“可能她还不够喜欢你。” 滕禹暴怒:“不可能!” AI挥着两只小短手猜测:“她可能怕疼。” 滕禹:“我都说了我会很轻很温柔的!” AI一拳捶在掌心:“那她或许有传染病。” 滕禹:“基础体检都做过,什么都没有!” AI恍然大悟挥手一指:“她可能是个男的,怕你发现。” 滕禹:“……” 两秒钟后,AI被滕禹拎着两只小短手丢出了办公室,发出了委屈的哭泣:“主人你让我再猜一次!” 滕禹打电话给奚斐然破口大骂:“你研究出来的什么破AI!脑子有泡!” “AI的思想汇集全世界的精髓,脑子不可能有泡,”电话那头的奚斐然淡定地嚼着什么,“有泡的只能是你自己,它说什么了?” 滕禹气得晕头转向:“你吃什么呢?” “爆米花。”奚斐然说,“我在电影院门口等滕时,他去洗手间了,对了,我打算过段时间和滕时求婚,有什么好地方推荐吗?” 滕禹按住太阳穴爆发出了撕心裂肺的狂吼:“没有!吃个锤子!老子还没结婚呢你们急什么急!” 奚斐然的脑瓜子被震得嗡嗡响,下一秒滕禹愤然挂了电话。 滕时从洗手间走出来,奚斐然揉着脑壳委屈巴巴地向他告状:“你哥好像得狂犬病了。” 滕时在他后脑轻轻拍了一下:“说什么呢你。” 奚斐然忍不住偷笑,跟着他走进电影院:“事实证明没有性生活会心情郁结,幸好我们没有这个问题。” 这小子仗着VIP室只有他们两个,说话肆无忌惮。 滕时无视他的话坐下,顺便顺走他手里的爆米花。 奚斐然属于得寸进尺型选手,滕时知道一旦自己给出任何回应,一会看电影就别想消停了,奚斐然会在黑暗里抓住各种时机对他亲亲抱抱贴贴。 果然,灯光一熄,奚斐然就掀起两人中间的情侣座扶手凑了过来。 “哥……” 电影已经开始,工作人员关上了VIP厅的大门,黑暗中只剩下他们两个。 滕时按住他的胸口:“电影院的监控都是红外线,你以为黑咕隆咚,实际上放映室里的工作人员什么都能看见。” 奚斐然在黑暗中笑起来,低沉的嗓音贴着滕时的耳朵:“你以为我们都坐VIP室了,我还会让别人打扰我们的二人世界吗?” 滕时一惊。 “监控我早就关掉了,工作人员也都让他们撤走了,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一会儿我想亲你就亲你,想抱你就抱你,谁也管不了。” 不过厥词虽然放出去了,奚斐然在看电影的过程中还算是老实,只是大部分时间搂着他肩膀把他圈在怀里,偶尔在滕时的脸上亲一下。 他享受的不是动手动脚,而只是能肆无忌惮的拥有滕时,和滕时无所顾忌的在一起而已。 电影是一部间谍类型的M国片,没什么深意的商业大片,看着图个乐子。 奚斐然看到一半就犯困了,依偎在滕时怀里半眯着眼睛,觉得荧幕里的男主角还没有滕时一半帅。 然而忽的,他似乎隐约闻到了一种奇怪的味道。 “你闻到了吗?”奚斐然抬头问滕时。 电影里正在播放爆炸的场景,男主角在一片火海中艰险逃亡。 滕时有些莫名:“闻到什么?” 奚斐然皱了皱眉:“好像什么东西糊了。” 滕时笑了:“你不会和电影男主通感了吧。” “不是。”奚斐然忽的坐直了,“有东西烧着了!” 他话音未落,影厅的东北角配电箱忽的发出了电路短路的噼啪声,紧接着一股火苗从角落里飞快地窜起,瞬间就舔上了大屏幕的一角,火苗瞬间就大了一倍!
第215章 绝境 大白天的在电影院看个电影,竟然也能遇到电线短路着火这种事。 奚斐然觉得自己的运气简直是差得匪夷所思。 就在这万分之一秒间他的脑海中忽的闪过吊灯掉落的场景,一个念头从心底冒了出来:最近的意外好像有点多了。 当下的场景容不得他细想,奚斐然一把拉住滕时的手:“走!” 两人飞奔下楼梯,滕时喘息道:“我们最近是不是有点背?” 奚斐然顾不上回答,把滕时往门口一推:“你先出去!”然后转身抓起放在角落的灭火器,拽下保险栓对着窜上屏幕的火苗就喷:“否极泰来,说明我们马上就有好事了……” 然而下一秒咔的一声,灭火器的压把竟然断在了他手里。 奚斐然:“……” “我日!” 火苗瞬间窜升了两米,瞬间就烧着了屏幕的三分之一,整个VIP厅里已经开始汇聚浓烟,空气温度骤然升高,又热又呛得仿佛马上就要变成微波炉。 这他妈已经不是点儿背的问题了,是要人命啊! 奚斐然丢掉灭火器,按住太阳穴对着AI大吼:“快叫人!”然后直奔门口,冲滕时拼命挥手:“别管了开门快跑!” 此时的他是真的汗都出来了,一种不详的预感极速攀升,下一秒他就看见滕时拽着门把手拼命用力拉,却怎么也打不开。 ‘“门卡住了!!” 很多年以后奚斐然还记得当时那个场景,房间内的浓烟让滕时剧烈的咳嗽起来,AI在焦急地大叫已经叫人了,让他们赶紧趴下捂住口鼻。 烈火在房间内飞速燃烧,周围的空气都发生了折射扭曲,像是无形的水波在扭动,屏幕上炙热的火苗映照得滕时苍白的脸颊一片明晃晃的红,门外已经传来了人声,是电影院的工作人员来了,门外传来哐哐的重击声,是外面的人在试图开门。 另一个出口距离烈火更近,已经无法靠近,这扇门是他们唯一的出口,而此刻却紧闭着,任凭外面的撞击却丝毫没有开的迹象。 “让开!”奚斐然的嘶吼穿透大门,用尽全身力气猛冲过去。 大门被撞得剧烈震动,却依旧不开。 一次,两次,三次! 血水从他的后腰伤口深处,染红了衣服却又很快被炙热的温度烤干,滚滚浓烟让他也咳嗽起来,眼前一阵阵眩晕。 他最后一次尝试撞门,却被滕时扑倒在了地上,紧接着一块潮湿的布按在了他的口鼻处——是滕时用可乐打湿了衣服。 奚斐然挣扎着想要把这唯一的湿布推给滕时,却被滕时按住了。 滕时对他摇了摇头,然后笑了,绝美的容颜映在奚斐然的眼底,然后他轻轻抱住了他:“你的体质比我好得多,更有可能坚持到出去。” 很奇怪,明明周围都是呛人的浓烟,但奚斐然却闻到了滕时身上的奶糖香。 怎么会这样呢? 太荒谬了。 明明已经克服了那么多困难,明明已经把滕时的病治好了,他应该幸福的活到一百岁的。 奚斐然剧烈颤抖起来,泪水止不住往外涌,死死抓住滕时的衣服,甚至要把指甲都崩裂。 为什么啊! 凭什么啊! 滕时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像是小时候一样安抚着他:“没事的。” “不论如何,你总会找到我的不是吗?”滕时轻轻吻了他的侧颊,“如果下一世我不记得你了,不要再默默守在我身后看不见的地方,站到我面前,抱住我,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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