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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冬也把炒好的菜给端了出来,林清喜欢的肉沫茄子,小炒肉,还有个蒜蓉小青菜,在配上鸡汤,足够他们四个人吃了。 林清今天胃口不错,米饭上盖了肉沫茄子吃了两碗饭,又喝了一些鸡汤,胃里总算是熨帖了不少。 见林清今天吃了不少的饭,白天冬挺高兴的,“郎君你要是喜欢,明天我接着给你炒。” 林清嗯嗯点头,“我明天想吃青椒炒茄子。” “行。” 这茄子也吃不了几天了,现在都已经下霜了,这茄子都已经有些老了,白天冬想着趁着现在还有茄子,赶紧给林清多做两顿吃吃。 “这两日找两个帮工的吧,也不能让天冬你一直做饭。” “没事的郎君,我现在也没啥事。” “要找的,先不说这家里的杂活要人干,等小家伙出生了也少不了人照应,而且,等过几日我打算接着开铺子,倒是天冬你就没有时间了。” 白天冬这才点了点头,“行。” 林清吃饱了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拿胳膊肘撞了撞秦钊,“哎,你崽的口粮不要忘记准备了。” “什……什么?” 秦钊一时还真想不起来这小崽子出生了吃什么? 林清啧了一声,“他出生了吃你的奶呀。” 白天冬被呛得咳了起来,林清赶紧住了嘴,他一时没注意秃噜了出来。 “那个,小孩子出生了要喝羊奶,现在也不早了,是时候给找奶羊了,到了冬天了,没有新鲜的青草,草料也得早早备上。” 白天冬有经验,比两个啥都不懂的奶爸强多了,小家伙的衣裳包被这些,白天冬没少给小家伙做。 秦钊这才反应过来,“我让人去找找,买两只吧,我怕到时候不够喝。” “行。” 林清也觉得买两只羊稳妥些,省得到时候不够小崽子喝的。 吃了饭林清和白天冬商议了以后他想干什么,他们一时半会也回不去中州府那边,小崽子出生后太小也走不了,只能等大一些了才好赶路。 林清打算开铺子,至于做什么生意,他打算在看看,吃食是不做了,现在大月国成了平州府,平州府这边旱得厉害,粮食收成不好,大月国这才打上了大启的主意。 但现在不一样了,大月国成了平州府,而且秦钊现在是一州之长,不能只顾小家,还要顾大家。 至于做什么生意,林清想着等考察考察在说。 众人商议了一番之后天色也不早了,林清累了一路了,现在难得安稳了下来,他早早就爬上了床,还不忘拍了拍里面的空位,“赶紧洗洗上来暖床。” 秦钊轻笑了一声,把自己收拾干净之后乖乖暖床去了。 秦钊避开躺在外面林清爬了上来,老老实实脱了衣裳给林清暖被窝,这还没到冬天了呢,夜里就有些冷了,平州府这边感觉比定州府那边还冷一些呢。 秦钊一躺好林清就挤了过来,翻了个身把脚丫子往秦钊的腿上一伸,他舒服地眯着眼睛。 林清现在月份有些大了只能侧着躺着,肚子隔着里衣挤着秦钊,秦钊下手摸了两下,被林清嫌弃地给打了两下,“你在给他弄醒了。” 林清刚说完,肚子里崽崽就伸脚踹他爹,就连秦钊都感觉到了,痒痒的,有点像扑在怀里撒娇的小奶猫。 秦钊心里软软的,这是他和林清的小崽子。 林清啧了一声,“说了不让你动,不让你动,现在好了,活该踹你。” “嗯,我喜欢他踹我。” “滚蛋,我不喜欢,这先踹的是老子,睡觉,你两都不许闹,在闹你滚下去,小崽子,小崽子打两巴掌。” 林清有些困了,打了个哈欠闭上了眼睛,“怎么就不是你怀呀。” “嗯,以后我怀。” 秦钊吹灭了床头的油灯,床上的围帐没有拉下来,林清嫌闷得慌,这边的月亮格外得亮,透过纸糊的窗子落在了屋里。 秦钊搂着林清闭上了眼睛,只能看不能吃的日子,让秦钊都有些上火了。 秦钊歇了两日之后就走马上任去了,这大月国现在虽然成了平州府,但还是会时不时地闹一下,老冯带着军队驻守呢,经常带着人来回跑,搞得他头大。 “不是,这现在都是一家人了,他们还在闹什么呀?” “过个十年八年或许就好了。” 不仅老冯天天忙得不可开交,就连秦钊一上任也忙得焦头烂额的,这平州府衙的官员不少,一半多还都是之前的官员,有些人看不上大启的人,有的人干脆活都不干占着个闲职。 别说平州府了,这平州府下面管着的大大小小十来的县,这官员也大多数都是之前大月国的官员。 朝廷虽然派了官员接手,但本着都是一家人,也不能把大月国的官员都给换下来了,万一激起民愤就麻烦了。 就像秦钊,他虽是一州之长,但手下的同知是原先大月国的,叫周野律,和大月国的皇室还沾着点那么些关系,有五十来岁了,很是看不上这派过来的官员。 秦钊在攻打大月国的时候战功赫赫,这名字他自然是知道的,而且见秦钊生得年轻,周野律更是不把秦钊给放在眼里,带着手下的一众老官员处处和秦钊作对。 周野律原本是这么打算的,之前秦钊没过来的时候,他暂代知府,现在秦钊来了,他就老老实实做他的同知,知道秦钊要过来了,他早早就联合了之前大月国的官员,势必要把钊这个仇人给挤出去。 谁知道秦钊来了都三天了,每天都是在翻看衙门的里的州志,其中不少是之前大月国的保密的文书,现在放在了中州府的衙门,秦钊也都不客气地看了。 见秦钊这知府这么悠闲,原本想刁难他的周野律无从下手,就把该秦钊的不该秦钊的活计都推给了他,秦钊只是淡淡说了一句让周野律处置就行了。 反正他没来的时候,这平州府除了时不时乱一下,其他还行,交给周野律处置也出不了什么岔子,反正周野律总不能对自家百姓下手吧。 周野律被气到不行,原本是打算给秦钊找麻烦的,谁知道这些活计都落在了自己头上,官大一级压死人,他只能哼哧哼哧自己干。 秦钊每天准时出门准时回家,就连林清都好奇,这秦钊怎么一点都不急呀,按理说这平州府事应该不少,但看秦钊倒是跟没事人似的。 晚上吃饭的时候林清边吃和秦钊说道:“事不多?你天天回来这么早。” “嗯,还行,就看看州志什么的。” 林清一听眼睛都亮了,“我能看吗?” “能呀。” “那我明天和你一起去衙门。” 林清正愁不知道做什么生意呢,刚好去看看人家的州志,这样就省不少事了,他之前在卢平县的时候也看了一些卢平县的县志,但其中和大月国有关的资料却很少。 卢平县的县志不是记了某某天某某日大月国来犯,就是记了大月国一些野史,有用的东西没多少,秦钊现在是平州府的知府,那他不是想看什么看什么。 林清大手一挥,“天冬,小河,明儿咱都去看看。” 第二天秦钊就拖家带口当差去了,现在天气有些冷了,林清里面都穿上了小夹袄了,等在过一段时日就更冷了。 秦钊扶着林清从马车上下来了,在门口的时候刚好和前来上差的周野律碰在了一起,他是坐着轿子过来的,没看见秦钊扶人,一下了轿子就看见秦钊身边走着个有孕的夫郎。 看穿着应该是大启那边的人,周野律以为是来衙门告状的,他有心在外人面前挤兑秦钊,特意走了过去,“这位夫郎是有什么难处吗?你找他不如找本官,本官为你做主。” 林清瞅了秦钊一眼,这谁? “周野律。” 林清哦了一声,他懂了,就是那个看不上他家秦钊那个人呀,名字倒是很有趣,林清听了一遍就记住了。 林清恶作剧上头,伸手就挎住了秦钊的胳膊,“不来告状,我陪我家男人来当差的。” 周野律嘴角的小胡子抽了抽,气得甩袖子走了,“荒唐!” 林清咯咯笑了起来,“这老头脾气还挺大的。” 周野律听了个一清二楚,气得他甩袖子走得更快了。 秦钊却还沉浸在‘我男人’这几个字中不可自拔,嘴角恨不得飞天上去,他轻咳一声掩下了嘴角的笑意,“走,进屋去。” 林清大摇大摆进了衙门,碰上比秦钊小的官,人家还会行礼,林清暗中扫了一眼,这衙门里一半多都是大月国的之前的官员。 要问为什么一眼能分出来,这大月国的服饰和大启的有些不同,尽管是改了官服了,但腰间依然喜欢佩戴镶嵌宝石的匕首还有兽牙这些装饰。 不仅林清看他们,这些人也在偷偷看林清,没见过谁家当官的带着自己夫郎或者媳妇儿过来的,这不是让人家笑话。 秦钊一进了屋子就忙着给林清搬椅子,泡茶搬书,找了个阳光最好的地方让林清坐那,能一边晒太阳一边看书。 林清想看啥他就让人去拿啥,秦钊嫌弃档房里灰尘大,怕呛到林清了,就让他进去逛了一圈就出来了。 衙役抱了不少的典籍出来,林清先看了中州府的舆图。 这要是放在之前那可是机密,一个国家的舆图上会标注山川河流还有城防这些,是相当重要的机密,就算是现在大月国成了平州府了,除了高阶官员,这么详细的舆图一般人也看不到。 林清看得津津有味,拿了根毛笔当棍子在上来比划,秦钊也拿了跟毛笔过来,两人挤在一起说着话。 “平州府干旱少雨,但可以从定州府这边引水过来,平州府最南边有个申阳湖,可以把申阳湖和定河连接起来,这样三分之一的田地灌溉问题就解决了。” 林清嗯了一声,“倒是个好法子,只是你有权处理这些吗?” “有,陛下说了,平州府的事让我全权负责。” “我先看看平州府的州志。” 林清看过舆图之后心里有了个大概,拿起中州府的府志就看了起来,人文地理祭祀,林清看得津津有味的。 周野律上了差就在衙门处理一些公务,这秦钊来了好像和之前没什么差别,这大事小事的不都还得他做主,一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哪里比得上他。 手下的人抱了文书过来,“大人,我看秦钊今天带了他夫郎过来。” 下面的人笑成一团,“我们这个知府大人呀,怕是还没断奶呢哈哈哈。” 有人小声说道:“这位夫郎都这么大月份还带着身边,大人,这秦钊怕不是个好色的。” 周野律一听眼睛一亮,就怕这人没有啥爱好,既然这秦钊是个好色的,那就送他美人好了,到时候无心政事,这偌大的中州府不也是他在管,也轮不到他们大启的人过来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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