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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是一尸两命啊! 这跟自己的积分可是息息相关.... 无论如何,自己必须得到阿塔尔的血。 可是究竟要怎么样得到阿塔尔的血却又不被他察觉的到,这确实是一个困扰他的难点。 那一刻,冬歉看着阿塔尔的目光微冷,稍稍动了点杀心。 不过,很快他的理智就掌控了自己的情绪。 算了,太危险了,容易被反杀。 更何况阿塔尔也是小说中重要的人物,他要是死了,对于剧情也会有很大的影响。 现在能做的事情,就是暂时先从这里出去,日后再想解决的办法。 冬歉缓缓捏紧了拳头,面无表情地走开了。 他没有注意到,自己离开之后,阿塔尔稍显落寞的背影。 月光落在他银色的发丝,风轻轻吹拂着他的衣角,他垂着眸轻笑一声,眼底却毫无笑意。 ..... 古堡的夜晚总是很漫长。 月色下,阿塔尔与萨西斯对桌而坐。 萨西斯是Alan氏族的亲王,他们两个吸血鬼认识的时间已经相当久了。 同样都是纯种血族,同样都已经活过了漫长的岁月。 久到已经记不清,最初的样子。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们的身上流着相似的血。 萨西斯晃了晃手中的酒杯,饶有兴致道:“黎明这些天屡次在你这里遭受重创,说起来,你身边的那个小血仆是什么反应?” 阿塔尔看向窗外的夜色,眼中没什么情绪地淡笑一声:“他很听话,没有什么反应。”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萨西斯缓缓放下酒杯,认真道:“你要想清楚,血猎假意服从血族,但实际上只是做戏,为了反咬主人一口而蛰伏多年,这种事情也不是没有发生过。” 阿塔尔的目光从窗外的景色收了回来,垂着眸,轻声道:“那如果我说,我爱上他了呢?” 萨西斯顿住了,眸光颤动,仿佛是第一次看见他。 他和阿塔尔一样,也是差不多活了千年的血族亲王, 他好歹也跟阿塔尔相处过这么久,千年来,倒是从来没有听说过,他对什么人动了心思。 在血族中,他最强,没有什么能瞧得上的吸血鬼,至于人族....阿塔尔只是把他们当成食物。 现在,他居然告诉自己,他爱上了曾经是血猎的冬歉。 虽然早有传言说阿塔尔把宠爱的血仆视□□人,但是他一直只是当笑话听听,从未当真过。 没想到,现在居然得到了阿塔尔的亲口承认。 萨西斯也见识过冬歉的魅力,其实多少也能理解一部分阿塔尔的心思。 只是他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阿塔尔对那个血仆的心思,居然不知何时起已经不再是一个可有可无的玩物。 萨西斯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道:“你....不是开玩笑吧。” 阿塔尔挑眉看向他:“你看我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吗?” 萨西斯张了张嘴,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劝他。 那位的魅力,他确实领教过的。 如果能放在身边,那确实是一个绝妙的玩具。 但是他没有想到,他在阿塔尔的心里已经不仅仅是一个有趣的玩具这么简单。 他是说....爱? 阿塔尔明白爱的含义吗? 萨西斯问:“那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阿塔尔垂着眼眸,目光中有一瞬的茫然。 他很少露出这样的表情。 这样...困惑的表情。 一直以来,他都是一个果断的决策者,他带领着血族走到了如今的辉煌,他从来不会犹豫。 但是他并不懂得怎么爱人。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平生第一次动了心。 萨西斯不知道这段感情的结局会是什么。 唯一庆幸的是,那个小血仆离不开阿塔尔的血,离不开阿塔尔的身边。 这就意味着至少,无论他们之间有没有感情,都必须纠缠在一起,直到死。 那可是比人类的婚姻更保险的关系。 说起婚姻.... 萨西斯似乎想到了什么,随即又扶了扶额头,迫使自己忘记这件事。 曾经他也爱上了一个人类。 只是她接近他的目的,原来不是出于爱,而是出于恨。 从此以后,对于感情,他草木皆兵。 从理智上来说,他想劝阿塔尔忘记这段感情。 可是他知道,阿塔尔又怎么会是他可以轻易劝住的人。 ..... 从阿塔尔那里逃出来之后,冬歉六神无主地回到房间的时候,浑身疲惫。 虽然今天晚上什么也没有发生,但是他还是控制不住地感觉到心慌意乱。 想到阿塔尔给凯英下的毒,冬歉的胸膛里就格外烦躁。 但是他又不能表现出来。 他不可以在阿塔尔的面前,因为凯英的事情有一丝一毫的情绪起伏。 凯英.... 冬歉抬起眼睛看向放在桌子上的那本日历。 无论怎么样,每天必做的事情不能断。 艾森现在还不在这里。 冬歉照常用刀子隔开了自己的手腕,用血在地上画了个阵法图,将血液滴在阵法上面,将那金色的纹路染红。 就在这个关键时刻,门口传来了动静。 冬歉立刻吓得停止了动作,地上的金色纹路也跟着消失。 门被推开的那一刻,冬歉手中的刀子掉落在了地上,发出了金属的碰撞声。 “谁?”,冬歉的语气里稍稍带了点锋利,眼中满是防备。 “是我。”,艾森看见屋里的景象,眼眸睁了睁。 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看见冬歉这样割开自己的手腕了。 为什么要这样伤害自己? “你....” 艾森刚想说什么,冬歉冷冷地盯着他:“忘记你所看到的一切。” 冬歉靠近他,用手抬起了他的下巴,阴测测道:“假如你胆敢说出去一个字,我会让你死的很惨。” 说这句狠话的时候,还有血液从冬歉的手腕上流下。 窗外阴风阵阵,冬歉感觉自己此刻变成了一个恐怖片里的恶鬼,正在欺压弱小无助的主角。 血液低落在艾森的脸上。 艾森的眼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惧,只是看着冬歉受伤的手腕,眸中闪过一阵心疼。 他问:“疼吗?” 不知为何,这个世界的人,总是会一句话将气氛带偏。 现在,明明是我在恐吓你啊。 “这不是你该操心的问题。”,冬歉语气不悦,试图将眼下的气氛拉入正常的轨迹。 他冷冷道:“不要试图转移话题,你听到我说的话了吗?” 艾森答应着:“放心,我谁也不会说的。” “最好是这样。” 冬歉漫不经心地松开了他,压下眼中的烦躁。 就在这时,艾森捉住了他的手腕。 冬歉挑了挑眉:“做什么?” 下一秒,艾森微垂着双眼,目光晦暗地舔了舔冬歉受伤的地方,酥酥麻麻的触感在冬歉的神经中蔓延。 看病态的目光,仿佛冬歉的每一滴血液对他而言都是无价之宝。 “停下。”,冬歉命令着。 艾森恍若未闻。 冬歉匆忙将手抽开,红着眼尾看他,眼中满是警告。 “不听话的东西,今天晚上滚出去睡。”,冬歉这么命令着。 明明被冬歉用这样侮辱性的字眼骂了,艾森眼中却没有一丝怨恨。 他听话地走了出去,离开前,还对冬歉温柔地道了一声晚安。 房间里再一次陷入空虚的静谧当中。 冬歉缓缓叹了口气。 手腕上的伤口此刻已经快要恢复了。 吸血鬼的自愈能力确实很强。 不过,倘若被血猎们的东西伤到了,就没有那么好恢复了,那些武器上,弄了点可以让吸血鬼无法自然修复的东西。 冬歉下意识伸手抚了抚被凯英伤到的脖颈。 想到凯英,冬歉的心中就十分沉重。 当天晚上,他就跟系统撑着下巴,愁眉苦脸地开始思考。 怎样才能神不知鬼不觉的从阿塔尔那里得到血呢。 系统:【这个情况下,或许只有当阿塔尔的意识不太清醒的时候才能做到了。】 冬歉:【啥是不太清醒的时候?】 系统:【比如,....咳的时候。】 冬歉:【.......】 冬歉:【???】 虽然系统什么都没有明说,但是冬歉却觉得自己好像一不小心秒懂了什么。 【不行。】,冬歉斩钉截铁。 【我也觉着不合适...要不你再苦思冥想一下看看有没有更好的办法。】 【喝醉的时候?】 【设定里,他千杯不醉。】 【中毒的时候。】 【设定里,他百毒不侵。】 冬歉:【.......】 那还能有什么办法! 他想不出来! 阿塔尔是谁,战斗能力上几乎是无懈可击的存在,他完全想象不到有什么情况下可以让他无所察觉的带走他的血。 仔细想来,系统给出的方案居然是唯一的最优解。 冬歉陷入了沉思。 为了拯救自己的旧情人而向敌人献身。 这听起来实在是太过狗血。 但从自身的这个人设考虑的话,这确实可能是原主能做出来的事情。 毕竟,原主连命都可以给他,又怎么可能在乎自己的身体。 这么想着,冬歉心里做了一个决定。 系统看着冬歉视死如归的表情,自己也变得格外悲壮起来。 一人一系统就这么悲壮的凝视着窗外。 ..... 那天晚上黎明引起的骚动之后,虽然凯英得以全身而退,但是还是捉到了几条无足轻重的小鱼。 在古堡下最阴森的地牢里,出现了Sevetia亲王的身影。 埃诺是黎明里一个普普通通的血猎,从始至终籍籍无名,就连撤退的时候没有跟上队伍都没有被发现,被血族的人给生擒了。 阴冷的地牢里冰寒刺骨,埃诺冷得牙齿咯咯作响,手腕上的铁链阵阵晃动着,控制不住地想着接下来等着自己的会是什么。 就在这时,一道影子覆在了他的身上。 埃诺无助地睁开眼睛。 当他看见Sevetia的亲王阿塔尔站在自己的面前时,一瞬间,两股战战,心脏几乎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阿塔尔阴冷的看着他,戏谑道:“想活么?” “.....想。” 求生的本能促使着他说出这样的话。 虽然常听别人说,冬歉为了苟且偷生,叛变了人族,但原来这种事轮到自己之后,他还是控制不住的想要活命。 阿塔尔漆黑的眼眸注视着他:“既然你想活,接下来,你就要对我绝对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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