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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果是一个发情了还不自觉地朝你身上靠的丑八怪,那就极其惹人嫌恶了... 他试图陆湛的眸中找到一丝类似嫌弃的情绪.....但是,没有。 完全没有...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冬歉的思绪。 冬歉身体紧绷,缓缓朝外面看去。 一道陌生的男声从门外传来:“我知道你在里面,开门。” 男人蛊惑着:“发情很痛苦吧,没关系,我会帮你。” “你是自己主动把门打开,还是我自己强行把门打开。” “乖一点,才不会受伤。”,男人的声音带着几分明目张胆的威胁,仿佛笃定门内的人毫无反抗之力。 男人的声音很陌生,冬歉确定自己没有见过他。 为什么他会知道这里面有人? 而且,还准确无误的知道这里面藏着一个正在发情的Omega。 冬歉想到了之前闻到底那股诡异的香味。 他真的被白年给阴了啊。 只是这种做法真的....恶毒且愚蠢。 陆湛察觉到冬歉在颤抖,伸手轻抚着冬歉的脑袋。 他从来没有对冬歉做过这样亲密的动作,但是,这种事情他已经在脑海里想象了无数次,只是永远停留在想象。 好在,冬歉并没有拒绝。 手感比想象中的还要好。 他站起身前,温声安抚着:“别怕,我来解决。” 冬歉看陆湛朝门的方向走去,一时之间慌了神。 他不会是想给外面的人看门吧... 处于发情期的冬歉没有丝毫安全感,他本能地怀疑着一切,用尽力气扯住了陆湛的衣服,用虚弱到微乎其微的声音求他道:“...别开门。” 他并不想自己的这副不堪的模样被任何人看去。 陆湛垂下眼眸,捉住他的手腕,迫使他缓缓松开了手。 冬歉愣住了。 他不会...其实和那些伤害他的人一样吧。 冬歉眼中闪过一抹防备,肩膀却无助到轻轻发抖。 像是一只明明害怕,却又凶狠地炸毛的小猫。 下一秒,陆湛将自己的风衣脱了下来,罩在冬歉的头上。 衣服上,有陆湛的气味。 漆黑的,被挡住的空间,让冬歉稍稍有了些安全感。 他听到陆湛用温柔到让人想哭的语气重复着:“别怕,别怕。” 门外的男人似乎知道冬歉绝对不会主动开门了,于是往门上的密码锁上输入开锁密码。 滴滴答答的声音充斥着冬歉的耳膜。 他有些不安,紧紧地抱住自己。 他腿脚不便,连逃跑都做不到。 密码输入的声音停止了,紧接着,开锁成功的声音让冬歉心中一凉。 他来了。 门被推开后发出了一道明显的声响,冬歉的警惕心被牵扯起来,心跳提到了嗓子眼。 下一秒,陆湛长腿一抬,将那扇门重新踹了回去,男人的手被夹在门缝里,顿时发出一声凄厉惨叫。 好在走廊里没人,并没有人听到他的惨叫。 但这也同时意味着,如果他真的想对冬歉做出什么事情的话,冬歉无论多么卖力的哭喊,都难脱毒手。 陆湛的眼睛危险的眯了眯。 冬歉的脑袋埋在陆湛的衣服里,没有看到那画面,但仅仅只是想象,都已经可以知道有多么肉痛了。 男人好不容易将自己的手抽出来,那只手的手指已经全部红肿充血,剧烈的疼痛燃烧着他的理智,他愤怒地抬起眼眸,却被陆湛冰冷噬骨的目光摄住了。 幽暗的房间里,陆湛瞳孔散发着血色的光芒,周身气场强大而摄人,令人胆颤心惊,双腿发软。 强大的精神力汹涌而来,席卷着风暴一般的怒意,男人甚至来不及惊叫就跪倒在地上,瑟瑟发抖,满眼恐惧,狼狈至极。 陆湛一步步走到他的面前,提起他的衣领,阴鸷地看着他,淬了毒般的阴冷从喉咙里溢出来:“谁指使你来的?” 碰巧出现在这里,碰巧知道冬歉正在发情期,又碰巧知道这件普普通通的杂货间的电子锁密码的人。 陆湛不回相信会是他这样一个普通路人可以做出来的。 “我.....没有人指使我,是我自己想这么做的。”,男人虽然已经吓破了胆,但还是颤颤巍巍的否认。 “喔,是吗?”陆湛唇角缓缓扬起,声音透着一抹病态:“既然如此,那就好办了。” 他的手指抵在他的眼角,声线冰冷道:“你说,我现在是先挖掉你的左眼,还是右眼。” 男人顿时吓的浑身发抖。 陆湛看着他,冰冷的脸上露出一个算得上是温柔的笑容,可是下手的力道却格外狠戾,男人的眼角裂开了一道小口,鲜血悄无声息的流淌下来。 疼痛像毒蛇一样爬满他的全身。 男人丝毫不怀疑,他接下来真的会把自己的眼睛给挖下来。 “我说!我都说.....”,男人痛到几乎快要哭出来,“是白家少爷指使我这么做的。” 陆湛的眼神变得幽暗。 白年.... 他心中一痛,转眸看向身后的少年。 一直以来,他猜测过白家对冬歉应当不会真的给予养子的待遇,但是,他从来没有想象过,白年甚至已经到了这般会肆意陷害他的地步。 倘若今天他来的再晚一点,少年不知道会陷入怎样的处境。 陆湛甚至都不敢深想。 他沉下眉眼,露出了一个让人不寒而栗的眼神。 陆湛抓起男人的头发,迫使他看向自己。 男人颤抖着同陆湛的血眸对视,一时之间,心神震荡。 陆湛的眸中散发着血红的光,他看着他,一字一句道:“回去告诉白年,你成功了。” 陆湛的话瞬间蛊惑住了他的心神,男人顿时就像提线木偶一般,轻轻点了点头。 虽然不知道白年这么做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但是冬歉现在毕竟身处白家,倘若让白年认为男人失手了,以后恐怕不会就此罢休,搞不好还会故技重施,再次伤害冬歉。 那么最好的办法,就是让白年认为自己的目的已经达成,冬歉才能安全。 男人听了他的命令,眼神变得空洞。 他站起身来,失去了刚才的气焰,僵硬地离开了。 陆湛的精神力最强大的地方莫过于能够掌控别人的心神,让对方按照自己的想法执行。 这份能力,他从来没有对外人使用过。 他转过眼眸,冬歉不知何时已经倒在了地下。 处于发情期的Omega是没有任何自制力的。 强烈的欲望在他的心中冲撞,他蜷缩起来,想用疼痛唤醒一点理智,可他因为太过用力,舌头被咬出伤口来,嘴角微微渗出了一点血迹。 放在陆湛眼里就是触目惊心。 “冬歉,张嘴。”,陆湛生怕冬歉伤到自己,将冬歉抱在怀里,强硬的用手指撑开他的嘴巴。 还好没有受太大的伤,陆湛松了口气。 冬歉满眼泪水的看着他,一会渴望他,一会又记起这个人是陆湛,理智和欲望折磨着他,让他痛苦万分。 发丝已经汗水被打湿,粘在脸上,冬歉整个人像是刚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发出的任何声音都像是呢喃。 如果再得不到处理,他恐怕很快就会沦为欲望的怪物。 对于陆湛来说,他一生只会标记一个人,并将那个人视为自己终生的伴侣。 这是陆家的家训,也是他自己的想法。 但是互助会的存在,就代表着对一部分人来说,临时标记只是权宜之计,被咬一口止住发情期就好,不谈感情。 冬歉既然加入了互助会,就一定也是这么想的吧。 对他们而言,太过沉重的感情反而是冒犯,是枷锁。 他不应该那么自私。 但陆湛知道,这或许是他绝无仅有的机会。 哪怕只是临时标记,对陆湛而言,都意义非凡。 仗着少年对他的信任对他怀有这样的心思,实在是太作弊了。 冬歉的意识已经昏昏沉沉,他甚至有些分不清眼前的人到底是谁,他只想尽快被标记一口,得到解脱。 陆湛安抚着他的脊背:“你知道被我标记意味着什么吗?” 冬歉的眼睫被眼泪濡湿,茫然地看着他。 陆湛声音很轻,目光却很坚定:“意味着我此生非你不可,非你不要,非你不行。” 他看着冬歉,像是征求许可一般:“就算是这样...” 你也愿意被我标记吗? 在世俗的眼光中,或许陆湛才是那个上位者,冬歉只配匍匐在他的脚下,任人宰割。 但只有陆湛知道,不是这样的。 他才是那个会因为冬歉的一言一语而被轻而易举地牵动心神的人。 冬歉被发情期折磨的意识涣散,他已经听不清陆湛说的话,贴了上来,缓声道:“想要...” 冬歉柔软的身体就栖在他的怀里,眼神可怜,带着任何人都无法拒绝的乞求。 那一刻,陆湛再也克制不住,握住冬歉的肩膀,眼神里几乎要冒出火来。 ..... 遮住后颈的衣料被掀开,敏感的部位暴露在空气中。 发情期的腺体这般脆弱,一阵微风从皮肤上抚弄过,都能将冬歉激得轻轻发抖。 让人不敢想象,这碰都碰不得的地方若是被Alpha咬住,灌注信息素的时候,会是怎样陌生的体验。 虽然是他自己做的决定,但是此刻,就算是冬歉,心里也控制不住地有些害怕起来。 他轻轻的扯住陆湛的衣服,颤抖的眼睫暴露出了他的紧张。 标记前的过程是最煎熬的。 就像是护士用沾着酒精的棉签给皮肤消毒时,你从那时起就开始害怕针头什么时候戳进皮肤,带来难以忍受的刺痛,但是你能做的只有等待,和等待... 冬歉被这种等待折磨着,睁着湿漉漉的眸子,一滴眼泪顺着胭红的眼角滑落。 “别怕...”,陆湛用手指轻轻拭去了冬歉的眼泪,语气是难以言喻的温柔。 今天晚上,这已经是冬歉不知道第多少次听他说这个字眼。 下一秒,他脆弱的腺体就被陆湛咬住,锋利的牙齿穿破皮肤,那不容拒绝的力量和他刚才的温柔形成了强烈的反差,宛若两个人,一个疯狂痴迷,一个温柔缱绻。 冬歉的眼睛猝然睁大,他颤抖着双手抱住陆湛,下巴搁在陆湛的肩膀上,像搁浅的鱼一样艰难地呼吸着,难以忍受的刺激让他控制不住在陆湛后背上留下几道红色的指痕。 冬歉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被他标记的。 他浑身的力气都已经消耗殆尽,就这么缓缓地倒在陆湛的怀里,垂下眼帘,疲惫地睡着了。 陆湛摸了摸冬歉的额头,发现没有这么烫了,才轻轻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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