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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是得找齐五行才行。”锦厌尘猜测,这个正五边形的地方,就是一道暗门,而打开这道门的方法,就是在这个房间里,集齐五行之物。 “不知道自己拿的水行不行?”锦厌尘心想着,掏出了自己的水瓶子,靠近水对应的圆圈——没起任何作用。看来,只有原生于这个房间的才行。可这个房间里哪儿还有呢?这里除了一尊神像和一个香台外,就是个空房子,甚至没有任何摆设。 锦厌尘思忖片刻,心想:“以前老一辈的人不都讲:‘庙里香灰得宝贝,神仙进门赏金银’吗?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倒可以去那香灰里翻翻。”锦厌尘刚为自己的新发现而感到高兴,忽然拍了拍脑袋,又想到:“我这脑子真是,那个狗的事我还没想明白呢,刚才光顾着那个江子由了,怎么把这茬给忘了呢?!”他急忙走到那香炉前,伸手挖起来。 可没想到的是,他并没有挖到自己以前所猜测的狗骨头,而是挖到了一个人手的骨头。他提起那只手爪子看了看,甚至捏着人家的手指头把玩了会儿,道:“不像女人的,大概是个男人的手。”锦厌尘把那玩意儿丢到一边,再次把手伸进香灰里。可忽然间,那香灰里不知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像是条恶犬似的咬住了他的手,他感到好像有什么尖刺一样的东西,穿进了自己手里,并且穿透了自己的手背,他拼命向外拽着,试图把自己的手掌给拽出来。 锦厌尘费了好大劲,然而当他把手拔出来的时候,整个手上已经变得血肉模糊。他顾不上疼痛,用布擦了擦血,瞥了一眼自己的手掌,却发现,上面三个伤口,居然整整齐齐的排列成一行,而且,那伤口并不像是撕裂,更像是有什么尖而长的东西直直的刺进去而造成的。他看了看自己的手,顿觉疑惑,想了想,还是先拿布缠上止了血,随后自言自语道:“难道…这里面还藏着什么怪物?” 他略是想了片刻,随后觉得,自己已经白白送去一只手了,若是再把另一只手送进去,为那妖怪岂不成了弱智?他觉得他还没有傻到那种地步。锦厌尘抬脚,朝那香炉踹去。炉身一斜,香灰在一瞬间扑洒到地下,灰尘在空气中飘荡,引得他阵阵咳嗽起来。 “不对,这香炉这么大个,而且从外面看上去应该是铁铸的,怎么可能这么轻易一下就被我踢倒了呢?”锦厌尘感到疑惑,交那断了的炉腿拾起来拿在手里,这才发现——这根本就不是什么铁铸,这就是木头外面包了一层铁皮!铁皮并没有包的很厚,只有薄薄一层,木头本身就比较轻,这才让锦厌尘这么轻易的就踢倒了它。 锦厌尘顿时为自己的发现而感到高兴——木头这不就有了嘛! 他把拾起的木棍塞到自己身上,在香灰里翻倒起来。一个长虫一样的尸体呈现在他的眼前。那东西看上去没有固定的头,而是像个水管子一样,只不过一头是封死的,而另一头打开,是三根长长的牙齿,此外,就是一些细小如丝的牙,并无什么杀伤力。这长虫通体呈红棕色,身上生满细密的绒毛,足有成年人一条胳膊那么粗。 “刚才不会是这玩意儿咬的我吧?”锦厌尘心想,可一转念,又道:“那不可能啊,看这样子,这家伙的尸体埋在这香灰里不知道多久了,难不成刚才诈尸了?然后咬了我一口,又死了?那也没必要专门复活咬我一口吧?”锦厌尘想到刚才自己从香灰里捞出的那条胳膊,心想:“难不成,这里以前有来过别人,并且同样和我一样把手伸进了这个香炉里,却不巧被里面的这个怪物咬掉了半只胳膊?” 锦厌尘正提着那玩意儿看着,忽然间,有一条相同的长虫从香灰里跳出来,呲着那三根长牙要咬向锦厌尘。 这回倒是亏的他反应快,否则他的胳膊就要像刚才那个家伙一样了。锦厌尘控制着傀儡丝,紧紧缠住了那条活生生的长虫——它扭动着挣扎了几下后,便垂了身子,不再动弹。 这种通体红棕色形如水管的长虫名叫赤灰虫,一般生活在灰土,泥沙之中,常年蜗居里面不出来,什么东西都吃,而且还比较长寿,跟那老乌龟有一拼,一般年限都在一百到二百年左右,更长一些的,还曾有达到过三四百年。 只不过奇怪的是,它生活在灰土泥沙中,但这香灰显然不是它该生存的地方,也就是说,这条赤灰虫,一定是有人故意放进来的。 或许…是这里曾经的信徒吗?可如果是信徒,香炉是他们和神仙沟通的东西,信徒怎么忍心把这种恶心的虫子放在香炉里呢? 奇怪,真是奇怪。 锦厌尘收紧傀儡丝,硬生生将那虫子绞成了几段,尸体丢在地下。 他从香灰里翻出了几颗金珠子,像是从某种手链上断下来的——他猜想,如果真的是手链的话,说不定是那个手臂的主人所戴,只不过后来胳膊断在里面,手串便也遗留在了这儿。 他懒得细想,拿着那金、木,又以灰代土,至那五行圆圈前,成功将那些东西一一对应了进去。 可惜他还没有找到水。 ----
第37章 神谕7 “去哪儿能找到水呢?”锦厌尘沉思着。现在外面正值秋天,想要从墙缝里找到水蒸气凝结的水珠自然不可能,他甚至想到实验室制水,可这里去哪儿搞那些实验器材呢?显然也是不行。 “不知道血水算不算水。”锦厌尘心想着,看向刚才被自己弄死的赤灰虫,从地下捡起它一截身子,搞出来几滴血后拿到五行之水处。不料,血刚一靠近的那一刻,那圆圈竟迅速将它吸了进去,并很快充盈。 石门向两边打开来,露出了一条勉强能进人的缝隙。锦厌尘向里面看去,却发现,那不是个房间,而更像是联通一个房间的走廊。漆黑而幽长的廊道,一眼望不到头。 锦厌尘别无选择,只得硬着头皮向里走去,可没想到的是,他刚把两只脚踏进石门里,那门便缓缓移动着合上,将他彻底封死在了这里。锦厌尘现在,只有向前,而毫无任何退路。 这廊道的两壁上十分光滑,看上去倒是没有任何奇怪的东西——这倒是令锦厌尘出乎意料,因为以前在沉船的事,他看见这种密道的墙总会觉得上面有些什么。 他在漆黑的密道里走着,却觉得这路越来越向上行,越来越陡峭,像是在爬什么险峻的山。他掏了个火折子出来,然而真是奇怪,折子明明没坏,却怎么也打不着火。 “这折子在外面不还好好的吗?怎么进来就坏了呢?”锦厌尘打了几次,连一点火星子都没有,因而十分疑惑。“难不成,这是个向上的梯子?那也没有阶啊。” 这京城周边多山,这个小村子也是。山皆不高,数量却多,很多建筑都依山而建,有山则生水,这里也是中原地区不可多得的好地方,一个极合适生存之处。 锦厌尘也想到了这一点,他心想:说不定,这个碉楼,是围着一座峡而略高的山而修建,中间便以此山作为顶梁柱,而他现在则正处碉楼之中央,往上走,或许就是在沿着这一个山体柱像碉楼而上行。 “真是奇怪,这里面不应该有这么大吧?难道,进了这碉楼的门,便进入了一个全新的空间?” 他想的虽然难免有些牵强,但却不无道理,只是以前在外,从未听说过有碉楼环山而绕,以山作梁,而且,天然形成的山,怎么会形成一根柱子的样子呢?这从哪个角度来想,也不可能是座山的,但多山以及现在是在上坡是绝对可以确定的。那么现在看来,最大的可能就是:这里是人为修砌出来的一座人造假山,作用就是为了做一根顶梁柱,至于为什么以假山做柱,现在唯一能使人相信的理由,就是建造者知道这个碉楼会存在很久,而如果以最平常的木作梁时间一久尽管是在楼房里,也难免会被各种东西腐蚀以致坍塌,这当然不利于碉楼的整体结构,而石头不一样,比起木头,绝对更加持久。 锦厌尘恍恍惚惚的往上走,竟觉得腿越来越软,慢吞吞的转头左右看了看,才觉得这周围的空气像雾一般迷迷蒙蒙——他这时候却有一点分不清是现实还是幻境了,只觉得眼前好像吃了菌子似的大大小小一片,一阵阵的摇晃,好像坐在旋转木马上,感觉天旋地转,无法平静。 他觉得有什么东西抓住了自己两条胳膊向前扯了扯自己,又紧着勒住了他的两条腿,把他使劲一拉。锦厌尘挣扎了几下,随后便没了知觉,脑子里嗡嗡了几下,便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 而迟屿,他在进了那个书架后面后,进入了一个充满铃铛的房子,他每走一步,铃铛便叮叮当当直响,最后止不断的铃声几乎要将他的耳膜吵炸,后来相同的,还没有进密道,他便叫那些铃铛引得乱了阵脚,被那不知道什么东西勒扎住拖走。 锦厌尘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绑在一个巨大的柱子上,而旁边被绑着的另一个人,就是迟屿——他还昏睡着,并未醒来。锦厌尘仰头看了看,发现这柱子上雕满花纹,不是什么神佛类的雕刻,只是普通的云卷类纹。他被绑得死死的,挣扎了几下,发现几乎动弹不得。 他看到不远处的高台上有一个宝座似的东西,那里坐着个人影,看上去十分熟悉,却又想不到到底是谁。锦厌尘大声朝那边喊道:“这是哪里?你又是谁?” “这是我的地盘,我是这里的主。”那个声音十分沉宁,还带着几分傲妄感。 “我们两个可是只有神谕的,我们光明正大的进来,你把我们带到了哪儿?我告诉你,我们以后可是太阳神的人!”锦厌尘试图以威胁来挣脱他的束缚。 “不不不,那种没板的事,也就只有你们这种人会信了吧?对了,你还有两个同伴,你知道你们来这多久了吗?不知道吧。你猜猜看,他们现在在哪儿呢?” “你……!” 听他的语气,锦厌尘便想得到,沈柏舟和晓天宸定然也在这个人手里,说不定就在他们附近,不过令他奇怪的是他那句来了多久,他们进来这里最多不到两天,可他这句话里的意思,明显不是这样,难道,这里的时间与外面的时间不同?可常识告诉他,同处一个地球并且是一个地带,怎么可能有时差呢?如果这样,他刚才的那些话,一定不是简单的语言。他话里有话。 迟屿醒过来,同样是看了看周围,随后便听到锦厌尘向那边喊:“把话说清楚了,别搁这搞这些弯弯绕绕!” “那是谁啊?”迟屿问他。 “不知道,不过你没醒的时候我和他说了几句,有可能,沈柏舟和晓天宸现在也在他手里,只是还不能确定他们到底在哪儿,而且他刚才说的同时,明显是话里有话。”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迟屿问他。 锦厌尘朝那个人影的方向抬了抬头,道:“引他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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