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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意能怎么办呢,被他下了套,绑住了手,只能坐着给他亲,“小暮,你别这样……” 看见他在很近的距离,清澈眸中波光粼粼,不但情动,甚至有点着急。 用鼻尖触碰着自己侧颈,手也不安分地来解刚刚亲手系上的绣满凤凰的腰封。 谢意不自觉侧开脸,淡淡提醒他,“我们就像以前那样,不好么?” 时暮刚开始真没想对他做什么。 但此刻却是被彻底蛊惑,开口时嗓音带了细微的模糊和喑哑,“我也是男人,我也想……爽一爽。” 谢意:…… 时暮伸手扶着谢意肩膀,把人缓缓地往后推倒,在床上躺好。 见他没什么明显表情,侧头安静躺着,露出的颈部动脉富有节奏地鼓动着。 这人本来也是养尊处优惯了的,从不需要为了生计接受烈日拷打,皮肤偏向冷白色调。 若不是常年练武,练了一身匀称紧实的胸肌、腹肌、背肌、鲨鱼肌……就这美艳的脸,不知道能让多少人想入非非。 何况,时暮最清楚,这人穿着衣服固然斯文矜贵,可脱了衣服,那天家贵胄与生俱来的骄纵放肆便一展无余。 此刻却因为被绑住,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叫人心中宛如有千万只猫爪在轻挠。 时暮替他解开红色长衫系带,露出里面的雪白亵衣。 亵衣单薄,隐约能看出衣服下流畅的肌肉线条。 之前都是他主导,此刻自己来,时暮心跳有些快,喉结滑动,动作也显得生疏。 躺着的人自下而上凝注而来的目光深邃如一池暗沉沉的碧波,认真问:“小暮,或许你再考虑一下呢?” 时暮问他,“你不情愿么?” 对方长睫微阖,语调黯然,“我毕竟是你的夫君,这怎么能行。” 时暮俯身吻了吻他额头,“放心,没人知道。” 又冲他邪恶地勾起唇角,“何况,今天你愿也得愿,不愿也得愿,这里是你的王府,我的地盘,你就是叫破喉咙也没人会来救你的。” 说完边亲他脖颈,边学着他平时,伸手探进衣襟,一寸寸触碰,“你别怕,我会叫你舒服的。” 只是,碰到的尽是紧实的肌肉线条,即便安静不动,也能感觉到蛰伏其中的力量。 把他亵衣继续往下拨开,时暮指尖微微发抖,半天下不去手。 然后,被他扶住肩膀,柔声安抚,“你这么慌,怎么行?” 时暮坚决否认,“我没慌!” 然后发现,他手怎么在自己肩膀上? 这合理么? 看着他慢悠悠把挂在手腕上已经松散的发带摘下来,随意放在床沿。 提起唇角,语调极尽温柔,“要做坏事也不绑紧些,叫为夫说你什么好。” 眼神像极了看到猎物意料之中逃不出掌心后,露出的志得意满和从容不迫。 然后又摇头叹息,随手整理着身上被时暮弄乱的衣襟。 时暮从他依旧温柔的眼神里,感觉得到其中的暗藏危机。 往后瑟缩,“晏和,我们有事好商量,我对你死心塌地,为你命都不要,你不能伤害我,对吧?” 谢意听到他这句为你连命都不要了,只当他是怕自己欺负,信口胡诌,垂眸忍耐着笑意,“你在说什么,我怎会伤害你?” “我就是想……” 时暮用手按住他唇,“不,你不想!” 他也不急,等时暮自己松手才继续悠然道:“就是想让我的老婆……舒服。” 时暮打了个冷噤,“今晚你二十五大寿,就不叫你劳累了!” 转身想爬下床,被他从背后欺身上来,没有一丝征兆,按住肩膀,犬齿便嗫咬在后颈上。 浑身宛如有细密电流窜过,力气在一瞬间被抽走。 时暮瘫在床边,大口呼吸着,等一切如潮水般从脑海中退去。 哥儿的身体有bug,怎么跟他斗! 片刻后,才感觉背上的人直起身。 时暮慢慢找回些力气,回身看他的时候,眼角泪意尚未干透,“这样玩赖的是吧!” 谢意舌尖撵过犬齿,若无其事道:“你本就该让我咬。” 时暮:…… 妈的! 谢意把人抱过来。 哥儿的身体和普通男人大不相同,处处都很纤细,但肢体又柔韧,抱在怀中也轻盈若羽。 把人放在腿上,发带又从床边被拿回,缠在完全不同的两只手腕上。 乌发自是散落一片,衣物尽数被褪去,瓷玉般的肌肤暴露在春日微凉空气中,片刻间就潮湿得像是浸在雨雾中,弥漫开淡淡绯色。 一如沾染了春日樱花。 难以忍受地想挣扎,却又被他垫在肩下的手臂紧紧扣着肩膀,动弹不得。 自小腹传来的阵阵热息激得脸颊潮红,呼吸破碎…… 躺着的人狼狈不堪,坐着的男人怡然欣赏间,依旧自持端方。 看人已经受不了,他才收回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拿过巾帕从容擦拭上面的水迹。 时暮仰着头喘息许久,才竖起脑袋。 见他眼睑低垂,往指根上戴回那枚白玉对戒,随意问:“还试么?” 时暮赶紧摇头,“不试了,再也不试了。” 对方继续问:“那以后呢?” 时暮已经学会抢答,“哥哥来!” 这人唇角浮起满意弧度,抬手抚摸时暮脑袋,“真乖。” 时暮看着他脱掉那件绣满凤凰的大红色长衫。 亵衣早就解开了系带,松松散散地挂在身上,露出身体沟壑清晰的线条。 在禁锢着手腕的不便中慌乱后缩,抬腿踩他肩膀,“我都认了,你还要干什么!” 反被他握住脚踝,抬到肩上。 男人神情认真得近乎单纯,“可是长夜漫漫,总不能太过荒废时光。” 时暮:…… 把系在纤细手腕上的发带重新解开,一根根扣进指缝,压在两边。 夜风依旧自雕花窗中徐徐而入,和白色纱帐难分难解。 伴着跳动的暖色烛火,空气中若有海浪拍击,又好似雨打荷池…… “下次别再想这些歪门邪道,乖乖待在我身边,嗯?” “那你轻点。” “叫我如何还能更轻呢?” “你这样我不玩了!” 刚开始还有声响,后来只剩四下漫溢的水色。 等夜色里的空气完全安静下来,时暮才意识到自己口干舌燥得厉害,迷迷糊糊地喊,“我好渴,想喝水。” 被身旁的人扶起来,就着手喂了些热茶才觉得喉咙湿润了不少。 谢意今天本来是想狠狠教训这哥儿,但此刻看他脸颊通红,眼尾湿润,一副累坏了的模样,又觉怜爱,“对不起,不该叫你这般辛苦。” 把人抱到床里面的位置,准备让他好好睡觉,刚细致掩好被子,准备从旁躺下,又被他已然没什么力气的手臂勾住了脖颈。 他喊:“晏和。” “怎么了?” 微哑的嗓音也不知是在唱曲还是在念词,“对所有的烦恼说ByeBye,对所有的快乐说HiHi。” 然后迷蒙着眼,竭力弯起唇角,“亲爱的,生日快乐。” - 第二天一早就要回宫继续照顾皇帝。 在内宫前下了马车,时暮感觉自己腿跟踩在棉花上似的,故意弯腰站着不动,觑着身边的人哼哼。 他抬了抬唇,走到前面躬身,“要背大可以直接说。” 时暮趴到他背上,“看看你有没有眼力见!” 往飞雪殿去的路上,虽然宫中人人皆知时院判和凌王殿下的关系,但这样背过来,还是叫人惊掉了眼珠子。 时暮有意叫他丢面子,洋洋自得地晃着腿,虚情假意道:“叫殿下委屈了啊。” 这人倒是坦然,“理应如此,不觉委屈。” 时暮乐坏了。 往飞雪殿走去,绕过一处回廊转角,时暮听到旁边有站着洒扫的两个小内侍在议论。 “哎,昨晚打得啊,四肢都折了,那胳膊扭得啊,如同麻花一样。” “我从没看过这样可怖的死状,哎,实在是惨。” 什么人被打了?
第93章 时暮拍了拍掌心下的肩膀,“他们在说谁被打?” 他不是内宫里也有些耳目,应该已经知道了吧。 谢意脚步未缓,淡淡道:“没有谁被打,不用在意。” “可是我听到有人被打死了。” “跟你没有关系。” 他这竭力回避的态度让时暮感觉不对劲,往前凑过去质问:“你肯定知道,告诉我。” 谢意也知道瞒不住他,停下脚步。 时暮催促,“放我下来!” 谢意刚把人放下来,他就跑向那两个说话的小内侍。 小内侍看到是时院判,赶紧行礼,“凌王妃安康。” 时暮问:“你们刚刚说谁昨晚被打死了?” 两个小内侍赶紧回话,“我们也只是听说,昨夜后宫有位姓何的美人被带到掖庭给活活打死了。” 时暮心中震惊,“活活打死?” “实在不知这位何美人犯了何事,听说用的木棍,棍棍打在那些不要紧的部位,打了上百棍才打死呢。” 这桩事情实在骇人听闻,两位小内侍说起就停不下来。 “听说直打得手脚尽折,如一滩烂泥般软在地上。” “咦——咱们下人都没有这样惩罚的。” “听说这位何美人今年年方十八,才刚刚进宫不到半年,也不知是犯了什么弥天罪过。” “这么多年,宫中还从未有人遭到过这样的惩罚呢。” 两位小内侍你一言我一语,时暮听得喘不上气。 何美人应该就是染了梅毒的那个妃子。 活生生被打死,骨骼大面积折断,内脏破裂,内脏大量出血…… 时暮是医生,医院里,高坠、车祸,这样的严重外伤见得多了,只稍微一想,眼前就尽是血淋淋的画面。 时暮之前想过明德帝会找到那个妃子,但想的最多不过处罚一顿,逐出宫门。 怎么也没想到皇帝会叫人将她活活打死。 十八岁,刚刚进宫。 若是时暮不了解谢远季,可能还会给这妃子分些过错。但时暮现在已经看透谢远季的为人。 一个刚刚入宫,什么都不懂的女孩,只怕是根本扛不住他的逼迫…… 到头来,还要丢了性命。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站在阳光下,时暮却觉得浑身发冷。 看他站在那里低头不动,谢意就知道那人在想什么。 刚才本不想让他知道这件事,但这件事在内宫早已传开,他迟早也会知道。 握他肩膀将人带到旁边,避开小内侍,才开口安抚,“小暮,你别想太多,不关你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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