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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表情淡定,坐在主桌的贺声东更加淡定,他擦了擦嘴,斯文缓慢地将手帕放在桌上,语气很沉: “我听说,前段时间你母亲给你安排了一份名单,你却因为发烧让沈医生给你求情,请假了一上午,没有参与工作。” 他镜片后的眸没有任何温度地犀利地看向贺彧:“贺彧,你怎么越来越没用了?还是说,你以为找到一个人可以帮你,所以找到机会逃避?” “贺彧,想必你也知道,离开了我和你母亲,你无法生存。这栋别墅,是因为你和我们的血缘关系,我们才给你的寄居地,你若是出去了,下场和垃圾桶边的野狗不会有区别。那沈医生,是我们给你最后的也是唯一的宽容,若是觉得他可以受你支配,使你放纵,那我们就会将他收回来。你从小就聪明,懂得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对吗?” “你的工作效率降了,我不希望有第二次。” 那血已经滑过光下如雪白皙的脖颈,贺彧修长的手指一擦,浓重的血腥味传来,他黑睫遮掩,面无表情, “......是的,父亲。” 第36章 沈医生夜里等我 当天晚上,沈琢青没见到贺彧。 第二天,沈琢青准备好了要给贺彧做心理辅导,贺彧却不见人了。 只等到秦妈告诉他,贺彧出门了,留了话说今天不需要心理治疗,他今天可以休息。 之后连续三天,沈琢青都没见到贺彧,倒是能从新闻上得到消息,盛黎蓉顺利谈下三个竞争非常激烈的广告商,成功为她的娇宝做前期冠名。 就算是世界顶尖的CEO也难以做到三天谈下三个合作,可是盛黎蓉做到了,不对,应该说是贺彧做到了。 高智商的人当然有,但是170的顶尖智商加上180的顶尖情商,无人可比,全世界估计只有他这么一个人,可这样的人,却只能用着假名字,躲在阴影里,给他的父母当不见光的工具。 周五下午,沈琢青见到贺彧了。 贺彧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穿着宽松加绒的黑色毛衣,端着杯咖啡,从楼下上来。 沈琢青正从房间出来,在楼梯上与他对上了眼。 沈琢青表情变了变,几天没见,他明显感觉贺彧的眼神变化了。 “几天没见你,你忙完了?” 贺彧站到他身边,注视着他,没什么表情地将视线移开,但又看向他,嘴角微勾:“正好让沈医生休息几日,为我治疗这么久,沈医生辛苦了。” 沈琢青盯着他笑着却不达眼底的眼睛,许久,上前两步,与他离得极近,戴着眼镜但一双眸依然清澈极了:“下午还要忙吗?” 他语气很轻,听在贺彧耳朵里却似撒娇一般。 贺彧垂眸看他,“忙不忙不是我决定的。” 沈琢青眼眸一垂,似有些失落,但随即又就转身往屋里走去,“今天周五,要是不忙,来我房间吧,我给你做个治疗。” 沈琢青进了屋,最后瞧了眼贺彧,关上了门。 屋内,他坐在椅子上,戴着无框眼镜,衬衫马甲勒得肩胸紧实,细腰劲臀坐在椅上,眼镜下的目光落在纸质资料上,双腿交叠,坐姿自若。 大约两分钟,门锁转动的声音,门被推开了。 沈琢青抬头,对上关上门的贺彧。 沈琢青对他勾起嘴角,微微歪头,很温柔地说:“看来你可以休息一会儿了。” 他起身,来到贺彧面前,黑眸清澈望着他,贺彧没有动作,沈琢青便低了头,伸手牵住他在身侧的手,贺彧的手很凉,但很大,很好看。 轻轻握住他的三根手指,沈琢青将他牵到了沙发上坐下。 沈琢青从准备好的桌子上拿出一个按摩仪,搭在了贺彧的肩项和太阳穴。 沈琢青拿着一个本子在他身边坐下。 肩颈和太阳穴被按摩舒缓,贺彧躺了下来,闭上了眼睛。 沈琢青望着他,很轻地问:“你现在只是刚工作完需要休息的普通人。” “我是你的家人。” “有烦恼是需要和家人说的,我是你最亲近的人,你可以告诉我。” “你父亲是不是对你说了一些让你很有压力的话?你可以告诉我吗?” 这话说出口,贺彧眼睛就睁了开。 他扭头看沈琢青,忽然笑了,眼底有看不太清的红血丝,仿佛很久没睡过觉,就这么几秒钟的闭眼,竟沉重出了双眼皮,不过一眨又没了:“沈医生是在催眠我吗?沈医生是我的哪个家人?” 沈琢青抬眼看他,微微起身,一腿跪在沙发上,伸出手掌遮挡住他的眼睛,话语落下:“朋友也可以是家人,沈琢青是站在贺彧这边的,所以希望贺彧的不高兴都告诉他。” “......” 气氛乍止。 贺彧仰着头,凸出的喉结忽然明显的上下滚动了一番。 沈琢青感受到睫毛在自己掌心动了几下。 掌下的嘴角勾了起来,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细看,贺彧的右脸颊,竟有个不明显的梨涡。 笑起来竟然可以用“甜”来形容。 “哄小孩吗?” “你本来也才20岁啊。”沈琢青说。 贺彧忽然就不说话了,嘴角的笑也消失了。 “告诉我吧,你父亲对你说了什么,我来听听他说的对吗?” 贺彧又笑了,“沈医生是他们聘来的,对不对很重要吗?” “当然了,虽然我的工资是他们给的,但不代表他们就是真理,我在意的对象是你。” 两人之间又安静了一会儿,贺彧抬起手将沈琢青的手拉了下来。 却没有松开,而是握住他的手,放在了鼻尖蹭了下,又滑到嘴巴亲吻了下。 “沈医生在意的是我,还是工作对象?” 他语气很温和,嗓音很低,此刻已是落日,窗帘合上了,他背后笼罩了一层昏黄的光,影子落在地上。 沈琢青一顿,一时间没回答上来。 贺彧却扭头对他一笑,说:“没关系,不重要,沈医生朝我走来,之后的事就不是沈医生自己能决定的了。” “......” 沈琢青顿住,贺彧倾身了过来,一边摘下他的眼镜,一边在他脸颊上一吻,又往前,吻住他的鼻梁,柔软触碰着他的唇。 含了下就松开了。 蹭到他耳边说:“沈医生,还记得吗,我给你准备了礼物,今晚回家,等我来找你。” ...... 晚上,沈琢青回了自己的独栋房。 也不知道贺彧几点会来,他没主动给贺彧发消息,生怕对面情况不合适,一不小心就暴露了。 八点多的时候,门铃响了,沈琢青去开门,门一开,一个身子扑了过来。 沈琢青下意识接住人,对方一身酒味扑面而来。 “弟,晚上在你这住一晚啊。”是许朝。 “你怎么喝这么多酒?” 沈琢青皱起眉,伸出一只手将门关了,架着许朝进屋。 到了客厅将他往沙发上一丢。 许朝一脸酒气,满脸通红。 “应酬呗。”许朝闭着眼含糊地说。 许朝四肢八叉地躺在沙发上,沈琢青拧着眉,对他说:“能走吗?房间在楼上。” 许朝没反应,歪头像是睡着了。 沈琢青叹口气,直接上前,抓着人的衣领把人架起来,半拖着半提着,带上了楼。 半路上,醉醺醺的许朝还半睁了眼,评价道:“弟,没想到你力气还挺大的。” 沈琢青没搭理他,把他带到客房,脱了他外套和鞋子,把他塞进被子里。 离开房间,沈琢青也回了房,洗了个澡。 第37章 我欺负沈医生了吗 到了十点,贺彧都没动静,沈琢青便熄了灯,睡觉去了。 睡得迷迷糊糊,手机响了,在漆黑的夜晚幽幽响起。 沈琢青一下子清醒了,拿起手机一看,是贺彧的电话。 “贺彧。”他接了起来。 “沈医生,可以替我开个门吗?” 沈琢青立马起床,下了楼,门一开,带着寒气的贺彧长腿一迈立马拥了上来。 他的动作不急躁,却很迅速,又很沉稳,有力的身子一压,将沈琢青抱进了怀里,咬住了他的唇。 门被他一踢,关上了。 戴着黑皮手套的手掌控住沈琢青的后脖子,咬着吻着他的极其柔软的唇瓣,黏腻缠绕着。 沈琢青伸出软软回应,在他更激烈的时候躲开了,贴着他脸颊,呼吸粗重道:“楼上有人。” 话落下,贺彧的动作猛地停止了。 手依然掌控在沈琢青的脖颈和后脑,却没动作了。 下一秒,他极其温柔地低下头,额头抵着沈琢青的额头,语气温柔如春风:“是谁?” 沈琢青莫名感觉凉飕飕的,脊背猛地一片发凉。 他抱住贺彧,在他脸颊上印上一吻,牵起他的手,往里面走,一边说:“是许朝,他今晚估计是在附近应酬,喝醉酒了跑我这了,我也不知道他会来,我们先进房间吧。” 贺彧能来这,当然是偷偷摸摸来的,肯定是不能被人发现的。 上到二楼,贺彧视线瞥了眼对面一间紧闭的门,进了房间后,又吻上了沈琢青。 他将沈琢青挤在了门后的角落里,不停吻着他的唇,吻到嘴里的唇都发烫发涨起来,才往下,又吻上他的脖颈。 他比沈琢青高了半个头,吻他时得低头,沈琢青抱着他的背,感受到他大衣外全是冷冷的水汽。 快要入冬了。 “下雨了吗?”他艰难地问出口。 “没,起雾了。” 大衣被脱了下来,沈琢青的裤子被拉了下来。 胸口钻了只手进去,黑皮手套被脱了下来。 “沈医生。”贺彧一直在他耳边喊着,“沈医生,沈医生。” “琢青。” 沈琢青被架着大腿一把抱了起来。 贺彧竟也不上床,就这么抵着门将人钉住了。 沈琢青眼泪一下掉了出来,用力抱住贺彧。 “沈医生,还没开始,先别哭。” 还没开始? 沈琢青不懂他这话是什么意思,总之贺彧这个力道和体力,他觉得一般人应该很难应对。 他还在想着,突然身后抵着的门传来“咚、咚、咚”的三声,沈琢青的皮一下子绷紧了。 “沈琢青,你睡了没?” 沈琢青吓得一弹,整个身子猛地贴到贺彧身上,逃离了身后的门。 贺彧视线漆黑,望着他身后的门,又侧眸吻上身边的沈琢青,毫无反应,抓着他的腰和背**,印下红痕。 “去床上,去床上。”沈琢青咬着贺彧的耳朵,嗓音又小又低,带着暗暗哭腔。 “沈医生不回答他吗?”贺彧吻着他张合的下颚。 沈琢青只摇头,用力抓着贺彧的背。 门外又喊了两声,就走了,找水喝去了。 贺彧抱起人,几个大步,摁进了柔软的床上。 沈琢青一瘫倒,有点想逃跑的冲动,脑袋一歪,又被抓着后颈摁了回来。 他呜咽一声,捂住了眼睛,又松了开,泪花花地看贺彧。 贺彧直起了身,将身上的高领毛衣脱了,一副完美的身材露了出来,宽肩腹肌往下,是两条引人注目的人鱼线,直至末端,看不见了。 贺彧脱了。 他来真的了。 沈琢青也被翻来覆去剥光了。 贺彧站了起来,将刚刚丢在门边的袋子拿了过来,迎着暧昧昏暗的灯光,沈琢青看见他拿出一叠黑色的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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