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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饭送进屋,沈琢青给贺彧发去消息:【我吃了,你怎么又让人送来了。】 贺彧:【蛋糕也就是零食,还是得吃饭,叫了你平时最爱吃的。】 沈琢青将菜一盒盒打开,美味香气顿时扑鼻。 还真的,又有点饿了。 呆坐了会儿,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 江滨的轮船上,午后的风舒服地吹着,一身唐装的商文华欣赏完海上飞过的鸽子,慢悠悠地走到贺彧对面,坐下,拿起香槟。 贺彧一手玩着手机,姿势松懒斜靠着椅子,嘴角微翘,海风轻吹,衬着他青年独有的硬朗和倜傥,还有从骨子里由内而外的一种让人捉摸不定的气场。 一旁的小电视上,还在播着关于那晚孔云楠的报道。 “你这小子,在和女朋友聊天啊?”商文华瞅着他,打趣道。 “男朋友。”贺彧答得十分流畅。 “男朋友?”商文华属实震惊了下,但很快了然,圈子里这性向不少见,尤其他年轻的时候玩得更开。 “没想到啊,你小子喜欢男的啊!”商文华摸摸下巴,满眼兴趣,“能不能告诉我,是谁啊?” 贺彧眼神暴露点骄傲,又收敛了起来,“我老婆不让说。” “哟哟哟,还老婆,人家答应了没啊?” 贺彧笑了声,语气轻快:“不过您可以猜猜,猜对了就不算我说的了。” 第95章 盛黎蓉被逼绝境 商文华还真想了起来:“也没见你跟谁亲近啊......” 商文华开玩笑地说:“该不会是你那年纪轻轻的心理医生吧,好像是姓沈来着......” 此话一出,贺彧眼睛一亮。 “......”商文华顿了顿,“还真是他?” 哪还用问,看他这眼神可不就是了。 怎么被猜出来还高兴成这样......没眼看。 “那我可不能告诉你,不过你要是这么觉得那我也没办法了。”贺彧潇洒地说。 “......” “你小子......”商文华嫌弃地摆摆手,“你可收敛点,高兴成这样,外人一看岂不都知道了。” “您可不算外人。”贺彧看向商文华,微笑道,“您是自己人。” 商文华故意冷哼一声:“要不是赌输给你,我这比你大三轮的人现在也不会跟你坐在这聊天吃饭了!” 商文华年轻的时候就被誉为“现代最年轻的股票操盘手”,25岁时就靠炒股获利26个亿,一夜暴富,靠积累的资金又转战地产行。他眼光犀利独到,只要被他看中的股95%以上全是红线,都能大卖,如今53岁更是封神,未有对手。他曾说过,要是有人能在股票精算这一块赌赢他,他就能答应对方一个要求,无论大小。 几十年来不是没有新锐与他交手对赌,早几年更是前仆后继,但没赢过,没人拿走过这个承诺。他在股票上的眼神尖锐到极端,从不会有一丝差错。 媒体评价他为“神的眼睛”。 而就在越鑫的发布会上,他头一次见到这才21岁的晚辈,大概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竟然提出和他对赌。 许多年没人敢跟他玩,他倒是有兴趣,但又怕无名小辈太弱了,玩起来也没意思。 对方大概知道他的心思,玩笑似地说了两支明天的股票,这是两条著名股票大师以及众百万大V都直接忽略的打定会下跌的小股,却没想到,面前的小子竟能信誓旦旦笃定地把它标红。 他以为只有他计算出这两条会是红的,没想到一个21岁的晚辈竟直接挑明。他有了兴趣。于是答应他对赌。 少于一个亿他不赌,这是他的规矩,可这小子提出来就赌一千万,一千万,在市场都砸不出水花,他以为他没钱或是怕输,看他年纪小想着陪他玩玩就妥协了。 当晚买股,这小子气定神闲,第三天市场回值出来,这小子赢他超过一千万,一共买了五十六股。 在现场的时候,这小子甚至不到半小时就买完了,他以为这小子耍帅呢,想着年轻人就是太浮躁,结果出来,他竟然输给了这小子。 第三天他们又见了一面,他对他说:“你现在出名了,你赢了我,说出去你就是新一代最年轻的操盘手了,以你的能力所有公司都会想争夺你,身价二十亿起步。” 没想到这小子对他说:“知道为什么跟您赌一千万,而不是一个亿吗?就是因为我不想出名。我只是来跟您要个承诺罢了。” 一千万在市场里打不出水花,没人知道操盘手大王和一个21岁年轻小子来了场对赌,还输了,但如果是一个亿,买股当天就会引起整个股票媒体的瞩目。 他起了点兴趣,问他:“告诉我你叫什么,别拿什么外国名糊弄我。” 这小子笑笑说:“我是贺彧,是盛黎蓉和贺声东的亲儿子。” 他赌输了,贺彧同他签了份略潦草但作数的合同——半年之内,他得任贺彧差遣。 这小子胆太大了,这要求都敢提,说是在老虎头上拔毛不为过。 可他自己说出的承诺,还没有不信守的道理。 虽如此,一个多月过去,他只提出了个和盛黎蓉签约合作的要求,甚至合作的项目还是一个风险太大很容易成为空套的地皮。 贺彧故意和他见面,做出要拿下这项目的样子,结果盛黎蓉后脚就屁颠屁颠跟过来了。 商文华一开始还看不明白这母子关系,后来倒是懂了,这两人不是母子,是敌人,尤其是前段时间那场假模假样的年会,他看出来盛黎蓉这些年的收获的名利靠的不是她自己,是她儿子。 “你这么对你母亲,真下得去手?”他问贺彧。 贺彧笑了笑,语气很轻松,含笑的眼神却瘆人:“怎么?我就是要玩死她。” 这小子目中无人,且智商极高,能将所有人玩弄在股掌之间,说实话,他有点想不到他谈对象的样子。 还......谈得很认真的样子。 ...... 盛黎蓉玩不过贺彧。 两周前的那场年会除了当众羞辱了贺彧,几乎没起到什么效果。 这是盛黎蓉完全没想到的。 她企图利用曝光儿子“反社会人格”为这次和商文华合作铺垫热度,为她“大义”人设添砖加瓦,却没想到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到了贺彧的身上。 所有一开始并不认识贺彧的合作商们在盛黎蓉与他们商谈之后,都会提出要贺彧来再看看,仿佛必须要有贺彧这个智商170的人盖棺定论他们才安心。 而之前就与贺彧有过合作的,更是看不上盛黎蓉,知道贺彧是盛黎蓉的儿子后,甚至怂恿贺彧自己另立门户。 盛黎蓉太高估自己了。 哪怕是“反社会人格”,真正牵扯上利益后,这都不是什么重要标签,甚至,那些有钱人乐于看这个热闹。 盛黎蓉为了拉回局势,亲自去见了唐明曜和符笙月,送了很多礼,意思也很明白,她希望贺彧和符笙月联姻。 结果符笙月只是静静看她,礼貌又温柔地说:“盛姨,我跟贺彧之前互相了解过了,我们更适合做朋友而不是夫妻,联姻的前提也是互相喜欢,否则没有爱的人生哪怕有再多钱,地位站得再高也是空虚无聊的,不是吗?” 唐明曜非常宠爱孙女,当然孙女说什么就是什么,也就没再搭理盛黎蓉。 虽然那小伙子长得挺帅,智商也很高,据说眼光也很毒辣,但孙女不喜欢就什么都不是。他也看不惯这种为了利益不顾儿子幸福的人。 贺彧还什么都没做,盛黎蓉就已经自己因为恐惧而把自己逼到这地步了。 第96章 窥探 没过多久,盛黎蓉与商文华签的那个项目全面塌房,成了空文,政府紧急将项目召回 给了第一代理人商文华的公司一笔赔偿金,盛黎蓉作为第三方代理人什么都没捞到。 这个新闻一出,商界各媒体蜂拥而动——之前盛黎蓉拿项目从来都是轻而易举,什么时候像这样短时间就被抽回打脸。 #盛黎蓉没真本事,都是靠儿子# #没了儿子的盛黎蓉成了废物# #我都替盛黎蓉尴尬# 地产项目本身就有风险,钱没有稳定进账前都没法判定,商文华作为地产大亨哪怕出错也就是一小风波,但盛黎蓉出错可谓是轩然大波,惊涛骇然——因为她从没出过错。 #盛黎蓉之前的项目究竟是她自己敲定的,还是他儿子替她敲定的?# #拥有毒辣眼光的究竟是盛黎蓉还是她儿子?# #盛黎蓉曝光贺彧身份究竟有什么内情?# 媒体越扒很深,盛黎蓉一时间草木皆兵,若不是多年练出来的隐忍,怕就要成了跳梁小丑。 之前也不是没有过她的恶意报道,但都被她所控制,而这次恶意的报道越来越多显然也是有人在背后操控。 盛黎蓉暗地里让人给那些媒体打去警告电话,但那些媒体却不如以前那样害怕,反而将收到警告电话的事情一起曝光。 威胁恐吓,这事可就大了,舆论在网上越闹越大,盛黎蓉反而先报了警,严厉声明她没有进行打电话恶意恐吓的行为。 之后这件事才短暂消停下来,盛黎蓉疲惫不堪,这才意识到她小瞧了她那从小就和别人不一样的亲儿子。 所有事情都开始不受她控制,许多合作方因为她这段时间的猜忌和恶评对她避之不及。 与此同时一家海外公司忽然之间名声崛起,强势地进入国内,狂揽合作项目,没多久就被曝光,这公司背后最大的CEO,就是贺彧。 问题又来了,作为泰瑞唯一的太子爷,为什么还要千辛万苦自己再开个公司? 周三上午,沈琢青只身一人回了一趟贺家的别墅。 这栋别墅不能称之为家,只是一个牢笼,一个只关着贺彧的牢笼。从小到大这栋别墅里凑齐一家人的次数屈指可数,甚至过年都各过各的,根本不搭理还有个贺彧在这别墅里,也就想起来的时候打个电话或者视频。 保姆过年都得放假,所以为了吃上年夜饭贺彧就得自己动手,厨艺也就这么练出来了。 不过做饭更多时候是为了消磨时间,因为不能出门,能干的事都局限在这别墅里。花园的花是他设计养种的,杂草叶子也是他修理的,墙画及饰品的布置有他一半的功劳,书房一整面墙的书换了一墙又一墙,自然厨艺也是尤为精进的。 所以跟贺彧在一起的时候,沈琢青几乎不用操心家里的活,贺彧都会打理好,连电表坏了贺彧都会修。 自从贺彧搬出去入住他家后就没回来过了,沈琢青今天回来只是突然想起来还有些东西忘记收拾了。 刚进入别墅,就听大厅传来吵闹声:“你闭嘴!我就偷怎么了!这屋子有人住吗?!连个死人都没有,我拿个东西怎么了?!” 沈琢青走进去,只见中央沙发旁一个二十左右的青年在和秦妈对峙争吵,秦妈面色难看,伸手抢他手里拿着的一个装饰品:“不能拿啊!这不是我们的东西!” 青年烦躁地手一甩,秦妈哀叫了一声身子一摔撞在桌子旁,脸上露出疼痛的表情,青年冷眼看她,拿着东西急着走的样子,结果一转头,就看见了站在门口的沈琢青。 秦妈同他视线看了过去,脸上顿时惊慌失措。 “沈,沈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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