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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远洄剥去他的衣服,大手将人钳住,语气很是不满:“本王不是禽.兽,你若是不喜欢我又不会强逼着你做,你何必为了这个去喝花酒助.兴?” 周远洄太聪明,又太了解喻君酌。 若少年买了酒给他喝,他还能高兴一阵子。 可喻君酌自己把酒喝了,还没经过他的同意,这是何心思,他岂会不知? 周远洄又气又怕。 气他这般胡来,又怕他真落下什么病根。 “王爷……我难受。”喻君酌声音带着哭腔。 周远洄把人抱到腿上,一手掌握着他,另一手取过方才找出的香膏,抹了一些在指尖匀开,摸到了少年身后。 喻君酌听话得过分,没有任何抵抗,像只失去了行动力的小动物,任人宰割。 周远洄心中有气,气势骇人,却又不得不控制着,怕让人受伤。直到做足了充分的准备,他才攥着喻君酌的腰把人扶起来,慢慢抵住。 “唔……”喻君酌感觉到了疼,下意识弓起了脊.背。 “没事。”周远洄温声哄着,把人放到榻上,凑上去亲吻他。 直到感觉少年渐渐适应,他才继续…… 喻君酌微微扬起下巴,眼泪夺眶而出,也不知是因为痛苦,还是因药力堆积的空虚得到了满足。周远洄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指腹轻轻擦去他的泪迹,继而再次吻住了他。 这一夜,喻君酌意识时而清醒,时而迷蒙。 感官被无限放大后,痛.苦和欢.愉都令他承受不住。 他就像一叶小舟在海上浮沉,每当快失控下沉时,便会被周远洄重新拉回海面。 “王爷……”他喃喃低唤。 “叫我的名字。”周远洄语气低沉。 “周远洄……” 喻君酌唤他,声音破碎凌乱。 这一夜。 喻君酌哭了一次又一次。 直到天色将明,他才沉沉睡去。 周远洄弄了温水,帮他清干净,又把人抱到矮榻上放着,换了干爽的床单和被子。喻君酌迷迷糊糊,被抱起来时还是会下意识唤他的名字,惹得周远洄心软不已。 收拾完之后,周远洄又取了药膏,把少年要紧的地方和身上不小心被他弄出来的伤处都抹了药。做完了这一切,他依旧不敢合眼,守在旁边时不时便去搭一搭喻君酌的脉,生怕出什么状况。 昨晚有点太凶了。 周远洄很后怕,唯恐喻君酌出现任何异样。 果然,晌午时一直昏睡的少年,发起了烧。 “王爷不必担忧,王妃这脉象应是没什么大碍。”军医替喻君酌号完了脉,又安慰周远洄道:“这种事情发烧是常事,就算没有昨夜的酒作祟,也实属正常。” “是吗?”周远洄看上去有些怀疑。 “王爷与王妃先前……难道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 周远洄一怔,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他总不能告诉军医,自己和王妃是第一次正式圆房吧? “记不清了。”周远洄只能说。 “呵呵。”军医讪讪一笑,解释道:“此事也不难解,就像我们平时受了伤,伤口若是沾了水,就容易发烧。同样的,伤口若是沾了旁人的血,或别的什么东西,也容易出现这种情况,这是伤口发炎了。” 怕周远洄还听不明白,军医又进一步解释道:“两人亲近时,难免有些擦伤。”军医说着把桌上的一只杯里的水,倒进了另一个杯里,“受伤的一人,伤口沾上另一人的东西……就容易发烧。” 周远洄听懂了,面上却表现得很平静。 “需要喝药吗?”周远洄问。 “属下先给王妃开一副温和一些的方子试试吧。” 军医说罢便退下了。 周远洄又走到榻边摸了摸喻君酌的额头,还是很烫。他从前竟是不知道,原来圆房还能让人发烧。喻君酌这身子,若是次次都要发烧,哪能经受得住? 不多时,军医端着熬好的药来了。 “本王问你,你说这发烧一事,实属正常。可有避免的法子?” “有的。”军医忙道:“就像营中的弟兄,刚上战场时受一点小伤,伤口就容易发炎。但是久经沙场的人,像王爷这样的,大伤小伤受惯了,反而不容易再遇到这种情况。” 周远洄拧了拧眉:“你的意思是,要让王妃多受伤?” “倒不是多受伤,而是……”军医想了想,解释道:“等王妃的身体慢慢熟悉王爷,就不会再这样了。” 周远洄这次听懂了。 两人经常这样,喻君酌就不会再发烧了。
第65章 周远洄怎么能这么对他? 这日, 喻君酌一直昏昏沉沉,几乎没醒过。 他迷迷糊糊中感觉被人喂了药,那药特别苦, 他喝不进去,便被人捏着下巴硬渡进口中。不过那苦药喂完以后, 他又尝到了一些甜味,也不知是糖霜还是别的什么。 黄昏时他悠悠转醒,营房内已经点燃了烛火。许是怕他晃眼, 烛火被放到了屏风外头, 摇曳的烛光被挡住了大半, 却也令营房内不至昏暗。 “嘶……”喻君酌想翻身起来,不慎扯痛了伤处,疼得又躺了回去。他活动了一下手脚,发觉全身的骨头都跟散了架一般, 没有一处还听他使唤。 意识渐渐回笼,昨夜的零星记忆也逐一浮现…… 喻君酌记起了自己是如何喝了刚买回来的花酒, 但后来的许多事情他便记不完全了, 只依稀想起自己哭得很厉害,被周远洄一次又一次得变换着姿势…… 最难为情的是, 有几次周远洄都结束了,他还搂着男人的脖子说难受。周远洄每每听到他这么说, 便会抱着人亲一会儿, 重新开始下一次。 简直是……没羞没臊。 喻君酌甚至不想承认昨晚那个人是自己。 “醒了?”男人的声音自屏风外响起。喻君酌转头看去, 便见周远洄大步走了过来, 立在榻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 喻君酌脸唰得一下红了,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眼前这人。 周远洄又恢复了那副略显冷淡的神情,身上裹着漆黑的武服, 全然没了昨夜那强势的模样。 “头还疼吗?”周远洄伸手在他额头贴了一下。 “不,不疼了。”喻君酌开口,这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哑得厉害。 周远洄去弄了水来,亲自给他擦了脸和手,又伺候着他漱口、穿衣。喻君酌有些不自在,但身上实在没力气,只能任由对方摆弄。 “饿不饿?”周远洄问。 “嗯,有点。” 他不是有点饿,他是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周远洄应该是提前打过招呼,让人弄好了粥,这会儿稍微一热便被送了过来。喻君酌本想起来用饭,下床时双腿一软,险些摔在地上。 “别乱动。”周远洄把人揽住,打横抱起来放到了桌边的椅子上。 喻君酌坐下时压到伤处,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很疼?”周远洄问。 “还好。”喻君酌嘴上不好意思承认,声音却有些发颤。 周远洄便去取了个软垫来,给他垫在椅子上,这才让他好受了些。 桌上只有粥,过于清淡了。 但喻君酌实在太饿,一口气就喝了大半碗。 周远洄一直坐在旁边盯着他看,也不开口说话,神情则带着令人捉摸不透的意味。 喻君酌几次想开口,但撞上男人没什么温度的视线,话便憋了回去。他有点不明白,为什么昨晚两人发生了那么亲密的事情,但一觉醒来周远洄却对自己这么冷淡? 这和他想象中,不一样。 “饱了吗?”周远洄等他喝完一碗粥,问道。 “嗯。”喻君酌没太吃饱,但这会儿也没什么胃口了。 周远洄伸手帮他抹了抹唇角沾着的粥渍,而后俯身把人抱起来,又放回了榻上。 “翻过去,我再检查一下。”周远洄说。 “检查……检查什么?”喻君酌问。 “检查你身上的伤。”周远洄也不与他打商量,直接上手把人翻过来,一把剥掉了他裤子。喻君酌大窘,奈何实在没力气,不等他抗议,周远洄已经沾了药膏开始帮他抹药。 冰凉的触感令他身体不由一缩,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周远洄怎么能这么对他? 一点面子都不给他留,太过分了! “还难受吗?”周远洄手指轻轻按了按。 “唔!你……”喻君酌闷哼了一声,差点又哭了。 “疼?” “不……” 喻君酌扯过被子把自己裹上,埋着脑袋不太想人了。 周远洄在榻边坐了半晌,最终忍住了什么都没说。 他从昨晚得知喻君酌喝了花酒,便闷了一肚子气。偏偏人被折腾成这样,他又不舍得说什么重话,只能先忍着。 此事不能轻易过去。 他必须得好好让人长个教训! 周远洄没打算让事情稀里糊涂揭过,哪怕喻君酌这会儿看着可怜巴巴,他也很心软。 他太了解喻君酌了,少年看着乖顺,实则主意比谁都大。昨夜之事若他不计较,将来谁知道这祖宗还会干出什么荒唐事来? 所以周远洄下定了决心,这次必须严肃对待。 可怜喻君酌到现在为止都没意识到自己昨夜的举动,捅出了多大的篓子。他只觉得委屈,不明白为什么淮王殿下一觉醒来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明明昨天晚上抱着他时那么亲近,今日软话都不愿说一句。 难道果然应了那句话? 得到了,就不珍惜了。 周远洄不哄人,却也没有离开,一直在屋里守着。 喻君酌想起了什么,闷声问他:“榕儿呢?” “榕儿还没回来。”周远洄道。 喻君酌一怔,转过头看向他。 “过两日就回来了。”周远洄怕他担心,解释道:“我见榕儿和他的外祖母相处得不错,就想着让他们多待两日。她……她长得很像榕儿的娘亲。” 周榕的外祖母,长得很像他的娘亲。 所以,周远洄见到对方时,是不是也想起了过去? “我想出去走走。”喻君酌说。 “天都黑了,想去哪儿?” “不知道,屋里闷得慌。”喻君酌说话时哑得厉害,估计是昨晚哭太狠了。周远洄听着他的声音心疼不已,险些忍不住便放软了态度。 但几经挣扎以后,淮王殿下还是控制住了情绪。 “我抱你出去。”周远洄说。 “不用,我自己能走。” 喻君酌像是在置气,也不让人扶,自己勉强从床上下来。他站着时,双腿止不住打颤,几乎无法站直。身体上的疲惫感在那一刻铺天盖地袭来,令他不禁有些气恼。 “还要逞强吗?”周远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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