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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当时只有13\14\15\16\17岁,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样事,究竟有多么的恶劣过分! 我当时确实是有被你的脸\脖子\眼睛\耳朵\手\鼻子所深深吸引,回想起来,其实那些痴迷根本不能算作是爱情,对不起,是我无知得混淆了两者之间的概念。 谢谢你的原谅,我这种人居然也能被原谅,你真的太好了,祝你早日找到真正喜欢的人\祝你工作顺利\祝你新婚快乐。 或者。 诅咒我吧,因为我确实该死,如果不解气的话,不然咱们约个地方,你揍我一顿! ...... 妈的,累死了。 顾子书瘫倒在乳胶床垫上,连续四天十几通推心置腹的致歉电话,快把他的脸皮子磨破了。 顾子书发出了哼哼唧唧。 韩夺立马放下手里的作业,走来敲敲他的床围栏。 “怎么了?需要去校医室吗?” 顾子书痴迷地看了看这世间最叫他心荡神驰的鼻子\眼睛\脸\耳朵\脖子\手,软绵绵说,“饿。” 韩夺牵着手叫他下床,顾子书还差一最后一截台阶站在地面,懒病犯了,直接往某人的胸肌腹肌上一倒,被韩夺满怀抱紧。 “哺育我吧。”从身体到灵魂。 韩夺气笑了,还是给顾少爷穿好衣服,拿出新买的手套耳套时犹豫了一下。 顾子书坐在凳子上踢脚,“我要戴,不然我要闹了,快点给我饭吃~” 韩夺带着某·情债累累·少爷往强子饭馆走,自从刘树强见过顾子书后,知道他是韩夺唯一会领回家住的朋友,抛开深层次含义不考虑,爱屋及乌,还是挺喜欢顾子书这个人的。 顾子书点了几样招牌菜,跟刘树强笑眯眯说,“强子哥的手艺好像有种魔力,几天不吃特别想的慌,总得来馆子里回回味,要不然觉都睡不香。” 刘树强被夸更喜欢他了,搓搓粗糙大手道,“既然爱吃就多吃点,哥待会儿再给你们烧个西湖牛肉羹端过来。” 韩夺看着桌面的四碟八盏,好心提示,“不用了,强子哥,吃不掉全部会浪费,不符合国家要求的光盘行动。” “少拿政策压我,臭小子,”刘树强提起手里毛巾抽他后背一把,“你嫉妒的样子太沉重了。” 朝顾子书飞个眼色,笑着走了。 顾子书假装帮韩夺揉后背,吹疼疼,趴在大仙男漂亮的直角肩膀上说,“小夺的手艺更好呢,我要是每天中午不吃,下午都没劲搬泥袋子。” 韩夺心里受用了,也知道为什么顾少爷撩过的人都对他死心塌地。 小嘴太甜了,太知道说惹人心疼的话。 抓住某人偷摸的贼手,翻过来控制在掌心,指腹揉搓后认真观察,细白的手掌浮了一层新生的薄茧。 韩夺是知道雕塑班等于半个木工班+工程队,很多材料都需要亲自搬运,有次他去班级里找顾子书,顾子书穿着香奈儿男装蹲在水泥堆里,扎心得厉害,但又灵巧得晃眼。 “以后我帮你搬,”重点提示,“我们的课间休息时间是一样的。” 顾子书美美地享受一顿,戴着耳套与手套摇摇晃晃走在前面。 韩夺跟在他的后面,抬眼是顾子书毛茸茸的脑袋,低头是顾子书毛茸茸的影子,仿佛全部的世界不再是方或圆,而是一个更加具体可爱、引人疯狂的形状。 然后顾子书跑偏了,站在烧烤车旁,透过模糊的玻璃,端详两排塞得满满当当的半熟品。 “这是什么?”去惯了高级饭店的某少爷露出无知的表情,仿佛婴孩用透亮的眼神打量新世界。 “炸鸡排。” “这是什么?” “炸麦肠。” “这是什么?” “炸薯塔。” “这......” 韩夺把他的嘴捂住,朝微微露出愠色的老板说,“麻烦各炸一份,薯塔炸得脆一点,调料粉不要撒太重,加一点辣椒粉就行。” 韩夺手里拿着炸好的食物,装在干净的塑料袋里,另一只手上攥着几张纸巾,捏着炸薯塔喂进某·饭来张口·少爷嘴里。 顾子书说,“我手套是白的,弄脏了我又不会洗。”说得理直气壮,毫无反驳的余地。 韩夺也甘心喂他。 韩夺没有喂过任何人,连小动物都没喂过,顾子书算是他的处.男喂。 他和顾子书之间做过许多个第一次。 第一次接吻,第一次搂着睡觉,第一次把他的擀面杖跟顾子书的花生米摁在一起辗转碾压,第一次吃醋,第一次......约会? 韩夺无法承认自己跟顾子书的约会是眼前这种情景,不够正式,不够浪漫,甚至充满了油烟的腻味。 下次约他去看个电影吧。 韩夺用嘴皮轻轻试了试炸串的温度,递出了手中的长签子,顾子书则顺利侧首,张开嘴专门咬他嘴皮贴过的部位。 伸出粉色水润的舌舔住,再轻轻含住,最后小口地抿着吃进嘴里,发出意犹未尽的声响。 “不准这样吃东西。”韩夺走路的姿势逐渐僵硬。 偏要。 顾子书一口咬住长签的一头,叫他拔不出来。 “快松口。” 顾子书笑着叼着,“我从小到大只会这样吃东西,我有恋物癖,放进嘴边的东西都喜欢咬一咬。” 顾少爷实事求是,他肯定是在单纯地描述整件事情的真相。 但在韩夺的耳朵里,他的心肝都在因这个恋物癖而发颤了。 忍了某物快要爆炸的痛感,韩夺小声哄他,“快松口,不然签子扎到嘴里,我可不管你。” 顾子书当然不信,这是他第一次吃炸串,可不能代表他从没吃过穿在签子上的食物。 然后真扎嘴了,痛得喊起来,“韩夺,你是乌鸦嘴,你诅咒我,我的嘴巴要溃烂了。” 戴着耳套,刘海毛茸茸地遮住泛水的眼睛,嘴巴气得红红的某人,完全不像个刚成年的男孩,简直变成无理取闹的小北鼻。 韩夺今天捂过他嘴了,顾子书超级绝的,直接伸舌头舔了他的手指缝。 因为好看。 韩夺只好摁住他乱晃的毛脑袋,冬风吹拂的夜晚,每个人嘴里徐徐地喷吐着一层影影绰绰的水蒸气。 韩夺把这袅袅烟雾状的水蒸气,吹进了某人的嘴里,卷了卷舌头的伤痛处,又舔了舔,似乎没找到伤口,又找了找,还是没找到,管他的,多找一会儿。 两人分开的时候,都像修仙的一样,从各自嘴里大量地喷吐出急躁而热烈的水雾。 顾子书的眼睛更水了。 韩夺把他的眼镜取下来装进自己的口袋,伸手抱住顾子书的腰,怀着事后般的轻柔问。 “舌头还痛不痛。” 顾子书哪里还能找见自己的舌头,晕晕乎乎说,“扎得是嘴角。” 难怪找不见具体位置。 韩夺亲亲他的嘴角,仿佛大快朵颐后再来一道精致糕点,又美又甜。 “这回呢?” 顾子书摇摇头,不疼了。 乖乖的。 仿佛那个曾经叱咤情场、闻名少爷圈的顾小爷洗精伐髓,变成了人畜无害的小动物,再也无法朝谁挥动锋利的爪子和奶牙了。
第37章 顾子书洗了澡, 韩夺还在学习桌前忙着搞课业设计,他们室内设计就是比雕塑系的要求多任务重,平常顾子书专注于一座雕塑的打磨时, 韩夺有可能五间大平层都设计出来了。 顾子书在韩夺后背趴了一会儿,没擦干净的水珠随着发丝往某人脖子里掉。 韩夺无奈笑笑, 把人从后面拉过来帮忙擦头。 顾子书的手摁住电脑的金属盖, 声称水珠甩在键盘上可就不好了。 韩夺下意识说, “那你把我弄湿, 就很好意思?” 顾子书想得可歪了。 另外两位室友则纷纷表示,“你俩最近越来越腻了, 好兄弟一裤子, 话说你俩是不是偷偷背着我们去拜了把子?” 直男王梓如是说。 “比腻歪咱们不能输了, ”罗翔神出鬼没地掏出一包真知棒,从里面抽出来一根,“社会主义好兄弟就是要与子同袍,来, 王子弟弟, 咱们不也经常吃一根真知棒的?” 于是自己叼住一头, 王梓毫无心理压力, 叼住另一头,两人同时往里吃, 马上嘴皮子要亲在一起。 好辣眼睛~ 顾子书从韩夺怀里挣出,头顶干燥的毛巾,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小跑着登上自己的床铺。 韩夺能感受到害羞的氛围在小少爷身周环绕, 没拦着,淡淡望向对方雪白的小腿淹没在床帘之中, 留下一串腻人的甜香。 韩夺神游了片刻,又重新打开电脑。 顾子书把枕头搬在与韩夺头对头的位置,只要对方上床,他就伸出手去拉住他的手睡觉。 顾子书可以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与韩夺卿卿我我,唯独宿舍里还是保持良知的,万一被罗翔王梓识破什么猫腻,以后相处起来多少会很尴尬。 手机的震动声响起,顾子书看了一眼屏幕,以为会是妈妈或者爸爸的亲情热线。 郝觅晨。 顾子书摁断两次,对方依旧持续不断地打过来,似乎有急事。 顾子书摁断后发了微信。 【不好意思,今晚有夜自习。】 对方似乎惊了,用难以置信的感受敲字【发烧了吗?居然跟哥哥说你这辈子都不会讲得不好意思。天降红雨.jpg】 【因为压了你的电话嘛,你可是大总裁,分分钟上亿,却为我耽误了三四分钟。】先是一阵彩虹屁,接着说【郝哥哥,我得......】 郝觅晨直接回复【我愿意从几十个亿里拿出一个亿,买你几分钟,来吧,陪哥哥聊聊天,哥哥从小疼你,你不会不要这一个亿吧?】 【......】 须臾提示音响起。 微信转账20000请查收。 微信转账20000请查收。 微信转账20000请查收。 微信转账20000请查收。 【你别胡来呀!】 【没事,哥哥每天能转一百次,还能一次性转20万的,要不要看看?】 顾子书才不要他钱,【好了,有屁快放,教授都瞪我了。】 郝觅晨这次稍微缓了缓速度,直接问【你最近怎么联系了好些个前男友?死灰复燃破镜重圆也不能脚踏十几条船吧?】 顾子书断定他是故意的,既然已经知道了联系前男友的事情,怎么会不知道自己是真心实意跟所有人致歉的。 【我不想再这样活了。】顾子书决定坦白,【我想跟过去的自己做一个了断,重新开始新的人生。】 短暂的,只有两年,只有韩夺的新人生。 【噗.jpg】即使没有真的发出声响,郝觅晨会露出哂笑的声音竟然也能在表情包中具象化。 【没用的,小花生,打电话如果有用的话,世界上所有的和平分手就都可以在手机上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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