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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傅深把剥好的虾重新放进餐盘里,擦了擦手。“不用管,吃饭吧。” “可是......” 林温还没“可是”完,傅深的手机铃声骤然响起来,伴随着庭院外熟悉的叫喊声音,大有一种纠缠不休的意味。 “傅深!灯都亮着你给我装什么不在家呢!我都看见你们了!给我开门!” 林温转了一下头:“这声音是......蒋越?” “啧,真烦人。” 傅深不满地啧了一声,在连番的电话轰炸和门铃噪音干扰下,不情不愿的起身去开门,临走前顺带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林温碗里。他走到一半,又回过头,与端着碗正打算再一次混水摸鱼,把青菜分给猫吃的林温视线对上。 林温心虚地笑了笑,问道:“怎么了先生?” “别把青菜再给猫了,”傅深一脸见怪不怪的表情,边走边道:“它不爱吃。” “我也不怎么喜欢吃啊......”林温看了眼猫碗里剩下的绿色残片,明白了自己这点小伎俩从始至终都暴露无遗,只得悻悻的把碗里的青菜都吃掉,扒拉完最后一口米饭,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怎么我就得必须吃......” ............................................................... 庭院门口,拎着上门礼来的蒋越,不满地看着隔着栅栏挡在他面前准备给他吃闭门羹的傅深,单手叉腰道: “你不会真不打算让我进吧?” 傅深环胸抱手,拒不开门:“正有此意。” “傅深,来者是客,再说这才过了多久啊,我们的关系已经生疏到我连你家门都踏不进去了是吧!”蒋越一阵愤愤,扬起自己手里的礼品盒,怒道:“亏我还给你带了我珍藏的红酒!两瓶!” 傅深看着蒋越拙劣的演技,不为所动:“黄鼠狼给鸡拜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来干嘛,又是受了谁的委托。回去告诉詹姆斯,别再见缝插针的来找人了,林温每天都和我待在一起,我不可能给他机会见面的。省了这份心,带着你的红酒,赶、紧、走。” “你老母鸡护鸡崽啊,都挡了多少回了。邀请函多少份发出去都到不了林温手上,要不是你次次都拦下来,至于让我找上门来吗?”蒋越看傅深不吃卖惨这一套,也懒得装生气了,混不吝地倚着门,摊开话了讲:“这半年做生意人家也给我喂了不少钱,拿人钱财替人办事,不然以后合作怎么继续?你以为我想来看你这张冷脸。就一普通酒会,你带着林温一起去呗,何必......哎!林温!这儿!” 栅栏门缓缓拉开,傅深再想阻止已经晚了,蒋越抓准时机溜进来,热情的冲林温挥手打招呼,还不忘嘀咕傅深: “你看看林温,学学人家!大气一点!说开门就开门!” 傅深无奈的回过头,和按了远程遥控开门的林温对视了一眼。 林温没看懂这一眼的含义,有些纳闷:“怎么你们一直站在门口?不进来吗?” “进进进!好温温,不枉我给你带了我珍藏的红酒!走走走,今晚我就给你开了它!” 蒋越喜形于色兴高采烈的快步走了进去,生怕傅深再想出什么理由把他赶走。 傅深环着手站在原地,过了会儿才走过来,看着状况外迷惑的林温,面色不佳道: “你今晚的冰激淋没有了。” “为什么?”林温难过的嘴都张大了,妄图替自己争辩:“我晚上吃了两碗米饭!” “但你把奸诈的人放了进来,”傅深捏住林温的半边脸,没用什么力道晃了晃,在林温皱成一团的表情里,脸不红心不跳的就把脏水往蒋越身上泼: “他要把你卖给黄鼠狼!” ..................................................................... ---- 总裁爆改厨娘(bushi
第56章 不言而喻的心照不宣 傅深泼脏水的行为十分有效,超码林温满心悲伤地走进室内看见蒋越的时候,脑子里全是黄鼠狼抢走他冰激淋的画面。 画面过于可怕和残忍,加之傅深潜移默化的影响,让林温对蒋越到来的目的充满了戒心。 蒋越还不知道自己的形象已经被好兄弟抹黑的什么都不剩了,他秉持着第一次拜访别人家的教养,放下礼物夸赞道: “这房子装修的很不错嘛,你买的时候我还觉得浪费,你一年到头也住不了几天,还花那么多钱找人打了秋千和花圃,简直多此一举。没想到这房子内装挺好,客厅也大,办个小型聚会绰绰有余啊......哎!等你回国了我替你打理,绝对把这里经营成圈子里的红热场所,到时候把周围也租下来,做成网红打卡点,和我投资的娱乐项目连成一条龙,经济带都有了!” 蒋越滔滔不绝地说着自己赚快钱的商业鬼点子,越想越觉得可行,都决定实施大干一场了,一扭头发现房间里仅有的两个听众完全没有要搭理他商业大计的意思,凑在一起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林温正扯着傅深的袖口,在傅深低头的动作间不解地问道:“先生,秋千和花都是您专门订的?可我们只住半个月......蒋总说的对,这是笔赔本生意。您是打算把这间房子以后再卖出去吗?” “不卖。来的第一天就不打算卖了。出差旅游总要地方住,经年累月算下来,也不算亏本。”傅深微弯着腰,闻言笑起来,伸手摸了一把林温的后颈,挑起些许毛躁的尾发。“你喜欢,我也喜欢,这房子怎么算都不算买亏,投入多少成本都是值得的......头发有点长了,回国我带你去剪剪?” “啊,是吗?忙起来都没注意,好像是有点长了。”林温被傅深转移走注意力,顺着傅深的动作摸了摸头发,和傅深没撤回的指节无意碰撞在一起,又迅速的抽离,低头道:“我......我回国就去剪——自己去。” 傅深又摸了两下才撤回手,挑着唇角看着林温,只是笑,也没深究林温话里的慌张和冒失。 倒有一种说不出的心照不宣。 “我说二位。” 蒋越实在没忍住出声,敲了敲桌上的玻璃杯,不满道:“对我的商业计划没有投资兴趣就算了,起瓶器总得给我一个吧!我这么一个大活人,拎着酒站在这里半天了,都能被你们忽略掉。” 林温应声去拿开酒工具,傅深看蒋越不爽,收拾着餐盘也不搭理他。 蒋越倒是不在乎,自来熟的去找红酒杯,跟在傅深后面啧声道:“瞧瞧,大少爷都开始收拾家务了,我说这国内有什么魔力,都给你改造成这样了。哎,国内的事你处理的怎么样?我倒是听说林温干得风生水起的,发展势头很不错嘛。我年底也打算回去一段时间,你记得叫上老朋友一起去接我,给我风风光光办场接风宴。” 傅深的收拾家务,实际上也就是把餐桌上的碗盘放进水池里,等明天打扫阿姨来洗。他做完这一切,重新回到沙发上,翘着腿讥诮: “老朋友?你指谁?方妤怕是不会想认你这个朋友。” “啧,我说你......我就是来送个请帖,你至于吗,夹枪带棒的。”针对意味太过明显,蒋越看出了傅深对他今天的到来彻彻底底的不满,专挑他肺管子戳。但两人相交多年,对彼此行事做派都了解的八分熟,不会真生气,只是也绝不会在耍嘴皮子的功夫上让对方。 蒋越毫不客气地坐在沙发上,反唇道:“别哪壶不开提哪壶,这件事要论起来,还是你先坏我好事的。我大半个月前费尽了心思,好不容易敲定了项目,让方妤亲自来,谁知道叫你给半道截胡了!你这事儿不得给我还回来?再说,你还没告诉林温詹姆斯邀请他的事吧,你怎么知道人家不愿意去?这才过了几个月呀,你都管到人家的私生活里去了,手伸得未免也太长了吧,傅老板。” 林温正巧拿着工具回来,模模糊糊地听见几句“截胡”“私生活”和自己的名字,他把开瓶器递给蒋越,看了眼沉着脸的傅深,问道:“怎么了?你们在说什么截胡?” “他在说我不该替了方妤来,怪我截胡了他的好事。”傅深动了动表情,露出一个稍显受伤的微笑。“这是嫌我碍事呢。” 蒋越“嗯”的疑问了一声,偏过头看向傅深,恨不得把眼珠子瞪出来,表情明晃晃的质问着——我什么时候说的这话?你说了我的词还恶人先告状?! 不过好在林温的段位还没能品鉴出绿茶的香气,他的关注点都在另外一件事上:“为什么替方妤姐来就是截胡蒋总的好事?” 问题问出,全场诡异的静谧了一瞬,然后林温迟顿的八卦雷达才响起警报,替他想起了很久以前从方妤口中听到的一句话——“蒋越也是我前男友。” 这时候再撤回这个问题实在有些晚了,好在蒋越并不介意,而且十分乐意给林温讲一讲他和方妤的恋爱史。包括但不限于他们有多么的郎才女貌珠联壁对,又是多么的情投意合默契十足,并且着重强调了自己跟方妤的上一任男友陈旗比起来,是多么的幽默风趣才华横溢。 林温配合地点头,然后诚恳的发问:“那你们为什么分手?” 蒋越一哽,感觉自己的心被一把无形的刀子捅了。但他在林温真诚的眼神里,找不到自己被故意伤害了的证据。 倒是傅深从林温看似无邪的眼神里,咂摸出来了其真实的意图——他在替自己出气。在出刚才提到的,蒋越嫌他碍事的气。 谁说单纯不能当做武器。 林温这只小狐狸,早就已经在尔虞我诈的商场中,学会了如何利用纯真的外壳,达到中伤对方软肋的目的。 先别提傅深心里怎么想,总之嘴角已经被林温这替他出气的小伎俩勾的翘起,抑制不住的失笑。心情阴转晴,甚至好到出口替蒋越回答: “分手是因为,他还在和方妤谈的时候,和另一个女生手牵手去看电影,被方妤当场撞见。” “啊?这样......” 林温望向蒋越,眼睛里就差写着五个大字——“你这个渣男”。 “那是我的计策!计策!”蒋越忿忿地把红酒打开醒酒,敲桌道:“那时候我们俩冷战,我只是想让她吃醋紧张一下,谁知道玩脱了,直接被她判了死刑。” 傅深和林温的心里同时划过一个字:该! 蒋越想起当年的经历,还是心有余悸:“那是真死刑,她把我挂在玻璃窗外面,三楼的玻璃窗外面!你见过家里绑粽子吗?就那个手法!把我五花大绑的吊在玻璃窗外面,直到警察来把我放下来。还好她没把我衣服扒了挂,不然我就是脸皮比城墙还厚,也实在没办法在英国混下去了。” 这样的八卦实在让林温有点震惊了,他没忍住问道:“那方妤姐呢?警察来了她怎么解释你的情况的?” 傅深也想起了那段过往,看向蒋越的眼神里除了看戏还带了点可怜的同情:“方妤压根就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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