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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淑娟千叮咛万嘱咐,让宁贺云一定要小心,而且要听楚飞扬的话。 宁贺云脑袋点的跟磕头虫似的,“好了好了妈,我知道了,行了我真的知道了。我哪里都不去,就挂楚哥裤腰带上了,他去哪里我去哪里。知道了啊妈,哎呀你少说两句吧,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儿。行了我挂了,你要跟楚哥说吗?哦,好的好的。” 他把电话话筒递给楚飞扬,“我妈,太啰嗦了。” 楚飞扬不搭理他,“向阿姨。” 向淑娟听见楚飞扬沉稳的声音,就感觉提在嗓子眼的心也能踏实的落在肚子里,“飞扬啊,贺云容易冲动,性子又倔,阿姨麻烦你多盯着他点儿,别让他脑子一热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放心吧阿姨,我知道的。” 几句话的事,楚飞扬就把电话挂了。 “我妈对你,比对我强多了。”宁贺云又撇嘴又挤眼,“跟你说话都温柔。” “废话那么多?因为她又不是我亲妈。”楚飞扬看着宁贺云,“行了,这段日子你就踏实在家待着吧,对了,抽空去一趟徐书记那边,这件事徐书记也给市里加了压力,没少帮忙跑腿。” “知道啦!!”宁贺云直挠头。 “那我下楼了,”楚飞扬走到门口停了停,“这些日子不管你去哪里,就让罗萍帮忙开车。那孩子比较稳当,脑子也灵活。对了,工地那边你最好少去,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知道吗?” 公司人多且杂乱,万一被人渗透进来,做点儿什么手脚,真够他们喝一壶的。 楚飞扬想了想,“算了 ,你就在办公室待着,我去工地看一下,一会儿回来找你。记住了哪里都别去,我可让人盯着你呢。” “放心,我哪里都不去。我洗个澡吃了饭就睡觉!”毕竟刚折腾回来,宁老板也累得慌。 楚飞扬满意的点点头,推门走了。 宁贺云在原地站了片刻,“哎,不是……那什么,你还没告诉我你到底……哎呀。” 楚飞扬到了工地,那边已经起了轮廓出来,手脚架搭的特别高。 “哟,楚老板。”施工方负责人从办公室迎了出来,“怎么今天有空来这边?” 楚飞扬对他点点头,从旁边小弟手里接过安全帽戴上,“最近市里的事,你也听说了吧?” 负责人点点头,“听说了,不过不太清楚到底怎么回事。说是宁老板得罪人了。” 楚飞扬也不瞒着,“确实是得罪人了,之前游戏机厅有几个嗑药的被他抓了送市局了,其中有一个比较有背景,消停了一段日子就想方设法要报复。你这边工程比较大,我担心会出事。” 负责人听完这个心里一提溜,“哎哟,楚老板您这么说,我这心口都扑通扑通的。不过您放心,我从今天开始严查,无论大工小工必须得有记录,身份证也都登记了。” 楚飞扬道:“身份证还有假的呢,我让人带了个相机过来,在这里所有的施工人员必须拍照,拍照不允许遮挡,不能戴帽子,脸必须洗干净。” “知道了知道了,”负责人接过相机,“您放心,我也是怕出事的。” “手脚架每天都要检查,不是说对内啊,对外小偷小摸太多了,我怕有人偷手脚架固定拴。”楚飞扬把脑子里的一些安全知识都过滤了一遍,“总之只要抓得紧,别给对方钻空子的机会就行。否则我这边顶多就是浪费钱,你这里最不好收场。” 负责人一头冷汗,连声道:“放心吧,都检查。手脚架和安全网我让我自己带的这波人检查,保证不会出问题。而且工地严禁施工时候喝酒,我都让人互相监督着呢。楚老板放心,绝对不会出事。” 楚飞扬点点头。 主要是这几年太乱了,工地则是最容易出事的地方。 一个高空坠落,一个搅拌水泥,令人防不胜防的。 负责人把相机给了助理,让他张罗着把现在休息的人安排着洗了脸拍照。 工地有些乱,楚飞扬就站在办公室窗口往外看着,心中盘算有可能要面临的问题。 新汇镇虽然说是宁贺云的地盘,但也只限于那几个店铺厂子。里面安排了很多自己人,每天盯得很严,也不怕出什么事。就算闹出乱子,宁贺云的那群小弟也不是吃素的。 但这个工地就不一样了,外来人多,危险且乱。 如果出事了不但不吉利,还会延误工期,让这个未成形的商场蒙上一层不详的色彩。 楚飞扬必须要把这些乱子都扼杀在摇篮里,毕竟他也是投了大钱的,全副身家都在里面呢。 一听说必须得拿着身份证拍照,工地里果然偷摸溜走好几个人。 负责人一听就炸毛了,连忙去问,才知道溜走的都是从外面招来的民工,没多少人认识。而且那几个人就是负责手脚架安装的,当初也是看到他们有这个技术才招进来的。 负责人当场出了一身冷汗,连忙去跟楚飞扬报告这件事。 楚飞扬听了表面没什么,但是后背心刷的就被汗沁透了。“去报警,找人把这几个人的样貌特征描述一下。” 负责人乖乖的听话,没一会儿派出所就来人了。 现在毕竟风口浪尖,派出所那边跟楚老板他们合作的也不错,得知这件事也都开始上心。很快就从市里联系了专家前来,连夜画了画像散了出去。 其实市局比楚飞扬他们更加着急,毕竟上面给了压力,要求几天内破案。可是这件事拖了太长时间,京城那边都派人过来联动了。 现在好歹是有了画像,不管有鱼没鱼先捞一网,打草顺便惊蛇,只要对方动起来那就好找问题。 陈二虎他们在市里“流窜”了半个月,也得了一些消息。把消息送去市局之后,楚飞扬就让他们赶紧回来了。 这一折腾又是三天,宁贺云说到做到,乖乖的跟在楚飞扬身后,楚飞扬要出去办事,他就在办公室坐着,跟望夫石似的。 别提多听话了。 不能不听话啊,他晚上不过就是想多吃几口豆腐,直接被赶出蚊帐,就差撵出去跪搓衣板了。 这老蚊子轰轰的,给他的帅脸叮了好几个大红疙瘩。 早晨楚妈看见还心疼呢,宁贺云只能傻笑着应付,总不能说他是因为想要亲个小嘴儿造报应了吧。 楚老板乐得看他吃瘪,总得让这家伙长点记性,毕竟脖子上面那个玩意叫脑袋,不是榆木疙瘩。 陈二虎回来之后,那眼珠子锃亮。可能是因为市里的八卦特别多,让他获得了太多动力的缘故。 “这半个月,老辛苦了!”陈二虎被“请”进办公室,一边啃鸭脖子一边喝凉啤酒,舒服的直打嗝,“我就带着人流窜要饭,干小工,还真扫听出来不少消息。其中有一个市局非常重视,就是我发现的!” “能快点说吗?你当你说书呢?用给你准备个惊堂木不?”宁贺云听的着急,恨不得把陈二虎脑子里的那点儿东西都晃出来。 “市里有个维修厂你们知道不?哦,应该不知道。这个维修厂以前是国营的,后来被一个大老板承包了,转成私人的了。那个维修厂就离老车站不远,以前听说是个专门拉黄包车的地方。听说那个大老板他爹以前就是负责那片黄包车的。” 陈二虎又喝了两口啤酒,脑门子上都出汗了。 “然后呢?哎呀,这给我急的!”宁贺云猴在椅子上,看那表情跟听说书的也没啥区别了。 陈二虎摆摆手,“别着急,听我仔细说。那个维修厂表面上是给人修车的,其实还负责改车架,做□□子。两个月前他们那里来了一大群外地人,说是从西北那边招的工。这群人基本上不外出,厂里有食堂,平时也不咋能看见人。我蹲了几天也没看见里面有留络腮胡子的,兴许是把胡子剃了。但是我瞅着那地方就觉得不对劲儿。” “哪儿不对劲儿啊?”宁贺云跟个捧哏儿的似的。 “云哥,我先给你说说那片地方啥情况吧。就铁路边上,周围都是野树林子,乱七八糟。有一大片棚户区,现在正在拆迁,别提多乱了。这个维修厂前门对着大马路,他还有俩后门!一个后面能通火车站站台那边,一个后门同野林子。从野林子钻出去就是棚户区,别说人了,就一头大象钻进去,怕是都不好找!” 陈二虎连笔带划,“我就带着几个人,把那几个门口都守住了。就盯他们!然后发现他们偶尔会半夜出去,开面包车,又半夜回来,也是面包车。还有人扒火车,就是从站台翻进去,也不买票直接钻窗户。但凡出了啥事儿,人家扒火车就走了,谁都查不到啊。” “后来我就把查到的事儿跟市局领导说了,就那个什么大队长。他可重视了,还表扬我们来着,说给我们申请奖金呢!” 这才是陈二虎要说的重点! 他这辈子,还没有因为能八卦以及拥有一双能看到八卦的眼睛而受到表扬呢。 更别说是市局的表扬! 哎呀,他陈二虎,这是要发达了啊。
第079章 综合商场 宁贺云给这群人下了“封口令”, 一人包了两百块辛苦费。 半个月白得两百,一群人还是很开心的。 市局那边什么情况,楚飞扬不让宁贺云管了。消息都帮他们打听了, 如果还抓不到人, 那就真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好歹市局那边还是很给力, 布控了半个月, 把修理厂连窝端了。 其中查出几十张不记名手机卡, 斧头若干把, 有的斧头上还带着没有洗干净的血迹, 以及人证指控,这就成了非常有利的证据。 虽然这时候DNA还属于十分新颖的东西,很多人都压根没听说过。不过在强而有力的整局面前,已经不需要DNA辅助了。 更重要的是, 他们在这个修理厂负责人家里的马桶水箱里,翻出来一包药片儿。 这包药片一下子引起上面领导的重视, 毕竟距离吕宏伟被抓也就不到一年, 当初他从哪里弄的药都没问清楚呢, 现在算是按住手了。 吕宏伟的脑子嗑药磕的,估计脑仁都烂了。说话也颠三倒四的,一张嘴牙黢黑, 带着一股子酸臭味。 他嘴里反反复复说着要报复, 不止是宁贺云的名字,还有其他人。 市局紧急去查,竟然发现了好几家被灭口的情况。只不过因为没有目击证人也没有活口, 这几个案子都被独立起来了。 如今总算可以并案了, 但吕宏伟这样的,明显不能作为案子的最终BOSS。 因为他讲不清药是哪里来的, 这群人到底是怎么招的。 至于那个负责人,事发之后直接跳楼了,明显打算一死百了。 楚飞扬听完徐二叔递过来的消息,开始了深刻的反思。 他再考虑,这个姓吕的仇家,算不算是自己给找来的。上辈子宁贺云在走上歪路的途中,到底有没有这么一档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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