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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洲整个人一下子被昭明抱起,面对面的圈在怀中,两人不停啄吻着。 昭明贴着他的唇瓣,眼眸中像是燃起了火,急走了几步,将他放平在卧榻上。 元洲眉间的绯色似要滴出血来,晶亮的水眸凝着爱人,看的昭明心神荡漾,再也控制不住欲望,倾身压了上去...... ... 南夏天武帝二年春,南夏与狼戎联姻,并昭告天下,两国结为盟友,南夏自狼戎购得数量可观的战马、种马和驯马师。 夏帝秦昭明归国后,一方面在南岭牧场大规模培育、驯养战马,一方面励精图治,不断加强国力和军力。有了优良战马的加持,南夏骑军的规模和战力短时间得到了明显提升。 另一方面,北燕灭了合托部后,劫掠大量战马,而燕帝拓跋雄自从以铁钱代替铜钱后,国库短时间积聚了大量财富,他大肆扩充兵力和军备,一时间北燕军力达到建国以来最强盛的时期。 这世上两大强国的角逐,远远没有结束,燕军蠢蠢欲动,边境摩擦频频发生。 拓跋雄在边境上的耀武扬威,并没有吓住南夏,秦昭明借助两国边境的天堑凌江,水陆军协同作战,几次巧妙御敌防守,并未让拓跋雄占据太大便宜。 转眼间到了寒冬时节,双方的边境暂时进入休战平静期。 谢元洲素来怕冷,所以一进冬季,他便称病猫在家里,多日不去秘书监当值。 朝中几位重臣都知晓他与皇上的关系,所以对他的故意旷工,均是睁只眼闭只眼的放任态度。 ... 午后时分,南夏元侯府,慕洲园。 谢元洲眼眸半合,捧着暖手炉,慵懒的倚着卧榻,听着杨平向他禀告近日的情报。 “...狼戎北宁郡王阔真传了消息来,索隆嫌他与振宏的婚期太晚,想请您跟皇上说情,把婚期提前到年后二月。” 元洲眉眼弯了弯,“这两孩子够猴急的,行吧,我找机会跟皇上提一嘴这事。阿平,北燕近期有什么异动?” 杨平:“如今是冬季休战期,边境暂时安宁,北燕也没有特殊异动。哦,对了,北燕发生了一件丧事,劳妃(废皇后)薨了,拓跋雄下令依妃礼操办后事,并未给额外追封和谥号。而且他还在前朝,训斥劳妃的几个兄弟结党营私,居心叵测,接连罢了劳家好几人的官。” 元洲半合的眸子倏然睁开,劳氏家族对拓跋雄有从龙之功,而且那劳妃怎么说,也为他生了唯一儿子太子拓跋宗,想不到下场竟如此凄凉,拓跋雄果然冷血绝情! 他凉声道:“继续让人密切监视北燕。虽然是冬季休战期,也要严加防范异动。” “是。”杨平应道。 元洲想起什么,“我让你安排咱们的人,渗透到北燕青阳山矿场,此事办的如何了?” 杨平:“公子,放心,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办妥。” “嗯,青阳山矿场...”元洲低声喃喃,眼底极快的闪过一道暗光。 正这时,房门“吱嘎”一声从外面打开,一道玄色身影夹带着丝丝寒气,敏捷闪入房内,正是大夏皇帝秦昭明。 元洲脸上露出一抹意外,“咦?你这几日不是去固山军营,检阅陈举训练的新军吗?” 昭明快速脱掉寒凉的外袍,挥手斥退杨平,然后一把将元洲抱在怀里,急切热烈的在他脸上、唇上连亲了好几口,含糊答道:“我想你想的厉害,检阅结束,便快马回来了。” 元洲被他粗硬的胡茬扎的发痒,伸手轻扳他的脸道:“这么快就检阅结束?” 昭明抓住元洲的手,摩挲着握在胸口处,“我不看那些迂腐的操练项目,实战才是对新兵最好的检阅。我让新军在二十四个时辰内,将王家岭的匪患铲平,并及时返回军营。” 元洲微挑了下眉,“王家岭距离固山军营,这一来一回行军就得一天时间,还得铲除匪患,你这道题目的难度可不小啊!” 昭明眼底闪过一道冷傲之色,“我的士兵就得有常人不及的勇武和毅力。” 元洲:“那请问皇上,结果如何啊?” 昭明微扬下巴,“勉强合格吧。” 元洲扯了扯唇角,看昭明的表情,结果应该是很满意的,只是嘴硬不愿夸奖而已。 昭明忽然从怀中取出一个精致的袖珍锦盒,捧到元洲面前,“元洲,我有礼物送你,你打开看看!” “是什么?”元洲带有几分期许的眸光落在锦盒上,伸手打开盒盖,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只紫色毛笔。 元洲拾起毛笔,眼前一亮,“这是...紫尾狼豪?” 昭明轻笑道:“好眼力!陈举在固山练兵时,意外捉到一只珍稀的紫尾狼,用它腋下弹性最好的毫毛做了一只毛笔,献给了我。我想你一定喜欢,就带回来了。” 元洲指尖拂过柔软的笔尖,唇边溢出一抹笑意,“我这就开笔!” 元洲说着用白皙柔软的手指轻轻捻开笔头,从笔尖处开始,一直捻到根部,一下一下的,极具耐心,直到笔毛开到全部散开的状态,才停住手。 紧接着,他将毛笔放在盛有温水的笔洗中,小心洗去浮毛,拧去多余的水份后,秀眉轻舒道:“笔开好了。” 书案后,昭明早已为他研磨好墨汁,铺好宣纸,语气带着一抹调笑,“那便请谢大人留下墨宝吧!” 元洲含笑提笔来到书案后,弯腰按笔,笔尖顿时在白纸上跳跃起来。 昭明温柔的看着他的一笑一动,眼神蕴着无尽的爱意和宠溺。 元洲在纸上笔走龙蛇,率先写了自己的名字后,正要再继续书写时,身后倏而覆过来一具温暖坚实的身躯,他微怔的侧过头。 昭明左手搂住他的腰,右手握住他持笔的手,富有磁性的低哑声音拂过的耳畔,“宝贝,我们一起写,好不好?” 【作者有话要说】 快结局了,作者尽可能多写点甜蜜!
第144章 在写呢 谢元洲披着的外袍滑落到地上,身上只剩一件薄绸中衣,身后熟悉的阳刚气息将他笼罩其中。 秦昭明俊朗的面孔伏在他的肩颈中,贪婪的汲取着他身上的幽香。 谢元洲微微踮起脚尖,任由他抱着,定了定心神,语气轻涩道:“你不是说一起写字吗?” “在写呢...”秦昭明一边吻着他的颈项,握紧元洲的手在纸上移动起来。 谢元洲只觉全身的血液都向颈侧奔涌而去,身体开始发软,“昭明...” 秦昭明握着元洲写字的手倏然停住,“嗒——”毛笔掉落在书案上。 谢元洲看到宣纸上新写的几个字,脸颊瞬间红透。 秦昭明呼吸变得愈加粗重,暗哑声音蛊惑道:“乖,把我们一起写的字念出来。” 谢元洲瞳色亮晶晶的,声音轻颤:“谢元洲...爱秦昭明...” 昭明眸子像是燃起了火,猛地收紧他的腰肢,捧起那小巧的脸颊,深深的吻了下去。 这个吻极尽缠绵和热烈,一点一点的含着他的嘴唇,勾缠住柔嫩的舌尖,汲取着香甜的津液。 元洲的手慢慢环住爱人的肩背,手指纠缠着他的青丝,眼神渐渐迷离沉沦... ... 北燕皇宫,劳妃灵堂。 今日是劳妃停灵的第三天,按照北燕礼制,妃子薨逝,停灵祭奠五日后,方可灵枢出殡。 劳妃的灵堂布置极其简单,除了劳妃唯一的儿子太子拓跋宗,跪守在母亲灵前,其他守灵祭奠的人寥寥无几。 拓跋宗双眼红肿,神色颓废,显然还沉浸在母亲去世的悲痛之中。他虽然骄纵淫逸、狂妄自大,但对母亲一直很孝顺,劳妃从生病到去世,他一直守在床前,悉心侍疾。 他在为火盆内添了一把香烛后,低声问身后侍从,“劳家几个舅父今日为何还没来为母亲守灵?” 侍从回道:“回殿下,几位舅老爷被皇上下旨驳斥贬官,禁足家中了。” 拓跋宗眼低划过一道阴霾,母亲为后多年,贤良淑德,万事以父皇为先,却被无故废后。母亲被废后,郁郁不乐才生了病。 可是,母亲从生病到病死,父皇一次也没有来探望过她!自己清楚记得,母亲临死前的可怜样子! 而如今,母亲尸骨未寒,父皇就如此大张旗鼓的拿劳家人开刀。 思及此,拓跋宗眉头重重拧起。 正这时,礼部来了官员,这官员称奉了圣旨前来,即日撤掉劳妃灵堂,将劳妃灵枢发丧出殡。 拓跋宗声线拔高,“停灵未满五日,为何提前起灵?” 官员吞吞吐吐道:“回殿下,国师刚刚占卜,这月宫中祭灵不祥,所以......” 拓跋宗瞳孔猛缩,双拳蓦的收紧,他身后几个亲信侍从已经拦到了官员前面。 官员顿时慌了神,“殿下,臣也是奉旨行事...” 半晌之后,幽幽的声音自拓跋宗口中发出,“请回禀父皇,儿臣拓跋宗谨遵圣意,马上将母亲灵枢发丧出殡。” 官员这才松了口气,招呼着手下开始移动灵枢。 拓跋宗望着被抬走的母亲灵枢,眼底浮起一片血红。 …. 数日后,北燕御书房。 燕帝拓跋雄听着国事达哈向自己禀告太子的近况, “...太子殿下遣散了东宫的伶人美姬,珍禽猛兽放归山林,每日认真听太子少傅的授课,并积极完成皇上授命的差事......” 拓跋雄神色冷淡,并没有显现喜怒之色。 国师达哈称赞道:“臣恭贺陛下,太子进步神速,乃国祚之幸也。” 拓跋雄低哼一声,“看来劳妃病死,让太子成熟了不少。不过还远远不够,此子还要多多磨练心智,否则未来朕的江山,怎么交到他手上?传旨,即日起,太子每日随朕上朝,佐领政务。” 达哈:“陛下圣明。” 拓跋雄又问道:“近日朝臣还有何事上奏?” 达哈:“陛下,不少大臣上奏,称如今后宫空虚,皇嗣单薄,想请陛下采选小君秀女充实后宫,早日为皇室开枝散叶。” 拓跋雄蹙了蹙眉,一甩袖子道:“如今吞并南夏才是朕最关心的头等大事。朕不想再听到这些废话!” 达哈急忙应道:“臣糊涂了,等陛下灭了南夏,咱们大燕后宫自然也就有新皇后了。” 拓跋雄脑海中瞬间闪过那抹纤细清冷的身影,他眯起双眸,语气阴沉而笃定,“这一天,很快就会来到。” … 时间流逝,转眼间到了年底, 这一年,南夏风调雨顺,民丰物阜,百姓安居乐业,朝廷国库充盈,整个大夏都欢天喜地的准备过个丰年。 除夕日,清晨。 谢元洲早早就从元侯府,坐马车返回安国公府。 由于南夏礼制,除夕宫宴是在夜间举办,谢元洲偷懒旷工惯了,不去也就不去了。可大哥谢向文谨守礼法,势必要参加今夜的宫宴,所以谢家人只能在午间吃一顿团圆家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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