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长公主一听着急了,“你别压力大,祖母就是说说而已,你不愿意,谁也不逼你成亲。好了好了,你快休息吧,祖母走了。” 长公主起身正想拉着陶修离开,元洲低声道:“祖母,我这心口不舒服,想让陶大哥帮我诊治一下。” 长公主道:“对对对,小修呀,你留下来,帮元洲诊治诊治。” 陶修乖巧的应了声,两人送长公主离开后,陶修斜了谢元洲一眼,阴阳怪气熬:“别装了,我新研制的强心丸药效很好,你不可能心疾犯的这么频繁,你也就骗骗祖母!” 元洲眼底闪过一抹幽冷,松开捂心口的手,直截了当问道:“是你告诉昭明,皇陵千年龙杉树上的龙杉果能根治我的心疾?” 陶修满脸不在乎的样子道:“对呀,你问这事做什么?这小子该不会真去偷龙杉果了吧?” 元洲眸色沉了下来:“你说对了,他真去了。” 陶修脸上笑容敛起,咂舌道:“啊?我那是逗他玩的!皇陵守卫森严,况且龙杉树高达一百多丈,树干棘刺众多,他...他真的将龙杉果摘下来了?” 元洲语气肃冷,“你也知道偷摘杉果的危险,你还与他开这种玩笑?那龙杉果根本治不了我的心疾。若是能治的话,祖母早就向皇上求要龙杉果了,你到底为什么要骗昭明?” 陶修脸色露出几分无奈,“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你!你大哥多年的顽疾偏头痛,最近犯的很严重,我给他换了几次药,效果都不好,上古医籍曾记载,用这龙杉果做药引,能根治大哥的偏头痛。虽然我很想得到龙杉果,但那天我真只是顺口一说,我哪知道秦昭明那么傻,真的去偷了?” “啪——”元洲将手边书卷丢到他脚下,“你担忧大哥偏头疼,难道就不顾昭明的死活!不论他是被守陵官兵抓住,还是从百丈高的龙杉树坠下,都会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 陶修心虚的小声嘟囔着:“他不是安然回来了吗!再说,我这么做,治的可是你亲大哥的病,秦昭明虽然是你徒弟,可怎么说也是外人,你怎么能如此向着他?不知道还以为他是你心上人呢......” “你——”元洲闻言眼神闪烁不定,嘴唇抖了两下,却没有回怼。 陶修见状笑嘻嘻道:“好啦,别生气了,我回头找机会给你宝贝徒弟道个歉,话说回来,他摘的龙杉果在哪里?我要给谢大哥做偏头痛的特制药啊,我不需要很多,三颗就足够啦!” 元洲眉头拧了拧,看了旁边杨平一眼,“给他拿三粒龙杉果。” 杨平取出三粒龙杉果,陶修双眼冒光的抢了过去,“太好啦,我要赶着去给谢大哥配头疼药,先走了。”他说着一溜烟离开了这里。 杨平望着他的背影,小心劝道:“公子,陶公子虽然骗齐安公不对,可初衷是为了治大公子的头疼病,您就别跟他生气了。” 谢元洲眼底闪过一道暗芒,声线凉薄:“为大哥治病是一回事,给陶修一个深刻教训是另一回事。他必须明白,有些人的安危不是他能开玩笑的!阿平,你去帮我办件事!” 他侧身在杨平耳边低语片刻...... ... 天色渐暗时,陶修满心欢喜的捧着用龙杉果制好的头疼药,正要赶往谢向文的住处。 恰这时,谢向文身着官袍,急匆匆来到他房外,两人在门口相遇。 陶修惊喜道:“谢大哥,你来找我!正好我这里新配置的......” 一看到陶修,谢向文温文尔雅的脸庞即刻涌起几分怒气,“陶修,我问你,半年前,国子监几位监丞集体生病在家,是不是你搞的鬼?” 陶修被问的一懵,结舌道:“啊,这个...” 谢向文厉声道:“你知道我最讨厌说谎,你说实话!” 陶修只好老实回答:“是我做的,当时你头疼病犯了,我看他们还缠着你问这问那,让你不能休息,我这才放倒了他们几个,谢大哥,你别生气呀。” 谢元洲脸色青紫,接着问道:“那一个月前,礼部左侍郎突然腹泻一月,跟你也有关?” 陶修撇了撇嘴,“那个大胖子侍郎,谁让他在朝廷上反对你的政见,把你气的吃不下饭,他活该!” “胡闹!”谢向文低吼一声。 陶修露出一抹委屈的神情,“谢大哥,你凶我做什么?我也是为了你.....” 谢向文硬生生止住他话,“陶修,我是看着你长大的,自是知道你年少做的那些离经叛道事。本以为你做了国子监医堂博士,能够好好发挥才能,为国效力,为民解忧,想不得你竟然如此胡作非为。你听好,从今日开始,你不再是国子监的医堂博士。以后不许再进我的院子。” 他说完气的拂袖离去。 陶修被叱的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急追过去,“谢大哥,我错了,你别不理我呀......” ... 深夜,杨平将陶修被谢向文怒斥的事告诉谢元洲时,谢元洲眼底滑过一丝畅快之色。 杨平见他心情还不错,趁机说道:“公子,属下今日回文渊阁取文书时,遇到了齐安公,他很挂念您的身体,问您什么时候能回文渊阁?”
第39章 锋芒展露 谢元洲端起茶盏的手顿了顿,随即恢复正常,“我最近都住安国公府,不回文渊阁,还有,不许他来探病。” 杨平偷看了眼主人的神色,见其神色复杂难辨,只好低应了声。 元洲将茶盏递到唇边,轻抿了一口,“书坊今日有什么消息?” 杨平道:“端王回京了。” 元洲抬了抬眼皮,“皇上下旨召回的?” 杨平道:“是。端王入京后,便到御前觐见,皇上认为端王这五年在飞流观潜心学习,成熟睿智了许多,非常满意,不但赏赐不少东西,还让他参加三日后,皇上对诸皇孙的学业考评。” 元洲眸色幽深起来,端王回京,对昭明定会有些影响,不过这几年,自己悉心栽培昭明,他的隐忍耐力远超常人,想来不会招来麻烦。 元洲沉声道:“让麒麟暗卫密切关注端王的一举一动。” “是。” ... 七月十八,圣孙堂。 今日是承天帝一年一度考评皇孙学业的日子,天刚刚放亮,就有不少皇孙到了圣孙堂来提前准备。 临近巳时,秦昭明挺拔的身影才出现在圣孙堂外。这些年来,谢元洲嘱咐他必须装拙扮笨,排在皇孙们的末尾,所以他对这种考评已经麻木了,就是来装个笨蛋,走个过场而已。 此时,他心中牵挂的反而是多日不见、留在安国公府养病的谢元洲。 尤其是那日分别时,先生让他忘掉金桂镇的事情。这无疑就是拒绝自己当日的表白示爱,这令昭明无比的难受和挫败。 这些年来,他深深喜欢着先生,他以为先生也会喜欢自己,可是没想到先生竟然让自己忘掉金桂镇的事。 昭明心事重重的刚步入圣孙堂,身后响起一道轻蔑的声音,“秦昭明——” 昭明顿住身子,转眸望过去,但见门外多人簇拥着一人,那人身着大夏亲王袍,神态轻佻傲慢,正是自己多年不见、同父异母哥哥端王秦昭旭。 昭明双眸沉如幽潭,脸上没有意外之色,端王回京的消息,他前几日就知道了。 端王发现数年未见的秦昭明不但模样大变,如今身形比自己还要高大魁梧,心中涌起浓浓的不悦,他面色带着几分阴鸷,语气嘲讽,“真的是你!哼!想不到多年未见,你这个废物还是这个怂样!我听说你的成绩一直排在诸皇孙末尾,今日皇祖父考评,你也好意思来参加!哼!真是下贱!” 昭明神色森冷,并没有理会他的挑衅,转身自顾向堂内走去。 端王见他一副不屑自己的模样,心中愈加恼火,眼珠转了转,几步抢上前,“我听说你这几年一直跟你那个病秧子少傅住在文渊阁。那个病秧子叫什么来着?对,叫谢元洲。” 昭明脚下微顿,目光逼向端王,包含着警告之意。 端王见自己的话引起他的反应,心中得意起来,本眼中充斥着藏不住的淫光,“昨日皇祖父答应了我,今日考评,我若能拿下第一名,他便给我个大大的赏赐,我要点什么赏赐呢。对了!我记得那个谢元洲长的非常漂亮啊,我干脆向皇祖父讨他做妾室得了,哈哈如此尤物,本王定让他夜夜承欢,欲罢不能,啊哈哈哈——” 端王狂笑着大步入了堂内。 昭明脸色骤变,咬紧牙关,愤怒和戾气交织一起在他眼底剧烈翻涌着...... ... 午间,安国公府。 和煦的阳光,透过稠密的树叶洒落下来,映照在凉亭躺椅上谢元洲的脸颊,形成点点金色的光斑。 本来是舒爽温暖的午睡时间,谢元洲却一点睡意也没有,因为陶修就坐在他身边不停地絮叨,吵的他无法入睡。 “...那个国子监医堂博士,我不当就不当了,可是谢大哥现在根本就不理我,还在他庭院门口写着‘陶修和狗不准进入’,我怎么办啊......” 陶修哭丧个脸,不停的在元洲耳边诉苦。 元洲干脆将一本书卷蒙在头上,假装睡着的样子。 陶修伸手掀起那本书,“谢元洲,你别装睡哈!我与谢大哥闹成这样,还不是你害的!你不把我给他下属下药的事告诉他,谢大哥怎么会对我这样无情!我不就是跟秦昭明开了个玩笑嘛,那小子也没有什么实际损失,你这么报复我!实在太过分啦!我不管,你得负责,必须想办法让我跟谢大哥和好.....” 元洲神色冷淡的扫了他一眼,“你想跟大哥和好?” “对!”陶修使劲点头。 “做梦吧你!”元洲转过头去不理他。 陶修气的几乎想要伸手掐死他,“谢元洲,你不给我出主意,信不信我弄死你?” 正这时,杨平匆匆来到凉亭,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元洲瞥了眼喋喋不休的陶修,淡声道:“无妨,说吧。” 杨平:“刚得到消息,齐安公在今日皇孙御前考评,文采和武功都得了第一名,他还轻而易举的拉开了皇上那把神力弓,皇上十分惊喜,对其大加赞扬!” “什么!?”谢元洲猛的坐直身子,手中书卷滑落掉地...... ... 夜晚,文渊阁。 秦昭明神情愉悦的从东宫返回文渊阁,适才他的亲爹太子罕见的召他去东宫用膳,席见对他多番勉励。 他虽然看出自己这位亲爹并没有多喜欢自己,但今夜的晚膳上,他让那个可恶的哥哥端王吃了多次鳖,心中还是很开心的。 昭明来到文渊阁后面的官舍,回房间前,下意识的望了眼谢元洲的房间,令他惊喜的是,先生房门半开,里面烛火明亮。 这是...先生回来了?!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138 首页 上一页 31 32 33 34 35 36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