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戎音身着白色宽松外袍,发式显得有些温婉,睫毛微颤,嘴唇湿红,使得那张脸在昏暗的灯火下更显明媚,再配合上他乖顺得惹人怜惜的神情,看得宗政逍整个人都不对劲了起来。 想要俏,一身孝——宗政逍莫名想到了这句浑话。 此时的戎音,就像个刚死了夫君的小可怜,柔柔弱弱、无依无靠,仿佛下一刻就会嘤嘤哭泣起来,求一位好心男人能收留他。 而宗政逍就是他想要找的那位好心男人。 见宗政逍紧盯着自己不放,戎音生出一点情侣间的羞涩来,轻声道:“坐吧,我给你倒酒。” 宗政逍闻言回神,在戎音对面坐下。 戎音一手执壶,一手撩起过长的衣袖,将宗政逍面前的白玉酒杯倒了个半满。 难得看见戎音这样温文尔雅的模样,宗政逍还有些不习惯,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而后问:“今晚不吃月饼吗?” 戎音酒量不好,也就轻轻抿了一口酒水,不知是因为酒醉人还是因为他太紧张,脸蛋忽然烧了起来,脑子也有点懵了。 他抬头看向宗政逍,双眸湿漉漉的,像是含着一汪春水。 他道:“今晚不吃月饼,吃别的。” 宗政逍喉结滚动,隐隐猜到了什么,但他还是问道:“吃什么?” 戎音又给宗政逍倒了一杯酒,说:“你喝完我就告诉你。” 宗政逍握着酒杯,仰头喝下,视线自始至终就没从戎音身上移开过,不知道还以为他含进口中吃进肚里的是戎音呢。 他灼热的视线盯得戎音更不自在了,戎音也没起身,而是跪到地上,一点点爬到宗政逍面前,牵起了他的手。 戎音将宗政逍的手放在了自己外袍的腰带上,怯怯地看向他,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阿音……”宗政逍刚开口,戎音就打断了他,红着脸道:“别说话,先解开。” 宗政逍听话地保持沉默,然后手指灵活地解开了腰带上的结,暗沉的黑眸死死盯着戎音。 腰带掉落,衣服散开,隐约可见里面陌生的黑色纱衣。 “继续……”戎音声音轻得都快听不见了。 这回不用戎音引导了,宗政逍亲手剥下那层外衣,戎音是跪坐着的姿势,白色外衣从肩头滑落后,堆在了他手肘和腰臀上。 戎音上半身的装束暴露在了宗政逍视野中。 轻薄的纱衣将雪白的玉体包裹其中,营造出一种犹抱琵芭半遮面的朦胧美感,宗政逍抬起手,想要触碰,但又不知该把手落在何处。 当初戎音未化成人形时,天天在他面前赤身裸/体,即便他已经喜欢上戎音了,也没有觉得他那样有哪里不对,更不会像现在这样慌张得手足无措。 只能说,半遮不遮,给人的视觉冲击力和隐秘的快感,要远比光明正大的赤裸裸更为强烈。 戎音掀起眼皮,偷瞄他:“你喜欢吗?” 宗政逍握住戎音的手,指腹在他虎口处摩挲着,“喜欢,非常喜欢,你今天让我晚点回来,就是为了准备这个?” 戎音点头,嗓子有点发紧:“你想要,我也想要,所以……” 宗政逍忽然伸手将戎音捞进怀中,一只手扣住他的后颈,又低头靠近他,呼吸都变得灼热了起来。 “我可以亲你吗?”宗政逍询问。 “可……唔!”以字还没说出口,就被宗政逍狠狠堵了回去。 戎音闭上眼睛,伸手搂住宗政逍的脖子,探出舌尖,激烈地回吻。 水声渐响,还有低低的喘息。 直到快喘不过气来了,戎音才被放开,他张开嘴呼吸,眼泪汪汪地看向宗政逍,还没来得及出声谴责,却见宗政逍盯着他的眼眸一暗,又重重地吻了上来。 戎音被宗政逍抱起,大步往床边走去。 他被放到了柔软的被褥上,宗政逍压了上去,一边低头吻他,一边脱自己的衣裳。 脱完自己的,他又帮戎音把那件白袍彻底褪下,随手丢到床边,让它跟自己那堆华贵的衣袍如垃圾般堆在一起。 宗政逍抱起戎音,加深了这个吻,两人紧紧纠缠在一起。 趁着换气的空档,宗政逍哑声道:“今天不吃月饼,改吃小鱼干,对吗?” 戎音脸颊酡红,半眯着眼睛道:“不干,湿的。” “戎音……”宗政逍几乎是咬牙切齿。 戎音也豁出去了,他贴紧宗政逍,在他耳垂上咬了一下,低声喊:“老公。” “……” 干柴烈火,一触即燃。 “我做过准备了,直接来。” “我就没见过比你更*荡的。” “那陛下你今天见识到了。” “我还是更喜欢你这副伶牙俐齿的样子,够娇蛮。” “我也喜欢陛下现在这样,跟要吃人似的。” “好,朕吃给你看。” 长驱直入,直捣黄龙。 “……痛!宗政逍你混蛋!” 戎音再也嚣张不起来了。 不过宗政逍还是会疼人的,他吻去戎音眼角的泪,一声又一声阿音地叫着,直把人叫得心软如水。 之后的进展就很顺利了,两人都从中得到了欢愉。 戎音那两件衣裳始终没有被脱下,一件都没有,包括那条有跟没有都没区别的小裤子。 半夜,不知何时,也不知是第几次了,屋里的窗户忽然开了一半,戎音双手撑在窗台上,生理性的泪水啪嗒啪嗒往下掉。 宗政逍从背后伸出一只手,强迫性地抬起他的下巴,低声问:“阿音,告诉我,今晚的月亮圆不圆?” 戎音咬紧嘴唇,一声不敢吭,生怕一张开嘴就再也控制不住了。 “怎么不说话?阿音。”宗政逍语气恶劣到了极点。 戎音勉强空出一只手往后摸索,找到了宗政逍掐着自己腰的手,讨饶般地轻挠着。 宗政逍握住他的手,与他十指相扣。 可宗政逍还是不肯放过他,用着最大的力气,说着最软的话:“阿音乖,只要告诉我月亮圆不圆,我们就回去,好不好?” 戎音努力调整呼吸,察觉到宗政逍有片刻松懈后,立即张开口:“圆……啊!” 他终究还是没收住声音,因为宗政逍使了坏,他从一开始就没想要放过戎音。 不过他也信守承诺,在戎音回答后,关上窗将人抱了回去。 戎音眼泪模糊了视线,在宗政逍再一次和他面对面时,毫不客气地咬上了他的肩膀。 人类的牙齿不如鲛人的尖利,但咬起人来依旧很疼。 不过宗政逍此时并不在意这点疼痛,反而越是疼,就越是会激发他的欲望。 “阿音,我的阿音。”宗政逍凑在戎音的耳边喊他。 “呜……”戎音哭泣着,双手却紧紧抱着宗政逍不肯放开。 屋内的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了属于两人的痕迹,从夜晚到天色将明,戎音白天吸饱的水全在今晚用光了,恨不得将宗政逍整个人都淹死。 第一缕阳光照到窗户上时,戎音已经累得睡过去了,宗政逍抱着他从水池里出来,将湿漉漉的被子掀起来丢掉,又拿来一张薄毯,将两人裹了进去,拥抱着戎音倒头就睡。 屋外此时已经只剩四喜和内侍在守着了,不是绿娥偷懒,主要是两位主子闹出的动静实在太大,她又是个未出阁的姑娘,四喜便让她先回去休息,白天再换她来守。 听见里面终于消停了,四喜才长长舒了口气。 快三十岁的男人啊,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真是辛苦小主子了。 绿娥过来时,四喜低声吩咐:“叫宫人们干活都小声点,里面两位主子刚睡下,怕是一时半会儿醒不了。” 绿娥惊呆了,居然弄了一整晚! 他家小主子还活着吧,应该? …… 戎音是被饿醒的。 昨天他因为太紧张,根本没怎么吃东西,又干了一晚上的体力活,仅剩的那点精力都被消耗一空,如今身体再也忍受不住,肚子咕噜噜地叫着,控诉他对自己的不负责。 戎音想睁开眼睛,但是眼睛酸涩得厉害,一动就疼,大颗的眼泪从眼角滚落,戎音难受得呜咽出声。 听见声音,宗政逍迷迷糊糊地醒来,看见怀里的戎音正在哭,他下意识问道:“阿音,怎么了?” 戎音哼哼唧唧:“我饿,还有,眼睛好痛。” 宗政逍听见戎音不舒服,连忙坐起身来,只见戎音双眼泛红,泪珠不停滑落,嘴角委屈巴巴地向下撇,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对不起,我的错。”清醒后,宗政逍学会当人了,他在戎音脸上亲了一口,将人抱起来柔声安抚。 等戎音冷静下来了,宗政逍才起身去里间拿来干净的衣服给他俩套上,然后打开门,在绿娥讶然目光的注视下,让她准备点清淡的食物送过来。 食物是早就备好的,绿娥立马叫人端来,宗政逍接过托盘,并未让宫人进屋,转身又把门关上了。 被拒之门外的绿娥:“……” 小主子真的还活着吗? 戎音还是那副蔫蔫儿的模样,连眼睛都睁不开,宗政逍喂他吃饱,又把他吃剩的饭菜囫囵吞了,给自己也垫了垫肚子。 肚子饱了,另外的需求也出现了,戎音摸着肚子,去抓宗政逍的手,“要尿尿……” “好。”宗政逍抱起他来到夜壶边,帮他扶着尿完,又把人抱了回去。 还没到床边,戎音已经趴在他肩上睡着了。 看来是被饿得不行了,才从梦里醒来的,这回需求都被满足了,自然而然又陷入了沉睡。 宗政逍也还困着,于是便搂着他继续睡。 四喜补完觉回来,听绿娥说中午陛下出来要了饭菜,只是没让宫人们进去,也没把碗碟递出来,估计是又睡着了。 四喜点了点头,跟着绿娥一起守在外面。 夜幕降临,屋内的烛火早已燃尽,戎音睁开眼睛,入目是一片黑暗。 莫名的不安涌上心头,像是一觉醒来,他已经被全世界抛弃了。 还好下一秒,他感受到了身旁宗政逍的存在,戎音下意识往宗政逍怀里拱了拱。 因为戎音中午醒过,宗政逍心里念着怕他又有哪里不舒服,便没有完全睡死,所以一察觉到怀里的动静,他就醒了过来。 他先伸手搂紧戎音,才缓缓道:“阿音,你醒了?” 宗政逍的嗓音带着还未完全清醒的沙哑,戎音睡得太久,脑子也有点懵,只小声地“嗯”了一声。 宗政逍搂着戎音起身,冲着外面喊四喜,叫他进来点灯。 四喜很快就领着宫人进来,把烛台上的残烛换下,点上新烛。 屋里逐渐亮堂起来,戎音有些不适应这样的光亮,把脸埋进了宗政逍胸口。 虽然一天过去,屋里的味道都已经散了,但看四处都乱七八糟,跟被打劫过一样,就能想象到昨晚两人做得有多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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