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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澈笑得温柔:“那你就去睡吧,我刚接了个旅游任务,你来不来都一样。” 系统感动得冒泡:“宿、宿主,你真好!我这就去睡!” 它飘了出去,安澈躺在床上,将卡片插入自己的手环中。 · “老大,下车吗?” 安澈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亮着屏幕的笔记本电脑,手腕上的手表昂贵而内敛,抬起头从后视镜看到自己的眼睛,狭长凤眼凌厉而清冷,分外好看,车里的人却没人敢跟他对视。 修剪整齐的指甲落在键盘上敲打两下,合上时看到手背苍白骨感,力量感十足,虎口处有薄茧,一举一动优雅流畅,一看就是养尊处优惯了。 安澈垂眸点开了面板。 这个世界他的身份是个富二代,不过他家里的产业可不算干净,黑白通吃,他爹是个狠角色,可惜死得早,在安澈二十五的时候就一命呜呼,被他自己的人反水死掉。 安澈年纪轻轻继承家业,落井下石的人数不胜数,他五官明艳,面若好女,那双含情眼好似会说话一般,从小被他爹压着练武,身材更是没得说,偏偏他性子冷清孤傲,极度的反差让不少人蠢蠢欲动。 可惜绝大部分人还没摸到安澈跟前就被一刀砍了,安澈性格一向狠辣,胆敢背叛他的人基本上连个全尸都没留,他还独有经商头脑,毫无障碍地接手他爹的业务干的风生水起,一时间权势滔天,谁都要敬他三分。 接触过他的人都说他够疯,他只花了三年时间就把曾经害过他爹的人一锅端了,死的死,进监狱的进监狱。 落在他手里还不如蹲局子。 这个角色在剧情里是一个单纯的背景板,他甚至只跟主角受见了一面,只需要偶尔回忆起主角受的模样,装作一副怀念又克制的模样,过完那几个关键节点以后就能想旅游旅游,想摸鱼摸鱼,就算去别的国家篡个位都管不着,自由度很高,完全游离在剧情以外。 主角受是他儿时玩伴,是一个家世干净,温柔善良的孩子,只在高中时做过两年同桌,长大以后渐渐分道扬镳。 而安澈这次的开局是为了清理掉不干净的手下,然后接主角受回国,做个安稳的小透明就好。 “走。” 他合上电脑,一侧的下人替他拉开车门。 两个黑衣保镖静静立在车门两侧,跟着他的动作朝别墅走去。 那栋别墅门户大开,里边隐隐约约有声音传出,安澈走进大门,殷红地毯上狼狈地趴着一个人。 那人一见安澈过来跟见了亲爹似的鬼哭狼嚎:“老大,我真不知道那批货为什么被劫了啊,我替您守了这么多年哪一天不是尽职尽责,生怕给您添麻烦,您不能因为一次失误了就伤了跟随您这么多年老人的心啊。” 安澈抱着胳膊,修身款的西装将他整个人包的很严,露出的半截手指无聊地点着衣服:“郭总真是说笑了,你可没必要跟我一个富二代解释这么多,毕竟你家大业大,我不过一个狗窝里爬出来的狗崽子,怎么敢跟你作对?” 手下递上来一个录音笔,里边传来郭总嚣张又油腻的声音,不仅将安澈骂了个狗血淋头,还把他那早死的爹也拉出来骂了两句。 谁都知道安澈最敏感的逆鳞就是他父亲,郭总的那些疯言疯语好死不死就触了霉头。 安澈懒得听那些污言秽语,挥手让手下关上录音,凉凉道:“郭总的雄心壮志还是下去了亲口跟我老子说吧,慢走不送。” 郭总肥大的身躯抖了两抖,哭腔猛地一收,彻底趴在地上起不来了:“老大,冤枉、冤枉啊!有人陷害我,是那小子故意给我灌醉的!” 他压根儿没爬到安澈脚边就被几个手下拖着带走,嗓子眼儿被随便扯了个抹布堵上,再也不会碍安澈的眼了。 身边手下问:“老大,这宅子是郭二半个月前刚盘下的,您觉得要怎么处置?” 安澈说:“烧了。” 郭二这人胃口大,脏事做了不少,这别墅大概率是赃款。 手下说:“这里的下人也?” 安澈目光流转在两侧战战兢兢的佣人身上,随口道:“遣散送走。” 劫后余生的佣人顿时泪流满面,不少人跪在地上连连道谢。 手下也很惊讶,往常这种情况安澈是绝对不会放这些人就这么离开的,大概是他今天心情还不错吧。 训练有素的保镖立刻开始赶人,佣人们低着头鱼贯而出。 安澈无意间瞥了一眼,突然出声:“站住。” 队伍顿时停了下来,站在中间那个学生气重,个子高挑的青年回头,浅金色的眼眸没有丝毫温度,看起来冰冷又阴沉。 这是一张只要见过就不会忘记的脸。
第67章 :亏欠 “我就说郭二怎么急匆匆盘下这么一间大别墅,这儿离他家里可不近,量他也没胆子造反,”安澈走到青年面前,抬手捏着他的下巴,“原来是我想错了,买这房子是用来金屋藏娇的。” 他越看越惊讶,那股强烈的既视感挥之不去,最开始的那个眼神他几乎快以为面前这个人就是第一个世界翻版的俞南弛,随后看清楚了五官,又觉得像南一开始乔装打扮的模样。 那双眼如群山远黛,眉骨高眉眼深,骨相就已经胜去一半,不知是因为只穿着白衬衫,衣衫单薄还是别的什么,硬生生添了几分别样风情。 走近了安澈才发觉这青年个子比他还高些,他其实并不矮,家父本身资本雄厚,眼光也顶好,生出来安澈又是悉心培养,从小吃穿不愁,个子绝对超过一米八,但这青年看着年纪小,没想到看他的时候还要略微低着头。 安澈微妙地一挑眉,那青年也极有眼色地跪下来,浓密的睫毛垂下来时看起来分外温顺,完全看不出刚才的冷漠桀骜。 他开口也是温温柔柔的:“您误会了,我是郭老板新雇来的琴师,与郭老板并不是那种关系。” 安澈不置可否,边上得力手下已经开始解释了:“老大,郭二今儿早上才把他接过来,用的理由就是欣赏他的才华。” 早上才接过来,就算是再猴急郭二也干不了什么。 “你叫什么名字?”安澈目光落在他衣领中,虽然领子挺高,但裸露在外的那片皮肤很干净,他语气笃定,嗓音依旧清冷,就好像他没什么别的心思,只是单纯的提醒,“郭二性子阴晴不定,他不是个好靠山。” 小琴师睫毛颤了颤,似乎有些不安:“我叫祁南,在a大上学,走读生,今年大一。” 好你个郭二! 原本有了点想法的安澈这会儿那口气真有点不上不下,人家一个a大高材生,模样长得这么俊,往后的人生就算没飞黄腾达,好歹也是平平淡淡生活无忧,居然把这么个学生牵扯进来。 郭二愿意当个畜生,安澈可没兴趣。 一开始的惊艳褪去,他也觉得没必要把愉快的假期时间浪费在这个学生身上,这个学生在剧情里甚至没提到过,只是个无关紧要的炮灰,在郭二死的当晚就当了陪葬,就算有几分相像也说不定只是巧合罢了。 之前那两位好歹是主要角色。 他有些意兴阑珊,转过身去:“走吧。” 身边的手下眼观鼻鼻观心,刚想带走祁南,就见他突然挣脱开束缚,冲到安澈面前哐哐磕了三个响头:“请您收下我吧,我自小家中父母双亡,唯一的亲人就是舅舅,他养我长大如待亲子,可他一时鬼迷心窍负债欠了两百万,我知道消息宛如天塌下来一般,可我真的没办法眼睁睁看着他被讨债的人砍去手脚丢到乱葬岗。郭老板说他不忍心我前途被毁,让我每次过来弹一遍琴就替我还一点,您送我离开我真还不上……” 安澈脚步一顿,心说这也太戏剧化了,这家伙都到这种地步了还觉得郭二是单纯请个琴师,是不是真蠢。 这时候下人附在他耳边轻声说:“郭二动了点手段拿捏他,逼他乖乖就范。” 不然怎么说比小说更狗血的是现实,安澈回头看着他,就见他那张酷似前任的脸从额头上蜿蜿蜒蜒下一道道血痕,一颗血珠落在睫毛上,又不堪重负似的颤抖着落下,祁南苍白的嘴唇染上殷红,凄美又决绝。 像一盏脆弱又惊艳的琉璃盏。 安澈心一颤一颤的。 不行,对着这张脸他简直狠心不起来。 虽然但是……好马不吃回头草! 安澈蹲下来,将他一滴滑落到眼尾的血珠擦去,语气有些惋惜:“我身边不缺琴师,可怜你身世如此凄惨……” 祁南眼里盛着水,像发了狠般猛地扑到安澈跟前,睫毛一颤,滚烫的泪落在安澈手心,我见犹怜:“求您收我,我愿为您鞍前马后,效犬马之劳!” 美人落泪,周围人纷纷掩面感慨。 甚至有佣人跪下来一起求情:“安爷,祁南是个好孩子,可惜遇人不淑,才入这繁花似锦的R市没多久就被郭老板盯上,您就收下他吧!” 本来想干脆帮他还清债务的安澈:“……” “这可是你说的。”这就不算他主动吃回头草了,安澈将人拉了起来,接过手下递来的帕子替他擦着一片狼藉的脸,垂下的眼有些冷淡,“做我的人只有一个要求,别想着背叛我。” 祁南眼里带着泪,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死死抓住安澈的手:“能得到安爷赏识,是我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有这个信念就好。”安澈温柔又残忍地笑,“把你说的这话记清楚了,要是以后胆敢背叛我,你这细皮嫩肉的脊背突然多十几个烙印,我会心疼的。” 来的时候浩浩荡荡,回去的时候还多带了一个人。 负责开车的人第二次拿余光瞄坐在后座的那个人,他是从上一辈顺下来养着的的家仆,跟了安澈这么多年就没见过安澈有过什么情人,感情生活干净得离谱,家里连根女人的头发都找不到,甚至于周围的人都怀疑他是不是没有正常的情欲,这会儿才明白,原来他们老大喜欢的是男人! 不说逢年过节巴结的人送的美人都是肤白貌美的美女,性别就对不上,更何况那些人根本就比不上这位的美。 他只看了一眼那个新宠,五官端正立体,眼尾却带着一抹红,极度的艳丽,像条雌雄莫辨的美人蛇,偏偏望向安澈的眼神又干净纯粹,简直叫人快要醉倒温柔乡。 “齐山。”他老大含着警告的声音响起,凤眼凌厉,“不愿好好开车就陪你好二哥挖矿,刚好他今天被换下来。” 齐山登时冷汗都下来了,他不敢再乱打量,盯着路面低声道:“老大我错了,不该瞎看。” 他好二哥就是今天被抄家的郭二,这会儿还能隐约看到背后闪烁的火光,进门刨一刨说不定能捡到一两块尸骨。 陪他二哥?怎么陪,去阴曹地府陪? 齐山不敢说话了,但还有人敢,后头祁南捂着额头嗫嚅着说头疼。齐山觉得他真是条汉子,安澈的不耐烦都表现得这么明显了还要造作,却不想后座安静了一会儿响起翻箱倒柜的声音,随后是一股药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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