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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比如即将要发生的事情:就在烟火升空的时候,司绵在错乱中将他推下了三四米的高台。 苏擒有时候想,重生是给自己一次机会,是不是也会给恶人一次机会,恶人会像是上一世那样害自己,还是会不同于上一世? 心中盘算好了,他已经和钱立打好了招呼,就在等一会儿司绵推他的时机,钱立死命拉住苏擒。这之后,苏擒就可以彻底放开地报复司绵。因为一直到目前为止,司绵还未向他动手。 他一直认为,也许司绵上辈子的所作所为是有苦衷不得已。 但是每每这样想的时候,苏擒便会思量到:既然给自己重生的机会,便是要替过去的自己打脸和复仇上辈子的仇人。如果这都做不到,那么谁来给机会他的家破人亡的苏家和几位惨遭横祸的哥哥? 于是变被动为主动,设计等着这只披着羊皮的小狼崽出手。 如果他司绵不出手,那么苏擒就会假装不小心要掉下去,被钱立及时拉住。从而“污蔑”远离和整治司绵。就算他不亲自出手,苏家人也不会放过司绵的。 而上一世趁乱中苏擒没有发现是司绵做的,当司绵跑下阶梯扶起脸上磕出了血的他,苏擒看到了司绵伤心流泪的模样,怎么都没有想到会是他下的手。 就在苏擒的轮椅离近高台的边缘没有多少厘米,他假装抬头,正要等待那趁乱欢呼、人头攒动见的一双黑手之际。 一只有力的大手,将他从高台边缘狠狠地拽了回来。 力道之大,钱立死死地掐住了苏擒的肩臂。 苏擒的左右手臂传来了一阵疼痛,一边是钱立以为他遭遇不测紧攥不放,一边是…… 苏擒忙不迭地抬起了眼睛,不知道是谁中途坏了他的计划,将他从坠台的边缘死命一拽,他的手臂皮肉上都要被几只修长的手指勒出了泛青色的手印。 “你在干什么,你的心思在想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咬牙切齿的话音落入了耳中。苏擒迎来的是一张铁青色的大美人脸相。美人怒目,最为让人侧目定睛。 苏擒印象中从没见过苏忱发这么大火。 不远处的翁裴被翁都好不容易推动着,翁裴翁大爷才挪了几十厘米的步伐,俩爷孙就看到了苏忱的出现,然后去拉扯和碰苏擒。 翁都皱起了眉头,抽气地边恨翁裴不主动边怨程咬金的出现:“这是又唱哪出?”等司绵消停了,准备把翁裴翁大爷送过去,结果又来了一个苏忱。 “我告诉大哥,你今晚哪儿都别想去,关禁闭吧。”苏忱睥着他,一个一个字从他牙缝里蹦出来。 “苏家养大你不容易,你是要干什么?” 想要削肉还母,剔骨还父吗? 苏擒发现误会了,这下惹出事情来了。苏擒吞吐着,缓了下声音:“二哥你误会我了,钱立,钱立你说。” 苏忱盯了一眼一旁更如惊弓之鸟的钱立。钱立说不上话来,而他自然也找不出什么理由好解释。“你给我进来,”下令让钱立推他进别墅里。 这下烟花没了,“栽赃嫁祸”的打脸也打不成了。 钱立慌张地跟上。司绵在原地惊魂未定,不知道这一出唱的是劫后余生,还是扑朔迷离? 宝湖区豪宅的休息室中。 苏忱逼问着眼前坐在了轮椅,稍显得局促不安的那人,他眼中快要迸出了火苗来,如果可以点燃,这里恐怕成了一片火海。 “你刚才干什么?” 苏擒慌不择路,老老实实地开口说:“我说我在试探边缘反复试探你信吗?” 苏忱怒得不行,本来他面目最为明艳动人,政界第一大美人。今晚风度翩翩,最为春风拂面。这下所有的气全给他在这一时刻发出来了,一张脸阴冷如同到了冰窟。他们苏家人脸色阴沉最好相似了,一个个冷到不像话,一张本来是好模好样的美人皮相,低沉得跟风暴来临前一刻一模一样。 “你想死,还找钱立帮着你去跳台?”苏忱已经在房间里踱了两三脚步,他怕自己冲动会骂出更难听的话来。 苏擒这下有嘴都说不清了。 “不是的,二哥,你听我解释,我没有这个想法。” 苏忱听到他这时候维诺的模样,怒火更升了几丈:“我恨不得立马抽你,把你辛辛苦苦养这么大,你居然想死?”原本的苏擒威威风风,回来家后却是低眉敛眼的,问谁欺负他,出什么事,一句话不说。今天还想着去死? 苏擒心想算了,他这么生气,一时难以劝阻下来。只好嘴上暂且乖下来,说道:“你抽我吧,我不动。”如果抽我能让你消消火的话。 苏忱更恨了,声音都压抑不住了害怕和愤怒,愤怒是因为苏擒瞒着他们:“你是不是得了绝症,上个月苏家的每年体检,你为什么不去做,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苏擒张口结舌,他搜肠刮肚好不容易才回忆起了他没有去做体检的原因——那天他喝多了,一路吹着凉风到了医院,医院说做检查前一晚不能喝酒了。他气得闹了一下,然后就打道回去了。
第13章 13 苏擒心想,我知道些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他委屈的声音传来:“我没有得绝症,我明天就去检查,行不行?”说着,他将轮椅往前推了好一些,伸出手去稍稍地扯了一下苏忱的衣袖。 “二哥,我不是成心不体检的。那天我有点状况,想着改天再来检查的。你不要担心了,都是我的错。” 抬起的一张脸,调整出了示弱的神色。苏家子弟个个好模样,尤其苏擒。任是谁看了他这脸都要心软几分。 苏忱板着一张脸,现在苏擒摇着他的手臂,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印象中,除了小时候心智未发育健全,苏擒平时很少亲近他们。 苏擒心想:能撒娇能伸才是大丈夫。 “不要气了,怎么罚我都可以。就怕你们担心我了。”这也是苏擒的实话,只见苏擒的眼色流露出了一丝的忧虑。 “那你为什么突然回家,还这么闷闷不乐?”苏忱的冷若冰霜的面容,出现疑惑的神色。 “我没有不开心,我挺高兴的,大哥还帮我安排了工作。”苏擒的面容见到了苏忱没有方才这么恼怒了,才放缓了下神色。 以前苏摩的安排他苏擒一眼都不会瞧一下的,苏忱不得不困惑:“除了欠了戴维五亿,你还干什么了?” 苏擒心想,怎么在他哥哥们的眼中,自己除了欠债,就是惹祸。 苏擒只能装死了,阖了一下眼,声音作出了病弱感:“我头晕。” 苏忱心中砰了一下,他严肃的神色中透出了几分的紧张,过来就去摸苏擒的额头,可他的动作有些缓慢。 还记得上一回碰苏擒,是因为苏忱派人去跟着保护苏擒,结果苏擒生气了。苏忱想去讨好地碰一下他的手,被苏擒甩开。“不要碰我”这一句话在苏忱脑海中重复了很多天。 苏擒看到苏忱担心他了,再也没有刚才的盛怒。 于是做了个鬼脸:“你不生气我就不晕了。”他心想,他上辈子还真是严肃,怎么都不会像现在这样为了哄苏忱还能装鬼脸。 苏忱:“……”“行,你明天给我做体检,”其他如欠债的事情,如果苏擒不想说,那么他就背后调查。 苏擒眼中透出了一丝狡黠的笑意,哥哥们还是很好哄的。 苏忱看到有一小片烟花炸碎的彩色纸片落在了苏擒的衣襟上,他稍稍地低下头颅,看去苏擒的脖颈,伸手要去捡走了那片碎纸。 “哥哥,” 苏擒很少这样叫他们,有时候甚至连苏摩的面子都不卖。我行我素,乖张戾气。 苏忱捡纸片的时候,抬起了眼,看向他。 苏忱从小被培养是政界接班人,很少在他们的纨绔圈子里胡混,所以他大美人的外号自然不如翁裴响当当。一张毫无瑕疵的皮囊,如同了六月醉红的山石榴。 “我不会闯祸了,”苏擒看住他,一口一词地承诺着,“我现在做的每一步都是思前想后、过脑子的。我不会给苏家惹麻烦。” 苏忱看住他,冷峻如的脸面很快吐出一句话:“所以呢,”以为他随口说的胡话。心中有一丝的悸动,可理智告知自己,苏擒从来不是这么一个人。他最学不会的就是体谅和听话。 苏擒看住这张前世因为他入狱的脸,深吸一口气:“你和大哥不用太担心我。” 苏忱这才知道,苏摩怪不得前天送了他车,把他乖乖地安排到公司里。 苏忱表面冷着一声:“知道就好,”捡走了纸片,站直腰来。 苏擒心中高兴了,他嘴角渐渐地有一丝笑容,对苏忱说:“哥哥,那我出去看烟花了。” 这一口一个“哥哥”,别说铁石心肠的苏摩,冰做的苏忱都融化不少。 苏忱这下听他表面这么掏心窝地说这几句话,想不放他去玩都难。“有什么困难向我开口。大哥可以找,我也可以帮到你忙。” 苏擒点头。当然,我也会保护你们。 苏忱走过去把门开了。 门一开,背着门靠的钱立差点摔进来。 他马步好,常年训练过的体格,很快稳住了身形,尴尬打招呼:“二少爷。” “好好照顾苏擒。”苏忱吩咐钱立。 钱立看到他们面色都没有太过阴沉,估计没有发生什么冲突。答应道,“是。” 苏擒被钱立推走后。 苏忱稍稍地垂了下眼睫,回想了一下刚才苏擒摇着他袖子让他不要生气的时候,那个柔顺的假象,怕是他这么久来第一次见。 苏擒,苏擒是怎么了? 苏忱把袖子抬起,放落在鼻尖,稍稍的有些苏擒身上的淡淡的水生薄荷、睡莲叶的气息。偶尔的、轻快的、冷沁的味调。 跟他苏擒的个性一样,捉不透,猜不明。一时阴一时晴,一时冷一时热,如同四季般。 苏忱把手腕放下,他眼色稍变得晴明起来,或许苏擒真的没有事。不过等他要看了检查报告再说。 在最外面候着的司绵终于看到了钱立将苏擒推出来,他慌忙地过来,声音柔弱和充斥着担心了不少:“少爷你没有事吧,”平时苏忱或者苏摩叫苏擒过去,肯定是一顿挨批。苏擒的脸色铁定不会好到哪里去。挨批后的苏擒肯定拿他们发泄。 可现在,只见苏擒模样淡然没有波澜,司绵不知道他是否被苏忱骂了。第一次捉摸不透苏擒的神色和心思。只能小心翼翼地察言观色和提问。 苏擒突然一想,把司绵留在身边也好。翻身的中策是骗那些纨绔二代一笔钱,上策当然是靠自己“白手”起家。 至于中策,还要靠司绵这一个棋子。 他想去洗个手,于是叫了声司绵,表示他“雨露均匀”两位助理:“司绵,我想上个洗手间,你陪我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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