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人虽不指名道姓,但你一句我一句,堪比苍蝇怪大战蜜蜂精,叫得沈舟脑瓜子嗡嗡疼。 “要不你俩去茶水间聊。”沈舟出言打断,“聊口干了,方便喝水。” “茶水间聊天,那都是看得起有的人。”刘洋得理不饶人,大有再干数场的势头。 沈舟停下敲击键盘的动作,转看到刘洋身上,眉头微蹙,话语平淡。 “慎言。” “我知道了哥。”刘洋摸摸后脑,乖巧应答。 白陶见状,取笑道:“还真是个听话的乖宝宝。” 最后三个字刻意拉长声调,意味深长,明摆着落井下石。 沈舟懒得多费唇舌,狠狠点击键盘,摆出脸色。 两人互翻白眼后,也倒乖乖听话不再斗嘴。 十分钟后,沈舟停下动作,将电脑一转屏幕面向白陶。 肉眼看毫无违和的照片,此刻在屏幕中被分成两张图。其一是白陶醉酒,其二是一条美女白花花晃眼大腿。 “谢了。”这么大忙被解决,白陶难得有礼貌,客气点。 “下次有这活,欢迎再找我。”沈舟也不忸怩,直接说出真实想法。 想挣钱,不寒碜。 解开亲密照为p图后,白陶也不留情,直接甩毕璟脸色。 电话才一接通,毕璟这头就听到白陶气势汹汹含哭质问。 又从二人当初的誓言,说到如今离心离德,互相猜忌。 最后,正当毕璟想要解释道歉挽留时,一张P图假照出现在信息中,遂冷漠挂断电话。 毕璟回拨数次无果,写完好几篇小作文后,急匆匆发往白陶所有社交平台账户。 末了,想起白陶哭音欲绝的悲鸣:你永远不信我,又怎么可能会爱我。 顿时心酸得发涩。 打开手机,写写删删多次,低叹一声,吐尽心胸无尽离愁,方缓缓点击发送。 【跃华-毕璟】对不起,原谅我,回来吧。 配图是毕璟饲养的一只狗狗,金毛背脊毛发间,骨节分明修长的两只手滑过。 动作轻昵熟练,画面温馨自然。 [小太子这是有媳妇了?] [楼上宝贝,摆明是只男手,男媳妇?] [没听说毕少是同啊。] [有没有显微镜,替爷分析分析是谁的手!] [一些不太成熟的猜想,前段时间不和某位当红明星传绯闻么,没准真是。] 挂断电话,白陶尚纠结于这一招会不会过激,最后赔了夫人又折兵。 当看到娱乐板块热搜上,赫然出现:#毕璟道歉#的词条。 嘴角露出志在必得胜利一笑,神情越发怡然自得,衬得眉目流转间风华盛旧。 似是想到什么,白陶指尖在手机屏幕轻点数下。 此刻,正在路边嗦粉的沈、刘二人,突然听到转账两千元的提示音。 沈舟从屁股后兜里摸出手机,点开提示通知:白陶向您转账2000元。 “这小白茶啥情况?”刘洋吸了一口粉,边嚼边分析,“哥这钱有诈,不能拿!” 见过上赶着追债的人,没见过主动给人送钱的。 “他又不差这俩子,和他客气什么!”话音一落,沈舟爽快点击接受。 揣好手机,低头嗦粉间,眸光微暗,了然于心。 热搜一出,毕璟回心。区区两万两千块换一个身价上亿的太子爷。 这白陶算盘珠打得也忒响。
第49章 沈舟救人 高跟鞋不小心踩到一滩水,昏暗灯光下鹿萌怒骂一声娘,从挎包中摸出老城区住所的钥匙。 为躲避虎子,好些日子东躲西藏,没想到蒋军倒算有些良心。知道搭把手,给个藏身窝。 眼下娱乐圈全然无容身之地,蒋军的建议又从脑海中诡异般冒出来。 鹿萌赶紧摇摇头,将这些荒唐想法赶出去。 无论落魄到何种境遇,她都不愿把灵魂放逐,成为一块白花花、毫无感情地“死尸”,沉沦在肉-欲中。 心中五味杂陈,反而让鹿萌为曾警觉到危险靠近。 刚走到房门上,手中钥匙尚未插-入。阴影中,一只粗壮有力的手,把她狠拽进去,不容反抗。 张虎子从上层阶梯踱步而下,听着屋内辱骂、打叫、嘶痛此起彼伏,如华美罪恶交响。 他惬意着,摇头晃脑着,将手中香烟点着。 灰暗烟雾中,邪恶疯狂的笑容,如阴暗角落中丑陋、恶臭蟑螂,肆意爬满美丽酮-体。 簌簌地啃咬着、吸食着,与残忍地抛弃着。 此刻,蒋军一直蹲在车内,见虎子一伙人离开,才敢堪堪露面。 来到鹿萌住所处,听到传出低声泣语,虚假地换上悲痛面具,就只差声泪俱下。 “鹿萌,你没事吧。”蒋军小心关怀,把外套披到她身上。 突如其来的温暖,让鹿萌强装的勇气奔泻,强硬外壳龟裂。整个人狠狠地紧抱住蒋军,放声痛哭。 “没事儿,没事儿。” 蒋军宽厚手掌拍了拍怀中人脊背,阴暗阴影中,伪装的善良尤为冰冷。 “你放心跟着哥,哥一定不会再让虎子欺负你。” “明天!哥就找人揍他们一顿,给你消消气。” 鹿萌缓缓止住哭声,柳眉一蹙,杏眸灵光乍现,从怀中挣脱开,冷静质问。 “你怎么知道是张虎子?” “我……” 蒋军躲避眼神,慌张狡辩,“我只是单纯猜测,我真不知道是谁干的。” “猜测?”鹿萌冷声冷眼,眸中光亮现实,一抹狠辣乍现。 昏暗闪烁灯火中,她摸上手边一件硬物。紧握住,劈头盖脸就招呼上去。 玻璃水瓶迸溅空中,飞快划伤鹿萌手背,细微伤痕无数。 “你敢打我,臭……” 难听辱骂的话语还未全说出口,鹿萌又抡起手提包,拼命地、狠狠地、怒殴在对方头脸部。 巨大愤怒化作力量支撑着鹿萌,无痛无感麻木乱打,像挥动宝剑护卫自己。 “你TM疯了,疯狗……” 蒋军一时无力招架,只能夹着尾巴遁逃,口中还骂骂咧咧。 “真当自己是个人啊,给我提鞋都不配。” “我忘了,你就是烂鞋一只。” “白陶现在火得要死,你端毛线端。” 句句难听话语回荡在楼梯间,像电钻一样,拼命往鹿萌太阳穴挤压进去,所有脑浆被打成浆糊。 又胀又疼,想哭想叫,可嗓子眼涩得发苦,像卡根针。 随着蒋军离开,难得宁静片刻。 鹿萌强撑起身子,准备关门锁好。脑子里已盘算好,明日就搬走,不行就回老家躲几天。 一位同层住户握着手机,正外放音乐。从鹿萌门口走过,眼神微妙鄙夷。 “每一朵花儿盛开在骄阳下,无惧黑暗丑陋的魔法……” 是白陶的歌,鹿萌听得真切。 歌词以女性视角为主,鼓励直面黑暗无惧迫害,互帮互助。 但讽刺的是,这首歌只为博热点,反而被粉丝一顿乱捧吹虚。 环顾四周,眼下鹿萌不就是这首歌的主角么? 鹿萌满头乱发,眼神藏在发丝中阴沉得很,缩回门把手上的手,赤-裸双足。 张开双臂,足尖轻点,足跟轻翘,踩着月光,循着歌声起舞。 如拥抱死亡,如拥抱曾经洁白无瑕的自己。 《王朝诡事》拍摄现场,不同以往江湖外景的粗犷,入目皆是亭台水榭的华贵。 故事主舞台也由江湖转向庙堂之中。 太子元衡查明鬼新娘一事,入京赴命却被告知皇上病重。 请安贴皆被驳回后,只能请求太傅代为入宫查看皇上详情。 “这秋老虎可真猛。”白陶经纪人烦躁着,扇出一阵凉风后才稍好些。 “是有点。”白陶头也不抬敷衍着,看着手中剧本。 经纪人瞟了眼,又扇出几阵凉风,才试探着开口。 “你和毕总最近联系上了没?” 短短九个字,在娱乐热搜挂了一天。经纪人明里暗里打听好几次,但白陶口风紧得很。 “天已经够热了,你能不能别再烦人。”白陶合上剧本,抬头,满脸不高兴。 装都懒得装。 视线透过经纪人尴尬脸色,投落到不远处一身黑色劲装的沈舟身上,更烦了。 戳得眼睛疼,白陶正要闭眼,却瞥见一道模糊黑色身影,极快地消失在布景中消失。 “怎么了?”经纪人循着目光看去,全是忙碌的剧组人员。 “没事,看差眼了。”白陶总闭眼,疲惫揉揉眉心。 毕璟回心转意,局势大胜,可心里怎么就空落落的,也不知道自个儿矫情什么。 一句话,一拍即合的事,现在又觉得自己金贵了,就是不愿和毕璟松这口。 “各位老师,请准备一下。”副导喊话准备。 白陶思绪回拢,收好剧本,眸光深沉看了一眼经纪人,莫名道:“你说得对。” 经纪人摸不着头脑,丝毫不记得自己怎么招惹这尊祖宗。 回顾这几天,确实好话半句没说,全是“骂人”,不外乎矫情、作。偶尔嘴上没个把门,脱口而出就是一个“贱”字。 难不成是想秋后算账,还是说想通了。 经纪人视线转投到白陶上,已然开拍,也不再好追问细节。 秋水池塘,残荷片片。 元衡神情焦灼,“老师,父皇现下情况如何不得而知,学生想求你。” 太傅脸上为难,思量半响,开口就让元衡如坠冰窟。 “太子殿下,老臣年事已高。庙堂之事早已无能为力,何况丞相一手遮天,又有贵妃相助。” 说罢,又重重叹息数下,开解妥协道:“殿下,何必以命相抵。” “老师,您昔日教诲,元衡一日不敢忘记。”元衡急忙开口,语气悲痛哀求。 “为民请命,为国立身。今日学生甘冒大不韪,敢问老师一句:您还记得么?” 正当太傅演员想按照剧本中,作出恼羞成怒之状时,一道黑影突然从灯光组中冲出。 擦身而过的刹那,清晰地看到一道冰冷刺眼的寒光乍现,直冲到白陶面前。 事发突然,白陶反应过来时,一把短匕已挥到胸前。 亏有些打戏基本功在,身子尚算灵巧,当下便赶紧侧身躲避,所幸并未受伤。 “鹿萌!”白陶震惊看向帽兜下熟悉脸庞,“你疯了!” “我到今天这个地步,全是拜你所赐!”鹿萌怒吼一声,举握匕首,再次发难。 周围好事者纷纷拿出手机录像,更有甚者当场遁走,争当事外人。 白陶瞅准时机,一把擒拿住鹿萌手腕。打斗拉扯期间,白晃晃地刀乱挥。 惊得周围人帮也不是,不帮也不是。 突然,二人重心不稳,被池塘护栏所绊,双双跌落到冰冷湖水中。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104 首页 上一页 42 43 44 45 46 47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