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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重要的人…… 这人谁啊。 他都把《笼中之雀》这本小说读了四五遍也没找出这号人物。 齐涟边往花店走边琢磨最后忍无可忍呼叫出116:“那个对贺禛很重要的人谁啊?” 116飞快搜索全文, 只庆幸自己是高维度即便球脑风暴也不会自燃:【稳住, 宿主大大你先别激动,容我想想。 】 “我激动了吗?”齐涟脚下一停, 质问116。 116不敢吱声,逃避话题:【经搜索显示……】 116越说脸越红,最后成了一个太阳:【呃,原文没有……】 齐涟笑了,但听不任何笑意地给116竖了个大拇指。 就这还星际智能? 齐涟懒得和116计较这么多,当务之急也不是贺禛这个所谓的很重要的人是谁,当务之急是攻略。 对……这个很重要的人是谁? 一路胡思乱想走到花店,花点店员是个笑起来眼睛会眯成一条缝, 看起来很和蔼的女孩, 情人节刚过, 店内生意清凉,看见来人店员热情地一路介绍各种花卉。 花店里花卉不少,都是齐涟没在主星见过一看就知道是经过基因计划改造而成,齐涟不紧不慢在店中绕路一圈,最后停在一个落地白瓷花瓶装着的藤条前:“这是什么。” 带着零星绿叶的藤条在一中缤纷的花卉中本就不显眼,更何况是盛在白瓷瓶中,更显低调,置在角落像隐藏了气息。 店员愣了愣才笑着介绍说:“这是雪疏柳,一般做花束中的配草,藤条坚韧又柔软,不易损坏,更不会喧宾夺主……倒很少会有人单独买它,不过它的花语很不错哦。” “是吗?”齐涟没买过花,摘下的第一束花就送给了贺禛,他更没关注过花语,不过是见这雪疏柳有韧性又不易折断才问了一嘴,店员提了他也就是也就接着问:“花语是什么。” 店员说:“它的花语是,执着、坚韧的爱。” 这下怔愣的人换成了齐涟,但他很快恢复如初笑说:“就它了。” 抱着一大束雪疏柳走在街上,齐涟后知后觉自己有些蠢了,人家都这抱着甜蜜蜜的花,到他这就一个人傻兮兮地抱着一大束藤条走在街上,看起来真是……蠢透了。 太长时间没动脑,智商下降太严重,明明可以送货上门啊。 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齐涟抱着雪疏柳打了一辆飞行器回到别墅。 星舰模型他只见过两回,一次是受伤涂药时,一次是打碎时,处理完雪疏柳齐涟本以为自己会忘记模型的外观而无从下手,没想到真上手时他发现自己记忆力竟然还不错,除了模型的外部结构居然还记得各种细节。 比如驾驶舱的平视显示器要足够大,这样才能看见宇宙星河,星云气团…… 再比如休息舱的床铺要足够柔软,足够宽大,这样睡觉才舒服…… 还有驾驶舱一定要双人位置,这样才能容纳下双人…… 嗯……为什么要双人位? 齐涟看着这个初见成型的驾驶舱狠狠皱了皱眉,但最后也没改,只按照潜意识……习惯这样做下去。 雪疏柳的枝条足够柔软,能轻易弯成各种形状,他没用任何定型剂,用藤蔓做成锁扣,相互交织、横穿来固定,这样不仅稳定而且保持了美观。 星舰模型只有一个巴掌大小,其中细节却不知凡几,齐涟修修改改花了一个下午外加一个晚上才做好。 绿叶点缀的藤蔓做成星舰别开生面,盎然的、向上的生机扑面而来。 齐涟坐在地上,周围是余下的雪疏柳枝叶,后背是柔软的沙发,前方是茶几,茶几上放着做好的雪疏柳星舰模型,在灯光下冒着绿意,让人不禁思考艾格斯星的春天是什么样。 等到了春天他是不是已经回到主星了? 这个问题比较难回答,齐涟拍拍手站起身,拿着星舰出了别墅,他先到工具房中找出一块木本和一条麻绳,搭成一个简单托运装置。 齐涟用力一扯麻绳确保安全后,把做好的星舰模型放在木板上,踩着树干与墙壁凸起向上攀爬,他倒是想直接把模型放在贺禛屋中,只可惜贺禛门上了锁,他进不去,只能用这种笨方法。 齐涟熟能生巧推开窗翻身进入,向上扯着麻绳,拿下放在木板上的星舰,绿色枝叶上摘了点花园树木上的雪,齐涟轻轻弹掉雪花后将它放到了床头柜上。 床头柜还堆放着碎片,现在一个崭新的模型放在上方,像是…… 齐涟笑了笑,翻窗下了楼。 很快有车声出现,齐涟推开自己屋中的那扇窗看见一身黑衣的贺禛,他身量高挑又挺拔,从车上下来,沿着石子路往屋中走,踩着雪地上,仿佛听见了嘎吱嘎吱声。 见贺禛抬头有朝这面看过去的迹象,齐涟眼疾手快蹲到窗下,过了三五秒才抬头,见石子路上没人松了口气。 执行长官的工作并不轻松,熬到深夜是常态,遑论艾格斯星与主星关系交恶,不少星球长官为了巴结主星来搞些小动作,蚊子不大绕在身边也烦。 主星那面也来了通讯,说是某个中将儿子结婚,送来了宴帖,名义上邀约,背地里图谋什么显而易见,贺禛心知肚明却不得不去。 一番客套社交下来,耗神耗力。 贺禛揉着太阳穴开了屋,一进屋过低的温度率先袭来,他蹙眉看见没合上的窗户,探究的目光在屋中绕路半圈陡然一停。 那崭新的模型有着与齐涟一样难以忽视的存在感,立在一堆已经老化的藤蔓碎片中,带着别样的生机,都是柳叶的绿,却有不同。 贺禛迈步转身开门。 门一点点的开,门外的人也一点点出现。 到最后,是门外的人先一步按耐不住,声音先一步到来:“好巧啊,长官……” 贺禛先一步说:“有缘。” 很奇怪,贺禛的声调音色还是与往日一般的冷冰冰,但齐涟却觉得挺逗,惊呼着靠了声说:“长官,你不讲武德,抢我台词啊。” 贺禛眉梢轻佻了下。 齐涟自动配上音,抢了那又如何。 这样一想,齐涟又笑了,站门口和贺禛视线绕在一起。 这么看了会儿,贺禛下巴朝床头柜上的模型一抬:“你做的。” 齐涟学着贺禛样子也挑眉:“除了我还有谁啊,长官。” 随即不等贺禛说话,齐涟就俯身趴在贺禛肩上,用一种我好难好累快快夸我的口吻抱怨:“超级辛苦,我做了一个下午加一个晚上哎。” 贺禛垂在身侧的手指一动,正要做些什么齐涟先一步起身,“喜欢吗?” 贺禛沉默了几秒说:“一般。” 齐涟笑了,心说我信你的鬼。 贺禛避而不谈开始转移话题:“你怎么进来的?” “翻窗进来的。”齐涟手摊开到贺禛眼前,另外一只一指窗外:“拽着绳子进来的,手都磨破了。” 116大骂一声臭不要脸。 齐涟全当听不见,笑嘻嘻看着贺禛。 事实证明,成功的第一步就是不要脸,当鬼话连篇的齐涟坐在高冷的执行长官贺禛床边时,116又一次服了,并再一次汲取经验。 齐涟手温高,药膏涂在上面很快融化吸收,有淡淡的药香萦绕在屋中,齐涟忍不住得寸进尺:“长官,我在家呆的无聊,能到会议大厦找你吗?” 贺禛并不正面回答,涂药的动作不停:“通行卡在你手上。” “我知道,但我不好意思。”齐涟暗示意味十足:“我怕我去的次数多了,有人不高兴。” 贺禛问:“谁?” 齐涟说:“佐群啊,他看我不顺眼,长官你没发现吗?” 贺禛涂药动作中断了,沾着药膏的棉签抵在齐涟掌心,看他:“你在和我告状。” 齐涟这个时候倒不觉丢脸了,反而理直气壮:“是啊,长官你怎么才发现啊?” “我会和他说。” 贺禛接的太快也太顺理成章,齐涟反倒怔了。 药膏很快涂完,也吸收了大半,贺禛收拾好药膏与棉签,齐涟看着贺禛弯腰扔掉垃圾,在贺禛起身时迎了上去,亲吻依旧落在嘴唇偏下的位置。 他动作和贺禛回答的速度一样快,让贺禛追究都来不及。 齐涟迅速退开一步,在关上门前说:“祝你好梦,贺禛。” 得了贺禛的口头应允齐涟心情好极了,计划先带着存储器到和冯聿桉约定好的餐厅会面,再次会议大厦。 冯聿桉是主星最高法庭留在艾格斯星的探子,但说是探子更像是一名记录员,记录艾格斯星的某些重要消息,但无需上报,最高法庭独立于军部,只管监督、诘问、刑法。 齐涟本想去黑水窟找冯聿桉,但冯聿桉不知道齐涟在做什么,担心次数多了惹人怀疑,便约定在一家放心的餐厅会面。 时间不急,先聊了几句齐涟才进入正题,“冯哥,这是我偶然中得到的几份资料,使用解码器也无法破译,你看看有没有办法。” 冯聿桉情商一向到位,没问这个偶然到底是怎么个偶然法:“行,有消息后告诉你。” “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冯聿桉问:“审判长找你找得都快疯了,我想用不了多久就能揪住你尾巴。” 齐涟笑容挂在脸上:“老头子就这一点不好,我一不在他能看得到的地方就跟我遭遇什么重大不测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种变相的诅咒。” 齐涟嘴上抱怨着,却也心知肚明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审判长大人手眼通天,摸到艾格斯星是早晚的事。 “我尽可能地给你打掩护。”冯聿桉道:“要做什么尽快做,不过还是那句话注意安全。” “谢了,冯哥。” 冯聿桉继续说:“也别着急谢我。审判长那也是没法子,毕竟……哎,你不记得小时候的事,换谁家孩子被人掳走,都得留下阴影。” “我知道。”齐涟一耸肩,觉得自己蛮善解人意的:“所以我走时给那位审判长留了通讯。” 冯聿桉笑着一点齐涟:“你啊……” 与冯聿桉道别后齐涟拐去了会议大厦。每位执行长官只有三张黑金通行卡,一张归属于长官,一张留作备用,一张自行安排。 贺禛把自行安排的那张通许卡送给了他,齐涟曾在心理学书上看过这样一句话,每人都是一个矛盾体,如果笃实,那贺禛一定是所有矛盾体中最大的一个。 这张通行卡在齐涟从τ星回到艾格斯星就送入他手中,那时候贺禛明明连心动指数都没产生,所以……是对他的考验? 但会议大厦层层把守,保卫森严,在看得见或是看不见的地方都是监控摄像、红外扫描、定位重弹、资料自毁程序…… 齐涟摇摇头,奉劝自己不要过于执着没有问答的问题。 贺禛只是任务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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