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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望深吸一口气,看来他是多虑了,人家才不管自己究竟买了什么东西呢。 正自我开解,收银员拿起避孕药问,“你拿的时候没注意吗?这是三种避孕药,紧急、短效和长效的。” “这东西不能乱吃吧?对女性的损害挺大的。” 这次终于肯看向沈望,而且使用一种看渣男的眼神。 沈望隐藏在口罩内的脸刷得通红,这个岁数还被人当众质问,确实挺尴尬的。 但是,他是买了自己吃的,损害自己的身体,总不碍谁的事吧? 沈望说,“我现金付钱就行了。” 收银员暗中翻他一白眼。 沈望拿起一袋子药,坐在大药店附近的公交车亭,开始抠药盒子里的药片。 话说,避孕药看起来纸盒子蛮大的,里面有的才只盛放两颗啊。 沈望这辈子还没有吃过这种东西,怀上妙妙之前,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居然是能生养的怪异体质。 鹤爵嘴上说只是要他帮忙治病,依照男人的嘴骗人的鬼这句话的经验总结。 鹤爵迟早要弄他。 沈望知道自己暂时不能离开鹤爵,女儿的事情还没顺利解决,鹤爵还很有用处。 但是要他再给鹤爵生孩子。 沈望是绝对不稀罕了。 人傻一次就足够一辈子漫长地后悔着。 不需要第二次。 ....... 呸呸呸!沈望拍拍嘴巴,借以去掉刚才的晦气话。 妙妙不是鹤爵的孩子,妙妙是老天爷赐给他的礼物!! 他把维生素C的瓶子倒干净,十盒共二十片的避孕药装入进去,又给瓶子重新塞进外包装纸盒。 足以以假乱真。 沈望匆匆回去,鹤爵居然还没回家,沈望提着药袋子往室内电梯里冲。 电梯打开的瞬间,露出的身影是赵管家。 两人都被忽然出现的人影愣了一下,尤其是沈望,他更是差点撞到手里端着东西的赵管家。 赵管家拿着的是修剪好的金枝玉叶盆栽,这东西矜贵的要命,对光照、水分和温度的要求较高,时刻需要细心照料。 不过再矜贵的植物,也比不上沈望的重要,所以赵管家必然是出手护着沈望,手里的盆栽径自掉在地面。 摔碎了。 沈望连声说抱歉,将手里的药袋子放下,而后主动跑去拿扫帚。 赵管家都来不及喊他,只好先蹲下将大块的碎瓷片捡起来。 鹤爵这时也兴冲冲地从医院回来,本该迎接他的人一个也没来,而且还传来“小心,当心!”的声音。 鹤爵问,“望崽,回来了吗?” 沈望怪不好意思地回答,“我不小心打碎了你的发财树。” 万一你要是生意做得亏损,绝对不怪我。 赵管家笑说,“并不是发财树,沈先生,是金枝玉叶。” 沈望听这盆新绿欲滴的植物名还挺好听的,鹤爵已经走到室内电梯口。 他将沈望从碎瓷片与泥土间拉了起来,淡道,“有佣人收拾就行了,你不要沾手,当心扎进瓷渣子。” 还有脚。 鹤爵引着沈望小心绕开地面的一滩,对赵管家说,“交给你处理了。” 沈望忽然想起什么,从地面抄起装药的塑料袋。 鹤爵眯眼瞧了一下塑料袋间的印刷字样,“你这一个小时去买药了?” 沈望专程打开,给他匆匆扫了一眼,“是维生素,我平常容易感冒发烧,家里时常备用一点维C,每天都吃一颗。” 唯恐鹤爵不信,画蛇添足道,“上岁数了,还是要勤于保养一点。” 鹤爵则想的是,真是亲父女,都爱生病。 一想,沈妙妙唯独身体娇弱这一点,硬是随了沈望,不然这孩子生的,沈望只是提供了一颗小种子,重在参与了一下。 鹤爵道,“赵管家,明天叫食材商来家一趟,送点上好的燕窝和西洋参,给望崽补补身体。” 沈望原本打算说不用了,赵管家已经收拾得差不多,对鹤爵道,“西洋参容易上火,还不如从X国空运来几瓶人参膏,暑天之后就是秋凉,趁早给沈先生滋补身体。” 沈望小声抗议,“我一个大老粗,似乎也没什么可补的啊。” 为了方便吃避孕药找借口,他也不得不应承下来。 鹤爵拉着他一起坐上室内电梯。 沈望还在嘀咕自己看起来挺不错,真的不需要滋补,他真的不想吃什么燕窝,小燕子的口水有什么好吃的。 鹤爵将他的肩膀搬正,伏头吻住了他的嘴唇。 沈望:“......”什么情况? 究竟是什么情况?!! 鹤爵短暂地吻了他一下,两人只是四片唇瓣碰触在一起,微微沾了沾,连口液都还没来得及分泌,已经彻底结束的幼稚式接吻。 沈望的脸却像放进空气炸锅的苹果派,红扑扑得鼓起两团。 鹤爵认真打量着对方一点一滴地变化,直到把沈望给活生生看害羞了。 鹤爵说,“今天没人会干扰我们。” 最近几天都不会。 鹤爵的个子高,凭借身高优势形成的阴影笼罩而下,几分不容抗拒的威压感从头而来。 沈望除了眼睛能稍微眨动一下,其余的部分都像是被人强行设定好开关似的。 不准他移动。 鹤爵微侧了一下头,示意在室内电梯的一角安装着监控摄像头。 他可并不想让豪门内过于刺激的画面,流露到任何不堪的地方,成为密辛。 鹤爵说,“......” 他什么都没有说,三层楼的高度对于沈望来讲,忽然变得像逐渐推进烤箱的托盘,但是对于某些人来讲,完全属于恨不能一步就位。 当电梯终于打开之后。 鹤爵一挫身,将怔若木鸡的男人扛上肩膀,大步流星地往自己的卧房内走。 沈望双手紧紧攥着装着避孕药的塑料袋,低声唤道,“鹤爵,我想先喝口水。” 不管什么长期的,短期的,起码先吃一颗啊!! 鹤爵俨然转断独行的暴君附体,扛着沈望一路走进浴室。 他的浴室内有一口按摩浴缸,佣人每天都进屋清理消毒,但他从来只选择淋浴,从不怎么使用浴缸。 鹤爵给人放进浴缸内,沈望四脚着地立刻往出爬。 被人从后面咬住了腰侧。 虽然鹤爵是收敛了一些劲儿的,不过依旧挺疼。 真正的猎手并非只会攻击猎物的脖颈,因为猎物在慌不择路时处处充满漏洞,所以才轻易沦为口中餐飨。 沈望腰际一疼,人立刻软绵绵地滚落浴缸里,嘴里不忘还击。 “说好只给你闻我的味儿,不带接吻和做别的!” 鹤爵对这个抗议嗤之以鼻,毫无顾忌与正面滑回来的人,深深地吻在一起。 这一次的吻,不是之前的幼稚型,转而成为攻击者与被攻击者、胜利者与沦陷者。 两个从心理到生理都绝对成熟的,男人之间的抵死缠吻。 沈望根本坚持不到一分钟,彻底地缴械投降,一双手从紧紧攀附着浴缸边沿,到紧抓着不停用力量在征服他的男人。 嘴硬是吧? 沈望的舌尖都快吮吸麻了。 鹤爵则余力甚威说,“我还没好好吻过你呢,这一次的吻,你亏欠了我十几年。”
第33章 父女过招 余下的, 鹤爵说的话,沈望已经听不是特别清楚了。 他开始缺氧。 先是从嘴里被一点点地被抽走,然后是脑袋,昏昏沉沉的。 最后是灵魂。 不知是谁误触了浴缸内的开关, 温度适宜的水淙淙流向正中心, 一寸一寸地将沈望雪白的肌肤淹没。 鹤爵并不允许他回头。 沈望糊里糊涂地想起十几年前的那三天三夜, 鹤爵基本上全部从后面抱住他。 从卧室的每一个角落,到落地窗户间的玻璃前, 再到一切方便的地方。 沈望使劲哭, 使劲哭, 鹤爵并不怜悯他, 只是变得更加凶残。 沈望说想要去解手,鹤爵端着他走, 沈望说口渴或饿了, 鹤爵也没准他彻底离开, 从冰箱里翻找出巧克力和饮料。 沈望现在偶尔都会从内心咒骂,世界上怎么会有那种强而有效的药剂,让冷静自若的鹤爵,摇身一变成了衣冠禽兽, 单纯依靠巧克力和饮料, 就能维持寻常人不能比拟的超高体能。 大概, 因为鹤爵是命定的天生大反派吧。 沈望当时也是有体香的,不过因为刚成年, 体香的味道清浅芬芳,只是属于含苞欲放的稚嫩香味。 现在不同了。 他成熟得要命, 正是绚烂绽放的最佳时期。 沈望逐渐闻到自己的体香开始喷发,浓浓地漂浮在水蒸气中, 氤氲成浓烈到分不开彼此的稠白,又重新糊了他自己一身。 鹤爵迷恋着他的后腰。 沈望的后腰微微弯曲成诱人的曲线,腰窝里盛满了不知是水,或者是汗汁的东西。 鹤爵啜了一口,冷硬的声线早已经变得迷乱,似乎他也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爵爷,而是一个区区坠落红尘之中的俗客。 吃世俗的粮食,饮世俗的酒液,说世俗里不堪入耳的荤话。 他说,“你香得太要命了,这洗澡水都染得全是味儿。” 沈望听他的意思,大抵上连自己的洗澡水都敢喝一口的。 后一想,这人是不是恢复味觉了? 鹤爵矢口否认,“我打个比喻,疗程效果还差得远呢。” 于是,鹤爵开始一番更为羞耻残酷的疗程。 他欺负沈望的脚心,沈望想:我的脚正好想踩他的嘴,谁让他嘴巴刻薄。 鹤爵欺负他的,沈望想,我正好坐他脸上。 哈哈。 大名鼎鼎的爵爷,被他坐脸上碾压,还一脸享受。 沈望从混乱的思绪中终于返回到清醒中。 哪怕只有一丝丝。 沈望说,“鹤爵,我想看看你。” 鹤爵没说话,无论他怎么贪婪地像一个抢劫者,给沈望里里外外搜刮跟干净。 他都坚决不准沈望回头看他一眼。 鹤爵只说,“望崽,你再这样偷看我,我就把你彻底喝掉。” 沈望梦见一个超大的舌头,绯红猩艳,恐怖异常,遍布满各种倒立的肉刺。 这舌头把他狠狠得卷成一团,放开再舔。 以至于沈望浑身从来没有干净过,全都沾满粘稠的唾液,倒刺还作乱得厉害,四处刮他的嫩肉,从里到外折腾个没完没了,最终钻进了隐秘的角落大显神威。 沈望叫着不要,被这个荒唐的梦惊醒,不过人说,梦境原本便来源于生活。 他睁开眼第一件事,就是发现自己躺在鹤爵的怀里,浑身光洁干燥,并没有像梦境里那种脏污不堪。 只是,鹤爵本人穿着整齐的真丝睡衣,唯独没让他穿一丁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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