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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爵禁不住又亲了一口,“所以你同意了?” 沈望点头,狠狠地点了好几次,眼神不停地摇曳着,连嘴角也被牙齿尖咬破点皮,渗出学位二,言道,“我有点累,想先去躺一会儿,你先去应付客人,我们出来了好一会,客人们被冷落太久并不好。” 鹤爵揉揉他的头发,言道,“那我晚点过去找你。” 是呢,是我们两个定下终身的好日子。 沈望踮起脚尖,也热情回吻了鹤爵一下,“少喝点酒,我会一直等你的,懂?” 两人分道扬镳之后。 沈望并没有立刻返回卧室,而是走到喷泉的另一边坐下发呆。 所以来往的宾客并未看见他,他也没有什么情绪,再去应对鹤爵之外的人。 直到走来两位贵妇人,大概是宴会里的气氛太热闹,两人便走出来散散酒气。 一个贵妇问道,“话说,今天怎么没见萧氏集团那对恩爱夫妻?” “我记得我老公说过的,爵爷最近特别看重萧氏,不但出资要萧正弘的公司在京大建楼,据说还投资了萧少爷研发的软件,应该正是爵爷眼前的红人才对吧?” 另一个妇人摇着檀香扇,轻道,“你可不知道,萧少爷昨天晚上出国深造去了,三年都不能回来,可把萧灵哭坏了。” “你说这养儿子有什么用,家里再有钱也不愿意继承,偏要自讨苦吃。” “哈哈,你这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心态吧,能被爵爷看重的投资是一定能赚大钱的,假若你的儿子能被瞧上,我估计你这个时候哭得比萧灵还夸张呢。” “你可闭嘴吧,”被数落的妇人笑道,“看到了吗?爵爷一直没个枕边人,原来是喜欢漂亮男人,我那个儿子除了吃喝玩乐之外,倒是长得挺可爱的。” “爵爷若是玩腻了这个沈先生,我也不怕把没用的儿子推到他床上去。” “啊呀呀,哪有你这样做妈的,还让自己的儿子伺候男人?” “怕什么,反正是最不争气的一个而已。” 两人正无聊地说笑着。 摇着檀香扇的妇人忽然道,“我还以为爵爷跟白家的少爷有情人终成眷属呢?没想到男人的心意才是慧深莫测,居然弄得白家家破人亡之后,找了个更漂亮的来玩。” “话说,我当年是见过白家小少爷的,人漂亮的不像话,跟爵爷好得能穿一条裤子,哎.......这俩个人是相爱相杀吗?怎么能闹翻成这样子?” “嘘,你在爵爷家提任何姓白的名字,都是不想活了。” “哦对,我真的是疯了。” 两个贵妇人闲扯一段,互相极有意识地闭紧嘴巴,彼此露出一个心知肚明的表情,快速又离开了喷泉附近。 只有沈望坐在背影处,人抖得像一棵病恹恹的树苗。 良久。 沈望拍了拍衣服上沾的灰尘,专门去四处寻找。 找到忙碌得像蜜蜂一般的赵管家,轻声询问道,“不好意思,我不该在你最忙的时候添乱的。” “可是我最近睡不着,家里有没有那种柔和一点的安眠药,我需要稍微来一点帮助自己睡觉。” 赵管家自然知道,并且快速帮沈望拿来了一瓶,言道,“这是少爷之前睡不着觉,专门从国外买来的进口药,只要一颗即可,能保证沈先生您睡到明早。” 沈望拿着药品,抬起手抠了一下额角,发胶似乎喷的有点多,但实际上是他习惯性掩饰紧张地小动作。 赵管家顺理成章看见了戒指,不禁老脸一喜,高兴地道了一句,“恭喜你和少爷啊,沈先生。” 沈望慌促地啊了一声,微微红起脸说,“那个......” “我和鹤爵都挺高兴的,所以明早可能......起不来的话,麻烦你尽量不要来敲门.......” 对对对。 年轻人嘛,干柴烈火的,又是确定彼此的新喜,肯定要弄得停不下来。 赵管家发自内心恭喜道,“少爷以后就交给您照顾啦,沈先生。” “哦,好的。” 沈望木然地回了一个假笑,转身进入后厨房,抽了一把锋利的水果刀藏在袖子里,快速地登上了三楼卧房。 凌晨一点钟的时候,鹤爵终于带着一身酒气回来,不过他倒是很听话,没怎么喝太多。 今天是他和沈望的大日子。 也是他求婚成功的纪念日,以后的每一年,他都要记住这一天。 鹤爵走进沈望的卧房,结果沈望根本没有睡觉,而是浑身穿着一套轻纱似地睡衣,坐在床上等他回来。 “鹤爵,你怎么才回来。” 沈望浑身的香味浓郁的不像话,一眨眼扑进鹤爵的怀里,像是小狗狗般撒娇说,“你味觉不好,少喝点酒啊。” 怀里温软香玉,即使味觉失灵,可是浑身的触觉全部被激发着,鹤爵一把扯掉身上的西装、领带,但是衬衫纽扣一颗也未解开,像是永不能碰触的禁区。 求婚真好。 大抵上有了老婆的感觉令人新鲜,鹤爵一把抱起柔软的酮体,准备狠狠给人丢进床上品尝。 沈望忽然道,“先不要着急,我想先喝点水。” 鹤爵只好干等着躺在床上,酒气微微熏蒸出迷离的眼神,瞧着沈望白花花的身体走到床头间,含了一口杯子中的水,又重新回到身边。 主动地吻住他的嘴巴,将口里的水,一点点渡进鹤爵的口内。 鹤爵说,“这水是甜的吗?” 沈望翻身骑在他的腹部,伸手解开他的领口纽扣。 鹤爵已经条件反射摁住他作乱的手,示意性极强道,“不行。” “我们两个,只能你脱,” 沈望呸了他一声,又去含了一口水,跟鹤爵再次吻成一团。 鹤爵揉着沈望的腰问,“从哪儿学的?” 又问,“你上次还叫我上网多学习学习,是不是自己没事干就看那种东西解闷?” 沈望立刻害羞无比,面红得滴鲜血道,“你诋毁我,我才没有做下流的事情。” 鹤爵闷声笑了下,举起沈望的右手,那一颗闪闪发光的戒指套在雪白的手指内,真是美艳极了。 鹤爵的眼前忽然恍惚,像是被光芒闪了眼,或是沉浮的酒意上翻,将他清醒的大脑控制住,狠狠往黑暗的深渊中拖拽。 “望崽,我怎么突然头晕起来.......” 鹤爵揉了揉坐在身上的男人,只见沈望露出一点从未见过的微笑。 像他这样纯洁漂亮的孩子,若是露出现在微笑,简直像极了偷人性命的狐狸精,带着诱人入髓的危险性。 沈望微微歪着脑袋,言道,“十几年前,给你喝得酒有问题,其实我是无辜的,那个酒我真的不知道里面有药。” 可是。 沈望拍了拍鹤爵的脸蛋,“但是你现在喝得水里有安眠药,是我亲手放的。” “为什么?望崽?”鹤爵震惊无余,然而大脑完全没来得及消化沈望的意思,彻底陷入到昏沉的黑暗中央。 他只记得沈望说,“因为我恨你呀。” 沈望的表情那样绝望,是鹤爵这辈子都绝对想象不到的模样。 鹤爵在无边无际的黑暗沉睡了很久,他感觉很无助,压抑,痛苦,仿佛自己永远被困在无我之境,再也走不出去。 再也见不到沈望。 “望崽,望崽,救救我......” 鹤爵的眼皮不断地眨动,最终药效退却,让他看到了屋内橙黄色的光。 还有沈望。 沈望穿着整齐,像是一直守在他的身边,担心他再也醒不来似的。 不过自己一睁开眼,沈望便迅速换上冷漠的表情,冥冥中像是松了一口气似的。 沈望说他恨我?为什么?怎么会呢? 鹤爵虚弱地挣了挣身体,居然纹丝不能乱动,沈望用撕成条的布子将他裹成一个大肉粽子,完全动弹不得。 鹤爵极其不舒服。 不对。 他对自己被捆绑到不能动弹的姿势尤其排斥,这令他感到屈辱至极,尤其是被捆绑的状态,直接激发起他最不愿意去回忆的某件往事。 足以令他成为无差别攻击的疯狂野兽。 鹤爵赤红起眼道,“沈望,不是开玩笑的,现在立刻把我松开!”他的嘴角咬着凶狠,恐怕若是对方不能听话给人松绑,便要发狠自己动手了。 沈望瞧着他一脸凶险,居然气定神闲地摇头说,“怎么,狗急跳墙了?” “若我说,偏不要给你松开,你会把我撕碎吗?” 鹤爵像是认识他,又像是不认识人似的,忍住浑身暴戾的气息,忍了忍道,“望崽,我再说一遍,有话好好说,不要捆着我,我真的很痛恨这样不平等的交谈方式。” “你说你十几年前没有给我下药,我信你,你昨晚给我喂得水里有安眠药吧?我也不跟你计较。” “先把我放开,你有什么话,我们坐在来认真地谈一谈。” 沈望说,“我不想跟你谈任何话,也不需要你对我行为的宽恕,我之所以等待你醒来,是觉着有些话,还是说清楚要更好一点。” “我要走了,鹤爵,我不会跟你结婚,也完全没有想过跟你有什么未来可言。” “十几年前我偷偷跑了,但是这一次,我想直视你的脸说。” “我从来没有爱过你,你好像有点自以为是了。” 鹤爵停止了挣扎,笔直的视线射向对方,“你再说一遍,望崽?你现在是要走?要离开我?!!” “是的。”沈望并不懦弱,反倒敢于直面他的怒火,包括对方质疑的眼神。 这些统统令他感到放松,感到快活。 鹤爵依旧难以置信,缓了半晌才道,“为什么?难道你不关心沈妙妙跟萧诼的事情了?你放任自己的女儿跟男主纠缠至死?” 不对,他说的不是这个。 “沈望,其实是你生的沈妙妙吧?” “住嘴!”沈望像被烙铁烫了要害似的,“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是不是安眠药搞坏了你的脑子?!” 看来是了。 鹤爵冷酷道,“所以,沈妙妙根本不是你跟野女人生的孩子,她根本是你跟我生的孩子,对不对?!!” “你闭嘴,你闭嘴,你这个神经病,你闭嘴!”沈望高高扬起手,打算抽眼前这个王八犊子一嘴巴,然而右手的钻戒刺痛了他的眼睛。 他下不去手。 “你在胡扯八道!!” 鹤爵则完全逆转局面,即使浑身捆绑得纹丝不动,但他的气息,眼神,从他浑身发散出的不可抗力都在证实一件事。 他猜对了! 所以他必须要在跟沈望摊开这件事情之前,先哄着沈望结婚,到时关上门后,完全是他的家事。 鹤爵道,“抱歉,我太愚蠢了。” “你说的,这是一本小说世界,之前我自大的以为,你只是在胡说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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