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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浩眼尖儿啊,他发现牵狗的人,手里还拿了一个长条,那是一个发带,冰裂青的缎子,制作成的发带。 在这么多灯火的照耀下,偶尔有一抹流光闪过。 王破也愣了一下,这发带,怎么还真落在了这帮人的手里? 再看李平,他看向王破的眼神,有些奇怪。 眼睛里的恶意,满的都要溢出来了! 作者闲话: 江湖有话要说:减肥好难,但要坚持下去!
第153章 平国公府找来了 “薛鼎大管家。”田浩先跟薛鼎问好,他没看到他大舅父啊? “长生少爷,打扰了。”薛鼎看到田浩穿戴的厚实温暖又整齐,心里松了口气,这位少爷可身子骨儿弱得很,不能凉着热着。 “不是说,我大舅父来了吗?”田浩明知故问:“在哪儿呢?” “国公爷稍后就到。”薛鼎一挥手,跟来的人分散开,这是军中的规矩,他们更像是斥候,打前站的侦查人员。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啊?深更半夜的叫起来。”田浩嘟嘟囔囔,一脸的不高兴,偏偏他年纪小,身体又不好,这会又咳嗽了两声,怎么看,怎么是一个娇生惯养的小公子。 “是平国公府的人,他们说有盗贼潜入,偷盗走了御赐之物。”薛鼎认真地看着田浩,不漏他脸上一丝表情。 可惜啊! 没什么用。 田浩只是皱了皱眉头,就更不高兴了:“平国公府丢了御赐之物,来定国公府干什么?难道他们怀疑定国公府偷的?” “他们说贼人入了咱们府里,就从东侧门那里进来的。”薛鼎扫了一眼跟来的平国公府的人:“还有一样贼人身上留下的东西。” “什么呀?”田浩吸了吸鼻子,满脸不在乎的道:“他们说有人进来,当老兵伯伯们都是吃干饭的吗?” 这么一说,几乎所欲负责巡逻的老兵都对平国公府来人怒目而视。 一时之间,杀气四溢。 “再说了,平国公府好歹也是国公府邸,那么容易就被贼人摸进去了?我看是内贼吧?”田浩真的是,每一句话都说在了关键上:“同样都是国公府邸,丢了御赐之物来定国公府找,平国公府可真有意思。” “有没有意思,是我们平国公府的事情,你们定国公府如果窝藏贼人,隐匿贼赃,还是丢失的御赐之物,该当何罪?”平国公府跟来的人里,就有那个负责巡逻和护卫的大酒包,这人现在脸上顶了一巴掌印儿,眼睛通红的样子,身上的酒气依然在,这玩意儿一时半会儿的也散不干净,而且他觉得这什么长生公子,不是定国公府正儿八经的少爷,只是个表少爷而已,有什么可怕的?他可是平国公的奶兄弟。 “口说无凭,有什么证据?就算官司打到了御前,我们也要求个清楚明白。”田浩扫了一样那个大酒包:“如果平国公府都是你这样的酒囊饭袋,别说御赐之物了,八成人都都得被偷走。” 这年头,说偷人,可有点儿意思了。 定国公府里的老兵们,都粗野惯了,听了田浩这骂人不带脏字的说话艺术,纷纷爆笑出声来,起哄的意思太明显。 “你!”大酒包气的要死要活。 可薛鼎却不能让他真的辱骂出口:“你们想耍威风,回平国公府耍去,这里是定国公府,这是我们长生少爷。” 薛鼎看他的眼神带着杀意:“我们定国公府可不是你们平国公府。” 两个国公府,做了百年的邻居,几代人相处下来,谁还不知道谁呀? 别说定国公府跟平国公府,就是其他两家国公府,也是一样的,主子跟主子熟悉,下人也跟下人熟悉啊。 薛鼎斜着眼睛扫了他一眼,用一种十分嫌弃的口吻说道:“平国公府的王古呢?死了吗?” “大总管出门去了庄子上。”见薛鼎提了王古的大名,还说他死了么?口气里透露着一些之交好友的意思,大酒包不敢放肆了。 王古那可是平国公府大管家。 地位相当于是薛鼎在定国公府。 不过王古出身乃是上一任平国公的奶兄弟,最小的那个。 这一任平国公的奶兄弟不成器,王古就一直当着这个大管家了,不然早就离开平国公府,成为一方富贵老爷了。 “我说呢,要是他在,你早就被他生吞活剥了。”薛鼎用看垃圾的眼神看了好几眼那个大酒包。 大酒包怂了。 他敢怼田浩,是因为他看到田浩年少又是一个表少爷,不是丁家的人。 还是个读书人,读书人都脸皮薄嘛……可他不敢怼薛鼎。 薛鼎可比王古还厉害一些,他在王古面前,连头都不敢抬,何况是在薛鼎这里。 刚才那勇气,也不过是基于贼人真的在定国公府,万一没有呢?万一没搜出来呢? 这个时候,这大酒包终于有点醒酒了,他扭头朝身边的人使了个眼色,那个人手里拎着一根发带,后头有人一把就将李平推了出来。 李平力气也不小,身手也不错的,但是这会却被那个人猛的一推,踉跄着蹿了出来。 非常惹眼呢。 “你不是说,你见过这个发带么?”大酒包一把抓住李平的胳膊,红着眼睛看着李平:“说给他们听。” 说完,还捏了一下李平的胳膊。 李平现在是骑虎难下,不得不听从他的安排,而且他也的确是有怨气的,于是当下不管不顾,什么都敢秃噜:“这发带是破军院的,只有长生少爷有两匹这样的冰裂青缎子,是他老家来的人送来的,都没出过破军院!我知道的,而且我看过王破头上扎过!” “王破?”田浩扭头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王破:“你今天晚上给我守夜的同时,还能跑去平国公府偷盗御赐之物,你可真厉害。” “少爷。”王破无奈的看了田浩一眼,然后就闷不吭声了,充分表现出来一个沉默寡言的贴身长随是个什么样儿。 “本少爷半夜渴了,喊了一嗓子,都是他给我喂得温水,怎么着,一个冰裂青的发带而已,就说他是那敢偷盗御赐之物的贼子,那本少爷这满身的冰裂青做的衣服,是不是就成了盗贼之首啊?”田浩一把掀开自己身上披着的貂皮大氅,露出来他身上的衣服。 他穿着一身冰裂青缎子做成的衣服,就是没有发带,大晚上的来不及梳头了,长头发披散在身后,越发显得他小了。 “少爷,天冷。”王破赶紧捡起田浩丢下去的貂皮大氅,给田浩裹上。 “发带我真的见王破扎过!”李平急赤白脸的喊冤叫屈:“我发誓!” “你一个被我赶出破军院的家生子,发誓污蔑主家吗?”田浩一看李平这样,就知道这人留不得了。 李平如果是不想离开破军院,当初就别那么做啊?看不起田小宝,又想做贴身长随。 还有些嫉贤妒能,他当时对任涯和王破就有些排斥,还有郑瑾。 因为任涯和郑瑾都是武馆介绍来的,王破是人牙子介绍来的,都是外人。 他对杜威和陈铭不错,还想拉帮结派呢,就这么几个人,还拉帮结派的! 杜威对他不屑一顾,陈铭与他不远不近。 剩下的隋灿跟林夕还有海潮都是老兵子弟,他跟人也玩不到一起去。 老兵子弟可不是奴籍,跟他这家生子是不同的,所以是两种人。 就这样的还敢肖想贴身长随的职位?田浩是傻了才会选他。 “我是就事论事!”李平一梗脖子:“王破来历不明,只是个外人,我是定国公府的家生子,我对主家忠心耿耿,这个人要真是个贼子,应该送去衙门官办,留在长生少爷身边,就是一个祸殃子。” “本少爷身边的长随,还轮不到外人指手画脚。”大概是真的天生不对盘,田浩本就讨厌李平,现在看着越发的讨厌他了:“你忠心耿耿,你张嘴就说你主家雇佣的人是江洋大盗,还偷窃御赐之物,你可知道,这要是定了罪,是个什么下场?” “别说那些没用的,到底是不是他的发带,让这猎犬闻一闻,不就知道了嘛!”大酒包还有点头脑。 田浩一看那俩狗子,就心里直犯嘀咕。 那俩狗长得异常高大威猛,苍白犀利的牙齿,嘴边儿还有点白沫子。 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良的狗狗。 而且还是大型犬类,田浩是喜欢宠物,但前提是,宠物不会有伤害他的可能。 这俩条陌生的大狗,他可真怕“吭哧”一口咬上来,就他现在这小胳膊小腿儿的,非得被咬断了不可。 看到田浩面露惧色,那大酒包不等薛鼎说什么,直接让人放狗了! 那俩只狗子一下子就蹿了出去,直奔对面的人,田浩“啊”的一声尖叫,刚披好的貂皮大氅都滑落了,一蹦三尺高,一下子就跳到了身边王破的身上去。 田小宝也在同一时间,被身边的任涯,拦腰拖着就往后暴退好几米的距离,并且任涯一下子就爬上了破军院的葡萄架子上。 把田小宝放在了上头,这葡萄架子如今光秃秃的,用的都是最结实的木头搭建起来的,还是今年秋天新搭建起来的,承重还不少呢。 两条狗子是奔着田浩蹿去的,而且上去就咬了……田浩的腰带! 王破眼睛都冒凶光了! 他认出来了,那腰带,明明是他今天新扎的,与田浩身上的衣服,同出一块料子。 牛奶娘不是给他做了腰带和发带么?发带他用了三五日了,腰带却是今天晚上临出去的时候,顺手扯过来,扎在腰间的,刚才他换衣服的时候,没多想,少爷竟然扎了他的腰带……那腰带一看就不是给田浩用的,他身量矮小,腰身细瘦,腰带绕了三圈,还有那么大的富裕垂下来,被狗狗咬到了嘴里。 那两只狗力气够大,扯着腰带不松口,田浩吓得脸都白了,眼泪都吓的迸发出来:“王破救命呀!” 王破抬脚,毫不客气的一脚一个,把两只够直接踢飞了出去。 “少爷!”田小宝吓的都喊出来鸡仔儿声了。 “长生少爷!”薛鼎吓得亡魂都要冒出来了。 “长生少爷!”老兵们可比旁人的反应快多了。 王破将两条大狗踢飞出去,狗一落地,不等狂吠,老兵们已经出手。 他们都是老兵,悍卒。 上战场不知道多少回了。 敌人都不知道杀了多少个,抡起大刀片子那是血肉横飞。 区区两条疯狗算个什么东西?直接手里的刀片子都不用,用狼牙棒砸下去,两条猛犬瞬间成了两摊血糊糊的肉泥。 “你干什么!”薛鼎转身一挥手,“啪”的一声脆响。 “啊……呀……!”大酒包就觉得耳朵嗡嗡响,自己脑袋一懵噔,天也旋了地也转,整个人眼前一黑,有一瞬间他是昏死了过去的,又被人给掐人中,掐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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