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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有不少人是专门来这里看这个的,讨论度一直居高不下。 说书的先生,坐在台子上,一派悠然自得的讲了《三国志》。 明代嘉靖元年,《三国志通俗演义》刊刻而成,题“晋平阳侯陈寿史传,后学罗贯中编次”,这就是后来《三国演义》各种版本的祖本。 《三国志演义》与《三国演义》,都不是罗贯中原作的名称,而是在小说流传的过程中出现的,所以现在都简称《三国志》。 一段长坂坡,说的是回味悠长,不少人都给了打赏的,田浩也给了二两银子的赏钱,吃喝够了就带着人回了定国公府破军院。 然后就看到了一只气鼓鼓的河豚! “谁惹了小宝了?”田浩看到田小宝,气鼓鼓的样子还挺可爱。 “少爷哥哥出门不带我!”田小宝生气的是,少爷哥哥单独跑出去玩,不带他一个,就郁闷了,生气了。 “少爷哥哥是先去看看有什么好玩的,明儿带你出门去玩儿。”田浩摸了摸田小宝的头,这小家伙儿也长个了。 “这还差不多。”小家伙儿很好哄,说什么都信。 王破带着东西直接走人。 赶上田浩要睡觉之前,回来了。 田小宝还在跟田浩唠唠叨叨,王破赶紧让任涯将人哄走。 田浩看任涯把人哄走了,才问王破:“有结果了?” “那银烧蓝暖酒壶的**之上,残留了十分浓厚的酒膏。”王破道:“因为是酒膏不是毒药,所以银子没有变色,酒膏只残留了一点点,但也找了有经验的供奉看过了,是起码一甲子的酒膏。” “酒膏……是什么?”田浩愣了一下,他对这个词儿,有点陌生啊! “酒膏就是一些好酒,陈年超过三十载,酒液慢慢地变得浓稠,呈现膏状。”王破道:“这种东西极少能成,因为很多酒都直接飞没了,能成酒膏的都是上等极品。而这酒膏一旦形成,要想品尝的话,就得一两酒膏,用当年的新酒把酒膏卸开,打发成酒泡,然后才能慢慢饮用,且一般人只能喝最多五两,超过一斤都有醉死的可能。” “而李莽,用那玩意儿,喝了一斤多!”田浩点点头:“所以他就醉死了,就算是最高明的仵作去验尸,也只能是醉死!” “不错,平时那东西是温酒用的,这个时候也没人用,只有他拿来显摆,才会用那东西和酒,其他人没用,也没资格用。”王破没好气的给了一个字的评语:“傻!” “酒膏如此难得,他肯定不会主动找死。”田浩又问了一句:“谁布的局?” “没有查到。”王破情绪低落了一些:“大司命不让我往下查了。” “嗯?”田浩眼珠子一转:“估计是大司命知道了真凶是谁,但……。” “但什么?”王破紧紧地盯着田浩。 “但是对方身份敏感,不能公之于众。”田浩啪的打了个响指:“李莽是什么人?皇室宗亲,虽然血脉远了一些,但也是宗亲子弟,他的死,都不能追究,那么那人……身份比他高,除了皇子就是王爷……。” “闭嘴!”王破冷汗都下来了。 口气十分不好,看田浩的眼神,也带着警告。 “闭嘴不闭心啊。”田浩却摇了摇头:“你我心里都清楚,何必呢!” “君子慎独!”王破还教育上他了。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啊!”田浩有的是话等着他:“话说,为何非要弄死李莽啊?” “不知。”王破摇了摇头:“但外面都盛传,说刘家大姑娘是个扫把星,她及笄,刘家就出了事儿,她定亲,未婚夫就出了事儿……,还说怪不得要许给皇室宗亲呢,原来是命不好,一般人家压不住,连李莽都出事了。” “啊?”田浩顿时表现出来,一个吃瓜群众该有的素养:“她家该不是想着,未婚夫死了就把人干脆送入宫中去消灾吧?” “不能吧?”王破吓了一跳:“李莽的死讯没有公布呢!” “难道大司命亲自布局去抓人了?”田浩又想到了另外一点:“该不是,他想抢你的功劳吧?” “师父不会。”这一点王破还是知道他师父的:“只是师父不让往下查了。” 他就比较郁闷了。 “算了算了,这算是交差了吗?”田浩关心的问他:“是不是算交差了?” “应该算是吧?”王破也没确定:“我再回去问一问?” “问个清楚明白。”田浩道:“虽然不可能让他们出具什么书面证明,但也得亲耳听大司命说此案结束了,不然我怕你被人拿去顶锅。” 这种事情一看就牵涉很广,调查案子的人最容易被殃及池鱼。 “好!”王破以往并没有怀疑过师父大司命,但……或许是跟田浩在一起混久了,受到了他的一些言语影响,也生了一些旁的心思。 田浩第二天光明正大的给王破和任涯放了个假,让他们回家去。 结果晚上都没回来。 田小宝跟他一起用的晚饭,吃饭的时候,田小宝还嘟嘟囔囔:“任涯跑哪儿去了?怎么还不回来呀?” “以前都喊任涯哥哥的,这怎么不喊了?”田浩给他碗里夹了个糯米鸭脯。 “他是不是跟少爷哥哥一样,偷偷跑出去自己玩了,不带小宝!”田小宝用筷子戳着以前还很爱吃的糯米鸭脯。 闷闷不乐。 “不是,他跟王破哥哥回去有事情,办完了就会回来了。”田浩低头扒饭:“快点吃,吃完了有大麦茶可以喝。” 助消化的茶水,吃过晚饭来一杯,还不会提神走觉。 “哦。”田小宝还是闷闷不乐。 作者闲话: 江湖有话要说:钱不是万能的,但是没钱是万万不能的啊!大家努力加油攒钱呀!
第224章 夏日炎炎正好眠 不过晚上的时候,田浩跟田小宝在院子里乘凉,俩人摇着蒲扇喝着大麦茶,还有些惬意。 “少爷哥哥,小宝想表少爷们了。”田小宝看着天上逐渐显露出来的银河:“淳哥儿还没来信呢?” “大概这几天就会来信了。”田浩记得上次来信还是端午节之后没几日,说祖祠那边年久失修,祖坟也需要修缮一二,还有那里的祭田和族田都要重新厘定。 其实就是各种借口,拖延下去。 反正祭祖么,老丁家祖上那么多人,一天祭祀一个,祭祀个一年都祭祀不完! 哪个祖宗拎出来,不是顶天立地的好汉?不是有诰命在身的夫人? 祭祀的规矩又那么多,一天都未必祭祀的好一个。 所以,他们是能拖多久就拖多久。 谁想催促,那也是不成的! “淳哥儿不在,都没人跟小宝一起算数了。”田小宝还寂寞了。 田浩看了看他:“要不,给你找几个孩子,你负责教导他们?” “啊?”田小宝一愣,随后慌忙的摆手:“不成的,小宝还在跟少爷哥哥学习呢!” “我教你,你教学生,这样我就有再传弟子了!”田浩逗他:“你还能做个小先生。” “不行呀!”田小宝还是拒绝。 田浩逗了他半天,最后牛奶娘看过去了,把田小宝带走了。 田浩睡觉的时候,嘴角都是翘着的……然后第二天傍晚,他就去后头陪老太太用晚饭,吃的是很清淡的江南菜色,吃过了之后,田浩跟老太太遛弯,跟丫丫玩了一下,才回到破军院的,结果一到破军院,就看到田小宝红着眼睛。 “这是怎么了?”田浩顿时吃惊了。 要知道,自打任涯过来,对田小宝就不是宠爱,是溺爱了。 田浩,牛奶娘,再加一个任涯,其他人基本上都差不多,田小宝可以说是泡在了蜜罐子里。 李平那样没眼色的家伙,再也没有过。 整个定国公府,可能不知道破军院的长生公子贴身长随是谁,但肯定知道破军院的田小宝是得罪不起的人。 但田小宝脾气好,年纪小,大家都喜欢他。 比起长生少爷来,田小宝在府里更讨喜哦。 “少爷哥哥,任涯和王破都受伤了!”田小宝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受伤?”田浩脸色一变:“在哪儿?” “王破的房间里。”田小宝吸了吸鼻子:“不让我进去。” “那你去找厨娘婶子,做一些好吃的给他们补补。”田浩先把田小宝打发走,让长随们都回去,他自己去敲了敲王破的房门。 虽然说,王破单独住一间房子,里外间的那种,但说实话,田浩还真没来过呢! 屋里的人没有出声音,但田浩也只是客气一下而已,他推门就进去了,屋里人没给门上栓。 入目是极其简单的布局,一铺火炕,一扇屏风算是格挡了,桌椅板凳大衣柜,四方桌子俩凳子的……就是凳子上的人比较让田浩无语。 王破跟任涯都没穿上衣,光着脊梁骨,背上是青红色的棍棒打的痕迹。 任涯背上已经上了药,看起来更加青青紫紫了,还有一股子伤药的味道。 王破正背对着他,任涯手里拿着药罐子,给任涯上药呢……田浩就进来了。 俩人齐齐扭头看过去,嗯,还挺尴尬。 田浩痞里痞气的吹了个口哨:“身材不错呀!” 没看出来,俩人都有腹肌哎! “少爷别闹了。”任涯无奈的继续动手给王破上药:“我俩都这么惨了。” 王破没吭声,他伤的比任涯重一些,不仅背上有伤,脸还肿了一面儿。 田浩走过去,看到了王破的脸:“谁打的?不知道打人不打脸啊?” 好英俊的一张脸,肿了一边儿,这谁受得了啊? “别问了。”王破还是不吭声,任涯倒是开口了,可怨气好重的样子。 堪比闺中怨妇了。 “闭嘴!”王破呵斥了他一句,就俩字儿,然后嘴巴又闭紧,跟蚌壳似的。 “好,我不问了。”田浩很识趣儿:“这两天好好养伤,我不出门你们也不许出去,在家闷着,什么时候,伤好了,什么时候出去。” “真的?”王破没反应,任涯先兴高采烈了。 “真的。”田浩点头:“我这几日要闭关,你俩得给我护法。” “什么意思?”王破终于乐意开口了。 “我打算画画,西洋油画。”田浩一本正经的道:“需要有人随身伺候,就选了你俩,小宝也需要人照顾,任涯多看顾一下他。” 安排的明明白白。 “什么画那么重要?”王破沉着脸,意有所指的问:“是跟以前一样的吗?” 以前?他们俩之间能关联到画的,只有那副西北地形图了。 田浩知道了,王破是怕他再画什么重要的东西,才有此一问。 对朝廷还真是,忠心耿耿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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