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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实惠嘛。”田浩鼓掌鼓的手掌都红了:“实惠最重要。” “这得多少钱啊?”他身边的定国公丁超,也被田浩这大手笔给震得够呛。 “没多少,一百万枚新锻造的铜钱,足够让大兴城的百姓们乐呵好久的了。”田浩呲牙::“我呀,旁的没有,钱还是有点的啦!” “做的不错。”定国公丁超松了口气,阅兵仪式,给足了他们武将的面子和尊重。 此举一下子收复了不少武将的心,连一些老将军都看的眉开眼笑的,因为下面各个方队的领队,都是他们的儿孙们。 这是一个信号,领队就是那帮武将们的接班人。 炮兵放了炮之后,就是花车游行,这个更热闹了,内府的御花房,可算是有了用武之地,那些盛开的鲜花,再也不是皇宫里天潢贵胄们的专享,而是扎了二十四个花车,上面是德高望重的耄耋老人,博学鸿儒,老将名仕……。 甚至还有四个花车,专门乘坐的是女眷们,当然,都是上了年纪的那种,大兴城还没开放到让妙龄少女,美艳少妇抛头露面的程度。 其中一辆花车上,坐着的是丁云氏这位太夫人,身后站着的是她的三位儿媳妇,然后是她的女卫统领崔二娘。 四个人都有把着车上隐藏的栏杆,看着周围欢呼的百姓,巍峨的宫墙,真的是激动啊! “母亲,长生这事儿办的漂亮。” “简直是太漂亮了。” “老太太,没想到属下也能乘车走一趟御街,这辈子真的是值当啦!” “长生是个好孩子。”老太太非常享受这一刻。 “母亲,长生说要阅兵的时候,还有人说他这个要求是瞎折腾,现在看来,可不是瞎折腾,他是在办正事。” 老太太点头:“这孩子就是个不同于俗套之人,他的想法啊,极少有人能参透。” “非常人有非常事,孩子现在都是皇帝了。” 其他人见阅兵仪式如此成功,也真的再也不能反对田浩的这一决定,但是文官们嘴上不说,心里却不服气,又怕新帝出身定国公府,虽然也是读书人,但受到外祖家影响甚大,万一重武轻文,穷兵黩武可怎么办? 只是这个时候,不是讨论如何压制武将的时机,只好暂且将此事搁置。 阅兵仪式过后,已经是黄昏时分了。 宫里摆开了宫宴,就在太和殿里,因为这里的地方最大,摆了整整二百桌。 田浩作为新的皇帝,用一个金樽喝了第一杯酒,宫宴就正式开始了。 殿中丝竹声响起,一队队的舞姬跳着古典舞蹈,搭配外面燃放的烟花爆竹,场面热闹的一塌糊涂。 然而等吃吃喝喝结束了,田浩拍着吃的圆鼓鼓的小肚皮,跟着王破和大臣们一起,往皇宫外头走的时候,大家就有些不习惯了。 “皇上,送到这里就行了。”再往前走就要出宫了好么。 “没送你们,大家顺路啊!”田浩还不太习惯自己当了皇帝,换了个万人之上的身份:“这都完事了,吃饱喝足了,你们回家,我也得回家啊!?” “皇上说的是什么话?这皇宫就是你的家。”有那老臣不爱听,指着田浩身后灯火辉煌的皇宫大内:“天子就该住在宫里。” “那是以前,我可不想一个人住这么大块地方。”田浩可振振有词了:“良田万顷,日食一升;大厦千间,夜眠七尺。” 文武百官们听到他这么说,都沉默了一下。 倒是孔师,摸着胡子问田浩:“圣人说得很好,只是,您真的不住皇宫?” “不住,这里以后可以举办大型的庆典,改名紫禁城,我说过很多次,改革,从我开始,从我做起。”田浩正色道:“我一个人,用不了那么多人伺候,住不了这偌大的皇宫,还是跟平国公回家去吧!” 众人听的一言难尽。 “不是吧你们?”田浩突然变脸:“我就一个人,把我丢在这深宫大内我可不干啊!当了皇帝连家都回不去,我还当个……呜呜……!” 嗯,下一秒,他就被王破捂着嘴巴了。 定国公丁超满脸黑线的往外走:“走走走,回家去了。” “就是,这一天,可把老夫累坏了。”徐朗大学士也赶紧脚底抹油走人。 老太太路过的时候,还抬手敲了敲田浩的脑袋:“都皇帝了,说话还这么口无遮拦。” 王破放开了田浩,田浩吸了吸鼻子,死死的抓着王破的衣袖不撒手,朝老太太等女眷吐了吐舌头,一如既往的俏皮而灵动,一点看不出来都要三十的人了:“都是自己人,我遮拦个什么呀?就长生我这狗脾气,装得了一时,装不了一世,姥姥,明儿我想吃豆腐脑,芥末墩儿,还有油炸饼子。” “行吧,明儿就给你做,一大早的就能吃到了。”老太太还能有什么办法?自己的外孙子自己宠呗。 王破带着他跟着老太太他们一起走的,因为平国公府还住着东夷国国主呢,他们俩没回去,直接住在了定国公府的破军院,还是老样子。 本来大家伙儿热情高涨,无奈这一天太累了,急需休息,于是老实的洗洗睡了。 第二天田浩正睡得香甜,王破也搂着他睡得好好的,突然有人敲门! 田浩是个小死猪,根本没睁开眼睛,倒是王破很是机警,他这是习惯使然,一下子就醒了,先好好的用被子把怀里人捂好,然后一跃而起,下了火炕以便往外走一边扯了挂在门边的大氅,将自己裹了起来。 出了卧室的门,到了厅堂打开房门,他们俩不要人守夜的,所以不止卧室门口没人,连厅堂里都没人。 结果打开门,看到了丁洋! 王破当时差点就跟他动手! 虽然没有动手,但表情也不太好:“干什么?” 天都没亮,这人就站在他们俩房门口,使劲砸门是怎么个意思? 丁洋比他脾气还大:“你说干什么?这都什么时辰了?” “我刚睡醒,我哪儿知道?”王破的回答,口气都带着火药味儿。 “现在都寅时中了!”丁海低声怒吼:“知不知道?” “废话,我们昨儿子时才睡下,这才寅时中就要起来?”王破没睡好,但他更怕田浩睡不好。 那人有起床气,看起床时间来发作,大小等级不同。 睡不好,或者是睡不饱,那人是真的跟个小火药桶似的,一点就炸。 他可惹不起。 每次叫人起床,不是悄悄咪咪,就是亲亲摸摸,哄着来的。 这段时间太忙了,还尽是一些糟心事儿,那人心情不好,他都不敢轻易招惹,更不敢在这满天星斗都没消散的时候,去叫他起床。 “你既然知道寅时中了,还不叫他起来?”丁洋也是没好气的怼回去:“卯时就该上朝了,今天他头一次上朝,好多事情要办呢。” 这回王破被怼了也没发脾气,反倒是让开了一直堵着的门:“他在里头还没起来,你要不要去叫他?” 王破大方极了:“我去给他打水洗漱。” “家里没丫鬟伺候吗?”丁洋没多想,他往里头走,也是来过好多次的,一点不见外:“要你去打洗脸水?” “我们俩不爱用人贴身伺候。”王破抿嘴一乐,眼神有些幸灾乐祸。 丁洋没注意他的眼神,进了卧房后,发现里头有灯笼点着,但是不那么明亮。 王破真的去打洗脸水了,他还特意拿了干净的毛巾,田浩的衣服早就准备好,放在了厅堂里。 然后他做了个有趣的举动:他没进卧房,而是躲在了卧房门后。 反正这个时候都冬月了,大家都穿着中衣睡觉的,并不怕卧房被窝里的人走光。 就怕一会儿要暴躁啦! 丁洋不知道啊,他进了卧房,看到田浩就露着个脑袋,裹着棉被睡得呼呼呼香甜的不得了,这不是他头一次见到田浩在睡觉,但是时隔多年,还是觉得自己的表弟很可爱。 蹲在那里看了一会儿,才伸手去推了推人:“长生?长生?” “唔?”田浩很自然的想往自己男人怀里钻,但是没摸到人,只摸到了被子,于是扯了被子一蒙脑袋。 讨厌有人在他耳边嗡嗡嗡。 丁洋这些年也历练了出来,丁家乃是军事化管理,他从小懒床的次数屈指可数。 “长生?起来了!”丁洋一想到,长生现在是皇帝了,不能睡过头,自家无所谓,可这头一天上朝,可不能迟到,那成什么样子了?让人看笑话,那群文官嘴巴子可利索了,尤其是御史言官们,嘴巴跟刀子似的,能把人活活“削”死。 “嗯?”田浩翻了个身,继续呼呼呼。 丁洋就把他脑袋上的被子扯开:“长生,起来了,这都什么时辰了?你要起来洗漱更衣吃饭,还得去上朝呢?” 他平时野蛮习惯了,尽管面对的是他心心念念的小表弟长生,那也没多细致,被子一掀开,就把人直接推了起来。 田浩睡的正香,一开始觉得耳边嗡嗡嗡,后来干脆被子离自己而去,自己也被人强行拉了起来,他这起床气当时就爆发了! 眼睛都没睁开,抬手就是一巴掌打过去,不管对方是谁,这一巴掌必须打。 丁洋什么身手啊?田浩这个战五渣,抡起胳膊的时候,他就做好了格挡姿势:“长生,起来了,快点儿!都寅时中了,一会来不及了。” 田浩气急了,张嘴就嗷嗷叫:“干什么?干什么?还让不让人睡觉了?才寅时中就要我起床?不可能!” 寅时中,凌晨三四点,起床干什么?这是最佳睡眠时间,还是深度睡眠时间。 “什么不可能啊?起来了,卯时中你就得去上朝,点卯了。”丁洋把人从炕上挖起来,一点不留情面:“你可是皇帝了。” “我不当了!”田浩眯着眼睛打哈欠:“后半夜起床,我起不来。” 顺手抄起枕头,对着他六表哥就丢了过去:“出去,我要睡觉!”
第777章 联邦是这个“联” “长生,不要闹了,起来了。”丁洋根本没当一回事儿,将枕头一扔,依然把田浩拉了起来。 这下子,彻底点燃了田浩的怒火:“不要起床,不要起床,不要起床!” 他直接躺下,撒泼打滚,手里能摸到的东西,都往丁洋身上丢,枕头,靠背,索性都是软的:“啊啊啊啊!讨厌死了!” 丁洋被砸了个七荤八素,狼狈的跑出了卧房。 扭头一看,卧房门后头站着的王破,顿时明白了:“好你个王破,你故意的!” “是你自己要进来的,我看你诚意十足,让你体会一下,长生的起床气。”王破一摊手:“他还好吧?” “他很好,我不好。”丁洋是真的有些急了:“他头晕天上朝,不能迟到,他是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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