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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兰姐姐教他了,这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一定要学会保持距离! 等走到人少的幽径,蔺阡忍微微抬手,轻触年听雨被风扬起来的发丝,然后任由风再将其从他的指缝间吹走。 “上个朝怎么头发还散开了?”蔺阡忍终是没忍住问出了这个疑惑,手也抓紧了一缕发丝:“这里甚至还缺了一截。” 年听雨偏头看他,叹气道:“砍了个头,所以头发就散了?” “???” “!!!” 见蔺阡忍的脸上露出懵了的神色,眼底又划过惊恐和诧异,年听雨顿时就笑了出来。 他站定脚步,抬手拍了拍蔺阡忍的脸,道:“原来我们无所不能的皇帝陛下,也能露出这么有意思的表情啊。” “还不是你吓得。”蔺阡忍咬了咬牙,手指捻动发丝:“这头发到底怎么一回事?” 年听雨伸手将那缕头发夺了回来,将朝堂上发生的事大致描述了一遍,最后委屈着声音道:“你说,知道错就算了呗,竟然还拖着一把老骨头跟我讨罚,脸上甚至还摆出一副不罚就撞死的表情。你说我能怎么办,只好陪太傅一起受罚了。 蔺阡忍十分清楚戚巡的脾气,也十分了解大乾的律法和规矩,他道:“所以老师用官服代替自己挨板子,你就用头发代替了头,砍了个头发。”蔺阡忍将人拉近了怀里,捏住他的下颌,轻轻眯了一下眼眸:“然后还出来吓唬我,是吧。” “是啊。”年听雨弯了弯眉眼,点了点他的胸口:“那么郎君,吃不吃这套呢?” “吃,凭什么不吃。”蔺阡忍道:“为夫最吃这套了。” 话音落下,年听雨忽然感觉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就被按进了假山里。 他轻轻挑了挑眉:“干嘛?” 蔺阡忍俯下身,在年听雨的耳边轻声道:“吃这套,也要吃了你。” 成疯
第065章 二月底, 盛京城的风依旧带着刺骨的寒意。 年听雨背靠着假山无处可逃,他所有的退路都被蔺阡忍用身躯封死了,耳边甚至还回荡着蔺阡忍那句不作任何遮掩的话。 年听雨想要说些什么, 但他只能发出呜咽般的轻哼声。 他说话的权利早已被蔺阡忍的吻给夺走了。 蔺阡忍若是主动,那就是一贯的强势, 不仅要吞没他的声音, 甚至连他的呼出的气息也要一并据为己有。 汇集在胸腔里的气息越来越少,年听雨的视线也因此变的模糊起来。 慢慢的, 外界的声音像潮水一般退散, 耳边只剩下纯粹的心跳声。 不行了。 他快要窒息了! 年听雨拼尽全力推了推蔺阡忍胸膛,最终却被蔺阡忍用结实的胸膛,硬生生给挤了回来, 再也无法使出半点力气。 年听雨需要呼吸,所以他只能尝试从每一次辗转的缝隙间汲取新鲜空气。 可这些空气根本就不够! 年听雨的视线越来越模糊,眼睫也早已被打湿成一片, 就连站稳的力气也几乎流失的一干二净。 蔺阡忍到底还是有点人.性在身上的, 在他即将因为亲吻而窒息的前一刻蔺阡忍停了下来。 年听雨将额头抵在蔺阡忍的肩膀上, 像离水的鱼重新回到了水中,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缓过来一些,年听雨靠着假山, 仰头看向蔺阡忍, 发出了强烈的抗议:“你总是这样,一言不合就强来!” “年年,你未免太不讲道理了些, 难道不是你先引诱的朕吗?”蔺阡忍抬手去蹭年听雨眼尾处挂着的泪珠, 然后缓缓揉开,直接将年听雨的眼尾全都打湿了, 甚至揉出一片昳丽的红。 年听雨有些生气,偏开头不让他蹭:“我不过随口逗了你两句,你便如此霸道。我真的很好奇,陛下那几年的皇位到底是怎么坐稳的,这定力未免也太差了点。” 面对年听雨的嘲讽,蔺阡忍挑了一下眉,按住年听雨时常藏在腰间的匕首,又将自己的脖子往前送了送。 “忘了和年年说,朕在你面前从来就没有定力,所以你要么自作自受,要么一匕首抹了我的脖子,除此以外你没有第二种选择。” “你!”年听雨第一次知道蔺阡忍还有这么无赖的一面,他挣扎了一下:“松开,我要回宫!我还要处理奏折!” 蔺阡忍的手顺着年听雨的腰缓缓移动:“你就打算这样回去吗?嗯?” 年听雨颤栗了一声:“那还要和你在这里发疯不成!快点松开!” 蔺阡忍问:“你就不想疯一回?” 在屋里怎么刺激都无所谓,在外面年听雨不行。 他瞪着蔺阡忍:“不想!松开!” “朕挺想试试的。”蔺阡忍怅然道:“以前后宫没有人的时候,朕觉得风月之事无关紧要。可在你这里体会过以后,便有点理解那些“色令智昏”的君王了,所以今日朕要拉着你疯一回,你那也去不了。” 年听雨听红了一张脸:“蔺骁肆!你的脸上是不是糊了一座城墙?!” “怎么会。”蔺阡忍骄傲的抬了一下下巴:“朕生来不要脸。” “......” 年听雨不禁有些怀疑,蔺阡忍到底是怎么长大的。 说话这么欠,小时候为什么没有被隆安帝和戚元懿打死呢。 见年听雨不说话,蔺阡忍用胳膊勒了勒年听雨的腰:“所以,你陪不陪我疯?陪不陪?” “不!陪!” 年听雨嘴上这么说着,手却环住了蔺阡忍的脖子,默许他可以做任何事。 蔺阡忍眼底含笑:“年光霁,朕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嘴这么硬呢?” 年听雨揪住他的耳朵:“你废话怎么这么多,要抽疯就快点抽,不抽就放我回去,还有满屋子的奏折等着我宠.幸呢。” “那怎么行,奏折有什么好宠.幸的。”蔺阡忍立即表态:“宠.幸臣吧,君上。” ...... ...... 兰安宫,好不容易偷一回懒休息的蔺文冶,一直坐在宫门口等着年听雨回来一起吃午膳。 可是等到中午,年听雨都没有下朝回来。 蔺文冶虽小,却也知道今日的朝堂不会太平,不然年听雨不会主动让他留在兰安宫休息这一回。 可就算朝堂在再不太平,也不能一直在朝堂上坐上三个时辰吧,顶多两个时辰就应该回来了。 忽然一个可怕的念头涌上了蔺文冶的心头。 ——他的父君该不会被哪个歹毒的王八蛋绑架了吧! 思及如此,蔺文冶瞬间就坐不住,迈着小短腿跑了出去。 铃兰见状差点吓跳起来,她赶忙追上去:“陛下,君上说了,您这两日住在兰安宫,太傅也会来这里给您上课,所以没事的时候不要乱跑。” “我不是乱跑!”蔺文冶义正言辞的说:“我要去找父君!” 说着人就撒丫子跑的更快了。 铃兰不敢拦,只能跟着。 而蔺文冶边跑边喊年听雨,只想快点把人找到。 假山里,听见蔺文冶声音的年听雨扣紧了嶙峋的怪石,咬牙切齿的看了一眼身后的人,急促着呼吸问:“你到底够了没!” “嘘,不要说话,会被阿冶听见的。” 话虽这么说,蔺阡忍却完全没有消停的意思,甚至越来越躁动。 年听雨生生咬住了自己的唇,才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温馨
第066章 蔺文冶一直从兰安宫跑到了上朝的大殿, 然后又从大殿跑到了政事堂,都没有看见年听雨的身影。 从政事堂出来以后,蔺文冶仰头看向铃兰, 忧心忡忡的问:“铃兰姐姐,父君会不会被人掳走了?” 按理说皇帝不应该这么称呼一个宫女, 但年听雨从小就和他说要学会放低自己的身份, 不要总是高高在上,这样子以后才能做一个合格的、被人爱戴的好皇帝。 再加上年听雨的以身作则, 除了文武百官上赶着作死的时候, 年听雨真的鲜少拿自己的身份摆架子。 而蔺文冶也始终都记得,是年听雨的出现,他才得以拥有现今的生活。 所以, 综合各方面的因素,蔺文冶一直以来都很听话,在他身上几乎看不见顽劣的模样, 就是冬天的时候可能会想赖个床, 不想从温暖的被窝中爬起来去上早朝。 看着小皇帝的脸皱了一起, 铃兰道:“陛下不必担心,这皇宫里没有谁敢掳走君上,也没有谁能掳走君上, 君上大概是有事忙才耽搁了时间。”铃兰牵住了蔺文冶的手:“陛下跟奴婢回宫吧, 好吗。” “你骗朕!”蔺文冶甩开了铃兰的手,生气而说:“前阵子发生的事,朕都从别的宫女太监口中听说了, 父君一定又是被歹人给掳走了, 我要去救他!” 宫里的生活太过于枯燥,所以总有一些人拿宫里发生的各种事, 当做闲暇时间中用来消遣的谈资。 哪怕宫里的嬷嬷和公公在他们刚刚进宫的时候,就反复告诫他们不许讨论某些事,但架不住有胆子大、还不听话的人。 但不管怎样,兰安宫不能留这种嘴碎的人! 铃兰暗自心想,然后蹲了下去,和蔺文冶的视线交汇在同一条直线。 “陛下,上次的事发生以后,指挥使大人又增加巡视的侍卫和守门的侍卫,所以奴婢向您保证,君上一定会没事的。您先跟奴婢回兰安宫用午膳吧,君上回来要是知道您不好好吃饭,怕是要生气了。” 蔺文冶最怕年听雨生气了。 到底不是亲生父子,所以蔺文冶怕年听雨有朝一日会不再喜欢他,更怕年听雨因为生气而不要他。 因此,听见铃兰说“生气”的时候,蔺文冶不可避免的陷入了手足无措的状态。 他应该怎么做? 他又能做什么? 再仔细一想,他现在这小身板就算找到了人,怕是也帮上什么忙呢,只有添乱的份。 站在原地沉默了许久,蔺文冶垂下了头,瓮声瓮气的说:“好吧,先回去吧......” 铃兰松了一口气,牵着蔺文冶往兰安宫的方向走。 至于年听雨的安危...... 铃兰完全不担心。 今早是那位亲自送年听雨上的朝,两人出门以后又谁都没有回来,所以年听雨迟迟未归只有一个可能——应该是被那位缠住了脚步,带去了某个不为人知的地方,这样那样了。 毕竟有些亲昵的举动,不好当着小孩子的面做,容易带坏小孩的。 别问铃兰是如何知道这些的,毕竟蔺阡忍还是皇帝那会,就三天两头的宿在兰安宫。 蔺阡忍每次留下,她和何福生都得按照规矩、轮班留在耳房待命,以便能够及时带人把热水送进去。 虽说在耳房里什么也听不见,但带着小太监往进送水的时候,她总是会臊的面红耳赤。 尽管每次蔺阡忍都会把年听雨用被子捂的死死的,不给外人一点偷看的机会,可光看年听雨露出来的疲倦神色、湿了一片的眼尾、以及被蔺阡忍胡乱团起来扔进角落里的脏床单,她便知道刚刚的一切该有多么的令人难以启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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